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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至節二)

作者:似乎

  「可是我實在想不通,阿海他這樣做到底是有什麼企圖?」白素貞秀眉緊蹙,百思不得其解。

  小青若有所思,忽然好像像到了什麼,驚聲道「姐姐,我知道了。」

  「快說!」

  小青不假思索的道「姐姐,你覺得阿海平時對你怎麼樣?」

  「很好!」白素貞想了想,道。

  「對!」小青道「那種好又不像是一般朋友之間的感情。你是否覺得阿海對你的感情很不一樣。」

  白素貞一愣,「你這話難道是說他喜歡我?」隨即否認「不,不可能的,他喜歡的是楓琳師妹,青兒你不要瞎猜!」她嘴裡如此說著心裡卻產生了懷疑。

  「姐姐!這世界上的男人那個不花心。他喜歡楓琳師姐是真,但也並不代表就不能喜歡你對嗎?」

  「可是我已是有夫之婦,心也早有所屬,這些難道他會不明白嗎?」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所以現在他在採取行動。」

  「那你是說他要害官人?」白素貞悚然一驚,冷汗直流。「不,阿海他不是這樣的人。」

  小青道「我也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但很難保他不會把我們是妖精的事實告訴許官人。這樣一來,許官人自然就會害怕你,不敢再跟你在一起。這豈不是比殺了你更讓你痛苦嗎?」

  白素貞嬌軀發顫,痛苦之色盡現眼底。「官人他是這樣的人嗎?」

  「胡說!」許仙聽他如此貶低自己的娘子,不知從那來的勇氣,大吼道「我娘子溫柔賢淑,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她又豈會是妖怪!」

  黑影嘴角泛起冷笑「空口無憑,我知你定會不信!」一聲大喝「看我法術!」雙手合攏,忽地推出一道絢麗的光幕。

  只見光幕中呈現出一片猶如仙境的靈地,雲霧瀰漫著大地,讓人只可以隱約看到巨大的山石。

  忽地,一條白色的巨蟒鬼魅出現,含舌吐信,煞是可怖。白色巨蟒繞著山石旋轉,越轉越快,最後幾乎看不清了。

  片刻後,白光萬丈。白蛇沖天而起,落地時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大姑娘,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宛如凌波仙子出世,驚煞世人。

  許仙看著驚呆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那大姑娘卻正是他的妻子白素貞。

  他連退幾步,喃喃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娘子不會是妖怪!」眼裡忽然射出恨意,直視黑影「一定是你在施法騙我,想破壞我和娘子的關係。你是在嫉妒我們。我許仙是不會上你的當!」他嘴裡兀自強硬,心裡卻在發顫。

  過去可疑的點點滴滴全部在腦海裡浮現。娘子她一個弱女子一身可怕的功夫,那些可疑的朋友。一切的一切使他不由自主的去相信。

  神經已經在崩潰邊緣,他痛苦的抓著頭皮。忽地,他一是聲厲喝,上前抓住黑影,瘋狂的搖著他,紅著眼吼道「為什麼要告訴我?為什麼要告訴我?」

  黑影沒有絲毫反抗,任憑許仙搖著。猛不防,他蒙著面的黑巾掉了。廬山真面目呈現出來。

  許仙看清,大驚「是你?」

  黑影臉上露出溫柔的笑,「許相公,久違了。」

  「你不是中了毒,活不過七日了嗎?怎麼還……」他生性善良,那些惡毒的話還是說不出來。

  黑影一笑,並不回答。道「我與許相公也見過兩面了吧!你我有緣,又怎忍心讓你受妖怪迫害。所以出此下策,還望許相公不要見怪!」

  「我娘子是妖怪?」許仙被這個不爭的事實震懵了。「可是她待我恩重如山,從來都沒有害過我啊!」

  「那只是她還未露出真面目!許相公你終日守在這妖怪身旁,難道不覺得太危險了嗎?」

  「我……!」許仙臉上滿是痛苦,內心似乎在強烈的掙扎。

  黑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白素貞和小青重新走回,來到金山寺外的大庭院裡。四周都是一些亭台樓築。來到往金山寺上去的樓階上。

  小青手中幻化出一柄長劍,厲喝「法海,快把許官人交出來!」說著並同白素貞朝裡面衝去。

  這時,一群和尚手持鐵棒從裡面衝了出來,將她二人包圍了起來。

  白素貞面若冰霜,冷然注視著。

  「法海,你出來!」小青大喝。

  話一落音,背後十丈處的樓閣上黑影抓著許仙出現。「白素貞,許仙在此,有本事就來將他救走!」

  白素貞回頭,看見許仙受苦。心中大痛,一聲嬌斥「放手!」人影電閃掠上前。片刻已在樓閣上,正欲出手救回許仙。誰知玉手觸摸到許仙,許仙一臉驚恐,甩開了她,躲在黑影後面。

  黑影冷笑「白素貞,你可看清楚了。許仙已經不要你了,你就別在自作多情了。」

  白素貞立即明白她的身份已經被許仙知道了,許仙的冷漠讓她柔腸寸斷,咬著下唇,強忍著淚水,淒楚的道「官人,你真決定棄我而去嗎?」

  「我……」許仙看著娘子傷心,心中大亂。若是平時,他定會上前為她擦乾淚水摟在懷中安慰。可是現在,他想到那條猙獰的白蟒就是娘子,立即感到毛骨悚然。他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以前恩愛的點點滴滴不斷的在腦海裡湧現。娘子為自己受了那麼多的苦,而且已有孕在身,又怎麼忍心……

  白素貞的目光好半晌從許仙身上移到黑影身上。這個罪魁禍首,「法海!你好狠!」

  這時,黑影猛然一掌擊向白素貞的前胸。白素貞萬念俱毀,竟絲毫不躲。「啪!」一掌擊實,白素貞柔弱的嬌軀重重的摔下了閣樓。鮮血從嘴角裡溢出。

  那樣子讓任何人看了都心碎。

  「娘子!」許仙感情的閥門在也控制不住,大聲悲呼,欲朝下奔去。

  黑影迅速擋住了他,「不要忘了,她是妖怪!」

  許仙稍一猶豫,眼裡顯出堅定之色。那一刻的他頂天立地,震煞妖魔小丑,即使在千年後也被世人傳為美談。

  「我不管娘子她是人是妖,我只知道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就是她,若我棄她不顧豈不連畜生亦不如。如果她要害我,我也心甘情願!」許仙激動的說著,便要往前衝,口中悲呼「娘子,是我的錯。是為夫讓你受苦了」

  白素貞聽到他這番話,無異於吃了靈丹妙藥。喜極而泣,長時間的包袱也就此解開了。

  「瘋子!」黑影大怒,罵了一聲抓住許仙朝空中飛去,一眨眼已沒入了金山寺外的樹海裡面。

  「你逃得掉嗎?」小青大怒,飛掠而去。

  白素貞正欲飛身,法海忽然回來了。從寺外走了進來,裝束也變了。

  「法海,還我家官人!」白素貞狀如瘋狂,衝向前去。

  我大惑不借,剛被一聲怪嘯引入樹林,卻什麼也沒有發現。誰知剛一進門,便見白姐姐如此,不由大慌。急速後退,急道「白姐姐,到底怎麼了?」

  一番急速狂攻,我展開降魔寶錄,勉強守住。

  白素貞卻攻得更猛了。她的樣子就好像恨不得把我生吃,天啊!她還是那個我敬如天人的白娘子嗎?被她如此誤會,忽然間,我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猛退一丈,傲然而立。我不打算在這樣下去,白姐姐對我有恩,就算她殺了我,我也心甘情願。

  纖纖玉手急速向前,狹帶驚風。在距我的咽喉還有一分時,白素貞心底一顫,止住了去勢。

  驚魂未定,我急聲問「白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白素貞眼角含淚,忽然,她朝我跪下了。

  「姐姐,不可如此!」小青急著來扶她。她冷漠的將她推開了。小青恨恨的看著我。

  「白姐姐,你這到底是在幹什麼?」我惶恐著要將她扶起。

  白素貞如畏洪水猛獸,身子向後一縮。兩行清淚滑過她蒼白的臉頰。「法海,我求你看在昔日也曾幫助過你的份上,大發慈悲,就將我家官人放出來,行嗎?」她幾近哀求的道。那樣子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見了也要為之落淚。

  「我……!」我完全不知所措,再說什麼她想必也不會相信。被自己敬愛的人如此誤會,心口忽然有如刀絞,一種窒息的感覺遍佈全身。

  我撲通跪下,艱澀的道「白姐姐,你就真的如此不信任於我嗎?」這時,淚水卻又在不爭氣的往下流。

  「法海,你少假惺惺了。」小青上前,憤然斥道。「不管你如何運用你的陰謀詭計,我姐姐心中也只有許官人一個,她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愣了,醒悟後立即辯道「我敬白姐姐猶如天人,又怎敢對她生出一絲褻瀆之心。這話又從何說起?」

  白素貞恍如未聞,目光有些癡呆。淒楚的道「把我家官人還給我!」

  「可是我真的沒有見過許仙啊!」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法海!」小青怒喝,「如此惺惺作態,孰可忍,孰不可忍!」,人影飛起,合劍向我刺來。

  我站立當地,腦神經彷彿已經麻木了。

  眼看那劍已在咫尺,空中忽地傳來一聲厲喝。「孽畜!休得無禮!」一道身影急速落下,擋住了那一劍,與之激烈的鬥在一起。

  我定睛看時,那身影赫然便是求我做方丈的老和尚。

  「住手!」我大喝道。

  老和尚恍若未聞,攻勢卻更見兇猛。小青處於劣勢,險象環生。

  這時,寺內群僧全部蜂擁而至,向小青攻去。老和尚有了空隙,一縱身飛入寺內。

  這傢伙原來還有這麼好的身手,我怎麼一點也沒有發現,忽然間,我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陰謀味道。

  遠處從第二層樓上的廂房內忽然隱約傳來一聲「娘子救我!」我大驚失色,那聲音竟是許仙的。他真的在金山寺內。

  飛掠而起,向那廂房飛去。

  白素貞見狀,以為我要去害許仙,大急。跟著趕去,猶如流星趕月。

  在空中,白素貞卻被幾個和尚劫住了。兩者又鬥在一起。

  我急急推門,要將許仙救出。只見許仙端坐在床上,大喜,快步上前,剛要觸及到他,許仙竟然憑空消失了。原來是一個幻影。

  忽地,門自動關上了。

  我微微一驚,上前抓門。卻無論如何用勁也動不了那門分毫。我感覺到門竟然是被人用法術給禁錮了。這一發現讓我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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