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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之權杖2 作者:65066849 切勿輕易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勿深信任何言辭被時間所掩蓋的答案被長空所隔絕的聲響未知的過去不解的謎團那需要用生命來追尋
——九未知社 短暫的沉默後,是更大的災難。大地彷彿成為了一頭貪婪的凶獸——地震產生的裂痕時開時合,吞沒了人,又很快閉合,將人活埋;又像一個幽靈,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可以連一絲曾存在過的痕跡都不留下。 這使原本和人類一樣慌亂的其他種族逐漸冷靜了下來。「原來如此,這次較多針對人類呀!」巨人的聲音相當震耳。 「不過既然依瑪大人發出了那種要求,或許有些對不住月之主……我們也還是幫幫忙吧!何況,我們還要借他們的城住一住……」夜魅的聲音中並無同情,不過發現特殊情況的他們還是有了行動。 發現一名抱著嬰兒急奔的少婦為了躲避地震的影響而明顯落後於眾人,而且似乎還不知所措的望危險地帶奔去。憑借自己的速度優勢,一名眼尖的夜魅族人飛快的飛了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不過少婦並不領情,反而將懷中的嬰兒抱得更加緊,一臉惶恐地望著自己前方的夜魅。 「真是笨呀!」巨人的笑聲像打雷,不過豪爽得並無貶義,「你不會不知道……你們一族在人類眼中,就是專門偷小孩的吧!」 「那又如何,你們——」夜魅剛想反駁,少婦就突然掉了下去。 不過還好,這次的地縫剛好將她卡住——儘管只露出雙手,但從她的聲音來看,除了一些驚嚇,她並未受傷,而嬰兒也已在少婦的第一反應之下被托出了地面。 「請不要傷害他,請救救他!」那是一名母親的乞求。 「這……這種情況,到也還麻煩……」夜魅族人有些頭疼了。 「接著吧!」一名趕過來的巨人把嬰兒扔給一旁的夜魅,朝少婦掉下去的縫隙望去。這一下,就算是沒跑開的人類,也只敢遠遠的望著,為少婦和嬰兒擔心了。 「那些膽小的地老鼠呢?!」看了看,確定人還活著,巨人叫了起來,「要他們來挖洞吧!」然後抬起頭的他發現一旁的夜魅居然一個勁地盯著反而在笑的嬰兒,於是下意識地敲了他一下。 「那麼想要,自己生吧!真是,你們的族群數量怎麼老增長不上去?」 「這樣啊……到真是不錯……」遠遠的望著這一幕,老人淡淡地笑了笑,「一句簡單的話……是不是指開城門,請大家都進來呢?」此時的他微浮在空中,似因猶豫而無法決定上下。 「如果我上去……能幫得了什麼呢?畢竟,他們是古老的上族呀!而且,九因那孩子……」然後他頓了頓,「咦,那是什麼?」 ※※※ 「既然如此,我也不考慮後果了。」對瑪依的舉動沒做任何評價,月之主的聲音依然冷淡,但行動卻顯得有些偏激。話音一落,只見她雙手一抖一壓,已籠罩地動良久的銀光便急劇流動,向地動各處滲入。 而瑪依和那伽皆覺一震,逐漸有了一種似要被衝開的感覺,然後……便是各自的力量迅速回灌。 「單憑你是不可能的!」瑪依想勸阻有些一意孤行的月之主。 「即使收集了他們的力量,也只可能壓制負力一時,不可能憑你單獨的力量——」那伽雖然暫時可以輕鬆了,但顯然十分擔心。「那些負力幾乎是沒有盡頭的!」 「……」然而月之主仍是不發一言。 不過她心中自然有想法:雖然這些力量最初是壓倒性的,不過,果然還是後繼不足……但是,我這接近死亡的力量,你們以為是那麼好合作的嗎?她只得在心中苦笑。 既然明知不妙,我幹嗎要踏這趟混水?自己果然…… 「該死!」不知瑪依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但當她想把自己的力量傳過去,卻屢屢被彈開時,而昏眩的感覺又於此時湧了上來時,她只得咬了咬牙吐出了這兩個字。 不過,那種清涼的感覺也同時又傳了過來,這時她一愣之餘,又再次開始搜尋四周來——而這一次,她發現了施力者。 一身黑意的青年,帶著招牌笑容,顯得有幾分慵懶,沒什麼威脅的青年……人類?剛才會是他? 「你是誰?」雖然知道不大可能有答案,瑪依還是開口問道。 「剛才,你有在支持著我們?」而那伽的話,使瑪依可以肯定,清涼的感覺決定不是自己獨自的錯覺。 「呵呵!這樣是不行的。」但青年沒有答話,而是自說自話,「力量是會吸引力量的,負力也是原始之力的一種。單純的生的力……或死的力,都是不能將其驅除的。」 「而你……」他指了指滿臉驚疑望著自己的那伽,「控制不了書中的原始之力,就不但浪費了它,也相當與間接資助了那些負力。」 「你到底是誰?」 「在下名為維恩。亞多,只是一個逃家的人罷了!」輕輕鬆鬆的話語,並未能令那伽、瑪依及至月之主對其產生多少可信度。 「我們問的是你的真實身份……既然能插得上嘴,可能會那麼簡單嗎?」月之主想起了奇洛蘭斯的話,「何況,你是由烏蘭出來的——」 「烏蘭!」瑪依驚訝地叫出了聲,一臉不敢置信。她似乎想問什麼,卻始終不知從何問起,只有捂著嘴的手在輕輕抖動。 「你們認為我是誰,便是誰吧!」維恩笑著不怎麼在意的聳聳肩,然後他邊望了望下方的森林,邊以有些嘲弄意味的聲音說到,「不過,居然費了這麼長的時間,我似乎還是看高了你們——」 聽話的對象並未變臉色,不過維恩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話,就好像又發現了什麼新的有趣的事情,於是開始一個勁地盯著下方觀察了起來。 ※※※ 「用生命的火焰喚醒我,人類呀!你是誰,又想幹什麼?」被有些狼狽且受了一些小擦傷的茱莉所握住的初始之權杖,頂端的透明圓球開始有了生命流溢的獨特光澤,一個聲音,也開始直接在茱莉的腦海中迴盪。 而那柔和的女聲雖透著威嚴,早已習慣了這些的茱莉卻敏銳感覺到了聲音中有著似因被打擾而產生的些許厭惡。 「我為依瑪母神之女祭,依我這卑微的生命,乞求您阻止這一災難——」茱莉的話尚未說完,就被聲音不怎麼客氣的打斷了。 「依瑪母神?呵呵,我便是依瑪……而災難,人類……那是你們自己招來的,也只有你們自己能解決。」 「那麼至少請您減少傷亡!」茱莉急急叫到。 「……減少傷亡嗎?為了這個,你要犧牲自己的生命?」帶著微微笑意的聲音,聽得出並無多少贊同。 但茱莉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麼,不但你的生命會失去,你的身體也將屬於我……這樣,好嗎?」聲音並不怎麼高興。 「……可以!」茱莉仍點著頭,不過她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了一絲猶豫,「不過——」 「你改變主意了?」聲音微微高了一些。 「不……我只是希望能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完成最後的心願。」茱莉急忙補充。「我決沒有反悔的打算!」 「……原來如此,為了哥哥呀!」聲音停了停,「……你既然希望能保護他,那麼便將權杖交給他吧!」 「咦?但——」茱莉有些想不通。 「我可以不需要它了……既然有了你的身體。」聲音越來越低,「去吧!記住,時間是有限的……是有限的……」然後,聲音彷彿消失在了空氣中。 「那麼……多謝!」茱莉如蒙大赦,高興的向她所感應到的雷因的方向跑去。 「為什麼不反悔呢?既然還……有留念,既然並不是多想離開……為什麼……」隱隱約約的再度響起,帶著怨艾的聲音在森林中良久難散。 ※※※ 「……」似在全心傾聽什麼,維恩一言不發。而那伽等也有默契的保持沉默,雖然一個勁地盯著有些怪異的維恩,但還是能各做各的。 聽見了什麼,想到了什麼,也似乎明白了什麼。笑著搖了搖頭,維恩再度發話了。 「呵呵,我收回剛才那些說你們沒用的話,看來,努力壓抑自己的你們……真是辛苦!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 他依次點了點那伽、瑪依和月之主。「你,最好不要勉強自己了,那個可是人類的身體;而你,也不要再倔強了,這次如果靈體受傷,睡個千年萬年也是解決不了問題,而且……死亡也足夠多了。」 「唯一解決的辦法,現在大概只有初始之權杖!至於你……如果真是想解決這一切,最好還是用用權杖……將其歸於大地的傷口。」維恩最後將視線停在了瑪依身上,而他那雙深邃的黑眸激起了瑪依深處的記憶。「即使你捨不得,或者……害怕另一個自己!」 而他顯得有幾分輕飄的話居然真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那伽愣了愣,望了望《賢哲之書》,又望了望傷了不少地方的傑夫的身體,逐漸停了下來。然後,望向了開始發呆的瑪依。 而月之主,也下意識地停止了收集下方的力量,除了有些詫異的望著笑著說出這些話的維恩,也同樣望向了瑪依。 「用權杖?還有……另一個自己嗎?」重複著維恩的話,有些失魂落魄的瑪依,引來了那伽和月之主的關注。 「依瑪,你對權杖……和自己做了什麼?」猛然想起了什麼,月之主臉色微變的問話,然而卻始終沒有回答。 「依瑪?那不是地之主的名諱——」那伽則更奇怪於……發現自己並未對這些古老的,傳說中的名諱感到驚異和絲毫敬畏。 ※※※ 雷因仍站在深淵不遠處,而四周靜悄悄的,再無任何生命往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這使他陷入了一種無可名狀的情緒中。 不過,身後特意加重的腳步聲還是使他再度回了頭。 「看來,你沒事。還好……」茱莉鬆了一口氣,直視正著回望著自己的兄長,她的手中緊緊的握著的權杖仍在散發著生命的光澤——但立刻回頭的雷因忽視了這些。 「我是黑魔法師。即使被你們封住了力量,但這是不會改變的。」雷因的背影也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漠,「你認為……一直支持著我暗月可能會傷害我嗎?不要說些廢話了。」 「這個……真正能使用它的,只有你,所以我想還是應該你拿著它……不過,我希望你能答應我,遺忘過去……」茱莉加快步子走到了雷因身前,邊將權杖遞向一臉漠然的雷因,邊露出了雷因無法理解,不知原因的笑容。 「看來你已經找到了……不過,有什麼好笑的!」但是雷因不領情,他冷冷得看著茱莉遞過來的初始之權杖,始終不願去接。視線也只在顯得有些狼狽的茱莉身上,和她那有些地方被劃破的手,杖上的些許的血痕上頓了頓。 「……已經沒有時間了!」但茱莉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然後拋開了一切禮儀,也不理會雷因抗拒的態度,強行將權杖向雷因的手中塞去。 「你已經贏了,就不要作出這種可笑的同情行為!」但雷因袍袖一揮,權杖被揮開,也從茱莉手中掉了下去。 這使茱莉微露失望的低下了頭,但想了想後,還是不氣餒的打算拾起權杖,再次交給雷因。 但當她剛再次接觸到權杖,卻愣住不動了。 「有什麼記憶……流了進來……那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