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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她也是蛇妖

    我懵了，前一刻還是情意綿綿為何現在竟又好似陌路人了呢？我強壓下心中的悲痛，艱澀的問「你…你要和我分…分道揚鑣？」

    楓琳背過了身，點了點頭。

    「那你還…還有什麼和我要說的嗎？」。

    「希望你以後多多保重！」楓琳躊躇的說完，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她若有所觸道「經歷這麼一場生死大劫，忽然間我好像明白了以前一些不明白的事。」她回頭對著我嫣然一笑「認識你我覺得很榮幸，是你讓我明白了不少人生的道理。總之…總之我很感謝你。希望我們後會有期，告辭！」言罷，大踏步的朝前走。

    「站住！」彷彿是積怒千年的火山終於爆發了，在楓琳走出十步之後我忽然暴吼一聲。

    楓琳心底一顫。無形中，她竟然對後面的這個凡人產生了一絲懼意。她本來是不想停的，卻不知不覺知不覺止住了腳步。回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溫柔的問「還有什麼事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怒吼著。

    「我……！」楓琳忽然覺得喉頭有什麼東西哽住了。在九龍陣中她以為自己死定了，可以不用再去理會以前的恩恩怨怨，甚至可以不再去想那個他。可是事與願違，現在危機已經過去了，只要還活著就必須去完成那自己認為應該完成的事。但是當自己一旦與眼前的法海有了感情，報復的理由就會扭曲。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她對自己暗暗說著。

    楓琳想快刀斬斷這根情絲，她想狠狠的罵上法海幾句。但是當她看到法海為她痛苦的樣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話啊！說啊！」我像個瘋子大吼大叫。「難道你楓琳大小姐從來都是這樣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厭了就隨手扔掉的嗎？」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楓琳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呆下去了，因為時間如果長了，她不敢保證自己是否還硬得起心腸。她又開始移動腳步。剛走出兩步，後面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面無表情的擋在了她的面前。然後就是「啪！」的一聲甩出一個耳光。

    楓琳的臉蛋上立即顯出五個鮮紅的指印，她驚詫，憤怒。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我以凍得死人的語氣淡淡的道「雖然我從來不打女人，但是你，」我加重了口氣「我打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再給你一個耳光。」

    楓琳沒有抬頭，眼淚在眶裡打著轉兒。她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當那個耳光打出時，她忽然有一種在被那個他拋棄時心碎的感覺。

    這時，我帶著挑釁的語氣道「你很厲害，不是嗎？你還手啊！狠狠的將我撕成三段，你可以做到的。」

    楓琳抬頭，面帶梨花，楚楚可憐。

    一剎那，我感到心痛極了。當我想去安慰她時，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寒徹心骨，幾乎不帶一絲感情。她冷冷的說道「這一巴掌本姑娘可以不跟你計較，今後你我各不相欠。法海法公子！」最後幾個字她是一字字的說的，咬牙切齒。

    我驚呆了，一種永遠失去她的感覺湧了上來。「你對我還是有情的，我知道。只是你還沒辦法忘記那個已經和你不可能的人。竟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你卻總是抱著一種癡想」

    楓琳心底一顫，這個她最不願想卻又是不可扭曲的現實再一次被人提起。心中頓時有如刀絞。忽然，她發瘋般的對我喊道「我不會對你有情，今生今世我都不會在對任何人有情！」「你撒謊，如果你對我沒有情的話，當日你就不會把唯一能出沼澤林的傳送陣留給我！」

    「你太傻了！」楓琳冷笑「如果我真有那麼偉大，我就不會拿走乾糧一個人溜走，也不會兩次在獨角的威脅下置你的生死於不顧。傻瓜，你清醒吧！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傳送陣。那樣只不過是試試你，如果你真不出那傳送陣。我只會因為我帶給你的死亡而變得毫無愧疚。那樣只不過是要試試你。傻瓜！」

    我的心開始莫名的痛，「你在我快要餓死的時候還是救了我，那就證明……」

    「那只不過是一時的心軟，後來我還後悔了。你就少自作多情了！」楓琳冷譏，每說一個字，她的心都會痛一下。但是，既然已經開始了。她就要狠下心來。

    暴風雨後的沉寂，可怕的沉寂。

    ，我以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她複雜的玉容良久。「你好像很怕會愛上我？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只要你說是為了你的那個他我馬上轉身就走。絕不在糾纏於你。」

    「如果我告訴你是因為怕你不敢接受我的原因呢？」楓琳忽然反問出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愣了愣，領悟後心下一喜。堅定的道「不管你以前做過什麼，我都不會不接受你！」頓了頓，深情的道「我愛你，楓琳！」

    楓琳淒美的笑了笑，退後幾步。「如果我是這樣，你還愛我嗎？」說話間，一團紅光包圍了她。她的身影消失在紅光裡，待紅光散去。我驚呆了，一條三丈來長的紅色巨蟒出現在我面前。那蟒蛇猙獰恐怖，樣子異常兇猛。但不經意間，一滴淚水從它眼裡滑過。

    「天那！它難道就是楓琳？楓琳就是蛇精。」我驚得無以復加。竟管我從小青與她的言談和她對金缽的異常反應早就已經有些懷疑，但卻一直不敢證實，也不想證實。雖然我常有點恨許仙面對善良的白娘子是蛇精的軟弱。但真當自己面臨的時候，我卻也害怕了。驚恐著猛退幾步，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全身都被被嚇出了一身虛汗。

    這時，楓琳恢復了人形。悲傷的道「我說得沒錯吧？你怕了。這世界上的人都是這樣，他也是，你也是，所有的人都是！」言罷，化做一團紅光消失了。

    當我抬起頭時，這樹林便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沒有在試圖去追，因為我真的害怕了。我沒有辦法去接受我所愛的人是一個妖精。畢竟這世界上像白素貞那樣的是少數。

    心中不覺茫然若失，我對自己說「見到白素貞之後就馬上返回未來。再也不要這般痛苦了。」本以為會很快樂的異世旅，卻演變成這樣。我的心情落到了萬丈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