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長類分裂的天空上的風箏（或者滑翔機）--玄幻魔法小說網

    公然殺害高幹子弟，還幹掉了若干名黑革伯，這在胡不與國裡委實可謂是惡貫滿盈的，無論你具備什麼樣的理由。不過，關於此點，自己倒不怎麼在意，雖說胡不與國乃SODOM（所多瑪）世界裡的兩大最強國度之一，不過其武器再精良，在BELIAL（貝利亞爾）的保護下，是絕對難以奈何我分毫的。

    真正可怕的是——別的元神都因為感應到它的所在而一把將我這個「MESSIAH（彌賽亞）計劃」的繼承者給揪出來。

    出這一口惡氣的代價，委實不小。所以，方才BELIAL（貝利亞爾）撕裂黑革伯、挖空高衙內的那一幕僅僅是發生在我的腦海裡而已。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小高已經完事，整好衣冠，順手往癱軟在地面的敏兒的上空甩出一大疊的貨幣，然後徑直朝「色斯靈尼爾」的門外走去，若干名黑革伯緊隨其後。

    當他逐漸臨近，我眼眶裡的火舌狀血絲們彷彿要噴射出來，雙腿因為激動的情緒而顫動不安，拳頭緊握得「格格」作響，手背上一根根青筋暴綻，似乎裡面死死地拽著的是自己悲憤得難以按捺的心臟。

    敏兒對小高說過其男朋友為奘，我是一名小有名氣的拾荒者，而且曾與之有一面之緣。所以，當擦肩而過時，他側過臉來望了我一眼，目中似乎浮過一絲與不屑有些仿若而又不盡相同的神色。

    「色斯靈尼爾」裡幾乎所有的人類都知道我是誰，他們面無表情地看著——小高大搖大擺地經過自己的女朋友剛被其當眾強姦完的奘的眼前，步出門外，揚長而去。

    我的心在狂嚎著：懦夫！我是一個懦夫！

    我痛恨自己是一個懦夫，偏偏甘於充當懦夫的角色。其實，以BELIAL（貝利亞爾）的速度和力量而言，要衝出去追上小高那已開出一定量距離的豪華馬轎車並將之和若干名黑革伯一同殲滅，並非什麼難事。

    但我沒有，但我沒有。我沒有這樣做。我是懦夫，而且是最可恥的懦夫。許多人類之所以軟弱，是因為他們並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自己去堅強。但我有，而且是非同一般的強大的力量，是被不少人認為足以改變整個宇宙的力量。偏偏他們心目中的救世主只是一個眼睜睜地看著別人當眾強姦自己女朋友後卻默默無聲地目送其離開的孬種。

    很好，很好，我沒有選擇成為一名「傻屄」，卻甘於充當「孬種」。難道你真的認為後一個詞比前者更優越嗎？一把熟悉的嗓音在腦海聲嘶力竭地咆吼著，也不知究竟屬於BELIAL抑或我自己。

    敏兒緩緩地自地面仰起上身來，看見豎立在不遠處的我，怔了一怔，隨即用雙手抹了一抹尚餘淚光的眼角。然後，朝我作出了一個「放心吧，我沒事」式的微笑。

    她撿起地面上那已被撕裂的內褲，拭了拭陰器週遭的污穢，將其它衣物逐漸逐漸地逃套回自己的身上。「色斯靈尼爾」裡一片死寂，連空氣也彷彿凝滯，似乎——除了敏兒，再也沒有任何會活動的物事。

    眾人宛若一尊尊冰冷的塑像般望著敏兒跪在舞台上將那滿地面的貨幣一張一張地拾起。

    然後，她以顯得有一點兒瘸拐的步伐，徐徐地行了過來，左手繞住我的右臂，嗓音嘶啞而柔和地道：「咱們走吧，很感謝你願意來接我下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