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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慾海情天

作者:zxx0622

    朱公子顫聲道:「娜娃麗!」心道這下可全完了,舊帳新帳一起算,自己也罷了,貝曉蕾、錢雪梅她們不知要受到怎樣的折磨。

    娜娃麗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甜笑道:「別擔心,這不是在山寨中,手下的人只聽我的。她們沒有吃什麼苦頭,剛剛醒來,只是在墓裡面亂轉亂闖,一時半刻走不出去。」

    朱公子聽了心中大定,他相信貝曉蕾的能力和才智一定會想辦法找到自己,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時間。於是道:「這是什麼地方?」

    娜娃麗又開始脫衣服,回答道:「這原是漢族高官的墓,被我們族人找到後對裡面結構重新改建和施工,成為我們侗寨人僻難的地方,平時只有我有資格到這兒來。昨天夜裡你被同伴救出去後,我料想你們吃了軟骨丹藥效未退,連夜趕到你們前面,在路上做了好多標記,將你們引到這裡來。你們沿途看到的山道滑坡,不可通行的字樣就是我寫的,我們設好陷阱,在下面控制機關。嘻嘻,朱公子,我們侗寨女人看上的情郎是從來不會放過的。」言畢,已露出白花花的玉體,在紅紅的火把照映下,嬌嫩的乳房顯出迷人的曲線,浮凸起伏的肉體格外令人刺激。

    朱公子明顯感覺到自己壓抑不住的慾望和衝動。他並不是拘泥守道之人,十八歲時就與江湖浪女劉玲玲共赴巫山,後來更是流覽於青樓之間,男女之事若不算精通也算是通曉。按說見慣風月的他見到這種香艷場面本不應該有這種反應。可能她又給自己吃了春藥之類的東西。

    娜娃麗將玉手扶住他的男根輕輕撫摸,歎道:「看不出你文質彬彬像個讀書人,這男人的傢伙又雄偉又壯碩,我真的很喜歡。」

    朱公子被誇得哭笑不得,掙扎著問:「你……。給我吃了什麼藥?」

    娜娃麗膩聲道:「自然有軟骨丹了,另外我還加了天柱丹,它會讓你男人的驕傲豎立得像我們雄然挺立的天柱山。」說著,已經爬到他身上,將火熱的雙乳貼在他胸膛上,香唇封住要開口說話的他的嘴,同時分開雙腿,緩緩將他的男根沒入自己的小穴,滿足地歎了口氣。

    撩人的快感漸漸蔓延了兩個人全身,她如絲如簫的低吟變成了如泣如唱的呻吟,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蛇一般的細腰上下不停地扭動,帶著如雪玉臀飛快地上下抽動。嬌膩入骨的吟唱,使得艷麗妖媚的臉上寫滿了欲仙欲死的表情,原本就嫵媚動人的眼中加上如火的情慾越加妖嬈入骨。朱公子無法抗拒自己的感覺,索性放鬆心情享受魚水之歡。猛地,她上身猛地抬起,雙手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肉內,長長嬌吟一聲,美目圓睜,雪白的嬌軀閃出幾抹誘人的緋紅,下身一陣顫慄後,豐滿的嬌軀鬆懈下來壓到他身上。雙目失神,瑤鼻賁張,口中連連嬌喘。

    朱公子沒料到她的高潮來得如此之快,感覺中才開了個頭就突然結束,有措手不及之感。

    休息了會兒,娜娃麗滿足地抬起頭,略帶羞澀地道:「我已經兩年沒有過男人,你又這麼強壯,讓我這麼快就被你征服了。」

    這樣說讓他很有驕傲感,可是下身的男根更加驕傲地挺立,腫脹之感難受異常。

    娜娃麗狡黠一笑,飛快地向他口中塞了顆丹藥。丹藥入口即化直接入肚,朱公子立刻感覺到全身恢復了活力,內息流轉自如。他二話不說,迅速挺戈上馬,深深插入到最深處。她軟綿綿低吟一聲,手腿如章魚般緊緊纏住他全身。

    朱公子久經風月,床戲功夫、技巧、分寸,當然不是久處深山之中的侗寨少婦可以比擬,更況她只新婚一個月就寡居,性事方面知識與少女無異,剛才行事只是憑衝動和本能。朱公子主動上陣後情況大為不同,使出十八般技藝,將她攪得死去活來,動人的呻吟停了又響,響了又停。朱公子對她的感覺好像瞭如指掌,每次當她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襲來,花蕊內欲如岩漿噴發的那一刻,就立刻抽身而出,輕輕刮過之後,讓她魂飛魄散,引得她瘋狂向上迎合,蝕骨快感的蔓延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衝擊而來。就這樣她洩了一次又一次,如此幾個回合過後,他奮力一射時,她已渾身如灘泥般,一絲一毫的力氣也沒有,那種一點點力道都提不起的感覺,彷彿服用了軟骨丹。可是這種慵懶的疲勞,使她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透著舒服和歡暢。

    娜娃麗嘴角上掛著滿足和開心的笑容,沉沉睡過去。

    朱公子彷彿這才醒了一樣,呆呆地看著滿地凌亂的衣服和已經香甜入夢的娜娃麗,凝望良久,慢慢穿起衣服,立在床前,臉色一變再變。

    此刻功力已經完全恢復,如果一掌打死她,無人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幕,還可以繼續追求自己心儀的貝曉蕾。

    否則兩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她會要求自己留下來,而且會將此事告訴貝錢二人。得不到心上人事小,傳出去被天下人恥笑事大,這可關係到整個飛天派的聲譽。

    可是能下這個手嗎?

    她對自己並沒有惡意,只有愛慕之情,否則怎麼可能兩次被擒還寸發無損?貝曉蕾她們也並沒有由此而受到傷害。何況剛才她甚至為自己解了軟骨丹。說明她對自己是充分信任的,否則怎麼能在他功力全復的情況下在他面前酣然入睡?

    難道自己就做這件小人行徑?

    朱公子臉上陰陽不定,手掌數度舉起又幾度放下。

    娜娃麗慢慢睜開眼,水汪汪的眸子中尚留下了剛才激情的痕跡,嫵媚中透著驚喜,朦朧中透出醉人的光芒。俏臉上還有些倦意,但經過滋潤的她,煥發著美麗逼人的光采。幾絲滲著春意的桃暈,散佈在嬌靨如花的臉上,慵懶中美得讓人睜不開的容光,讓本來就年輕的她彷彿又小了好幾歲,成熟嬌媚的春情中添了少許花信少女的嬌嫩。

    看到他衣著整齊,她並不驚訝,輕輕地問:「你真的要走?」

    朱公子內心中當然是想早點離去,可是面對這個剛剛纏綿狂歡的少婦尤物,離別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娜娃麗又懶懶地閉上眼睛:「天,我真是太累了,竟然連眼睛都睜不開。你放心好了,侗寨女人從不像絲蔓纏繞大樹一樣纏著男人。只要你的種子在我身上生根發芽,哪怕你浪跡天涯從此不回,我們侗寨女人也不會後悔。」

    朱公子暗暗咬咬牙道:「我們說出的話仍然算數,我們一定會為你亡夫報仇。」

    「那就不必了,格列山寨的人個個都是惡狼,你們不要惹。你們不欠侗寨什麼。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外面有人為你製造一個機會和你的心上人見面。」她仍然是閉著眼,聲音散漫而輕柔。

    朱公子低著頭不敢看她,只說「後會有期」,隨即轉身離去。在木門輕輕合上的一霎間,娜娃麗緊閉的眼睛中迸出兩行清淚,流過耳際,落到枕邊。

    貝錢二人醒來後點著火熠子,發現身處一個石室內。陰森的室內只有一付石棺。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

    「朱公子呢?」

    「石棺裡是什麼人?」

    貝曉蕾定定神,道:「仔細看看,這不可能是封閉的石室,一定有出路。」

    兩人不敢看石棺,遠遠繞開它,四下查看。在東南角落裡有一個圓形小孔,剛剛可以過人。貝曉蕾用劍探了探,毫不猶豫地鑽過去。

    錢雪梅跟在後面進去一看,大失所望,裡面和剛才一間一模一樣,也是在正中擺放著一付石棺,其它空無一物。

    「這是一個迷宮?」錢雪梅有些擔心。

    貝曉蕾不死心:「再鑽一間看看。」兩人就這樣連續找了幾間,果然每間都是一樣,到後來她們已經記不清到了第幾間了。貝曉蕾轉轉眼珠:「我有一個分辨房間的方法。」

    錢雪梅精神一振:「你怎麼不早說?」

    「是不想用這個辦法。你想,每間都一模一樣,只有一樣會不一樣,是什麼?」

    錢雪梅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不知道。」

    「棺材裡面的人,裡面的屍體肯定會不一樣的,我們可以一個一個地打開棺材看屍體。」貝曉蕾狡黠地看著她。

    錢雪梅驚得向後退了一步:「這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不然我們根本走不出去。」說著,她大步上前用力一把拉開棺蓋,探頭一看,呆住了。錢雪梅不敢上前看,忙問什麼回事。

    「空的,這裡全是空棺。」

    「空棺怎麼了?」錢雪梅不理解她為什麼反應如此劇烈。

    貝曉蕾頹然道:「說明這裡面現在已經不是墓地,已經被人設計成一種陣法或是迷宮。」

    錢雪梅想了想,也明白過來,歎道:「和你在一起要長兩個心眼才行。」

    「到了這兒心眼再多也沒用,可是朱公子會到哪兒去了呢?按說他和我們一起落下來的,應該和我們在一起啊。」貝曉蕾百思不得其解,事實上她還有一句話沒好意思說,那就是落下時她和他的手是緊緊拉在一起的,怎麼會分落到不同的地方呢?

    「會不會同一個孔下來有幾個不同的下行通道?朱公子滑到另外一個通道裡面去了?」

    「有這個可能,但是太勉強了一點,我們為什麼會一起呢?」貝曉蕾陷入了沉思。

    「我們是不是再到其它地方看看?」

    貝曉蕾搖搖頭:「不必了,現在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真要是有敵人在暗處裂擊我們躲不過。最好還是保存體力,以靜制動。」

    兩人正說著話,不知過了多久,就聽到遠遠傳來叫喊聲,遂精神一振,仔細辯認,果然是朱公子。於是也出聲應答。雙方邊叫邊相互靠攏,終於會合到一起。

    貝曉蕾仔細打量,見他面色憔悴,神色萎委,目光游離不定,但衣服卻比較整潔,不像自己和錢雪梅一樣沾滿了灰塵和泥污,心中疑雲大起,想了想什麼也沒說。

    錢雪梅沒注意到這麼多細節,直埋怨道:「你到哪兒了?怎麼現在才出聲叫我們?」

    朱公子強笑道:「我醒來後也瞎找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大聲叫喊。你們沒受傷吧?」

    錢雪梅道:「這倒沒有,轉了半天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你呢?碰到什麼情況?」

    「沒有,我們想辦法出去吧。咦,你怎麼不說話?」朱公子終於轉向貝曉蕾。

    貝曉蕾明亮清澈的眼睛在他臉上轉了幾轉,只看得他心中發毛,強笑道:「怎麼了?」

    貝曉蕾突然輕輕一笑:「沒什麼。我們一起找出口吧。你說說看,現在我們從哪兒著手呢?」

    錢雪梅感覺到他們之間很微妙的氣氛,一時沒想到什麼回事,奇道:「怎麼了?說話都怪怪的,有什麼不對勁嗎?」

    朱公子岔道:「你們找了多少間了?」

    「總有十幾間吧,每間都一樣。」

    「那我們試試從上面找路吧,我們是從上面落下來的。」朱公子道。

    這個提議得到認可,於是三個人輪流舉著火把,在石室頂上一寸寸地摸索。連續找了三間,貝曉蕾歡呼一聲:「找到了。」雙手托起一塊石板。上一層還是石室,幾個人心中有了底,便一鼓作氣,用這個辦法連續上了三層,到了第四層,總算才回到地面。

    此時天色微明,三人乍見天日,有再世為人之感,特別是朱公子,感覺只是做了一個夢。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必須對自己做過的事負責,這不是想忘就可以忘記的。所以才不敢看貝曉蕾的眼睛,以她眼力之銳利、反應之敏捷、心思之慎密,自己的慌亂和掩飾根本瞞不過她。

    此刻他們又面臨著新的問題,失去了方向和位置!幾個人站在密密的樹林裡茫然無主。

    貝曉蕾說:「我們上錯了層次。」

    「什麼?」朱錢兩人不明白。

    「古墓有好幾層,我們落下的高度並沒有五層那麼高,否則還不個個跌得粉身碎骨?但我們出來時卻連上五層,說明走的是另一條道,也就是說,我們已經到了更高的地方。」

    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了,朱公子正準備說幾句恭維話討好她,不約而同地聽到有人走路的聲音,「沙沙」聲連續而雜亂,看樣子不止一人。朱公子做個手勢,三個人迅速散開,屏息靜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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