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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廟堂 第四章 宮內對答 作者:夏璇 (應讀者和斑竹要求特發2章望見諒希望大家多多提意見和提議。任何的交流都可以給我靈感,人說文章太監,可我現在是書評。。555。兄弟們給些有益的意見和提議把,現在因學習上有項目要的太急了,等再熬過一兩個禮拜就好了)
第二卷廟堂第四章宮內對答 由於有五天時間,而我決定要邀請的只是臨安城內數一數二的大商家,因此我並不著急,等到了第二日下午才來到了衣飾行。 此時郊區的製衣工廠已經完成,現在陳梓的工作地點便在那裡,而陳節需要經常在外面奔波,因此衣飾行內便只有陳伯一人。 陳伯見我到來,便將一塊玉珮遞給了我,我一看正是給王應麟的那件信物,只聽陳伯說道:「今日上午有一位姓王的書生來到店裡,托我將這塊玉珮轉交給你,還說公子要捐助的錢財可在聚仙酒樓時在交。」說罷便疑惑地看著我。 王應麟的才學在此時雖然幾乎無人可比,但他的名聲也僅在文人士子及朝廷官員中才得傳頌,像陳伯這樣以前的小商家認識他的機會的確不多,也難怪他不認識了。 我見他神情甚是疑惑,便將想要捐助災區士子的事告訴了他。 陳伯對我的慷慨早已見怪不怪,不過聽我願意一下子捐出八萬貫,還是吃了一驚。需知此時雖然通貨膨脹嚴重,但一般酒樓的一盤平常小菜才只需七八十文,而一貫便是一千文,由此可知八萬貫是如何的一個大數目了。不過陳伯知道現在衣飾行生意很好,因此也沒怎麼勸我,其實在不知不覺中,陳伯對我所下的決策早已只知盲目執行了。 我問道:「臨安城內有哪些身家過百萬的商家,陳伯你可知道?我想與他們商談為災區士子捐助之事,你能否為我聯絡一下?」 陳伯為難地道:「那些富足商家我倒是知道幾個,像經營水運的郝正深,有多家印刷局的李現經,聚仙酒樓的東家吳濟,都是臨安城內有名的大富人。只是我以前只是個經營綢緞莊的小本商家,未曾與他們有過交往,因此恐不能為公子聯絡了。」 我聽後大失所望,不禁有些著急,我還在王應麟面前包攬了這個任務,這下可如何是好。 正當我為難之際,陳節卻興沖沖的跑了進來,見我也在店裡,趕忙站定,說道:「公子你也在這兒啊,正好有事要告訴你呢。」 看來陳節雖然能幹,卻還不脫少年心性,心中也有些好奇,便笑著問道:「什麼事值得這麼興奮啊?」 陳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說道:「剛才我與幾個染布坊的東家談完正事後,聽他們說起今日早晨城門內貼著告示,說是四日後在聚仙酒樓招集商家聚會,共同商討出資捐助衡州,潭州等地的災區士子,捐助最多的五人將得到朝廷賜下的五快嘉獎牌匾,而其他捐助的商家只要過萬貫也可由朝廷廣傳天下。後來我去城門處看了,果真如此。公子,我想,我想……。」說到這裡竟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看了看我。 「怎麼了?繼續說。」我鼓勵道。 陳節鼓足勇氣,說道:「公子,我想咱們衣飾行是不是也捐助個萬貫,只是讓朝廷傳揚的是咱們衣飾行的名聲,而不是,而不是您的大名。」說罷,他有點忐忑不安。 我忍不住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哈哈笑道:「陳伯,看來以後衣飾行的經營可以完全交給陳節來管理了。好小子,果然有一套。就照你說的辦,我還想捐個八萬貫,說不定還能弄個牌匾來,那時名聲更響亮。」陳節如此的有經商頭腦的確讓我喜出望外。 陳伯也很欣慰,含笑點了點頭,說道:「正好,我也可以安心照顧老伴。」 陳節聽後驚喜異常,想不到這麼容易就讓他來主管衣飾行的生意了,不禁暗下決心定要將生意做出個模樣來。 想來皇帝定是沒有同意賜封號的事,不過能夠籌措到賑災錢財的希望還是讓他有些心動,因此才將賜封號改成了賜牌匾。而在城門內貼告示的舉措卻讓我省了不少事,想必現在不用再去逐個聯絡了,我也正好樂得輕鬆。 接下來我便與陳節談起了衣飾行以後的發展,他提議以後是否可以往染布業方面發展,自己也開設一家染布坊,如此一來便可隨自己意願製造需要的布料,而不用擔心價格,質量等問題,成本也可降低。另外還提議由自己組建幾個商隊往全國銷售服飾。 對於第一個提議我同意了,不過告誡他不可心急,需得慢慢發展,切忌眼高手低,而第二個提議被我否決了,因為現在交通不發達,自己銷售的話成本肯定不會低於那些常年行商的人員。 正當我們討論得正歡暢時,碧月氣喘吁吁地跑了來,告訴我家裡來了個宦官宣讀聖旨,讓我馬上回去接旨。我一陣納悶,昨天才剛剛接了聖旨,怎麼現在又來了,但是來不及多想,便匆匆往家裡趕去。 到家時,早已擺好了香燭案台,一個太監正大模大樣地坐在椅上喝著茶。 父親見我到來馬上拉著我跪下聽旨,我一陣彆扭,老是動不動地便下跪讓我很是反感,不過想來想去還是項上人頭重要。 待太監將聖旨宣讀完畢,我還是沒有聽懂,茫然地接過聖旨,站起身後我悄聲問父親到底是什麼事。父親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低聲告訴我皇帝要召見我,讓我這便跟著這太監走。 此時這太監已有些不耐煩了,向我招了招手便逕自往外走去。 我趕忙跟上,到達門口時,悄悄將五貫錢塞到了他手裡,這太監立即眉開眼笑。我乘機問道;「敢問公公如何稱呼?可否告知皇上召見我到底所為何事?」 這太監答道:「你叫我秦公公便可。至於皇上為何事召見你,咱家也不甚清楚,不過總歸是好事,你不用擔心。對了,你需得將面具摘了下來,要不然可沒法進宮。」 靠,這死太監還跟我同姓,沒得污了我祖宗,不過我祖宗卻也不是什麼好鳥。只是這「進宮」二字我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我細細考慮了一會兒皇帝召見我的用意,猜想可能是真的來讓我出仕了。到達宮門口時,我摘下了面具,秦公公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才細聲細語地說道:「秦公子這小模樣兒可真俊。」我一下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進了宮門後一陣七拐八拐,我都快記不得回去的路了。上次到宮裡來見姐姐時,只是一門心思想著錢,也沒怎麼留意,這次卻已知曉了皇帝召見我的用意,因此心裡也不著急,便細細打量起皇宮來,只見皇宮內部處處富麗堂皇,每一座建築都顯得巧奪天工,讓我看得心神迷醉,不知花了多少代的人力物力才建得如此模樣。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集英殿,秦公公便讓我在此等候,他自去通報了。 沒過多久「皇上駕到」的聲音便已傳來,無奈之下我只好下跪磕頭,口呼萬歲。隨著皇帝的一聲「平身」,我立即便站了起來,長出了一口氣,抬頭一看正是上次在憐月樓見到的那個老者。 皇帝的神情很和藹,但畢竟是個皇帝,穿著一身龍袍自有一股皇家威嚴,他看清我的容貌後,先是微微一愣,接著便疑惑地問道:「上次在憐……,呃,上次你不是說容貌醜陋麼,敢情是騙朕來著。」 我胡謅道:「以前草民曾被人所傷,的確是容貌醜陋,上次見到皇上時臉上傷疤猶在,只是前幾日不知怎的,一覺醒來便發覺傷疤不翼而飛了。草民不敢欺瞞皇上。」 皇帝「哦」的一聲,沒再多做追究,便問道:「你對王應麟說招集商家捐助後可籌措到賑災錢物,可是當真?」 我答道:「草民不敢保證,不過想來籌措個百十萬貫當不在話下。」 皇帝聽後微微有些失望,說道:「此次災區地域廣泛,百萬貫恐怕連半數都不夠。」沉吟了一會兒,又說道:「朕想在全國富裕州縣都舉辦一次,你覺得如何?」 我吃了一驚,難道國家財政已窘迫到了這個地步?只是這樣一來全國還不亂了套了,趕忙說道:「皇上英明,只是草民覺得無需在全國富裕州縣舉辦,只需挑選三,四個最富足的州縣便已足夠。」看了看皇帝,見他一副沉思的樣子,又道:「另外,草民覺得此法只可救得一時,以後再行,恐多有不便。」 皇帝皺著眉頭沉吟了一會兒,突然笑道:「你無需如此嚴肅,說起來你是朕愛妃的弟弟,按民間說法,你還是朕的小舅子吶。你也不要自稱『草民』了,朕聽著彆扭,嗯,就像平時一樣說話好了。」見我還是一副垂手恭立的樣子,便道:「來人,看座。」 看來皇帝對我是少有的「恩寵」,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我不禁暗罵自己到底怎麼了,怎的如此拘束,他雖然是個皇帝,但也是個平常人吶,何況又不是個什麼賢明的皇帝,自己那人人平等的觀念跑哪去了?我突然想到,自己能做到以平等人的態度對待小月,碧月這些下人,可是在遇到這個時代地位高我一等的人時卻會不自覺的覺得矮了一截。現在在皇帝面前是如此,在與賈似道一起時,若非知道他是個大大的奸臣,恐怕也會如此,即便是在楊崢天這個沒什麼社會地位的人面前,自己也是以仰視的角度看待他。不行,我不能這樣,雖然不奢求改變他人的想法,但自己卻必須抱著人人平等的態度,我不比別人高一等,但也絕不能比別人低一等,我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有了這麼多想法,也許是皇帝的威嚴刺激了我,也許是皇宮的壯麗景象引起了我的雄心壯志,我也搞不清楚。 此時體內的真氣不經我授意便突然開始快速運轉起來,我心中一喜,難不成到達七星忘情神功的第四層了?要知道第四層「丹田內氣」的特點便是真氣可不用自己控制便自然而然地在體內不停地循環運行。然而我體內的真氣沿著特定的路線循環運行了一圈又回到了丹田不動了,看來還是沒到第四層,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必能練至第四層,到時又會讓父親覺得是一個奇跡了。 皇帝畢竟不是練武之人,並沒有看出我的異樣,不過我那比剛才更顯明亮的眼睛還是讓他覺得奇怪,問道:「怎麼了?」 這時太監已經將椅子搬來,我自然坐下後說道:「沒什麼,只是想到了我們大宋的一些事。」 「哦?說來聽聽。」皇帝來了興致,並沒有留意我前後的不同。 我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說好,或是不知該說到什麼程度才好,便反問道:「不知皇上以為我們大宋如今的局勢如何呢?」其實我並沒奢望皇帝會有什麼好的回答,只不過是試探一下底線罷了。 誰知皇帝站起來踱了幾步後,在一個太監耳邊耳語了幾句後便揮了揮手,讓所有的太監與宮女都退了下去。見大殿內只剩下我們兩人後,他才歎了口氣說道:「內憂外患啊!外有蒙古人年年都來挑釁,有時甚至一年數次,而內有……,唉。」 我一陣驚奇,以前聽父親說皇帝被賈似道蒙蔽,不知國有戰事,現在看來皇帝並非什麼都不知道啊,他心裡清楚著呢。不知道趙祺對小統的太子位置有威脅他是否知曉。 這時皇帝見我依舊坐在椅子上,眉頭微微一皺,但隨即舒展開來,說道:「你倒說說看,是如何看待現今局勢的?」 我初見皇帝眉頭微皺時,心中一驚,皇帝站著,我卻坐著,在這個時代來說的確是大不敬,不過後來見皇帝神色如常,又放下心來。現在見皇帝自己也說內憂外患,我便也打算敞開了說話,不過還是先說了一句:「請皇上先恕我直言。」 「朕恕你無罪。」 我這才完全放下心來,說道:「誠如皇上所言,現今我大宋內憂外患。外有蒙古人虎視耽耽,這個皇上已經知曉,我就不再多說了。至於這內憂,我認為乃是冗兵,冗將,冗吏。」 冗兵,冗將的問題整個宋朝自始至終都存在,也早已有人提出過,因此算不上怎麼新鮮,皇帝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淡淡地問道:「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解決?」 我答道:「古語有云,『攘外必先安內』,然此時此刻卻並不適用,我認為需得同時進行。因為襄陽,鄂州等地乃我大宋之屏障,不可輕易丟失,且所謂『守江必守淮』,淮水一失,則我大宋恐將不保,因此需得屯處重兵,以保襄樊咽喉之地。而西蜀地區山陵眾多,不利蒙古騎兵馳騁,且經余玠將軍十年經營,利於防守,丟之可惜。至於西南地區也是同樣理由,不過那裡所需兵將可稍少一些,因為地處偏遠,對蒙古兵來說補給線太長。而且,我斷定幾年後蒙古攻我大宋必將從襄樊開始……。」 皇帝突然打斷了我,疑惑道:「你怎知蒙古攻我必先從襄樊開始?」 一陣愕然,我當然知道是忽必烈領汗位後聽從南宋降將劉整建議以大軍猛攻襄樊兩城,以期打開江南之門戶,可總不能說我來自後世,當然知曉吧。心中轉了幾轉,便想好了說詞:「正如我先前所說,西蜀及西南地區多山陵,不利騎兵作戰,且補給太長。而襄樊以北皆歸蒙古,可屯處重兵,且補給不成問題,只要襄樊一破,我江南地區便可任由蒙古騎兵縱橫,可謂一勞永逸。」見皇帝神色越來越沉重,又補充道:「不過現在皇上不必擔心,襄樊之間有淮水相隔,而蒙古水師甚弱,我料其必先在西蜀等地碰得頭破血流後才會下定決心進攻襄樊。」 我突然想起劉整,此人乃忽必烈手下的四大漢臣之一,現在應該還沒有投向蒙古。我記得他是不齒賈似道暗裡向忽必烈求和之所為,被賈似道嫉恨而被捕入獄。而他自視甚高,便索性越獄投向了忽必烈。此人可是訓練水師的一把好手,以後必須暗中留意並加以照顧,千萬不能讓他投向蒙古,我相信只要給他發揮才能的機會,必能留在南宋這邊。況且從他不齒賈似道所為這一行為來看,品質也應該不差,只是表現才能慾望過重罷了,這也不是壞事。 我又想到,如果忽必烈沒有劉整,還會不會定下先取襄樊的決策呢?想了想後覺得這是必然的,因為忽必烈手下能人眾多,即便沒有劉整,也必有他人提醒而定此決策。 皇帝臉色緩了些,說道:「嗯,繼續說。哦,對了,你剛才說『守江必守淮』是何道理?」 「守江必守淮」是後世的軍事專家經過多次論證研究後才得出的結論,我一下子哪裡說得清楚,只好撿自己知道的說:「守江必守淮,是因為淮水上渡口很少,防線也較短,而且淮南水網密集,不利於北方南下的騎兵馳騁,防守容易。而淮河以南的長江下游,則防線太長,需要的兵力很多,便防守困難。我大宋現在的京城位於長江下游,所以淮南的防守就顯得尤其重要,一旦淮南喪失,則我大宋的心臟地區便暴露在蒙古人面前。而且,通過淮北進取山東和中原,或者通過淮北進取淮南,都是很方便的。」 皇帝又踱了幾步,考慮了半晌,才說道:「說得不錯,繼續。」 被他打斷了幾次,我都快不知說到哪兒了,便理了下頭緒,繼續說道:「綜上所述,我大宋邊境各處都不可輕易丟失,因此皆需屯重兵防守,『攘外』便勢在必行。然而只是『攘外』也終究枉然,若不修內政,冗兵,冗將,冗吏此『三冗』問題不能解決,則將民愈窮,而民愈窮則必國愈弱,如此則我大宋終將為蒙古所破。因此,我認為攘外與安內必得同時進行。」 「然如何才能同時進行?」皇帝急迫地問道,「如你所說,攘外需得屯處重兵,應該增加兵員才是,又怎能再裁減兵將?且若需裁減,那麼這多餘的兵將又該如何處置?萬一他們嘯聚山林,聚眾鬧事又該如何?」 我笑道:「皇上,據我所知這京城周圍便有數支禁兵留駐吧,愚以為只需一支便已足夠,其餘大可調至邊防或就地解散。當年太宗有雲,『邊事可防而內憂可懼』,以致事為之防,曲為之制,終為『祖宗家法』。以往朝廷從各地挑選精壯者組成禁兵,廂兵,以防止其行不義之事。然而如今各地的禁兵和廂兵早已成為專供雜役﹐不從事戰鬥的部伍,他們久疏戰事,戰鬥力極其低下,只是空耗錢糧罷了。況且各地軍種空額尚不知凡幾。而如今局勢緊迫,稱之為國難亦不為過,而朝廷卻依舊防這防那,不肯改制,實在讓人心中不安。愚以為因循守舊已非其時,裁減冗兵冗將勢在必行,皇上只需從中挑選適合從軍者組成精兵強將便已可保各地安防。至於多餘的兵將可令其回家務農或是經商,只要有利於我朝發展即可。」 我說得口乾舌燥,便咂了咂嘴。皇帝見到後臉上露出笑意,指了指案台,說道:「喝口水再說吧。」 我也不客氣,奔過去將茶水一股腦兒喝了,道了聲「謝過皇上」,便繼續說道:「如此一來,不但可使朝廷收入有所增加,且沒了如此龐大的軍隊後開支也必能減少,一進一出,國庫必能逐漸充盈。另外,我料十年內蒙古兵必不能攻破我大宋邊防,在此段時間內必須勵精圖治,發展經濟,並且訓練精兵強將,打造堅兵利器,才可有望阻擋蒙古鐵騎。在此有一點皇上可能不同意,我不得不說,那就是商人之行為對於我大宋之發展極其重要!《周書》有雲,農不出則乏其食,工不出則乏其事,商不出則三寶絕,虞不出則財匱少,此四者,民所衣食之原也。由此可知,商人之重要性與農,工,虞三者不相上下。我大宋幅員遼闊,各地出產之物盡皆不同,然只要有了商人,便可互通有無,以此地之多餘產物售於匱乏之地,再以彼地之他物售於此地,如此一來,必可速增百姓之富。」 皇帝又沉思起來,過了良久,突然向殿外說道:「李大人,你認為他的觀點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