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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哈哈!我偷了法海的金缽

作者:似乎

    迷糊中,彷彿聽到了那老頭的聲音。「法海,我乃觀音大士留在人間的使者,現奉她之命,送你到宋朝去了切你與白蛇未了的恩怨。」

    隨後,身體彷彿被溫和的光托起,然後捲入了一條隧道之中。我又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醒了。時間是中午,太陽狠毒的照著大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條大街上。兩旁是古老的居屋。而我周圍則圍滿了服裝怪異的行人,確切的說他們都是我平時只有在電視裡才能看到的古人。一個個帶著好奇憨厚的笑臉欣賞著我。

    我心下一驚,難道那個老頭所說是真。我真的到了宋朝。

    「這人古古怪怪,一定有問題。」

    「不會吧?瞧他的裝飾一定是蠻夷之族。他很有可能是想來打探我國的軍情!」

    「你說得沒錯。我們得將他抓起來交給官府。以……」

    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我聽到這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時我已經明白了自己確實到了宋朝。「大家不要誤會,小弟不是什麼奸細,只是從海外來的一個遊客。初到寶地還望大家多多擔待……」胡扯著,忽然說不下去了。因為有數十根木棒在向我砸來。「我的娘呀!」我大驚,慌急中使了個「推窗望月」打倒面前兩人衝出包圍。

    一陣玩命的狂奔,終於將後面的追兵給甩掉了。我喘著大氣,口中大罵「一群不懂禮儀的蠻幫之族」

    想了想自己為了那個女人,荒唐的在雨中睡了三天三夜,不覺好笑。為她如此,我值得嗎?

    「白娘子!」我喃喃的念著,興奮起來「終於可以見識一下你在這傳奇人物了!」

    肚子在這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想了想我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吃飯了吧。

    繁華的大街上,小販叫賣聲,喧嘩聲不覺於耳。我盲目的在大街上走著,一陣陣食物的香味不停的往鼻子裡鑽。

    「老天,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真受不了了!」

    「老伯,您好!」

    「小伙子,你找我有事嗎?」老頭疑惑的看著眼前古怪的年輕人。

    「請問這是什麼地方?」憋了好久我終於問出這句話來。

    「不會吧?」老頭彷彿聽到了很不可思儀的事「你連我們鎮江府都不知道?年輕人,你要我老人家怎麼說你呢?你……?怎麼走了,我還沒說完呢,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原來這裡就是鎮江府,那金山寺不就是在這兒嗎?看這樣子白素貞還未水漫金山。那她現在豈不是還在姑蘇。好像很遠啊!」我暗忖,在這交通不發達的古代要到遠在幾百里外的姑蘇可是件難事。既然如此,那我何不先去看看跟我同名惡貫滿盈的法海賤人了。呵呵!要是有機會將他殺了豈不是做了一件大功德,而且還可以救了白娘子。

    忽然間,我的心情開朗了許多。失戀的痛也被對宋朝的好奇給擠走了。

    壓著飢餓,我向一當地人問清了去金山寺的路。蹙了蹙眉,媽的!還要搭船過江。老子現在又那有錢搭船呢?

    江上一望無際,水清澈見底,可以看見下面的泥沙。黃昏已近,夕陽的餘輝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一陣涼爽的風兒刮過,使人感到愜意無比。江的四周都是蘆葦,我仗著在武校學過點功夫坐了個霸王船,順便一不做,二不休將船夫身上的銀子搶了過來。雖然說有點無恥,但我因為是迫不得已嗎直接上山,在一片樹林的包圍下。雄偉壯觀的金山寺出現在我眼前,外面金碧輝煌,裡面森羅萬象。雖然天色已晚,地勢偏僻。但金山寺的遊客還是很多,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的人們在如來佛祖面前誠心膜拜。我跟著幾個遊客走了進去,拜完了佛祖。我便四下張望看那裡有法海的影子。結果我沒有看見法海倒迎來了一個小和尚。他拿著缽盂走到我們面前,旁邊的遊客都往缽盂裡面丟了銀子。我愣了,摸了摸口袋裡那幾個銅錢著實捨不得。

    我試探性的問「不給可以嗎?」話一落音,周圍的遊客便向我投來鄙視的目光。我不禁臉紅耳赤。

    小和尚道「這是您是否對佛祖有誠心的一種表達方式,如果您不給香油錢豈不是在戲弄佛祖。這是萬萬不能的」

    「媽的!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在心中大罵。「可是我沒有銀子,這可如何是好?」我的臉紅透了,我這個人就是這毛病臉皮該厚時薄得要命,該薄時又厚得要命。

    小和尚本來還是帶著微笑,現在馬上變了。下起逐客令「我們這裡不歡迎有對佛祖不敬的人,施主請便」

    「我……」我還沒看見法海呢。怎麼能走?但是人家都……正不知所措之際。「阿彌陀佛」一聲洪亮的佛號傳了進來。緊接著一個中年和尚走了進來。

    我回頭一看,嚇了一跳。這和尚長得無比醜陋,鼻子,眼睛,嘴巴長得全不是地方。但是他卻是一臉和善。我對他有了一點好感。

    和尚面對著小和尚嚴厲的說道「懸空,現在天色已晚,你怎麼可以將客人趕走。快帶這位施主到客房休息。」

    「是」小和尚極不情願的應了聲。

    和尚又回頭對我笑道「小徒唐突之處,老衲在此向施主道歉!」

    「大師太客氣了,小生趁蒙收留感謝還來不及。」我惶恐的又說了幾句謝謝。

    在走廊上,小和尚在前面帶路。我緊跟著。心中覺得那大和尚還真不賴不由好奇心大起。上前問道「小師傅,剛才那位大師是誰?」

    「他就是我寺方丈法海禪師」小和尚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他就是法海!」我大吃一驚。呸!呸!呸!我還對那個賤人說了謝謝。真是該死。我在心中大罵起來。

    我怎麼與這麼個醜八怪同名!這個法海賤人肯定是上輩子壞事做多了才他媽的這麼醜!我這樣想著,心中忽然有些明白法海怎麼非要拆散白娘子她們,多半是自己沒人愛便發瘋的嫉妒別人,尤其是恩愛夫妻。

    想著,想著我已被小和尚帶到一間很幽雅的廂房。裡面擺設雖然簡單,但卻顯得很整齊。牆上還掛著一副觀士音菩薩的畫。

    隨後,小和尚又給我帶來了美味的齋菜祭拜了我的五臟廟。

    打開窗,觀賞著美麗的月色。不知為何,直到深夜,我卻一絲睡意都沒有。(真能睡著,那才叫怪了)我開始盤算以後的打算。第一步就是在去搶點銀子做路費好去見傳說中的白素貞。然後讓她防備法海,告誡她可怎麼也不能水漫金山寺。不是說,歷史是改變不了的嗎?那我倒要試一試。

    正想的出神,外面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定睛一看,一個和尚頭戴方帽,身穿袈裟,左手持著禪杖右手托著一個金色缽盂正望外走去。那不是法海嗎?這個賤人這麼晚了還出去幹什麼?該不會是去約會老情人吧!哈哈!那可就過癮了。轉念一想,以法海這模樣怎麼會有人跟他約會了。想想都是罪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輕手輕腳的跟了上去。

    穿過後院便到了一片樹林。法海展開輕功在林中急速穿越。我大急,拿出吃奶的力狂奔總算是沒有跟丟。大約奔了一個小時。我看見前方隱有燈火,法海在這時已經停下身形緩緩向亮光處逼近。

    我知道法海的厲害,不敢跟的太近,遠遠的尾隨著。前面出現一片空曠的竹林。四周都點滿了火把,中間有一口青銅色的古井。古井上有著一隻鐵蓋。蓋上還刻著四個大字,「封魔衛道」

    古井旁站著三男一女。他們一臉崇拜與慎重,好像井裡面有他們的老爹。三個男的年紀大概在三十來歲之間,長得還不賴,但是身上卻發出很濃厚的邪氣,女的也只有三十來歲,長得貌若天仙。但卻顯得非常妖冶。

    這時,那女人對為首的男人說道「大哥,在過半個時辰就是天狗食日。到時,我們助妖王出世可千萬不能大意」

    為首的男人凝重的點了點頭。又告戒了其餘的兩個男人。

    女人開心的笑道「到時妖王出世,我們妖界便不用在死守在迷幻深林。稱霸天下也將指日可待!」

    另一男人興奮的說道「大哥,我好開心。我們妖精終於也可以揚眉吐氣了。」

    我越聽心越驚,媽呀!這些人原來都是妖怪。妖王!我在《白蛇傳》裡怎麼從沒看到過。這時,我一不小心觸動了一根樹枝。

    「什麼人?」一聲暴喝立即傳來。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轉身便想逃走。忽然,我看見法海出去了。真走運,這個法海賤人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鬆了一口氣,決定靜觀其變。

    法海走至四人對面。冷冷的看著他們。眼中精光暴散,接觸到四個妖怪。他們心底竟然顫抖了一下。

    「你是何人?」為首的很快冷靜下來,冷冷的向法海問道。

    法海並不回答,仰首了望明月。口中喃喃念道「天狗食日,妖王出世。果然有妖怪前來興風作浪!」

    「看來這和尚是個硬點子。兄弟們,我們必須在天狗食日之前將他幹掉。否則耽誤了妖王出世可就全完了。」

    四人迅速將法海圍住,手中各自幻化出一柄長劍。一瞬間向法海攻出三十劍。好快的身影,我只看見幾道模糊的人影在場中上下翻飛。

    強烈的鬥氣散發開來,樹葉滿地分飛。小樹連根折斷,我被逼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差不多打了一個小時,月亮妹妹正在被強大的烏黑濃照。而就是這時,場中一個人影被甩了出來。是法海!他倒在邊地狂吐一口鮮血。我大驚,雖然我滿討厭他的。但是現在可是關乎天下,我不禁為他著急。

    那女人舉劍便要來刺死法海。為首的男人快速阻止了她「來不及了,天狗已經在食日了。我們快運功助妖王成形出世!」言罷,手中凝結一束白光推向古井。其餘三人紛紛效仿強烈的白光籠罩了整口古井。月亮已經完全被天狗吞噬,大地陷入一片可怕的漆黑。此時也正是陰氣最重之時,妖魔鬼怪橫行之日。

    那口古井慢慢的發生震動,從井裡突然傳出一陣狂笑。笑得肆無忌憚,大地開始在震動。濃濃的妖氣壓抑著人間正道。

    眼看那妖王便將出世,我見了大急。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也就在這時,受了重傷的法海掙扎著爬起。我只見到他口中念著法咒,手指在金缽上畫了個圈,然後又在中間一點。剎那間,金缽異光沖天,飛至半空照向四妖。

    我馬上明白過來,這就是法海收白素貞的收妖金缽。這個爛人怎麼這會兒才用。我不由有點埋怨。

    只見金缽發出一道異光似乎是一股巨大的吸力捲向四個正專心施法的妖怪。

    四妖大驚,為首的男人和女人匆忙發出一道光罩罩在上方。另外兩個還在專心施法。

    異光與光罩產生強烈的摩擦,擊起漫天火花。兩者相互牴觸,一時間竟成了一種平衡。

    而那井裡淒厲的笑聲再度響起,震耳欲聾。看樣子妖王快要出世了。怎麼半?我也急了,這妖王出世準是生靈塗炭,我夾在其中也會跟著倒霉啊!我可不想死啊!我還未看見白娘子啊!在說我死在這裡那未免也太冤枉了。

    這時,我忽然發現那男人和女人在抵抗金缽異光之時身體下盤卻是空門大露毫無防備。媽的!我一咬牙,博一博!抽出防身的水果刀大叫一聲「小李飛刀!」水果刀激射而出直取男人。

    這一刀,我用盡了全力。速度雖然比流星慢了點,但也還可以將就了。

    「啊!」一聲慘叫,血花飛舞。男人倒了下去,瞬間化為一隻狐狸,死在血泊裡。而這時光罩少了男人的支撐大為減弱,異光馬上擊破光罩籠罩了其餘三妖。

    三妖在一片驚叫聲中,瞬間被吸入金缽之內。金缽降落到法海身邊,我看見法海全身大汗好似已經耗乾了一切能源。我這才明白,原來這金缽還要能量支持。

    井內再無任何異動,大地終於恢復了平靜。這時,月亮妹妹又重新跑出來看熱鬧。皎潔的月光照在大地,一片銀灰色。我全身都已被樹葉上的露水打濕。

    法海努力盤坐,開始運功療傷。他以微弱的聲音喊道「多謝林中的施主出手相救,老衲好生感激,不知可否出來相見。老衲代表天下人多謝施主幫忙鎮住妖王。」

    我聽了,氣不打一處來。這老禿驢就會那天下人來做幌子幹壞事。白素貞就是被他以什麼要救天下蒼生給鎮住的。我屏住呼吸,哼,打死我我也不會出去。真是晦氣,我竟然無意中救了法海這個賤人。

    法海等了片刻見無人出來,加上身上的傷急需治療,只得作罷。閉目療傷。

    我待了片刻,見法海盤坐在那兒一動不動。我開始盤算,現在要不要去將法海給幹掉。省得以後他去害白素貞。緩緩向法海逼近,從狐狸身上抽出我那把據說拯救了天下蒼生的水果刀,便要刺向法海。

    就在這時,從井裡傳出一聲怒吼。我嚇了一跳。井裡又傳出可怖的聲音「七月十五,圓月之日,我欲出世,橫掃天地,無人可擋。」

    法海這時卻在緩緩睜眼,我大驚,畢竟是在干卑鄙的勾當。我慌忙收刀,看那金缽還在法海身邊。對此垂涎已久,俯身拿起金缽一溜煙似的跑進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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