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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8.暑假的垃圾企業開始

作者:冰魚

    暑假到來,我到處轉了轉,但是沒有發現適合我幹的工作,我才15歲,不能當童工用啊,現在人也大了,我也用不著在北京的火車站買茶葉蛋了,而且北京管的挺嚴的,看我這麼大孩子不在家反而出來賣茶葉蛋,公安同志估計會把我當成離家出走的給帶回去遣返,還是很麻煩的。轉了幾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也就當考試放鬆了,媽媽說這幾天休息的不錯,要帶我去長城玩,哈,好久沒有去了,先是辯論賽,然後是中考,都忙糊塗了,7月的北京太熱了,爬長城都得早上5點起床,然後趁著早上的涼快勁兒去。

    每次看長城,都有一種豪邁的感覺,不管怎麼說,在冷兵器時代,有城牆保護的人們,尤其是農牧的華夏民族,有很大的安全感。隨著時代的進步,熱兵器時代乃至核子武器的產生,城牆的實際作用淡化了,但是依然在人們的心目中有很重要的地位。長久的傳統讓城牆的歷史地位和價值依然存在。

    到幕田裕段長城的時候,我和媽媽發現,好多人在前面圍著看,我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個外國人在宣傳長城的環保呢,他高高大大,背著個好高的旅行包,旁邊一個中國人,大概是他的朋友,正在和圍觀的人們講述如何對長城的環境進行保護,他們已經在這裡3天了,這幾天他們吃住都在這裡,背包裡面是帳篷和食物。他們還打算發起個長城的環保協會,會長是那個叫喬博森的外國人,他叫李明。

    媽媽看了後搖了搖頭,就拉著我走了。我很不理解,剛才還想加入他們的協會呢。媽媽看著我說:「要保護長城,只成立幾個乃至幾十個人的協會是沒有用的,除了環保,還有很多複雜的事情在裡面,五十年代北京那麼多老建築,說拆就拆了。你現在加入進去,做不了什麼事情,反而會讓你很失望,還不如在你有能力的時候,做點實際的事情。」媽媽的話我不是很懂,但是,我想,的確,環保只在長城做是沒有用的,那我現在能做點什麼呢?

    從長城回家後,我搬出來自己的存折,裡面還有3萬,能開家小店了,但是開學後我又沒有時間經營了,我還想做點環保的事情。去市圖書館查了2天資料,呀,住宅固體廢物中,約有20%是廢紙;別小看廢紙!回收1噸廢紙能生產好紙800千克,可以少砍17棵大樹,節省3立方米的垃圾填埋場空間,還可以節約一半以上的造紙能源,減少35%的水污染。每張紙至少可以回收兩次。辦公用紙、舊信封信紙、筆記本、書籍、報紙、廣告宣傳紙、貨物包裝紙、紙箱紙盒、紙餐具等在第一次回收後,可再造紙印製成書籍、稿紙、名片、便條紙等。第二次回收後,還可製成衛生紙。廢紙的回收據測算,每回收利用1噸廢紙,可節省纖維原料約500公斤,可造好紙850公斤,節省木材3立方米,節水120噸。中國由於沒有足夠的林木資源來造紙,需要大量的廢紙來做造紙原料。可以中國的廢紙回收率還不到20%,因而每年都要進口廢紙,僅1992年一年就進口了廢紙137萬噸,一些有害的洋垃圾就是乘廢紙進口之機混了進來。況且回收廢物的目的不是謀利,而是一種負責任的廢物處理方法,極需在社會推行。好了,我就做這件事情好了。

    我和媽媽商量後決定做這件事情,媽媽告訴我北京造紙七廠是本市惟一能夠生產再生紙的企業,還幫我打電話問了,那裡說,只要是一次5噸以上(一萬市斤),那裡就收了。收購價格是9000元/噸,長期供貨價格還可以長點,因為媽媽身體的原因,我決定我自己來做。但是可以借助媽媽的關係在學校校辦工廠的名義下進行運作,先干兩個月試試,行的話年底交給學校兩千塊錢就可以了,而且學校辦的工廠都是免稅的,我在佳木就知道了,當時的校長肯分我那麼多最重要的就是免稅的原因。辦手續的事情媽媽幫我一天拿下了,我呢就跑到勞務市場找人去了,專門挑那種身體不錯但是明顯餓的夠戧的那種,運氣不錯,找了6個東北的大小伙子,都在20上下,看的出他們是一起來的,觀察了他們10分鐘,我跑過去:「各位老鄉,還沒有吃飯吧,我這裡有點活,先不說這,咱們先去把飯吃了,然後說,你們看怎麼樣?」他們看我是小孩子,有點不願意理我,可能真的是餓壞了,他們中最高的那個想了下就點頭了,「兄弟們,他一小屁兒孩,能把咱們怎麼地啊?走,吃飯去,看他有什麼活,鐵蛋和二迷糊都快倒了,大伙也都兩天沒有開工了,這飯還是昨天晌午吃的。走!」他們六個跟我到附近的小吃店裡面都是猛吃,結帳的時候嚇我一跳,居然吃了48個半斤的饅頭,幹掉12碗麵條,我因為早飯吃的早,就喝了碗粥,結果老闆收了我50塊錢,我一算,啊,老闆少收了啊,就問他怎麼回事,他說饅頭和麵條54塊,收50就行,我的粥免了,這一頓把他早上賣剩下的全造光了,他高興的很,我覺得這老闆挺有意思,就和他商量,「您趕緊在弄兩籠饅頭,備點掛面,我還想去找幾個人,對了,您能不能讓我幾個老鄉先在您這歇會,我立馬就回來。哎,剛才發話的那個老鄉,你貴姓啊,怎麼稱呼啊?」我回頭問到的那個大個回答:「我姓趙,趙子龍的趙,我叫,我叫趙雲——」「哈,您直接告訴我你是趙雲趙子龍不就完活了嗎?開個玩笑,趙大哥,你看這樣,剛才你說的鐵蛋和二迷糊就在這裡歇著,再留兩個吧,你帶一個人,跟我再去市場轉轉。咱們遇見就是緣分,小弟姓鐘,鐘魚天,你們叫我魚天就可以了,我再去找幾個人,然後就可以準備活計的事情了,你們看好不好?」

    鐵蛋和二迷糊估計就是那兩個黑的和看上去很困的,他們笑了下,也沒有說話。趙大哥轉身叫「李博,你和我一起去,其他人就在這等著,好好歇著,等我們回來。」然後我們三人直奔勞務市場。

    在市場裡面我先讓他們等著我,我先去挑了三個女的,一個女的不安全,兩個女的可能有矛盾,三個就可以互相牽制了,最主要很明顯的是女生吃的少啊,都可以當我的姐姐了,長的中等,不是很漂亮那種,我沒有帶他們,是怕人家誤會,你想啊,兩個人高馬大的傢伙在你面前說請你,你不心虛啊?這種時候還是要靠我這麼年輕的人出面博取信任了。還好,我長的不像壞人,很順利的她們就相信我了,我把她們三個帶到趙大哥和李博那裡,又找了三個男的,一起帶回小吃店,還好,用了40分鐘,老闆的饅頭已經出籠了,正在準備下麵條呢,我讓先來的六個老鄉先把地方騰出來,讓後來的三男三女分別坐兩張桌子準備吃飯。我則和那六個人聊天,大家互相說了了姓名,算是認識了。等了一會,屋子裡面的吃飯戰鬥已經結束了,結果很明顯,這次結帳我用了35塊錢。果然,一個大小伙子能吃三個姑娘的飯!我笑著和老闆告辭,老闆也希望今後我能常來常往,他當然願意了,不到兩個小時,他賣的比平時一天三餐都多。反正大家都吃飽了,我就帶著他們慢慢的向我們學校走去,大概兩公里,也算是為北京擁擠的公交車留下點空間。一邊走,一邊講我的計劃,和我對他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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