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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首領逼婚

作者:zxx0622

    朱公子只好硬著頭皮說:「我可以拒絕嗎?」

    娜娃麗緩緩地說:「按照我們侗族人的規矩,你知道玷污聖水湖應該受到怎樣的處罰嗎?重打四十棍後用火坑中的熱炭在全身燙四個疤痕。我們的火坑已經燃燒了近百年,是為煉丹而建,將人投進去不消一柱香工夫就會化為灰燼。被這種熱炭燙過,單是中的熱毒就要躺兩三個月才能恢復。這種情況下我提出嫁給你為妻,這樣就算一家人,不會受到處罰了。」

    朱公子哭笑不得,他倒情願他們下午就提出這種處罰,反可以翻臉衝出去,以三人的武功,衝出這小小的侗寨並非易事。

    「我那兩個女伴武功都很高強,她們知道後會翻臉大鬧侗寨的。」

    娜娃麗突然站起來,就在他面前開始脫身上的衣服,朱公子驚慌失措:「別亂來,別亂來。」

    「你知道為什麼全身一點兒勁都沒有嗎?因為倒給你們的酒與我們喝的酒不是從一個罈子倒出來的。你們的酒中有我們煉的『軟骨丹』,無論你們武功多高,吃了這軟骨丹一天之內都無法動彈。所以她們今晚只有睡覺的選擇。」

    剛剛說了這兩句話,她身上的衣服都已脫光,暴露在他眼前的是與漢族女孩迥異的野性美和蕩人的風情。膩滑的體膚如冰肌玉骨般晶瑩,豐滿的乳房象象牙般光瑩嬌嫩,下身體毛茂盛,如小丘般高高聳起,張合間顯出成熟少婦特有的濃烈慾望和誘惑。

    她將他的手拿住牽引到身下,觸手間蓮花瓣中早已泥濘濕潤,柔軟溫熱,口中喃喃道:「兩年來不知有多少侗家少年夜裡在我窗外唱歌,我眼高於天,沒有一個看得上眼。但是這幾百個夜晚我是多麼難熬,好容易聖靈有眼,讓我遇上了你……」她一閃身騎坐到他身上喘息道,「你知道嗎?軟骨丹不會讓男人的驕傲軟化的。噢,它已經堅起來了,我感覺到了你的雄偉和強壯,我來為你脫吧。我需要你的進入和瘋狂。」

    朱公子幾乎要哭出來:「姑娘,大婚新喜需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娜娃麗慾火狂燃,哪裡聽得進去,香唇貼到他臉上狂吻,手中只管脫他身上的衣服。

    窗外傳來「哧」一聲輕笑,接著一陣微風將屋裡紅燭扇滅。娜娃麗剛剛抬頭,身體一麻已被制住無法動彈也無法開口。

    朱公子狼狽不堪地說道:「丁夫人?你沒中毒?曉蕾呢?快扶我出去,我們趁黑逃出侗寨吧。」

    錢雪梅拍拍娜娃麗柔軟的身軀道:「雖然今天壞了你的好事,但我們會到格列山寨去為你報殺夫之仇,算是我們不慎破壞你們規矩的處罰。」說完,夾住朱公子輕飄飄閃身出去。

    原來貝錢兩人雖然酒力不支,早早休息,但她們自從服用翠玉龍果後百毒不侵,小小軟骨丹自然更不在話下。兩人醒酒後點了看守的穴道,然後四處尋找朱公子。果然在首領娜娃麗住的木樓上看到了香艷場面。本來錢雪梅還要讓他們繼續下去,貝曉蕾臉嫩不好意思再看,同時也不願朱公子太尷尬,錢雪梅才出面中斷了這場逼婚。

    兩發不敢多作停留,一口氣跑到侗寨外七八里外。錢雪梅放下朱公子,直喘息道:「看不出平時那麼單薄,還蠻重的,累,累死我了。」

    朱公子躺在地上苦笑道:「等我恢復體力後也背你好了。」

    錢雪梅啐道:「想得美啊你,你就會喝酒,占女人便宜,你剛才說什麼了,說曉蕾是你的未婚妻?」

    貝曉蕾氣得用拳頭直敲錢雪梅。

    朱公子知道剛才的過程被她們看了個全,這回丟臉丟到家了,訕訕道:「事有從權,不這樣說,她能放我嗎?再說,我說你是我未婚妻她能相信嗎?」

    貝曉蕾不願讓他難堪,岔開道:「不管如何,我們一定要找到格列山寨,為娜娃麗報殺夫之仇,這樣也算是擺平我們破壞人家規矩的事。否則將來傳出去我們臉上沒有光彩。」

    朱公子沉吟道:「報仇是肯定的,但此事不急於一時,我們還是先找回孩子要緊。正好也側面瞭解一下,她的丈夫因何被殺,死於何人之手,免得到格列山寨語言不通,也是兩手抓瞎。」

    錢雪梅道:「朱公子,你熟悉大別山的情況,你分析他們會將孩子藏到哪兒呢?」

    她眼光迫切地看著他,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在她心中盤旋很久了。

    朱公子想了想道:「大別山綿延千里,群山眾多,要確定一個地點談何容易。不過十幾個人,就是臨時找個藏匿之處,吃喝飲用也是大問題,他們必須有個接應的地方。根據我們的情報,天堂寨和白馬峰一帶有黃山劍派的勢力,那兒似乎有個秘密基地,附近的山民常說那邊有高來高去的劍客出沒。我們只有到那邊去碰碰運氣。」

    貝曉蕾看看他那委靡不振的樣子,噗哧一聲笑道:「你晚上怎麼那麼興奮,喝那麼許多酒,是真的知道馬上要入洞房了?」

    錢雪梅道:「瞧,曉蕾吃醋了。」

    朱公子心中甜滋滋的,奇道:「你們也喝了滲有軟骨丹的酒,怎麼會沒事?」

    貝曉蕾輕描淡寫道:「我們沒像你喝那麼多,自然恢復得快。」

    朱公子感覺不對,但又說不出哪兒不對,此時頭疼欲裂,全身無力,歎道:「我睡一會兒行不行?」

    「不行,」貝曉蕾俏皮笑道,「你必須好好睡一覺,這樣才能完全恢復體力。」

    朱公子這一覺睡得很香,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三人說說笑笑趕路。繼續走下去,風景更加秀麗怡人,峰無不奇,石無不怪,洞無不杳,泉無不秀。朱公子一時興起,高聲吟道:「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門千仞鎖雲雷。」

    貝曉蕾讚道:「這句話寫絕了天柱山,不會是你即興之作吧?」

    朱公子笑道:「我哪有這等本事,此詩是大詩人白居易所作。從漢武帝南巡起登臨天柱,封為「南嶽」,直至年隋文帝時止,歷代均有加封,天柱山的確備受世人仰慕。」

    貝曉蕾道:「像侗寨這種古山寨究竟有多少?」

    朱公子道:「整個大別山中,至少有數百個這樣的山寨,均是風俗獨特,長期與外世隔絕,有屬於自己的語言和管理方式。和他們接觸,最好小心為妙,否則不知不覺間就得罪了他們,惹下殺身之禍。就如同侗寨,他們的煉丹術一直是個謎。同一爐出來的丹藥,有各種不同的妙用,顏色又各不相同。真是奇妙。」

    錢雪梅哂道:「如果你做了人家的壓寨丈夫,就可以知道所有的秘密了。」兩女哈哈大笑起來。朱公子知道這個話題說下去只會對自己不利,只好悶聲不語。

    行走間不覺天色已暗,由於幾處山道上都有獵人留下的山道滑坡,不可通行的提示,幾個人走上了彎彎的小道。這一帶山勢平坦,只有鬱鬱蔥蔥的參天樹木,並無可以容身的天然洞穴之類。幾個人不禁開始犯愁,樹木之中除了野獸出沒,更討厭的是毒蛇惡蛛等攻擊於無形。正在四下尋找,錢雪梅看到不遠處有模糊的黑影,懷疑是洞穴,叫過朱貝二人一起向前。才走幾步,朱公子腳下一滑,整個身體迅速向下沉,旁邊的貝曉蕾、錢雪梅一左一右抓住他的兩肩,將他凌空提住。再看他身下,竟有個深深的地穴。探頭往下看,深不可測,只有陣陣冷風撲面而來。

    三人相顧駭然,朱公子直擦冷汗道這幾天是什麼日子,盡遇倒霉事。才走兩步,錢雪梅腳下也突然下陷,這回被朱公子橫腰攬住。定睛打量,與剛才的地穴一樣,也是深不可測。黑暗之中,三個人不敢再輕舉妄動,小心翼翼地施展輕功回到空地上,這才吁了口氣。

    錢雪梅聲音有點發顫問道:「這是些什麼洞?怎麼一踩就向下陷?」

    朱公子沉思道:「天柱山都是由堅硬的花崗岩石構成,按說土質不至於疏鬆如此。可能這下面是年代久遠的陵墓之類,上面被盜墓者挖探孔留下的痕跡。」

    貝曉蕾好奇問道:「什麼叫探孔?」

    「大凡盜墓者出手盜墓前,要先估算古墓的價值,從外形上計算墓的大小,規格和規模,然後選擇一處好挖的地方打一個深深的洞下去,派個會縮骨功的人直抵墓中,看看裡面的陳設是否值得下力氣掘挖,如果裡面擺設簡陋,就放棄了。有時如果洞的位置選擇得不對,或是看到的東西無法判斷,那就要重打,運氣不好的話,要連續打五六個。」

    貝曉蕾笑道:「那在這兒盜墓的人運氣也不太好,起碼打兩個了。」

    朱公子道:「憑猜測的事情怎麼會那麼準?正常都要兩個以上。只有盜墓經驗十分豐富的老手,才會打很少的洞。我們山東就有個盜墓王,人稱曹一洞,就是說他看墓的水平很高,每次只要打一個洞就可以直達墓中。他從來不自己去掘墓,說是有傷天理,只為盜墓者看墓,看一次五十兩黃金。」

    錢雪梅咋舌道:「這麼貴?他可真夠黑的。」

    「可以如果盜得有價值之墓,得利何止千金?何況盜墓打洞,費時費力,多打一個洞所耗費極大,不如請他看一下了。所以,他就憑那雙眼睛身擁巨資,成為山東有名的富翁。可惜助人盜墓畢竟有傷天和,六年前他被一個大俠廢了那雙眼睛,從此閉門不出,在家頤養天年。」

    「那位大俠是誰?」

    「河北綠林道上的首領萬神通,他名下有十一個鏢局和七個銀莊。曹一洞千萬沒想到,他為河北的幾個盜墓者查看的墓竟是萬神通的曾祖父的。萬神通得知被人家掘了祖墳自然是大發雷霆,暴跳如雷。幾個盜墓者都他拿住萬般折磨而死,然後他又找到曹一洞要取他性命。幸得曹一洞不懂武功,又年邁體弱,萬神通為保自己大俠之名,又在異地,顧忌我們飛天派會出面干涉,終於沒有下手,只廢了他的眼睛。」

    貝曉蕾歎了口氣:「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此話倒是一點不假。人還是要多做好事才對,特別是我們練武之人,要恃武為善,多幫助那些比我們弱小的人。」

    漆黑之中,貝曉蕾那雙明亮的眼睛顯得格外動人。朱公子看得一陣心熱,忍不住靠上前正要說話,突然腳下一陷,在一片驚叫聲中,三個人都掉進了深不可測的洞穴中。在一片驚恐失重中,一隻柔軟細膩的小手緊緊地握住了朱公子的手,朱公子心中激動萬分,在落地昏倒前只想著一個念頭:有了曉蕾這盈盈一握,我朱羽飛死也瞑目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朱公子才悠悠醒來,覺得頭疼欲裂,看看四周,好像是在一個山洞中。試著想活動身體,全身軟綿綿地提不起勁來,體內丹田也空蕩蕩地無可借力,可是下體的男根卻腫脹欲裂,堅硬似鐵。這時才發感覺身上涼嗖嗖的,原來全身竟然寸縷全無,赤裸著躺在床上。心中大吃一驚,剛剛浮起一個可怕的念頭,就嗅到一股香氣,隨即見到眼前現出一張容光煥發,笑意盈盈的臉。

    朱公子顫聲道:「娜娃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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