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白蛇秘史》 | 返回目錄 |
第九章峰塔續命 作者:似乎 「姐姐本來已經危在旦夕,幸得觀世音大士及時相救,保住了姐姐的命。但她受的傷太重,必須在西湖的雷峰塔內吸收天地靈氣,才可保持不死!」 「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好啊!娘子她現在是不是很痛苦?」 「心脈俱斷當然是很痛,幸姐姐有兩千年的功力,在加上對許官人你和小仕林的那份不捨才勉強撐住,平常人若是受那份痛怕早已自殺了。」小青說著,眼裡淚光隱現。 「娘子!」許仙痛呼「我對不起你!」 *** 雷峰塔。 白素貞坐在第一層塔的正上方,她的背後就是三尊佛像。塔裡打掃得很乾淨,一塵不染。給人一種樸素平常的感覺。 塔頂紫金缽光芒奪目,這紫金缽是觀世音的提議。它可助其吸收天地靈氣,另外白素貞因妖王的事得罪了整個妖精族,怕他們前來生事,有了這紫金缽,不管是多厲害的妖靈也休想踏進一步。當然,白素貞也不能夠出去。不光是紫金缽的威力,她身上的傷只有在這集天地靈氣最盛的雷峰塔才可不死。 白素貞思緒如潮,心中的疼痛猶如刀絞。對許仙和小仕林的思念如海浪湧來,是苦澀的痛。 全身的靈力因為她澎湃的心緒而興奮,瘋狂的流竄在體內各處,越來越快,盡有走火入魔之勢。 白素貞的臉蛋變得嬌紅欲滴,細細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眼看她又已徘徊生死一線,那背後一尊佛像忽然金光大閃,一束光投向了她。渾厚威嚴的聲音響起「白素貞,本尊賜你兩句。不可離經叛道,不可戀結紅塵,此乃得道修真,不二法門。」 「我不要做什麼神仙,我只想和我的孩子,和我的相公在一起。」白素貞忍著痛悲傷的回駁。 「人妖相戀,有違天地倫常。白素貞,難道你還沒有覺悟嗎?」 「我和官人相愛,從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又礙著了誰?」 那聲音一呆,似是無言可對。歎了一聲,念起金剛經。 白素貞聽著,只覺一片清明。混亂的靈力在漸漸走入正軌。 良久,那佛像恢復了原先的平靜。 白素貞對著佛像誠心拜了三拜。 塔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一股濃濃的憂傷也隨之而來,塔外響起曾經熟悉的聲音「白姐姐,我錯了。」接著聽到一聲響,似是下跪的聲音。 白素貞沒有出聲。她知道那個人是法海。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心胸在怎麼寬廣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原諒他。 白素貞的心腸終還是太過仁慈,也不忍心去罵他,所以,她只有選擇沉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一聲重重的歎息。接著是腳步聲遠去。 白素貞心下奇怪,在前一天他迫不及待的想殺了自己,為何今日又是如此態度。她隱隱知道當中可能又發生了什麼事。 心脈的疼痛不斷的侵襲,她只有強行忍著。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再度傳來腳步聲。 那聲音是何等的熟悉,溫馨。她的心緒一陣激動。吃力的站起,走到了塔門前。 隔著一層門,她的淚水在也抑制不住下流。「官人!」 「娘子!」許仙傷痛欲絕的聲音傳了來,「為夫沒有用,讓你受苦了!」 「小青,你快把門打開,我要見娘子!」許仙的聲音很急促。 「許官人,這萬萬始不得。若門一開,天外污氣侵入,姐姐就完了。」 白素貞忽然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許仙大急,「娘子,你怎麼樣?」 「沒事!」她的聲音微微發抖,顯然是痛苦到了極點。但她怕許仙為自己擔心,還是極力露出了心酸的笑音。「官人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對了,仕林怎麼樣?他有沒有哭,有沒有餓著他?」白素貞擔憂的急問。 「他很好!」許仙強忍著淚水道。 「娘子,我要怎麼樣才能救你,你告訴我。就算是要我死,我也不會猶豫的。」 「沒有人能救我,這是我的宿命。是我水漫金山寺,害死那一千多的無辜百姓的報應!」白素貞淡然道。 許仙聽著淚如雨下,他轉向小青悲聲道「到底娘子什麼時候才可以出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明天,也許是明年,也許是幾十年,也許永遠都……」她的眼圈一紅,在也說不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許仙的情緒萬分激動。他悲憤莫名。 「姐姐心脈斷了,能活著本生就是一個奇跡。這也許就是她平日善事做多的回報。但是要什麼時候能好,就誰也不知道。觀世音菩薩都無法預料。」 「好,那我就出家為僧,替娘子洗去罪孽。她一日不出塔,我就一日不還俗!」許仙眼裡出現前所未有的堅定。來不及等白素貞還勸他什麼,他已搶先道「娘子,我意已絕。今生定要救你出塔,如此也不妄你我夫妻一場!」說完,大踏步的走了。那背影有幾分蒼涼,落魄,但卻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幾分沉默,白素貞眼裡熱淚滾滾。「他走了嗎?」 小青垂下了頭,小聲道「他走了!」 白素貞思緒翻滾,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呆呆的望著美麗的西湖,微風拂面。我想著以前的種種,眼淚在也忍不往下流。 忽地,一個人走到了我身邊。 「我姐姐要見你!」說完,人走了。 我聽了心裡一陣湧動,慌忙跟了上去。 雷鋒塔。 裡面傳出嬌柔蒼涼的聲音,「阿海,你還好嗎?」 斷斷數字,我禁不住哭了。「白姐姐,我豬狗不如。你對我那麼好,我竟然把你害成這樣!」隔著厚厚的門,跪了下去。 「事情青兒全跟我說了,阿海,你不必愧疚。這一切都是我的宿命,怨不得人。」白素貞說著,頓了頓,沉重的道「照青兒的說法,當初是有人假扮與你,予以嫁禍。你認為那個人是楓琳師妹?」 一陣強烈的難過襲來,我哽聲說道「不是她,又還有誰?」 「不會的,楓琳師妹雖然任性了點。但她還不至於對我如此?」白素貞搖頭道。 我蒼涼的一笑,「其實我比任何人都不願相信楓琳是兇手。可是事實如此,又還有什麼好抵賴。白姐姐你難道還不瞭解她對你的仇恨到了那種地步?」 這時,我想起了她獻身的那夜,我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她本來就還未對許仙往情,聽到許仙並非無情,她又豈會善罷甘休!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合理。我沒有任何理由去懷疑主謀是另有其人。 忽然間,我恨她恨得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