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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少女情迷 作者:zxx0622 休息了好一會兒,許蓓蓓輕輕地說:「你一定有很多話問我,對不對?」
貝曉蕾說:「是春藥?」 出了好長時間的神,許蓓蓓悠悠地說:「這種春藥的名字很好聽,叫『少女情迷』。中了這種毒,和中其它春藥一樣,必須在三個時辰內與男人交合。」 「那……。?」 許蓓蓓解開衣襟,一對潔白、晶瑩的乳房傲然挺立,指著雙乳之間的一粒紅痣道:「這是我的守宮砂,我一定會交給我真正心愛的男人。」 「那是去年的事。姐姐我在辦一件案子的時候,碰到了一個男人,一個很出色,武功也很高的男人。他很喜歡我,為了和我在一起,找了許多理由。漸漸的,我也開始喜歡他了。畢竟我雖然經常與社會上、江湖上的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可真正相處時間長的屈指可數。我們相處得很親密,」她猶豫了一下,「我是說,除了交給他我的身子,其它…。。」 貝曉蕾「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將頭埋入許蓓蓓懷中。 無奈輕輕掐了貝曉蕾一下,繼續說:「後來事情發生了變化,我查的案件涉及到了他的家人,準確地說,他也是知情者,和我在一起,喜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從我嘴中得到案件的進展,有時還誤導我。那時我的心理非常矛盾,作為一名捕快,想盡快獲得案件的結果,可作為他的愛人,我害怕看到那種結局。因為他的父親、他家族的大部分人都捲入了那個案件中。」 「如果你不說,這個案件就破不了,他們就可以無罪,你們就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 「案件總是會有人破的,何況我坐視犯罪而不去緝拿真兇,良心有何安?就算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我也不會幸福的。最後所有的真相就要大白於眾了,他夜裡來找我。說是他已經知道,今後與我也無緣,要和我喝三杯分手酒。他就是在這酒中下了『少女情迷』。等我喝下酒,他就靜靜地看著我,等我藥發。我感覺到不對後立刻質問他,他說吃了這藥必須三個時辰內與他作愛,否則全身經脈盡斷。他還說我做了他的女人後,就要將這個案的所有案卷全部銷毀,然後和他一起隱名江湖。」 貝曉蕾恨恨地說:「這種男人,我寧可自盡,也不會……」可一想到那日在寧公子手下那種銷魂的感覺,只怕是到時想死也死不了。 許蓓蓓果然道:「那種感覺……,讓人怎麼會想到死?我第一反應是全力衝出房去,他也並不阻擋,料想我很快就會回來。那時的狼狽情景,我一生一世都記得。在狂奔的路上,真是只要看到男人就想衝上去和人家歡好。好容易捱到一個隱蔽處,坐下時,已是全身癱軟,渾身濕透。」 貝曉蕾忍不住道:「難道你不可以變通一下,先……和他那個,等解毒之後再取他性命?」 許蓓蓓道:「女孩子就吃虧在這裡,在春藥和媚功之下一旦與男人歡好,便會沉迷於情色、肉慾之中,從此淪於男人的掌握。何況是女孩子的第一次,對擁有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怎麼會忍心下手。特別作為我們練武的女子,一旦受了征服,心靈上出現破綻,以後武學上再也不可能有所進展了。」 貝曉蕾咬著嘴唇說:「所以被寧公子勾引的女孩子都不會報官府,反而對他念念不忘,是不是這個道理?」 「對。幸虧我自幼受過一種特殊的訓練,就是很長時間內不斷地微量服用春藥,以增強對春藥的抗藥性。這是家父知道我一個弱女子日後做緝拿偵探之事,不可免要得罪江湖人而想出的辦法。那日在野外苦苦支撐了三個時辰,總算捱過了藥性最猛烈的一陣子。後來儘管請名醫精心調製,還是落下了病根,這『少女情迷』的藥性極強,在體內無法根除。每隔一段時期就要發作,或者有時用內力太多太疲勞也容易發作,發作之時我就用解毒水和內力強行壓住。根據那位名醫所說,這『少女情迷』往後每次發作的威力越來越小,過了一年,就可以在體內自然化解。現在已經過了七個月,還有三個月,我就沒事了。」 貝曉蕾一回想剛才她的場面,心想今晚已經是難受至此,不料比以前還輕了許多,暗中對許蓓蓓的毅力十分佩服。嬌笑道:「今天幸虧是我發現,假若是個男子,必定忍不住你那種呻吟,一旦撲了上來,你就前功盡棄了。你說,那時你能擋得住需要男人的感覺?就連我你也不准碰。」 「唉!就我而言,只能是聽天由命了。實在不行,我就只好自盡。你這個小妮子也要當心點,不要輕易失身,否則就有你好看了。」 貝曉蕾突然想到問:「那個臭男人呢?後來怎麼樣了?他叫什麼名字?以後被我碰到了非給他好看。」 許蓓蓓黯然道:「受他家人所累,他辛苦獲得的功名也化為流水,還回了老家,說來他還是個狀元呢。」 貝曉蕾驚道:「是丁君才,丁狀元?!」 「是啊,你認識?」 貝曉蕾於是將合力鬥合歡雙修的事說了一遍,最後說:「當時我還奇怪,一個朝廷狀元,怎麼會賦閒在家呢?朱公子為什麼那樣不喜歡他。原來是這樣。」頭腦中突然一閃,丁狀元為什麼會和封大娘這樣的神秘人物攪在一起? 許蓓蓓突然道:「你覺得溫公子怎麼樣?是他好還是朱公子好?」 貝曉蕾紅臉道:「你問這個幹什麼?好無聊。」 許蓓蓓笑道:「還不知無聊的人是誰呢。看你們下午眉來眼去的樣子,兩個人都動了春心吧。要知道,我和溫和在京城共見了三次面,加起來說話還不到十句。你看他今天……」 兩女嘀嘀咕咕地笑說了一陣,終於睡了。 一覺睡得好香,等朱公子敲門時,已是日出三竿了。一見她們就笑道:「你們倒舒服,人沒抓到一個反而可以放心睡覺,我們抓了活口可是一夜沒睡啊。審了一夜問出一大堆廢話,才回來想休息一會兒,這不,又有事了,總督大人有請,二位小姐,趕緊梳洗打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