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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

作者:幕後黑手



    蠻意外的發展。

    到了海邊之後,菜頭立刻就要把大家拉下水,也不管韓堯的腳行走不便。

    只是,菜頭誰都拉,就是不敢拉草莓,感覺上好像草莓就是人,我們其他都不是一樣。

    我可以理解菜頭的舉止。

    如果今天換成我是菜頭的情況,草莓是Catherine的話,我想我一樣不敢動她,而會將她當成女神一般看待,神聖而不可侵犯。

    有時在想,這會不會是男孩子的悲哀心態?

    對於自己的心上人就這樣供奉如神,不是的,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甚至特意忽略了。

    就像現在的「停雲落月」之於菜頭。

    上回差點要揭穿「停雲落月」的身份,雖然後來被她溜掉,可是,這件事情也讓菜頭死心了。

    菜頭告訴我,自從那次之後,他沒有在BBS上面再見到過她,好像她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似的,亂神秘一把。

    我想也是,如果我是「停雲落月」我也不會再上去,起碼,不會再用這個身份上去。

    那多奇怪又尷尬啊!

    我問菜頭,既然幾乎可以確定「停雲落月」就是班上同學,怎麼不想追根究底去查看看到底是誰?

    菜頭的回答很妙也相當老實,他反問我,就算找到了又能怎麼樣?一來對方並不知道「小愛」其實是男生、二來找到之後也不可能會更好。

    我才疑惑,菜頭直接就點破我:

    「阿豪,難道你覺得班上女同學中除了小蘋蘋以外,還會有誰比草莓公主更美好嗎?」

    「你這樣說好像是說班代比草莓公主更好的樣子。。。。」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是說,班上女同學裡面能跟草莓公主相提並論的只有小蘋蘋啦!」

    「哦,你這麼說也對啦。」

    事實上,菜頭說的真的沒錯。

    只是劉湘蘋與草莓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人,要拿來互相比較,我想我根本不知從何比起。

    菜頭因為確定「停雲落月」不是草莓,也清楚更不會是劉湘蘋,所以決定讓這個秘密埋在回憶裡就好,不願再多著墨。

    只是我內心仍然難免好奇。

    菜頭與靜妮在淺灘上潑水,只見韓堯在後方吃力地閃著,但是身上卻一點一滴被海水珠兒侵蝕去。

    草莓和馬子說要再加工一下野餐盒,兩個人就走到防風林那頭去,可能是要撿些什麼來佈置。

    我就自己顧著六個野餐盒,楞楞地望著海天一色。

    這種畫面不常見,這樣的歡樂也逐漸減少,在學校課業日漸加重之際,同學間的歡樂就慢慢少了。

    剩下不到一個月就要期末考,考完當天學生就立刻放暑假去,大學第一年的日子就要過完,我心裡居然只感到惶恐。

    就要過完一個學年。。。。。

    忽然,我想到Catherine以及她曾對我說過的話。

    她曾經對我說,她可能不會讀完這個學期,CICI也對我警告過,Catherine也許讀不完這學期。

    不會讀完與讀不完,這兩者是有差異的。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Catherine會無法讀完這個學期?

    因為她爸爸回來了嗎?

    縱使是她爸爸回來好了,這與她的學業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她爸爸會不允許她唸書?

    一下子我心裡湧上莫名的緊張,看看四下無人,我連忙掏出手機撥給Catherine。

    說不出來為什麼這樣感覺,只是一種衝動罷了。

    結果,我的衝動不是被冰山澆熄,而是被冰山前的濃霧阻擋下來。

    手機不通。

    我有點訝異,雖說我不常打給Catherine,但就我所知她幾乎是不會關機的,剛剛的語音信箱似乎是關機的樣子。

    怎麼辦?我的心裡有點慌起來。

    難道要打給CICI嗎?那是我不想做的,心裡覺得對她虧欠許多,我不敢再因為Catherine的問題打電話給她。

    深怕因為這樣會連她那晚對我說的「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我。。。怎麼會擔心跟CICI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呢?

    「治豪!」

    回神過來,我感覺右肩有個東西靠上來,頭反射性地直接往右邊轉去,結果一轉過去卻讓我心裡驚涼一下。

    「啾。」

    「呃?!」

    我覺得右臉頰上多了一枚微溫花瓣。。。。。。

    馬子輕微閃亮的眼眸就在我眼珠前幾釐米,她的眼眸除了原有的閃亮,還牽上了相當的詫異。

    那個瞬間,我的心跳停了,甚至我也在猜想,馬子的心跳是不是還在跳?

    「呃,馬子。。。。。?」

    馬子這才醒神,連忙往後一退,差點要跌坐在沙灘上。

    草莓從後方緩緩上前,似乎是現在才跟上馬子的腳步,她看見我們倆的動作都還在定格,不明究理地問:

    「怎麼了啊你們?」

    馬子的臉霎時熱紅,立刻跳了起身,一邊拍著屁股、一邊笑著:

    「沒、沒事啊!只是不小心撞到治豪一下而已啦!哈哈哈,我好粗心喔!」

    我的喉間哽著話卻吐不出來,只有隨著馬子的解套堆起微笑,也掛著幾許尷尬。

    草莓沒有懷疑什麼,只是一貫地掩嘴輕笑便走向野餐盒去。

    馬子沒有隨草莓一同動作,還站在原地似乎發楞著。

    「那個。。。馬子?」我嚥下口水,悄悄地問。

    馬子又回神來,不知道在看什麼,湊到我身後緊張地悄聲說:

    「治豪,對不起啦!剛剛是我沒有及時移開,可是我也沒想到治豪你會這麼突然就把頭轉過來嘛!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親你的啦!對不起!」

    「呃,」我摸了摸臉頰上剛剛被她親到的位置,發現除了一絲微溫,只剩下被沙粒貼上的痕跡:「沒。。。沒關係啦,我知道妳不是故意的,而且。。。。。」

    「而、而且?」馬子還是很慌張。

    我這次小心地回頭瞧了馬子一眼,開她個玩笑:

    「而且我的臉上又沒有妳的口水,不會被傳染到什麼疾病的啦!」

    馬子一聽蹦地跳起來,大聲嚷道她沒有得過什麼怪病之類的抗議,惹得我更是哈哈大笑。

    草莓不懂我們到底說了什麼,只催著馬子快來幫忙裝飾野餐盒。

    我見到馬子朝草莓走去時的回首眼神,雖然不甚清楚,但是我以為我並沒有看漏了。

    那種眼神我似乎見過。

    而且,是從CICI眼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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