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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寶物被盜 作者:zxx0622 見小思已經奔向後門,好像有什麼動靜。貝曉蕾突然劍路又一變,變得詭異繁雜,奇幻刁鑽,兩下就磕開費約的劍,長劍象毒蛇一樣刺入費約的咽喉。費約露出恐懼的眼神,含糊說:「南……。」話未講完,就嚥了氣。
貝曉蕾趕到後門,兩侍女還在和張一凡對峙,真不明白兩個女孩子身上哪來那麼多希奇古怪的東西。毒粉、毒水、連環鏢、飛刀、鐵彈子,這會兒兩人手中都執著一個圓形的竹筒,竹筒前面是個黑黝黝的鐵口。張一凡好像很畏懼這樣東西,遲遲不敢上前,這時一抬眼看到貝曉蕾走了出來,臉色大變,知道費約肯定是完了,撤頭就跑。 這下貝曉蕾明白了,黃山劍派的陳祖然一定已經看過她上次上門賣的那套劍譜,所以才會不惜代價地派人追殺。看來到目前為止,師傅的推測是正確的。所以武當那邊更要著手安排。 三人回到封大娘府上,見客堂已有客人,正想避開,大娘道:「曉蕾,這就是你想見的『無極四劍』。」 貝曉蕾落落大方地與他們敬禮,無極四劍是按照年紀排的,老大凌晨、老二凌空、老三凌冰、老四凌准。四個人顯得很倨傲,根本沒有將這個剛剛誅殺與他們同級別的費約的小姑娘放在眼中。當然自然有驕傲的資本。 三十年前,他們就縱橫江湖,和現在的掌門凌聖道長一舉擊敗了困擾武當派多年的黃河門,當場格殺門主及下屬的八大長老;二十五年前,又參與中原十大門派圍剿神秘的南海劍派,一夜屠盡全派上下一百七十六口人;十五年前,武當與丐幫交惡,無極四劍連挑丐幫十六個分舵,逼得幫主房誠出面打招呼;十年前,爭奪「五大門派」稱號,無極四劍一出場,不少幫派就主動認輸。這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貝曉蕾道:「小女子正想到貴派拜訪,聽聞封大娘說四位道長結伴而來,故打擾一下,正好也讓小女人看一下仰慕已久的無極四劍,一嘗心願。」 這一番話由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娓娓道來,讓人覺得舒服,無極度四劍再老也是男人,吃她一捧,倒也受用。 老四凌准道:「你這小姑娘,倒也有禮,不知是何人門下?」 「這個,家師有吩咐,讓小女子向武當高手現醜演示一套劍路,說以諸位高手的眼力一看便知。」 「唔……」凌准朝其它三人看看,說不準應該如何回答。因為剛才已經被她捧足了,現在不好下台,可萬一看不出她的劍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貝曉蕾不等他們開口就演示起來。這套劍路其實很短,只有十六式,一路舞完,她收劍不語,只是看著四人。旁邊的封大娘也看出來了,四個人臉上交織著恐懼、疑惑、後悔、緊張,半晌說不出話來。顯然他們是早認出了,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不想說出來。 封大娘雖知其中必有名堂,不想這樣讓四個江湖聞名的道長在自己這兒受窘,便打圓場道:「好你個小姑娘,還敢考請四位你的老前輩了。他們的身份不會和你計較,我可沒看得出,你說吧,究竟是哪一派?」 貝曉蕾矜持一笑道:「大娘,師傅有令,本門之名有緣者知之,禁止小女子主動告知他人。」 封大娘雖然早知貝曉蕾是外圓內方的性格,外表溫柔有禮、和蘊喜人,內心主見極強,一旦決定不會更改。可還沒料到她會執意要四老下不了台。 凌准輕咳一下,無極四劍好像都是由這位老四開口,對封大娘道:「派中還有要事,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說罷,不理會站在那兒的貝曉蕾,四劍竟都起身走了。 封大娘正待說什麼,朱公子匆沖沖地走進來,與四劍打了個照面,正準備招呼,卻見他們看也不看他一眼,鐵青著臉離去了。他也無暇再問這裡的情況,對封大娘和貝曉蕾說:「我也要告辭了,珠寶被盜,我要盡短的時間內趕到金陵。」 貝曉蕾「啊」一聲:「你不是說過了山東專門安排人接應的?」 朱公子道:「一言難盡,我不能陪你了,不知他日何時能見。」說罷,竟有依依不捨之意。 貝曉蕾笑道:「那我陪你去吧,反正也沒事了。」 朱公子喜出望外,立刻向封大娘辭行上路。 在路上,朱公子方講了事情的始末。寶物過了山東,便由金陵捕快俞松海接過負責安全,二位丐幫八袋長老----蘇長老和宗長老暗中保護。俞松海是萬碩六年前收的掛名弟子,蘇、宗兩位長老是是丐幫僅存的兩名八袋長老,再上就是丐幫幫主了。路上倒也順當,畢竟俞松海有官府的背景,沒有特別的原因,江湖中人是不會輕易惹這種麻煩的。到了金陵,見過了李大人,李大人特別喜歡,把玩了好久,並指示將寶物放入內庫,大家都鬆了口氣。誰知就在那天晚上,寶物失蹤了。李大人大為震怒,現在整個金陵全被封鎖,所有進出的行人、車輛都受到嚴格的盤查。所以說,目前寶物肯定還在城中。 貝曉蕾道:「晚上失蹤,城門第二天才封鎖,一夜的工夫難道不能運出城?」 朱公子道:「那天晚上俞松海是第一個發現的,寶物雖已入庫,後來想起和鏢局交割的清單還在包裹裡,叫了守庫的一起進去,就發現寶物已經沒了。前後不過二個時辰,然後隨即封城,你想,盜賊怎麼可能來得及?」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問起了剛才無極四劍的事,貝曉蕾含糊以對,為了岔開話題,主動告訴他在布店格殺費約的事。朱公子聽了吃驚不小,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道:「我越來越看不清你了,無門無派,武藝奇高,又專門找名門大派的麻煩。我也聽說上午死了一個人,沒想到是費約。唉,在江湖上拚了二十多年,威風八面,一定沒想到最後會栽在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手中。 「朱兄誇獎了。其實你的武功也可以讓他一命嗚乎。」 「不,」朱公子認真地搖搖頭,「若說與他交手,不會處於下風是肯定的,可想一舉擊斃他,就不容易了。」 貝曉蕾不願多談這方面話題,轉而提到俞松海。朱公子告訴她,俞松海的父親是飛天派的一名堂主,在參加圍剿合歡雙修時身亡,萬碩派專人照顧他,並指點他練武。這俞松海自幼雖然練武刻苦,但厭惡江湖之事,從小就發奮擺脫江湖,在官府中鋤強扶弱,為社會做一點善事。十八歲就投身到濟南衙門,後來考慮到自己的江湖背景,在上面提升他時主動到金陵就任。 「這就是人各有志啊,」他喟歎道,」原本雲遊四海、寄情山水是我的本色,也曾在江湖遊玩了幾年,無奈家師重擔在身啊,飛天派是師父一手培植起來的,花了他大半生的心血,我怎麼能忍心眼看著飛天派四分五裂呢。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貝曉蕾聽了默然,各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在江湖之上過這種快意恩仇、刀光劍影的生活,而自己何嘗又不是如此。 一路上邊走邊談,倒也不寂寞,加上兩個侍女活潑愛笑,年青人在一起分外輕鬆,不覺幾日,金陵城就在眼前。 見到俞松海,這幾天他已是面色憔悴,精疲力盡。總督已經發話,限十天日內破案,因為第十一日就是他的生日,到時所有禮物都是要放在密室讓至親好友把玩。否則從知府到總捕頭、負責內庫安全的副總兵一介人等要全部革職查辦。總捕頭江濤正重病在床,遂命俞松海全權負責此案。幾天以來,上面是連連督辦,下面卻是毫無頭緒,怎不叫他急得上火? 在後院,見到了也是剛剛趕到的京城女名捕許蓓蓓和江南名捕陶生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