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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一節 魔獸之危

作者:netcat

    第四章第一節魔獸之危

    雖然以前也使用過馭風術,可是像今天這樣在短短半小時裡跑了數百里卻還是首次。到了慕容山莊時,我深深喘了口氣才停了下來,回頭看見司馬相正慢悠悠地走過來,心裡不由暗暗吃驚。自己全力之下居然沒有拉開他一步,而看他那氣定神閒的樣子,分明是還有所保留,這老頭也太深藏不漏了吧!

    司馬相走到我身邊停下,拍拍我的肩膀道:「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累麼?」

    我靈巧地回答:「還望前輩能指點迷津!」

    司馬相受用地捋捋稀疏的鬍子說道:「飛身之術可分三乘,下乘者,使用內氣來減輕自身的重量,從而達到加速目的,也就是武林人常說的輕功,此法雖然能提升行步的速度,卻遠沒有達到「飛」的效果,充其量不過是比平常人跑得快點而已;中乘者,是驅動自身的精神力量,再加上秘門法術從而驅使外界的元素使自身飛起來,此術者固然是從真正意義上飛了起來,但是也最消耗精神力量和元氣,你所使用的馭風術就屬於此種;上乘者,最為簡單,卻也是最難,說簡單就是將自己融入到自然之中,達到瞬息千里的境界;說難,是因為要求施術者精神力量達到天、地、人三者相通的境界方可施展!」

    他稍停了一下,看著我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雖然年輕,但是實質上已經進入天、地、人相通的境界,而最令我奇怪的是雖然在一年前就知道你擁有強大能量,但是現在你所表現出來的能量似乎和先前所暗蘊的並非同一性質,真是奇怪!」說罷他連連搖頭,似在做難解之狀。

    我暗罵了句「老狐狸」,看來如果自己不將他心中的疑惑給說個明白,是很難讓他將上乘的飛行之術的技巧說出來的。想了想,還是決定將自己巧學無字天書一事告訴他,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而他自己也將書偷了回去,早晚都練得成。

    「你真的修煉了《天羽真解》?」司馬相聽了我的話,一臉狐疑地看著我。本來我所說的也是他心裡猜測已久的想法,可是如今真的從我嘴裡得到證實,反而倒有些質疑了!」

    「我也不知道又沒有修煉,反正從那以後才感覺和以前不一樣的!」原來那個空白的羊皮卷叫《天羽真解》,我剛想問這是哪門武功的時候,卻不想他卻自己給說了出來。

    「《天羽真解》相傳乃真武大帝所留的玄門至高寶典,裡面藏有玄門中人夢寐以求的天羽心法,因為它已經超脫了傳統神功秘籍的範疇,不但能修煉一個人的精、氣、神,更能提升人類的一種神秘能量,而據說正是這種能量限制著人類的生老病死,因此它和道家《乾坤真經》、佛教的《摩訶天咒》共被世人稱之為三大神秘寶典。」

    他這一說,使我想起了太上老君臨走時說過自己身上還有什麼封印,而要衝破封印的方法,就是修煉佛、道、玄三家心法,難道自己已經修煉了其中的兩種了?

    司馬相見我若有所思,不由感歎道:「我窮悟三十年而始終不得其解,卻不想被你在幾天的時間裡給領悟了,而若非那日我受了龍虎山惡道人的暗算,你也就不會有機會得到,由此看來天緣都已在冥冥之中注定了,強求不得!」

    見他如此不勝感慨,我安慰道:「你有真解,總有一天會領悟的!」

    司馬相苦笑了一聲,掏出《天羽真解》在雙手中一搓,羊皮卷立刻化為灰燼。

    我阻止不及,歎息道:「何必如此呢?」

    司馬相毀了書,似乎發洩了一種不平衡,心情也開朗了許多,又恢復了昔日的詼諧,笑道:「這本書從古至今,除了你的誤打誤撞就沒聽說有其他人練成過,與其留著耗費別人的光陰,倒不如毀了,為天下省卻一個煩根。」

    忽然他話題一轉,向我問道:「你可發覺這裡異常之處?」

    他這一提醒,我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觀望了一下四周說道:「的確有些不尋常,似乎有股血腥味!」

    司馬相點點頭說道:「但是你還遺漏了一點,慕容世家不但身為武林中的四大神秘世家之首,而且自古以來就是江湖中的一大禁地,活著進去的人從來就沒出來過,自從而到了慕容清風這一代,更是利用自身的權利,將臥龍山劃為軍事禁地!」

    「可是咱們從來至今,似乎沒有見到半個人啊?」

    司馬相指著朦朧月色中一大片不見半點亮光的建築,說道:「問題就在這了,現在還不到十點,燈居然這麼就熄滅了,莫非---------!」

    沒來之前,我雖然心急找尋賀水靈,卻並不擔心她們的安危,因為有虯龍陪著慕容清婉,想必沒有人能為難他們。然而見到眼前這種情形,也沒有底了,一顆心七上八下地來回踢皮球,安靜不下來。因此沒待司馬相話說完,就率先凌空翻過五米多高的圍牆,闖了進去。

    我剛落到院中,還沒抬腳,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巨大的血腥味從四面八方向我湧來,遍地是殷紅的血水,滿眼是殘缺不全的屍體,自己彷彿掉進了十八層地獄一般!我只覺胃裡一陣翻騰,一下子將今天連帶昨天的吃過的東西全部傾吐在地上,此時完全沒注意到有四、五個黑影撲了過來。

    就在黑影將近我身的時候,一股強大的罡風將它們掃出十丈開外,抬眼一看原來是司馬相也跟了過來,感激道:「謝謝!」

    司馬相面色沉得像黑鐵一般,沒有說什麼,眼睛卻是緊盯著前方。

    我順勢看了過去,原來那幾個被司馬相掌風給掃出去的黑影是一種其狀如虎而牛尾的怪獸,雖然大小如狸貓一般,但是外露的犬牙卻將其顯得極為凶悍!

    按說司馬相那一掌所挾帶的真力,即使是一塊巨石也能將它打得粉碎,而打在那幾隻怪獸身上,卻僅僅是讓它們在地上翻騰幾個滾,又立刻爬了起來,兩隻眼睛像紅燈籠一樣緊緊盯著我們。

    司馬相臉色蒼白,嘴裡喃喃道:「魔獸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魔王復生了?」

    那幾個魔獸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像猞猁一般嗥叫了幾聲,引來無數聲同類的嗥叫,只見黑暗中無數個紅燈籠朝我們飛了過來,將我們圍住。遍地重疊閃爍的暗紅的獸眼映著滿地暗紅的鮮血,彷彿將天地變成了一個紅色的海洋。

    我向身後的司馬相靠了靠,緊張地問道:「怎麼辦?」

    司馬相右手向天空一舉,彷彿變魔術一般,在他手中憑空多了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劍尖閃爍著半尺多長的銀色光芒。對我說道:「它們的弱點在脖子上的那圈白線,這也是唯一能傷這些魔獸的地方。」

    「可是我沒有兵器阿!」

    司馬相歎了口氣道:「那你跟在我後面,遇到魔獸就用掌風逼退它們,不要給這些渾身是毒的東西有接近的機會。」

    說罷,他手中的長劍一抖,挽出一道銀白色的弧形劍氣掃向前方的魔獸。那群魔獸似乎自持皮厚也不躲避,被犀利的劍氣一掃而過,除了幾隻被掃中了脖子上的白線的魔獸的腦袋掉落了下來,其他的僅僅被劍氣撞翻了,在地上打了個滾,又立刻爬了起來。同性的血腥味不但沒有嚇退周圍的魔獸,反而更激發了他們的凶性,於是四面八方地朝我們撲來。

    司馬相朝我大聲喝了一句:「走!」

    他手中的長劍蒙然漲出一丈多長的光芒,揮舞成錐形的光幕,向前衝去。我不敢怠慢,緊貼其背後。

    可是那魔獸也甚有靈性,知道司馬相的劍芒惹不起,更多的掉轉頭來從後面向我攻擊。

    它們猶如水銀一般不做停息的攻擊,使得我根本沒有換掌的機會,幸虧我事先已經在身外布下一層乾坤真氣才遭分屍之災。然而那魔獸看似十分弱小,可是力氣卻大的驚人,每一隻都猶如炮彈一樣,重重地撞在氣牆上,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心驚膽顫。往日覺得滔滔不絕的真氣,面對魔獸如潮水一般的攻擊,首次感到有種乏力的感覺。

    司馬相感覺到了我的力不從心,大聲叫道:「小子堅持住,進了前面的大殿就安全了!」

    司馬相也只能如此精神上激勵我而已,事實上他根本無法調過頭過來幫我一把,因為那樣一來他的空門就置身於魔獸的利爪之下。然而面對魔獸如此頻繁的攻擊,每分每秒撞擊所產生的巨大消耗已經使體內的真氣供不應求起來,布在身外一丈方圓的乾坤真氣已經被壓縮到只有尺許,近到我幾乎可以嗅到魔獸「飯」後不刷牙的那種刺鼻口臭!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可是周圍的魔獸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黑壓壓的望不到盡頭,身外的乾坤真氣已經搖搖欲墜快要潰散了,難道我真的要葬送在這些醜陋傢伙的腹中麼?

    「本書讀者群號:428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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