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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地獄重又拜訪人間之日5

作者:65066849

    我看見不該看的本應遙不可及的模糊未來儘管人類一次次頑強重生災難卻絕不停息的接踵而來

    但在未來之主來到之前一切都僅是警告謹記謹記

    如再不悔改如仍忽略自然的吶喊當真正裁決之日到來世界將重新開始

    ——特馬斯

    凱特爾王國與水澤之鄉間隔著地域廣闊的葛瑞德王國。所以人們最初以常識判斷時,僅只是就事論事的將卡塔尼亞的毀滅歸於艾納得火山,將特特烏的毀滅歸於其和葛瑞德右方國境相交處——那一被稱為「死亡地帶」的凶險猛獸聚集的之地,也是地龍地動沉睡的場所。

    忽視了城市周圍並未蒙難的小城市及村鎮的人們,久久才發現著一切並非偶然。可說直到被稱為聖天樂土的太陽城中,終於有人發現了這樣一個秘密——觀測塔塔頂房間的中心處有一塊光潔的白色石板,那上面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浮現了整個世界的地圖,其中出現黑點的地方,正是被毀滅的城市……現在,其上還有第四及第五個正在閃動著黑光,尚未變為全黑的光點……城市——那便是葛瑞德王國建於死亡地帶出入處似的軍事重鎮衛寧,及久未有音訊傳出的格拉尼恩。

    同時,直到天祐院的史料研究所由過去流傳下來的一則則各類預言、傳說、神話、災難記錄等眾多訊息,對整個世界作出了極具權威性的宣言——災難將不斷降臨,因為接下來將是「試驗與再次抉擇之日」。

    迅速被告知這些消息,眾多國家才有些勉強的,正式聯合在同一個危機下,行動了起來。

    因沒有明顯國別,而能被各國接受為領導者,天祐院與太陽城成為了中心所在。於是,因過於耗損魔力而關閉已久的魔法傳訊網……在沉寂了數個世紀後,終於幾乎再次覆蓋了整個世界。

    當然,告訴民眾兩者成為領導者的原因是:天祐院與太陽城兩地因被死亡地帶隔絕,不能直達,所以為了研究而建立的短途傳訊通道在兩地極為盛行,他們的使用的經驗是最純熟的。

    而儘管常人因這些難以避免的天災,一般習慣將往後的日子稱為「地獄重又降臨之日」。但兩地的研究者們還是相對樂觀的認為,這些天災還是能因人力而減免的。於是,另一個令世界為之轟動、不少地方也紛紛倣傚的舉動,再次以天祐院為首發動了。

    天祐院的一切資料、設備、甚至曾經常人禁入的地方——至今仍無人真正進入其中,但人們從其外在的浮雕文字就受益非淺的,傳說中的奇利安的居所——「浮城」,都將對所有願意為人類服務的人完全開放;而對所有有意至天祐院學習的學習者,天祐院也將免費對其進行教育。盡量使多數學習者通過短期的完整培訓後,能立即服務與人類。

    這一消息被迅速發往了各地,自然引發了一陣趕赴天祐院的人潮。

    ※※※

    同時,第一個緊急文件也傳給了衛寧似的駐守軍隊——八十年前,在人類的軍隊可說是沒有敵手的,但後來因為被認為盲目追隨王命,被貶責至此——被稱為「背運軍團」的葛瑞德的南方軍團。

    不過當地人對他們的常稱是「衛家軍」,這並不僅僅是因為將軍兼城主姓衛,更因為整個軍隊都已和衛寧城溶為一體了。城內的大多數人都是戰則為兵——保家衛國,休則為民——種地經商。

    然而,從議事大廳的小魔法陣中拿到文件仔細看過後,將軍衛地卻只能無奈地苦笑,隨手將文件扔給了被召集至此的高級將領們。

    「上面要我們提高警戒,密切關注一切異狀……隨時防範突來的災難。」

    「就憑我們嗎?」看完文件後,將領們面面相覷,一臉不敢置信,「衝鋒陷陣我們不會說一個『不』字,但要我們和這種看不見的敵人,什麼天災相抗……這……天祐院的法師不出動嗎?」

    「魔法傳訊網的重啟耗去了不少高級法師的魔力,而為了能正確掌控運行它,採取的什麼輪班制又自然束縛了一批法師……所以,據說將法師傳送至此,是有損全局的行為。」衛地只是一個勁地搖頭,而苦澀的笑也逐漸加深了。

    「……我們這裡如果如格拉尼恩及特特烏一樣被毀,那就不是只傷及一城的人就可以完事的。」將領們議論紛紛,「這樣,死亡地帶不是不再在我們人的控制之下了嗎?那些兇猛怪獸什麼的,如果侵入內地……難道不有損全局嗎?」

    衛地歎了一口氣。「其實,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們並未遇到過真正應防範的對手……因為那些居於死亡地帶中心處的高等居民,那些也擁有高智慧的亞人種一般是無意出來的。」

    「雖然如此……但是,那不是更應該重視我們這裡嗎?」將領們自然並非省油的燈,「如果如估計的一般,是地動將醒來的預兆……將造成災難,那麼不論他們和地動是什麼關係。他們都會一改往常作風,侵入我們的勢力範圍的。」

    「這我自然知道……」衛地再次拿起了傳回來的文件,「唯一的不同便是,他們或是成為地動的僕役和先鋒,或是……為了保命而逃出來,不得不侵佔我們的地盤。」

    「既然如此,我們便先去組織非戰鬥人員撤離吧!」有將領提議。

    「啊!?沒必要這麼小題大做的吧……誰能保證不是虛驚一場?」也有將領反對。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我們寧願信其有,以避免不必要的傷亡。」衛地有些艱難的作出了這個近似背井離鄉的決定,「雖然……我們於情於理都應該堅持到最後,不過自然不能將他們拖進來。」

    他的話說完,已極有默契的眾將領也立刻作鳥獸散,為同一個目標各忙各的去了。而通過議事大廳開闊的窗口,衛地的視線投向了遠方——死亡地帶仍是和往常一樣,看上去平靜無比……絲毫不露凶險的真面目。

    「一天還不到,先是少有人知的烏蘭……其後便是格拉尼恩與特特烏嗎?一東南一西北,中間的隔著的葛瑞德卻秋毫無犯。如果,真有所謂命運、神定的災難……烏蘭……對大多數人而言是秘密的,卻我們人類及至世界的穩定都是極為重要之地;而格拉尼恩可說是世界的糧倉……那麼,特特烏,又有什麼被毀的原因呢?」

    「然後,我們這兒……又有什麼呢?地動……我們是擋不住的,有沒有我們其實都無所謂,不是嗎?還有,到底什麼時候才會來,又是什麼災難呢?」他還沒想完,腳下的大地第一次震動便對他作出了回答及警告。

    頭好昏,但必須醒來……不得不醒來,因為自己有著極重要的任務要去完成。不過,是什麼任務呢?還有,剛才發生了什麼?而自己……是誰呢?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瑪依嗎?……似乎和大地母神依瑪有什麼關係,所以要去有危險的衛寧城?……不過,去幹嗎呢?幫助他們嗎?

    瑪依極勉強的睜開了眼,發現橫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一張滿是愧疚與擔憂的男子的臉——這使她立刻坐了起來,因而也差點和與她同樣被嚇了一跳的男子撞在一起。

    「出了什麼事?你……是誰?」瑪依先急急跳起來打量一下自己和四周,確定自己沒有異狀,而兩人似乎是在一條大路上,這才有些平靜一些的再次望向好像是呤唱詩人的男子。

    「啊……這個……我叫傑夫。」男子正是剛剛從特特烏安全逃出,卻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陌生之地的傑夫,「剛才,我很抱歉……我從天上落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砸昏了。你還好吧?!」雖然他覺得瑪依緊盯著他的黑色長髮的那種似乎有些羨慕的目光令他很受用,但因自己作錯了事,所以他還不敢像平時一樣的炫耀。

    「我剛才……昏了?你砸在了我身上?」瑪依也不知自己為何會被傑夫的長長黑髮吸引住目光,更不知為何……居然會由那些黑髮……使腦中自然浮現一個不知名的身影。

    「不,不,我怎麼可能會砸在小姐你身上,又那有這個資格——咳!剛剛小生很佩服小姐啦……一下便發現了小生掉了下來,也沒見有什麼咒語便令大地拱了起來,接住了小生。」傑夫連連擺手,臉色變了幾變,「只是……我懷中的書還是掉到了你的頭上。不過,我已將他拾了起來,並狠狠地罵了一頓……我保證下次不會了。還有,哪個……敢問小姐貴姓?」

    「……好像是瑪依吧?」覺得傑夫似乎不大正常,所以儘管知道自己似乎出了不小的問題,瑪依卻不太想理他。但剛抬腳,她卻發現自己不知往何處去——儘管腦中還有一個衛寧這個地名的存在,但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好像……怎麼和那伽你的開場白那麼像?難怪你會砸她!」覺得奇怪的傑夫先對那伽說,這才又問,「那個……有那麼高強的能力,瑪依小姐莫非是依瑪神殿的祭司?」

    「……你,這樣覺得嗎?」瑪依這才對傑夫的話表示出了一些興趣。

    「奇怪,奇怪……難道我們把她砸出問題來了?」傑夫再次在心中嘀咕,他似乎適應能力極快,對這樣和那伽交流已不感到彆扭了,自然對他也不感到畏懼了。「那我們要不要負責呢?這好像也不錯……有美女可以欣賞,又有人幫忙提高飯食質量。喂,罪魁禍首,怎麼不說話?」

    「隨你決定吧!」那伽似乎有些不耐煩,「剛才我似乎想起了什麼,所以不要打擾我?」

    「哦,好!」傑夫也不多言,「那我決定邀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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