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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作者：樹妖 托斯克堡的城頭，迪亞斯手扶著厚實的城牆遙望遠方。就在十幾里外的阿爾塔平原上，南方阿斯利侯爵的軍團正在與凱文皇子手下的軍團戰鬥著。戰鬥已經持續十多天了，這些天迪亞斯所屬的海爾默的新兵團，一直依照侯爵的命令留在軍營中，除了兩次兩次輪防駐守城牆之外，基本無所事事。原本駐防這樣的事情也輪不到新十七軍團這樣的新兵部隊來做的，只是這些天正規軍團被成批的調往城外，現如今城內剩下的全都是新兵了。
「現在能做的，也只是像這樣駐守城牆了吧？」迪亞斯想道，「說不定真的象特倫中隊長說的那樣，沒等我們上前線，戰鬥已經結束了。」 迪亞斯看了看四周的士兵，士兵們有的靠在城牆邊休息，有的聚在一起說笑，與十幾里外戰鬥著的士兵相比，這些人還真是輕鬆啊。 「你們看那邊！」一個士兵突然叫了起來。 無數的士兵出現在遠處的地平線，城牆上的人們開始緊張起來。 「是自己人，」迪亞斯說道。 果然，來的人都穿著南方的鎧甲，除了一個騎兵小隊之外，其他人都是步行。等到了近處，迪亞斯發現來到城下的足足有五六千人，大部分都是傷兵，很多人還是被抬回來的。雖然這些天一直都有傷兵回城，可是這麼多傷兵同時出現還是第一次。在核查了對方的身份之後，中隊長特倫下令開城，傷兵們緩緩進入城中。看著無數的傷兵，迪亞斯想到了不久前遭遇過的地獄般的戰場。 「你們當中誰負責？」到來的騎兵小隊中帶頭的人問道。 「是我，」特倫上前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兵團的，你們的兵團長是誰？」 「我們是新十七軍團第一步兵團，兵團長是海爾默，我是中隊長特倫，」特倫說道。 「海爾默？」來人似乎並不清楚海爾默究竟是誰，「特倫，你去通知駐守這裡的所有大隊長以上級別的軍官來中軍大帳，這是侯爵的命令，我是阿肯迪子爵。」 「是！」 中軍大帳中。 「什麼？侯爵終於要在戰場上使用我們新軍團了嗎？」 「不錯，」阿肯迪子爵說道，「目前留守在托斯克堡的十九個軍團，新一軍團至新九軍團沿城外六里處的小樹林佈陣，新十軍團至新十六軍團在東面三里處結陣，現在立刻出城，務必在正午之前到達。」 「子爵，為什麼安排我們軍團守城？能否批准我們出城作戰？」一名軍官問道，是辛普。 「是啊，請批准我們軍團也出城作戰！」海爾默也說道。 阿肯迪皺了皺眉，這些新兵簡直不知道什麼叫做軍紀，「你們是哪個軍團的？叫什麼名字？」 「十七軍團的辛普。」 「十七軍團第一大隊的海爾默。」 「海爾默？」阿肯迪想起了這個名字，那個守在城牆上的中隊正是海爾默的手下，那些士兵倒是挺精神的。 「好吧，十七軍團出城，十六軍團留下。」 「子爵，」一名軍官問道，「現在戰況如何？情況不好嗎？」 「一直僵持到現在，我們的傷亡比王都軍團更大些，」阿肯迪說道，「現在，正是需要各位展現勇氣的時候。」 城外平原之上，六個軍團近兩萬人排開了陣勢。士兵們手執兵器，氣勢十足的站立著。人叢之中，身穿耀眼藍鎧的迪亞斯正悠閒的坐在地上。 維吉妮送的小盾已經被固定在鎧甲的左護臂上，另外一個中型鐵盾平放在迪亞斯的膝蓋上。 「迪亞斯，別懶洋洋的了，你就不能精神一點嗎？」旁邊的士兵說道。 「是啊，真正的戰爭就要開始了，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迪亞斯你怎麼無精打采的？」另一個士兵也說道。 「我們在這裡可能還要等很久，」迪亞斯說道，「像你們這樣一直站著會很累的，坐下來休息一下吧，這樣戰鬥的時候才能更有力氣啊。」 「現在的心情，根本坐不住啊，真希望敵人現在就出現，等在這裡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迪亞斯看了看眾人，笑了起來，是啊，與第一次戰鬥相比，現在的確少了很多緊張的感覺。但是，迪亞斯絕非毫不在意。事實上，這些天迪亞斯一直都在為戰鬥準備著。 「阿里比索宰相，修裡斯伯爵，今天，我會做給你們看的！」迪亞斯仰望天空，「即使是讓自己的雙手沾染上鮮血，父親，我會讓那些人明白，博力斯家族沒有無用之人。」迪亞斯低下頭，看著最自己的盾牌，「背負讓家族蒙羞的恥辱，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過平靜的生活。」 平靜的生活，迪亞斯想到了傑克和齊格家門前的湖水，和無聊的坐在湖邊釣魚的日子。不知怎麼的，迪亞斯腦子裡突然出現了維吉妮靜靜的站在湖邊的畫面。 「你們瞧，是軍隊！」有人突然大叫起來。 思緒被猛地打斷，迪亞斯拿著盾牌跳了起來，遠方，無數的大軍如同滾滾鐵流向這邊湧了過來。 「真是大場面，」迪亞斯說道，旁邊的士兵都已經看的目瞪口呆。率先到達的是數萬騎兵，大部分都是身披鐵鎧的重騎兵，隨著騎兵們的接近，大地都震動起來。騎兵之後，是一個接一個的步兵軍團。三十多個步兵軍團幾乎將看的到的原野都覆蓋了。 「侯爵，士兵們都已經到位，」羅斯男爵說道。 侯爵點了點頭，「雷奧的軍團現在在什麼地方？」 「距離咱們不到十里，」羅斯說道。 「新軍團佈置好了嗎？」 「已經按照侯爵的意思佈陣完畢，」阿肯迪子爵上前說道。 「希望這次用不到他們，」侯爵說道。 在南方巨大陣形的兩翼，佈置著數萬的弓箭手，凱瑟琳也是右翼弓箭手中的一員。在弓箭手陣形中，還佈置著保護弓箭手的近萬名盾牌手。凱瑟琳身邊就站著一個滿臉大鬍子，手執巨大盾牌的傢伙。 「小弓箭手，別擔心，有我在，沒人傷的了你，」大鬍子說道。 「你還是離我遠一點的好，」凱瑟琳看著對方骯髒的鎧甲想道。 在弓箭陣地之後，工程兵們正使用馬車將一捆捆的魔法箭運送上來，南方強大的物資補給能力在此時顯示出了它的力量。凱瑟琳解開一捆魔法箭，那是兩百隻一階火系魔法箭。凱瑟琳將二十隻箭整齊的插在面前的土地上，摘下了風神魔弓，靜靜的站著。看著面前廣闊的平原，凱瑟琳想到了維吉妮，不知負責押送糧草和物資的姐姐現在究竟在哪裡？ 新軍團陣地中，迪亞斯所在的新十七軍團排列在突前的位置。看著身邊聲勢浩大的友軍，士兵們都覺得熱血沸騰。 「這樣的聲勢，我們根本不可能失敗，」辛普想道，「就讓我們去努力摘取勝利的果實吧！」辛普轉過頭，看了看身邊站立的高大的半獸人，「武，你也要像一個戰士那樣，好好表現一下吧。」 武低吼了一聲，緊握著手中巨大的戰斧。 「那是什麼？」迪亞斯看著辛普的兵團說道，「咱們的軍隊中，怎麼會有半獸人？」 「那個傢伙，是辛普家的家奴吧？」 「是這樣啊，」迪亞斯也聽說過，一些貴族家裡收買一些年幼的半獸人，這些在被收養長大的半獸人已經失去了野性，卻仍然具有強大的力量。貴族們收養半獸人，說是為了看家護院，其實更多的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實力。迪亞斯看著辛普身邊的半獸人，那個傢伙比兩個人加起來還要高，而且強壯無比，這樣的身體，即使是在半獸人中也屬於異類。只是軍隊中出現了這麼一個半獸人，實在是不倫不類。迪亞斯看了看周圍的士兵，所有人的鎧甲都不統一，有身份的人穿著相當高級別的鎧甲，遠遠要好過正規軍的普通鎧甲，而大多數人卻只是穿著防禦很弱的皮甲，連輕步兵的防禦都比不上。自己軍團的戰鬥力，還真是讓人擔心。 終於，遠處出現了一些身穿王都軍團鎧甲的零散的輕騎兵，那是雷奧伯爵手下的偵察騎兵。由於距離很遠，在弓箭射程之外。可是弓箭兵陣營中仍然有一些好手射出了魔法箭，幾十支魔法箭射出去，終於有一名輕騎兵中箭落馬，弓箭兵陣營中響起了一片歡呼之聲。凱瑟琳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這些以殺人為樂的瘋子！ 很快，王都軍團的本隊出現了，手執巨盾的重步兵軍團居中，重騎兵軍團排布在兩翼，黑壓壓的一片自地平線壓了上來。南方軍團依照侯爵的指示按兵不動。 王都軍一直壓上至距離南方軍團兩百步時才停了下來，雙方士兵都能夠看到對方的臉。最前面的重步兵將巨盾插入到泥土之中，無數的巨盾組成了一面長長的盾牆。 雷奧伯爵望著不遠處的南方陣形，臉上露出了憂傷的神色，在此戰之後，帝國的軍力將會衰弱到什麼樣子呢？轉眼間，伯爵排除了不愉快的想法，又恢復了冷靜。裡維爾在伯爵身邊，觀察著南方的陣形。 「傳令，」雷奧伯爵說道，「卡馬軍團和索拉軍團出陣，試探性攻擊。」 王都軍前巨盾翻轉，數千一手執盾，一手執斧的戰士衝了出來。卡馬和索拉都是身經百戰之人，各自指揮自己的軍團衝向聲勢浩大的敵陣。 「他們衝過來了！」迪亞斯聽見身邊的士兵叫道。 南方的軍團仍然一動不動，迪亞斯望向中軍的令旗，一道令旗升了起來，那是弓箭軍團的攻擊令！ 敵軍已衝入百步之內！ 突然間，南方兩翼的弓箭兵幾乎同時放箭，三萬多支箭射向了數千王都軍。王都的士兵們望向天空，漫天的箭如同飛蝗一般，遮擋住了太陽的光輝。密集的打擊聲響成一片，中型盾牌根本無法防住漫天的亂箭，能否生存下來只能聽憑命運的安排。一時間，戰場上鮮血四濺，成批的戰士倒在戰場之上。 「讓卡馬和索拉後撤，」伯爵下令。 突前的王都軍團撤了下來，兩個軍團都損失慘重，活著的人幾乎人人帶傷。軍團長卡馬也身中兩箭，被抬了下來。阿斯利侯爵見王都軍敗退，下令五個步兵軍團居中，兩個重騎兵軍團在兩翼，展開突擊，但追至對方巨盾陣營前便再難前進半步。這種巨盾需要兩名士兵同時使用，下面都有鐵樁，固定在土地之中，堅固無比，盾後跟隨著長矛手，使用的長矛無論是重量還是長度都要超過普通長矛。這樣的陣形，是專門用來對付半獸人軍團的。南方五個步兵軍團一時間無法動搖對方的陣地。雷奧下令騎兵自兩翼攻擊，四個重騎兵軍團同時殺出，輕易的便擊潰了南方的兩個騎兵軍團，向著中間的五個步兵軍團合圍而來。 「戰力上的差距實在是無法迴避的，」阿斯利侯爵下令後撤。王都的騎兵軍團想要展開追擊，卻被弓箭射回。 「弓箭兵都在兩翼，」裡維爾說道。 「南方的弓箭手是唯一讓人頭痛的事情，」雷奧說道。 「伯爵，」曾名震天下的騎兵軍團長基克上前說道，「請讓我們重騎兵軍團來攻擊南方兩翼的弓箭兵。」 「對此阿斯利侯爵必然有所準備，」雷奧說道，「你們強行攻擊勢必損失慘重！」 「戰士的血就是為了勝利而流的，」基克說道，「既然南方弓箭兵軍團是我們獲取勝利的最大阻礙，那就讓我去剷除他們。」 雷奧默然注視著基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用盡可能小的損失去換取勝利不是更有意義嗎？傳令，全軍前進百步！」 「那就進入對方弓箭射程了，」裡維爾說道。 「就讓我們以弓箭對弓箭，全力壓制對方的弓箭手，」雷奧說道。 「他們在做什麼！已經進入射程了，」一名南方弓箭手大叫道，「當我們不存在嗎？」 「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弓箭手們都張開了大弓。 「放箭！」無數的飛箭射向王都軍，做為回應，王都軍中也射出了數不清的亂箭。轉眼間，南方兩翼的士兵被射倒了無數。 「怎麼會這樣！」弓箭兵們瞪大了眼睛，「王都軍中有著比南方更多的弓箭手！」 「這是不可能的，」凱瑟琳一邊放箭一邊想道，「聽說雷奧伯爵的軍隊總共不會超過十萬人，其中以重騎兵最強，其次是重步兵，如果是這樣，那麼王都軍中的弓箭手怎麼也不會超過一萬人，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攻擊力？」 「放箭，快放箭！」弓箭兵們大叫道，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壓制住對方，才能生存下去！ 在漫天的亂箭之下，越來越多的弓箭手和盾牌手倒下了，王都軍將打擊重點完全放到了南方兩翼的弓箭兵陣營。 「這麼下去，會被擊敗！」凱瑟琳拉弓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無法看清她手的移動，一支支魔法箭連珠般射了出去。突然間，一陣疼痛自手上傳來，凱瑟琳這才發現自己頗為自豪的美麗雙手已經被弓弦拉出了血痕。 「糟了，」凱瑟琳看著自己的手驚叫道。 慘叫之聲傳來，身旁的弓箭手中箭倒地。 「可恨，管不了這麼多了，」凱瑟琳再次拿起魔法箭。幾箭連發之後，凱瑟琳伸手抓了個空，低頭一看，發現身邊的箭已用盡！ 「箭！」凱瑟琳大聲說道，卻沒人回應。回頭一看，凱瑟琳發現工程兵們都倒在了不遠處，運箭的馬車也翻倒在一旁，戰馬早已被射倒。成捆的魔法箭自馬車上翻落，散亂的堆落在地上。就在凱瑟琳轉身想要去取魔法箭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魔法力量快速襲來。 「當心！」大鬍子盾牌手飛身擋在凱瑟琳身前。一支閃著金色光芒的長箭撞擊在盾牌上，盾牌應聲變成碎片，大鬍子被長箭穿胸而過，跌倒在地上。 「大叔！」凱瑟琳驚叫著扶住了盾牌手。 「小弓箭手，你要，活下去。」說完，大鬍子便已死去。 「白癡，自己都快死了，還說這些做什麼！」凱瑟琳的眼睛紅紅的，抑制不住的淚水不斷的流下，抬頭望去，王都軍的飛箭仍然猛烈，此時地面已經插滿了亂箭。凱瑟琳拔起了一支箭搭在弓上，卻發現箭太短，根本沒辦法使用。 「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箭，是什麼樣的弓發出來的？」凱瑟琳扔掉了箭，不顧射來的亂箭，向著翻倒的馬車跑去。坐在魔法箭堆上，凱瑟琳解開了一捆魔法箭，「要打，就打個痛苦吧！」凱瑟琳大聲說道。 在不斷放箭的時候，凱瑟琳又一次感覺到了快速飛至的強大魔法力量，忙一個跟斗翻向一旁，一支閃著金光的魔法箭射入魔法箭堆之中。 「是什麼人射出這樣的箭來？」凱瑟琳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這個人的力量比普通弓箭手要強過好幾倍。不！是幾十倍、幾百倍！他的箭似乎是專門對著我來的！」凱瑟琳半蹲著，試探性的又放出幾箭，果然，金色的魔法箭又一次射來，凱瑟琳狼狽的倒向一旁，險險避過。 「怎麼可能！」凱瑟琳想道，「在這麼遠的距離，在幾十萬軍隊之中，他是如何瞄準的？想不到天下竟然有這麼強的箭術。」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凱瑟琳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看著身旁的弓箭手越來越少，凱瑟琳的臉色發白。 「像一個傻瓜一樣趴著，到底還要趴多久？」凱瑟琳想道，「大叔拼掉性命來救我，我怎麼能害怕成這樣？就算死，也要戰鬥到最後！」 凱瑟琳站了起來，打開了自己的箭壺，取出了一支三階精靈魔法箭，全然不理會飛落的亂箭，閉著眼睛，拉開了風神魔弓。整個戰場彷彿一瞬間靜了下來。 王都軍中，相貌秀美的近乎女人一般的阿爾斯諾正閉著眼睛，面帶微笑，就像正沉浸在幸福中一般。 馬爾特使用盾牌擋開了射向阿爾斯諾的飛箭，心中有些氣憤，「阿爾斯諾這個花癡究竟在想些什麼？為什麼要笑的那麼淫蕩？難道不知道這是在戰場上嗎？不小心的話會送命的！」 就在凱瑟琳拉開弓的時候，阿爾斯諾掙開了眼睛，「找到了！」 阿爾斯諾也拉開了發出金色光芒的大弓！ 「感受到了，那種力量，就在那裡！」弓弦聲響起，凱瑟琳射出了綠色的精靈魔法箭。金色與綠色的長箭在半空交錯而過，凱瑟琳閉著眼睛也能夠感受到對方金色長箭在半空中劃過的軌跡，微微一側身，長箭自凱瑟琳臉邊飛過，射斷了凱瑟琳幾根金色的頭髮。 「來了，」阿爾斯諾望向天空，看見一道綠光飛射而至。還沒等阿爾斯諾做出任何動作，馬爾特已經拿著盾牌迎了上去。隨著一聲巨響，精靈長箭化作幾十個小精靈圍繞著馬爾特瘋狂的攻擊著，馬爾特怪叫著摔倒在地。阿爾斯諾忙用大弓幫著馬爾特驅趕小精靈，等到小精靈們消失在空氣中時，馬爾特已經是渾身泥土，頭盔也滾落在一邊，樣子狼狽不堪。 「可憐的馬爾特，」阿爾斯諾說道。 「那個放箭的混蛋，就是吉那斯嗎！」馬爾特暴跳如雷，「為什麼要使用這麼噁心的箭！」 「剛才我也以為是南方第一弓箭手吉那斯，不過現在我已經確認了，不是他」阿爾斯諾說道，「吉那斯使用不了精靈的力量。這就難怪直到現在他才射出反擊的一箭，如果是吉那斯，根本不可能會等到現在。看樣子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好手，」阿爾斯諾興致索然的擺了擺手，轉身便要離去。 「怎麼，戰鬥還沒有結束，你要去哪裡？」馬爾特叫道。 「當然是回去睡覺，這樣的戰鬥我沒興趣，」阿爾斯諾說道，「和你不一樣，我不是屠夫。」 凱瑟琳張開大弓靜靜的站著，弓上搭著一支四階魔法箭，這是凱瑟琳一直無法使用的高階箭。 「那個人已經被精靈纏住了吧，」凱瑟琳想道，「哪怕只是一次也好，請給我風神的力量！」 片刻之後，凱瑟琳又鬆開了弓，「不行，還是不行。」 凱瑟琳低下了頭，「為什麼，王都軍團中那個不曾見過的弓箭手，會激發起自己如此之高的戰意，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渴望戰鬥！」凱瑟琳猛然間一驚，「難道，是射來的長箭中，有著和那個人相似的力量？那個自己十歲時曾經見過的人，大陸第一弓箭手，聖殿終極武士，哈斯特布！」凱瑟琳越來越緊的握著風神魔弓，突然間，一股力量自魔弓中湧出，和凱瑟琳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凱瑟琳眼睛一亮，再次拉開了大弓，四階魔法箭開始發出淡淡的綠光，那是風的力量。 阿爾斯諾突然停住了腳步，「那力量，好強！」 感覺自己已經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鎖住，阿爾斯諾忙抽出一支箭，此時，帶著風的力量的長箭已經穿過兩軍陣地，向著他射來。阿爾斯諾剛射出魔法箭，兩支箭便在他的頭頂撞在一起，強烈的氣浪將阿爾斯諾拋向了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