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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獻身救人 作者:zxx0622 定寧王仰頭得意地大笑起來。
「什麼江湖豪傑、英雄好漢?怎抵得上我輕輕一粒翠玉龍果?何況我吃的是第一粒元果,效力更增數倍。不管你們什麼花拳繡腿,碰到我這一身鐵筋銅骨、千鈞神力照樣沒用。兩個娘們,服了吧?」 看到綣伏在地的貝曉蕾,雖不比錢雪梅豐腴嬌艷,倒也豐若有肉,柔若無骨,此時柔柔嫩嫩、嬌弱無力的樣子格外動人,不覺激起了獸慾,獰笑道:「這小娘們很野,先拿你開刀,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你知道我的幾個王妃為什麼死掉?因為我太厲害,夜夜尋歡,連續伐戰,她們受不了,精枯力竭而死。沒死的也只剩下一口氣。不過你們兩個倒能頂一陣子,哈哈。」說著,一步步逼上去。 貝曉蕾驚恐地看著他逼上前,全身是毛、男根高高昂起,筋膨怒張,看起來似乎比嬰兒的手臂還粗。想提起內息,丹田空蕩蕩,借不住力,連鎖陰閉關術都無法運用。此時是欲哭無淚,絕望之至,真希望只是一個噩夢。 定寧王正欲跨身上去,就聽到後面的錢雪梅低低呻吟一聲。聲音雖輕,卻散發出強烈的慾望和渴求,纏綿中攝人魂魄。雖不及花玉容那一聲呻吟之威,但已近奼女神功勾魄術的極致。定寧王立刻被吸引過去,轉首仔細打量一番笑道:「好騷的婆娘,果然是天生尤物,本王先來寵幸你。」 錢雪梅不作聲,兩隻修長、光滑、潔白的大腿輕輕張開又趕緊合上。這欲迎還拒之態最是撩人,定寧王被逗得慾念大熾,飛快地撲了上去。分開雙腿,迫不及待地強行插入。錢雪梅似乎不勝重負呻吟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定寧王只覺得裡面層層疊疊,緊密柔軟、張馳有間,弄得他酸癢酥麻,大叫道:「真痛快,真痛快。本王活了五十多歲,從未品嚐過如此尤物。舒服舒服。」當下自首至根,盡力狂抽,縱橫馳騁,勇猛異常。錢雪梅開始無力動彈,只是微微呻吟喘息,漸漸好像恢復了活力,宛轉承歡,全身軟若無骨,雙腿緊緊纏繞住他的腰,淫水如注,滑溜非常。定寧王更是銷魂,直往深處鑽,攻伐之力更盛。鞭撻聲充滿整個石洞。 貝曉蕾在一旁心情複雜之至,明知錢雪梅是為了救自己挺身而出,以身飼虎,可心理上無法接受她此時展現出的放蕩和媚態。而兩人熱火朝天的交媾更讓她覺得難堪和羞忿。 「如果將我換作她,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嗎?」貝曉蕾拷問著自己。 定寧王自從服用翠玉龍果元果後,體質明顯異於常人,床第間索求愈加旺盛。平時夜御六女,且不能盡興,白天往往還要強行宣淫。而六個妃子每夜被折磨得疲不能興、身心倦累,白天也得不到休息,終於有四女精枯骨盡,撒手西去。今日與錢雪梅交合之下,萬分舒暢,鬱悶之氣一掃而空,至得意處竟大聲哼哼起來。 戰至酣處,錢雪梅發出醉人的喘息聲,聲聲絲連藕斷,急促而迷亂,同時下身聳起,曲意迎合。定寧王低吼一聲,終於按捺不住,身體劇烈顫動,深深插入後一洩千里,口中兀自叫道:「暢快暢快。」 轉而卻覺得下身長洩不止,而她體內生出強大吸力,將他緊緊吸住。驚恐中暴叫:「不好,賤人大膽!」雙手撐住她的胸口,此時毫無猥狎之心,欲用力掙脫。但是剛才長時間交合本已盡力,大洩之下又幾乎脫力,加之錢雪梅不斷將他真氣盡收歸己有,雙手如鐵箍般緊緊抓住他。漸漸,他如抽空的皮囊昏厥仆倒在她身上。錢雪梅玉手輕輕一拂,點著他全身所有大穴,再如拂塵般將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定寧王掃到一旁。 錢雪梅抬起身體並不急於穿衣,雙手合掌靜默運氣。臉上紅光大作,忽而轉白,忽而轉青,頭上生出縷縷白氣。過了約一盞茶的工夫,才睜開雙眼,此時眼中精光大盛,看著貝曉蕾,起身閃到她面前,臉上飄過一絲殺氣。 貝曉蕾知道她心中猶豫著是否要殺自己滅口,雖然因起救人,畢竟被親眼目睹用奼女神功和吞龍固精術吸取男人的精力不是件光彩的事,何況她原本表白與紫軒門脫離關係,甘為人婦,不會再用媚功淫術。今日只要殺了自己和定寧王,就不會有人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幕,出去後仍然是溫順的丁夫人。貝曉蕾臉上毫無異色,歡欣道:「姐姐好計策,這該死的王爺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們還有這一手。」 錢雪梅慢慢蹲下來,扶著貝曉蕾道:「剛才姐姐醜態百出讓你笑話了。」 貝曉蕾感覺到她的手掌貼在自己後心上,知道她心中對是否滅口正搖擺不定,因為自己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落到這個境地也是因她而起。此時回話稍微不慎就有性命之憂,不動聲色笑道:「怎麼會呢?不是今日看了這場面,妹妹我還不知夫妻之禮怎麼回事呢。只是我們做女子的就如此苦命,非得讓臭男人壓在下面嗎?」 錢雪梅聽了不覺展顏笑道:「傻妹妹,在下面有什麼不好?等你破瓜之日就明白了,在床第上,女人永遠強於男人呢。」說著,貼在後心上的手不覺鬆開。 貝曉蕾乘機說:「快助我一臂之力吧,躺了半天,內力才恢復了一半。我們要趕緊審問這個該死的王爺。」實際她根本無法催動內息,這樣說只是讓錢雪梅更生忌憚。 錢雪梅既然已打消殺意,再無他心,從掌心吐出一股雄渾的真氣緩緩輸入貝曉蕾體內。得此強助,總算喚起丹田之氣,迅速周轉全身,恢復大半體能。此時懸在半空中的心才算放了下來,全身出了一身冷汁,越想越是後怕,暗覺剛才應對錢雪梅的幾句話所用的心智實不啻於一場惡戰。 因為已經被貝曉蕾看個完全,錢雪梅索性放開來道:「剛才你不是問我什麼叫天具媚骨和內媚之術?現在還需要我解釋嗎?我就是天具媚骨,下身體內結構異於尋常女子,緊密重疊,看見健壯男子容易動情,而且交合之下情動不止,全身酥軟如棉。至於內媚之術,你也看見了,只要運用得當,身體變化結合聲音、動作技巧,如定寧王之強,照樣被我催得洩身。」 貝曉蕾沉吟道:「即使媚功用於所愛之人,能增添閨房之樂,又可養顏美容,為何江湖中對媚功深惡痛絕,而不引化成一門對人有益的技巧呢?」 錢雪梅搖搖頭:「凡練媚功的人,只要散功後,會比正常人要衰老和醜陋得多。可是大凡漂亮女人,視美麗為生命,寧願用後半生的醜陋來換取青春時光的燦爛,」說著歎了口氣,「多少女子,就是這樣被騙入紫軒門的,包括我。」 貝曉蕾道:「可是你已經脫身了,只要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美麗與否有什麼關係呢?」 錢雪梅立刻想到了丁武軍,抓著貝曉蕾的手臂肯切道:「以後見了武軍,你可……。」 貝曉蕾打斷她,堅定地說:「我不會向任何人洩露今日發生過的事,除了我們兩,不可能有第三人知道。」這時她的體力內力已經恢復大半,並不是怕錢雪梅翻臉而有意迎合,而是確實就是這個想法。且不論錢雪梅獻身之舉是為了保全兩人性命,就是自己赤身裸身被人甩落在地,這種事日後傳出去,作為一派掌門、作為一個少女,都是件極其丟臉的事。所以言語間,已經透露出要殺定寧王滅口。 錢雪梅明白她的意思,兩人的目光一起轉向趴在地上的定寧王。 兩人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錢雪梅踢踢道:「別裝蒜,快睜開眼,姑奶奶有話問你。」 定寧王有氣無力地睜開眼道:「我是當朝皇叔,你們不可以對我無禮。」 貝曉蕾緩緩道:「聽好了,現在問你問題,回答錯一次斬一個手指頭。先回答我,翠玉龍果吃下後,怎樣煉化成內力和增強體力?」 定寧王喃喃道:「那是我騙你們的,根本沒這回事。」 貝曉蕾手起劍落,定寧王立刻連聲慘叫,小拇指真的被齊根斷去。貝曉蕾冷冰冰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快說。」 沒想她敢動真格的,做得這麼絕。定寧王心中後悔不迭,不該貪戀美色以至釀成殺身之禍。三十年了,還是改不了魯莽的脾氣,做事不瞻前顧後,當年母后讓自己在這裡修身養性的苦心算是白費了。 只得顫聲道:「我說我說,只要每月服用竹根和翠玉龍果葉子煮的湯,服十二次,就可以提升體力和功力。」 貝曉蕾冷聲道:「怎麼會有這種引藥?你是不想要命了?」說著長劍在他面前一晃。 定寧王連聲道:「不會不會,這是古籍中寫的,不會錯,我就是用的這個辦法。」 貝曉蕾道:「好,我們就按你說的辦法煮湯讓你先吃。」一使眼色,錢雪梅往洞外跑。 臉色大變,他哀聲道:「我記錯了,不是這個,不是這個,讓我重想一下。」 貝曉蕾手起劍落,又斬落他一指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不會有下次了。」 他抗聲道:「我可以說,但兩位姑娘要給我一個承諾,只要我說了,你們要留我性命,否則我說也是死,不如不說。」 貝曉蕾毫不遲疑:「好,我答應你。你本來就是當朝皇叔,我們不得已不會找這個麻煩。」 他聞言心中定當下來,知道江湖人最重守諾,這回自己的性命是保住了,道:「竹根和翠玉龍果葉子煮的湯是劇毒之物,但竹根和翠玉龍果根莖煮的湯卻是標準的藥引,兩位如果不信,可以煮來先讓我吃。」 錢雪梅嬌笑道:「當然先得讓你用了,我們不會虧待你的。」說著出去準備。 貝曉蕾等了會兒,閒得無聊,隨便問道:「你服用此果前是否習武?體格是否也像現在如此強壯?」 他道:「我自幼就喜歡拳棍刀槍,身體也較常人健壯,但吃過元果後,自覺體力一日勝過一日,身體也日漸強壯,百病不生,百毒不侵……。」 「不對,」貝曉蕾道:「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敢吃竹根和翠玉龍果葉子煮的湯,你吃了沒事,而我們不正好都中毒?」 定寧王突然壓低聲音道:「姑娘有所不知,竹根和翠玉龍果葉子煮的湯是劇毒之物,可普通人吃了沒事。而我們吃了後就被破解服用翠玉龍果的效力,武功盡失。」 貝曉蕾目光一聚:「好哇,你原來一直心居叵測。你的幾個妃子呢?」 他道:「都住在竹林外。此島甚是偏僻,周圍暗礁叢生,幾乎沒有人來。只有安慶府每月送一次生活用品。」 貝曉蕾失聲道:「什麼?這島在安慶附近?」 正好錢雪梅進來,也聽見此言,詫異道:「不對啊,我們昨晚才到和縣,兩人落水後應該順流而下,怎麼會到了安慶?」 定寧王解釋道:「這我倒知道。長江之中每年總會出現一股逆潮上流的情況,你們可能正好落在這股逆流中。這是受海潮的影響而致。」 錢雪梅笑道:「原來如此,這倒省了我們的行程。王爺,請用湯吧,小女子來餵你。」 定寧王看看這剛才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女子,暗道天下最毒婦人心、美人禍水這兩句話說得一點也不錯,自己那麼多書都讀了,就是忘了這兩句俗話。 苦笑道:「你們既已放我一馬,不如解開我的穴道,我好盡東道之誼。」 貝曉蕾心道你這個東道主已經夠意思,剛才一陣宣洩,將錢雪梅的奼女神功不知提升了幾個檔次,這種東道再盡一次她就要成為紫軒門第一高手了。 兩人眼看著他喝下去的反應,過了兩柱香工夫,才相視一笑,將湯喝下去。 湯剛剛進肚,體內頓時熱氣騰騰,內息翻騰不休。兩人知道這是內力暴長的反應,此時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淪入萬劫不復之地。齊齊收住心神,將內力緩緩納入丹田,並不停將內息在全身遊走,以刷洗經脈。 足足三柱香時間,在定寧王看來比三年還長。兩人才相繼醒來,錢雪梅只是臉色紅潤了些,貝曉蕾卻大不相同,全身透出凜凜劍氣,臉上發出淡淡的瑩光。錢雪梅心中暗悔沒有多吃幾顆,白白錯失了躋身絕項高手的機會。 定寧王心中暗暗奇怪為何兩人提升的境界不同,口中說道:「恭喜兩位功力大漲,按此法再用十一次就可將珍果的效力完全轉化,現在,總該放了我吧?」 貝曉蕾笑了笑,轉開身去。 錢雪梅站到他面前嬌笑道:「剛才她答應了,我可沒答應呀。」 定寧王驚慌失措,口不擇言道:「剛才明明……。你們都是行走江湖的好漢,可不能說話不算數。我是當朝皇叔,你們可不能亂來。」 錢雪梅笑得更甜:「當朝皇叔就可以趁難欺負弱女子?你方才強暴於我,這筆帳總要算吧?」說著,一掌擊出,拍在他面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