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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 新老大的導師 作者：杜納聞 新老大坐在最裡面十數名囚犯趴疊而成的寶座上，由於倉房裡光線昏聵的緣故，我和猴還位於大門附近自然是看不清其具體容顏的。那黑影朝這個方向平伸出左手，掌背朝下，食、中、無名、尾四指筆直併攏地往抬了抬。這姿勢，我初到此處就見當時的天字二號倉老大「恐龍」對自己使用過，明白其所代表的意義，於是，現今便和猴一道乖乖地走上前去。
來到寶座前，我看到自己和猴的席、被也已設在其上，就位於新老大的旁邊。他步下人階，來到我倆的跟前：頂上是光禿禿的，腦後纏了大塊暗湧的毒血般的鬈發，鼻樑架著副陰森的墨鏡，還有一把蓬氄而腥紅的絡腮鬍子。 「我們單獨談談，可以嗎？」 對方的這句問話，正合我意，於是輕拍了拍猴的肩：「你先到自己的席上歇息吧」，便轉身朝廁所行去。 猴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見——待遇得到改善，而新老大對我們似乎也沒有多少明顯的惡意，便放下心來，徐徐登上人階。 我和紅鬍子二人步入廁所。 他朝我畢恭畢敬地行了個彎腰九十度的鞠躬之禮：「導師。」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