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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作者:杜納聞 由於ALUCA已經徹底分身成數目繁多得難以計算的蝙蝠們,其肉身自然也就無法再呆於它的體內。
閻想:眾所周知——當與敵相距不遠時,於泥垣宮裡駕馭自己的元神作戰是比在外操控要安全得多的。此刻,對方卻不惜將肉身暴露在我的眼前,看來這將是她決定性的一擊了。我必須沉著應戰,不能浮現絲毫的漏洞讓其有機可乘。 於是,掩日、斷水、轉魄、懸翦、驚鯢、滅魂、卻邪、真剛——「越王八劍」在KAFZIEL的背脊蠢蠢欲動,不斷滲溢出冷烈的殺氣和「嗡嗡嗡」的震鳴,而沒有貿然出鞘。 而那一大群令人不禁毛骨聳然的翼手目也只是宛若一盞即將蓋過去的黯黑之罩凝在它的週遭,「撲撲」振翅聲和詭厲的怪音組成一席亢奮激昂的嗜血宣言,卻無任何一隻心浮氣躁地輕舉妄動。 毗鄰的空氣似乎流動得異常地緩慢,雙方都屏息般地等待著對手露出一絲的空門,感覺愈發地蕭颯。 安清楚地知道這種對峙於自己來說是很不利的,至少還有一名的DEVA族襲擊者隱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隨時可能赫然撲出,而且或許敵方更多的援手正在趕來。但是她不得不忍耐繼續此般局面,因為——劍,最可怖的就在於尚未而即將出鞘的那一刻,就像緊握的、青筋暴現的、一觸即發的拳頭遠比已經揮動的更加危險一樣。 同樣地,除了面朝面、眼向眼地互覓對方空隙的兩者外,匿於黑暗中虎視眈眈的娟也必須屏著氣地等待。 他們就這樣陷入了一個僵局,為了使你無須被此般漫長的悶場壞了閱讀故事的興致,我們隨便找些什麼來聊聊打發一下時光吧。扯點啥好呢?不如就談談剛才提到過的那兩本曾被改編成同名影片的古籍之一——《寄生蟲默示錄》,怎樣? 這本書是舊宇宙地球完結之後的很久很久、人類生活在其它的一個個星球的時期,一位名為「慕容笑納」者所寫的自傳。不知道是否因為其也和我一樣具有將載著個人記憶片斷的一撮撮文字埋回過去的習慣,又讓生活於地球的DIODONOVAN撿到了一份關於未來的珍稀歷史文獻。 獲此至寶,吾友自然是喜出望外,一個勁地研究,廢枕忘餐,還叫我專門跨越時空跑到慕容笑納所處的地方搜羅有關的資料。 我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關於那位作者的若幹點情報:一、十六歲那年其就當了慕容世家的族長。二十過後,便很少呆在家族總部所位於的天機星球,四處遊歷;二、其幾乎結過一次婚,在二十五歲的時候。對方是某個名門的千金小姐,那天來觀禮的大人物很多,當中包括了12個星球的首腦。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就在神父問道:「你是否願意……」的時候,其赫然抱著腦袋跑出了教堂,不知所蹤;三、平常很少人能知道其身處何方。每逢有必要與之聯絡的時候,任務總是落在慕容世家的老管家藍嵐先生的身上;四、於當時宇宙中最偉大的建築物——天魁星球上的無限塔坍塌的前一個小時左右,曾經有人看見其似乎在那裡擺設了一些什麼;五、也有人說親眼目睹其參加了地妖星反獨裁統治的起義;六、又有人說:那個從戒備森嚴的牢獄裡神秘消失的地奴星非法組織「自由嗓音」的領袖——艾德蒙,就是被其所偷走的;七、還有人說其在天究星公主雪彌即將嫁給地耗星單于雷骸的前夜去拿掉了她的貞操;八、甚至有人說:地微星球上有一頭母豬誕下一個人類女嬰,是出自其的手筆。 《寄生蟲默示錄》一書始動筆於其二十八歲那年的夏天,其所採取的並非其母語,而是一種古老但對於吾友DIODONOVAN來說卻是未來的文字——地球末期人類通用的「那媽猩」。 在像我這種生活於新宇宙的人眼中——地球的語言就是地球的語言,無論「那媽猩」、「蠅哥犁雪」、「柴泥絲」、「姐騙泥絲」,哪個時代何種區域的都幾乎一樣,差不了多少。 不過,於DIODONOVAN看來,可就區別大了,他根本沒法看懂那本用「那媽猩」所寫的《寄生蟲默示錄》。而我又偏偏到不了那個語言所盛行的地球末期(你要知道——每種高科技都難免有絲毫的瑕疵,跨越時空也不例外),所以沒法為他從那兒弄幾本《看圖識字》之類書籍過來。 我只好自慕容笑納所處的時代捎回了《寄生蟲默示錄》天魁星球文譯本、天機星球譯本和一些關於這兩種語言的入門書籍供他轉譯之用。 這個話題我們得先放下,快將鏡頭轉回新宇宙EDEN世界第二區域最後一組被廢棄的街道裡來,因為——此時此刻,對峙著的兩者中終於有一個按捺不住要先發制人了。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