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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章 美女琴師

作者:癡夢成空

    夜晚的杭州是漂亮的,雖然普通老百姓習慣早睡,可是一點也不影響大街兩旁商店的生意,照樣是那麼紅紅火火。

    今晚最熱鬧的就要算「風月樓」了,因為武林第一美女琴師蘇小洵要在這裡設台演出。有錢的買了票可以進去看,沒錢的在外面聽聽也不錯,因此,這裡已經早早站了很多樂迷。不過樂迷們倒算自覺,自動的留著一條路讓後面來的人可以順利的走進「風月樓」。時間還沒有到,所以我留在人群中想看看有什麼人物出席今天的演出。

    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武林四公子,武林四公子也來了!」

    只見確實有四位年輕人聯袂走進了「風月樓」,四個人都是一色書生打扮,顯得儒雅瀟灑,不過並沒有我大哥在裡面,所以我知道就算其他三個都來了,也不是真正的四公子,那另外那個人是誰呢?武林四大家自從合力打敗「鬼靈教」之後,一直以世兄相互稱呼,而且逢年過節也都有互相拜訪,所以我倒不是很陌生,一下子就看出走在前面兩個是唐如玉和薛巧心,後面左邊的是歐陽雲。

    武林四公子分別是:

    「玉扇公子」唐如玉,四川唐門少門主,擅長施毒。

    「飛天公子」歐陽雲,河北歐陽少家主,擅長輕功。

    「巧手公子」薛巧心,陝西薛家少家主,擅長暗器。

    「霹靂公子」洪熙明,浙江洪家大少爺,擅長劍法。

    我趁人沒有注意,偷偷地溜了進去。我知道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演出設在「風月樓」的大廳裡,前面安排了三十台座椅,每排十台。座椅後面還標了號碼。他媽的,這個「風月樓」倒是挺會做生意的。唐如玉他們以前見過我,不知道現在能否認出我來,沒有把握,我就趕忙對號入座。

    我坐的地方倒不是很顯眼,但恰恰好能觀察到四大公子的表情動作。唐如玉閉著眼睛,拿著一把玉扇正輕輕扇著風;歐陽雲四處觀望,好像在找什麼東西;薛巧心跟另外一個青年有說有笑的談論著。其他倒沒有什麼顯眼的人物,應該沒有官府的人在裡面,因為成王已經宣佈,以後官府的人不得留難蘇小洵否則就是跟他過不去。

    「演出時間到,請蘇大家出演!」演出台傳出一個不小的聲音,霎那間,大廳鴉雀無聲。

    輕慢的腳步,婀娜的風姿,黃綠相間的服飾,肩上披著紫色的輕紗,頭上戴著一頂白色斗笠,斗笠垂下的黑紗剛好擋住了她的臉容。蘇小洵,這就是蘇小洵。

    蘇小洵走到中台,對大家打了一福,坐在琴台前。

    「當,當!」幾聲試音終於驚醒了在座的賓客。然而又重新沉迷在輕快而流暢的樂音中。

    琴聲像風兒,在輕吻著溫暖的大地母親,傾訴著少女的情懷;琴聲像雨妹,小鳥依人的投進大地情人的懷抱;琴聲像鳥叫,正在討論這美麗的仙女該如何婀娜的翩翩起舞;琴聲像獸鳴,正在歡呼著天地的回春帶來的希望。

    琴音一轉急促,蘇小洵雙手不停地撥動琴鉉,全身有如顫動,我隱約看到她那雙眼洇者淚水,流下來跟汗水混雜在一起了。

    就像風兒突然發起怒了,吹走大地身上的衣服;雨發狂了,衝垮了大地的胸懷;鳥不叫了,不可相信的看著魔鬼搶走了仙女;獸不鳴了,無可奈何的看著天地做起了惡毒。

    終於,撥琴的動作變得遲緩了。

    陽光總是在風雨後,一切又恢復剛開始的平和,生靈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琴聲結束,大家還是靜靜的在沉迷,很久才爆發一陣熱烈的掌聲,每個人眼睛都洇著眼淚,太感人了!

    「演出結束,蘇大家邀請前面的三十位貴賓喝茶!」那有力的聲音又傳起。當然貴賓當中包括四位青年公子和我。

    我們被安排在了一間客廳裡,兩個丫鬟出來接待我們。

    黃色衣服的丫鬟對我們說:「蘇大家已經大汗淋漓,正在重新梳洗一番,請大家稍待!請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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