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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春情蕩漾 作者:zxx0622 巡撫府並不比總督府小多少,幸好李總督下面的人提供了詳盡的地圖,才一下子就找到七太太花玉容的廂樓。這是木結構兩層六間的樓房,朝後看就是巡撫府的後花園。可想而知,任巡撫手擁絕代美女欣賞美景,何等輕鬆愜意之事。
二女藝高人膽大,下午日落前就潛入府內,趁花玉容晚飯後到後花園剪花時,藏入樓中。許蓓蓓真會挑地方,選了二樓拐角的雜物間,裡面又狹又小,還瀰漫著一股霉味,貝曉蕾埋怨個不停,許蓓蓓道:「你看,只要在門上挖兩個小孔,這不正對著她的香房。」貝曉蕾試了果然如此,也不覺得味道難聞了。 花玉容剪了花回來後,全神貫注地往花瓶裡插花。她插得很慢,好像每個動作、每個位置都要想很長時間,有時插進去後還再拔出來重來。漸漸地,兩人看出了名堂,這花插得果然有名堂。這七八枝花似隨意錯開,仔細一看竟渾然一體,彷彿天生就是這樣,花與花之間搭配的空間若有若無,想再插一枝進去,怎麼放好像都會破壞整體的和諧之美。可花玉容琢磨一會兒,輕輕插入一枝,再一看,還是渾如天成,滴水不漏。 嬌嫩欲滴的鮮花、完美無缺的搭配,再加上妖艷動人的花玉容托腮靜思,連潛伏在一側的二女都看呆了,不知是為這卓絕的插花技巧所迷,還是被絕代風華的少婦打動。以至任巡撫一直踱步到花玉容身後,都才驚醒過來。 輕輕地攬過花玉容的玉肩,他喟歎道:「每次見了夫人,都覺得別有風采,就是任雨凡有煩心之事,也盡數化解了。」 花玉容將自己的手覆在他手上,道:「今日夫君可是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故出此言。」言語之溫柔婉轉,讓人全身毛孔都透著舒貼。 「後院之中也只有你瞭解我了,」他輕歎一聲,「近日不知何故,督府那邊積壓嚴重,送過去的公文遲遲得不到回復。我這邊下面又催得急。今日派人去詢問,他竟無故不見差人。這樣下去…。。」 「督、撫兩院不和,各地都有,你何必太認真?」 「今日得準確線報,四皇子確實早就抵達督府,前幾天我聽了根本不敢相信。皇子此行目的何在?為何連我這個堂堂巡撫都不待見?就為了區區生日賀禮?太不像了。」任巡撫有些急躁地踱來踱去。確實,從官場的角度講,一個皇子過境不會見地方大員這意味著什麼?恐怕不僅僅是「失寵」那麼簡單。 花玉容道:「賤妾給你彈一曲歌解煩如何?」 任巡撫撫著她歉聲道:「今晚不行了,提督丁大人的孫兒今日百露,不好不參加,李總督肯定也要去,也正好聽聽關於皇子的事。你也早點睡吧。」 花玉容漫應了一聲,看他遠去。正凝神發呆,忽聽到身後有人冷笑道:「現在失寵了吧?我看他有七天沒住你這兒了。」 卻見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人,大約三十多歲,頎長身材,鷹鉤鼻,眼露梟野之光。 她並不見驚訝之色,臉上飄過一絲厭惡之神道:「徐坤,你在這兒已經呆了五天,恐怕時間不能再長了。要知道,那六房的人整天對我虎視眈眈,恨不得將我一口吃了,沒事也能找出事來。你呆的時間太長,對大家都不好。」 徐老大,徐坤。這說話的聲音與那日在林中她們被困小木屋時外面發出的「哈哈」聲一模一樣。 冷笑一聲:「花夫人,怎麼了,不耐煩了?怪不得人家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我算是看透你了。當年若不是我將你從顧老大手中救出來,你還能有今天這個堂堂巡撫夫人的日子?不過才住了幾天你就不高興了?告訴你,我還要住下去!我願意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一張俏臉氣得慘白,她顫聲道:「你……,不要怪我驅趕你。這十多年來,在我從良前,為了報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經……。不知以身相報過多少次。只是現在我雖是七房小妾,身份倒也堂堂正正,你不要每晚都來糾纏於我。」 徐坤淫邪一笑:「雖然已經享受過多次,可是你那美妙無比的小地方讓老子做夢都想要,現在姓任的看來已經吃不消你的銷魂功了,十天九不來,你以前過慣了那夜夜春宵的日子,現在怎麼受得了?反正也是閒著,不如讓我……」說著,直逼上前。他吃准了她不會放言高喊,那樣的話她也失了面子。前幾天被她惡言趕走,愈想心中愈是不甘心。俗話說色膽包天,今天決定來個霸王硬上弓。 眼看著這場面,二女哭笑不得,眼看著花玉容被辣手催花吧,有悖心中憤怒;衝出去美人救美吧,這大鬧巡撫府可是罪名不小,兩人束手無策。突然,貝曉蕾發現從她這個角度,正好看到正步步後退、盡力反抗的花玉容雖是嘴中出言抗拒,可表情毫無惶急之色,心中一動,捏了捏許蓓蓓的手,示意不可輕舉妄動。 徐坤將她擠到床邊,壓在床上,強行解她的衣襟。花玉容彷彿已經反抗得全身無力,口中發出的聲音又膩又軟,還有一絲絲呻吟聲。聲音之蕩,聽得許蓓蓓突然呼吸加重,臉色緋紅,暗叫不好,那「少女情迷」的隱毒又被勾起性頭,忙掏出淡綠色藥水一口服下。 隨著身上一件件衣衫除去,漸漸露出羊脂般令人心動的肌膚,徐坤面露瘋狂之色,兩眼通紅,呼吸急促。花玉容更是呻吟得銷魂,身體在他身上擦來擦去。等全身只解剩下肚兜,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喘息聲,好像是十分滿足、舒服,又帶著十分慾望、渴求。只聽得貝曉蕾覺得一股熱流直衝下身,全身經不住顫抖起來,二女站立不住,相互挽扶著勉強穩住。卻見方纔還如狼似虎的徐坤聽了這一聲,全身一哆嗦,愣了半晌頹然坐到床邊。 真是辣手催花被花催。 花玉容立刻恢復到剛才冷若冰霜的樣子,有條不紊地穿好衣服,鄙薄地瞧了他一眼道:「你不回去休息嗎?」 徐坤恨恨地看她一眼,垂頭喪氣地走了。 看著他下樓,她忽然轉身道:「出來吧,我早就發現你了。」 二女一緊張,心道肯定是剛才呼吸加重,失態弄出動靜被她發現了。正不知所措之時,一個白影從後窗飛落進來。這人二十多歲,一身白色長衫,面帶笑意,雙目精光有神,顯得非常幹練利落。覺得許蓓蓓手抖了一下,顯然認識此人。 來人笑道:「剛才玉容的好手段又彷彿看到昔日秦淮風采,可喜可賀。」 花玉容立刻變成風情萬種的樣子:「死鬼,不來救我,在一旁看熱鬧,還說風涼話。」 來人輕輕一笑:「你連這種情況都應付不來,那麼不知被強暴過多少次了。呵呵,我倒真想看看你被強暴的樣子。」 花玉容嬌笑道:「壞良心,這幾天到哪兒去了?也不來看看我。」 來人輕佻地說:「怎麼?想我了?靠那個任雨凡怎能餵飽你,還得我來解決。」說著上前一摟,花玉容「唔」了一聲,就軟到他懷裡。少年浪笑一下,將她橫腰抱起,滾進床上,隨手放下帳幄,裡面一片淫語浪聲,春色無邊。 貝曉蕾碰碰許蓓蓓,輕聲道:「好機會,我們這就下去捉徐坤吧。」許蓓蓓抑聲道:「不,快走。」一摸她臉、手都發燙,心知不妙,連忙扶她出去。 才到屋簷邊,聽見裡面那少年低喝道:「誰?」大凡性愛中人感覺都十分遲鈍,而少年竟然感覺到外面有人,其功力可想而知。 許蓓蓓打了個激靈,從迷毒中醒了一點,忙道:「快走。」兩人乘著夜色,剛掠過後花園,就聽見後面有衣訣聲,顯然少年已經追了上來。 二女暗驚,想不到他來得如此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