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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小便之後，危機乍現 作者：杜納聞 當我將這次的尿液全部排出體外之際，猴恰好也完成了他的整個小便過程。於是，二人同時提起褲子，繫好腰帶，準備一齊步出陰沉沉臭烘烘的廁所。
猴：「『約丹赫姆』這鬼地方，冷得讓人連泡尿也撒不暢快。」 我：「設立這牢房的目的——本來就是要令窮凶極惡者不得安生的，當然不可能給你有絲毫的暢快可言。」 聞言，猴不禁喃喃式地歎了一句：「或許是出於我以往過慣了太舒適的生活的緣故吧。」 關於其往昔，他至今並沒有向我提及過多少，所以暫時還無從得知。 上一句中「至今」一詞中的「今」，指的是我所講敘的此番故事發展到奘和猴剛剛在位於「約丹赫姆」操場的偏僻角落的廁所裡撒完尿的「今」，而非——自己真正現時所處於的執筆面對紙張書寫某段記憶的「今」。這一點，你應該不難辨認清晰並且充分理解：對於一段真實經歷的記載來說——當事人的筆錄和該段情節往往並非統一時間發生的，而且前者是大多在後的。 的確，以上那段敘述，我並不是一邊以左手扶著自己的陽物撒尿一邊用右手持筆於一張不知設置在何處的紙張上完成的。 當寫下以上這些文字的時候，其實自己對猴的底細已經可以稱得上瞭如指掌，不過——那是發生在我們離開了「約丹赫姆」之後的很久，而非處於二人剛剛小便完畢的那一刻。 猴的那些對於處於「約丹赫姆」時的我們來說也屬於以往的事跡，並非無足輕重的，恰恰相反——它會於某個歷史性的時刻顯示出其關鍵。 作為一位於思想和技法上都較為保守的傳統寫作者，我還是傾向於循規蹈矩地按照時間發展的先後順序來逐步推進故事的描繪，所以——猴的過去雖然重要，卻絲毫沒有在此細細闡述的打算。 就在即將和他步出廁所的時候，有兩個人走進來，擋住了我們的去路，編號——52154212231和75675654899，是當自己剛剛到達天字二號倉時，正被恐龍老大左擁右抱的那兩名少年。 他們的右手上各執著一柄明晃晃的鋒銳匕首。 見來者不善，猴厲聲斥道：「你們想幹什麼？」 75675654899舉刀上前將其逼至牆角：「與你無關，給我好好地站著，少管閒事。」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