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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吃蝦 作者：菜鳥飛龍 「哈哈哈哈……」梁飛龍大笑著走進總經理辦公室，端起自己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然後抹了抹嘴接著大笑，「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梁飛龍邊笑邊看著辦公室裡忙碌的三個人，就等他們好奇心一起也好賣個關子得意一下。誰知道，史太龍埋頭在看一堆的資料，陳俊龍則是和孫靈依商量著什麼，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剛才這個辦公室裡有人笑的很爽朗一樣。 「哈、哈、哈！」梁飛龍張大嘴巴對著三個人每個人大笑了一聲，結果三個人無動於衷，梁飛龍洩氣的坐到椅子上對三個人埋怨起來：「喂，幾位。幫幫忙，我難得今天這麼高興，你們配合一下好不好啊？」 「哈！」三個人很不耐煩的對著他笑了一聲又繼續忙起來。梁飛龍看他們三個人剛才的張嘴動作好像更像打哈欠一樣。 「好，算你們厲害！本來我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下那幫小日本的下場的，現在看來不用了……」梁飛龍站起身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什麼？唉，別走別走。好好說說。」史太龍一聽就來了興趣，趕緊站起身子來對著梁飛龍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也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梁飛龍得意的看了看三張不以為然的臉接著說道：「聽說那個什麼龜田株式會社原來在這裡投資三千萬美元辦了一個廠，那天那一百多人算是他們整個會社的中高層幹部，藉著過來視察工作的名義到這裡來旅遊來了。結果，呵呵，到了我們N市以後飛機票就再也無法買到，他們這一幫人被困在N市的麗晶大酒店一呆就是半個月。等他們明白過來無論如何是不能再用長途大眾交通工具以後，只好由他們日本總部出面從日本包了一架飛機過來。等到手續辦完飛機過來時，他們這幫人的護照簽證都快到期了，而且據說日本航空公司在聽說他們的遭遇以後還狠狠的宰了他們一刀。哈哈，真的很爽啊！……」 「這就讓他們回去了，有什麼好爽的。哼，要依著我的意思，讓他們全都坐船回去才行。」孫靈依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看什麼看？我就這樣！你們想說什麼你們就說好了。」 梁飛龍奇怪的看著孫靈依：「不應該啊，她的年齡不應該對日本人有那麼大的仇恨啊，這似乎不是上一輩的那種歷史問題，而是有什麼切身體會？怎麼會呢？她的年齡在中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啊？唉……」當然他也就是自己在這麼想，但他可不會傻的問出來，他相信時機到了孫靈依一定會告訴他們全部的。 「肥龍，想什麼呢？我問你那個導遊怎麼樣了，不會跟著日本人到日本去當奴才去了吧？」陳俊龍顯然對那個敗類的下場更感興趣。 「啊，你要不說我都忘了，哈哈，前兩天我讓劉雨從側面打聽了一下，現在一個飛機票火車票都買不了的導遊還能幹什麼？只能在當地接接散客團而已——結果聽說日本人一走他就被他們公司給辭掉了。後來就不知所蹤了。」梁飛龍似乎覺得非常解恨，很是得意的昂了一下頭。 「嗯，這樣還好，否則有這種人當導遊簡直是在丟我們中國人的臉！換個工作希望他能有所悔悟……」孫靈依畢竟還是心軟。 「切，狗改不了吃屎！你放心就算他有所收斂，可他骨子裡還是個漢奸！」史太龍似乎對這個導遊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行了，這個事就說到這了。」梁飛龍話鋒一轉，「對了，我們的第十架飛機和第十一架飛機按照原定計劃就快要交付了，而且以後咱們的飛機交付速度可能還會加快。到時候，咱們公司的人員肯定又該緊張了，現在在威海的那幫同事真的是挺辛苦的，連個休息時間都很難調出來，他們也沒什麼怨言那邊現在幹的也是井井有條，很讓人放心。可是老這樣總不是個辦法，難道咱們還要繼續挖人啊？這樣下去我估計下個航班季度咱們乾脆就別飛了。幾個大公司本來就看咱們夠不順眼的了……」 「行了，別買關子了，你肯定又有什麼花花點子了，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史太龍對梁飛龍的作風可是瞭解的太透了。 「我想哪裡有我們想要的人才，而我們去挖掘過來又不會引起這些大公司的反感呢？」梁飛龍提出了自己的思路，「小公司？不行，中國民航有著一張外人難以想像的人際關係網絡，這些小航空公司和大公司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我們一開始時挖人是發展所迫不得已而為之的，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發展框架同時又有了自己的人才儲備，但是這些還是跟不上我們的發展形勢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我們現在充其量也就是一隻比蝦米大一點點的小魚，那麼我們就去吃蝦米——通用航空公司！他們有不少很有工作經驗的技術人才，也沒有多少大的航空公司會為他們的事情而對我們橫加指責的！而且挖起人來也沒那麼多困難……」 「我看行！以後飛機來的越多我們的安全壓力也就越大，而有經驗的熟練技術人才真的不是培養培養就能輕易得到的。如果通用航空公司有好的人才的話，我們培訓起來就可以事半功倍了。」史太龍第一個表示了同意。 「可是全國目前有那麼多的通用航空公司，大多數又都是規模很小的地方性的通用航空公司，我們怎麼才能從這些人裡面找到我們想要的人呢？」孫靈依可不是通盤接受梁飛龍的建議。 「這和追女孩子沒什麼兩樣，只要有耐心就沒問題了。這事我看就交給袁科長去辦好了。」陳俊龍好像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大的問題。（菜鳥飛龍：人事科長姓袁，我決定了，呵呵。） 「陳俊龍？你還用追女孩子？說出來誰信啊！」史太龍故意大驚小怪的叫道，「那個美女能讓你這酷哥親自去追？讓我們也見識見識……」 「去去去去……我就這麼一說。不過你說的也是，我現在煩都煩不過來又怎麼會去追呢？唉，長的帥真是麻煩……嘿嘿。」陳俊龍吹了沒兩句，就看見其他三個人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然後對著他做出一副「鄙視你」的動作（即兩個手手心向下然後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此動作詳見《河東獅喉》）不由得尷尬的笑了兩聲。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梁飛龍和大家確認了一下，然後馬上給袁科長打電話交待工作。 要說袁科長工作還真不是蓋的。沒過一個星期他就帶了厚厚的一個大牛皮口袋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咚！」的一聲，袁科長把牛皮口袋放在了梁飛龍的辦公桌上。看到辦公室裡的四個人都驚訝的看著他，袁科長一陣得意——總算是小小的發洩了一下。然後極快的說了一句：「肥龍要的人才資料，都在裡頭。」說完趕緊扭頭逃出了辦公室。他知道如果讓辦公室裡的任何一個人覺察出來他的想法他都會很難看很難看的。可惜，他忘了他這一走反而落下一個「做賊心虛」的口實。等他剛進辦公室就看見人事科的人以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怎麼了我？你們怎麼都這樣看著我，還不快幹活？」 「頭，他們讓你馬上再回總經理辦公室一趟。口氣……好像有一點點的……陰險！」袁科長的一個手下咬了咬牙說出了自己當時接電話的感覺。 「啊！不是吧？！天要亡我，非我不能也！我走了，不用等我……唉！」袁科長仰天長歎一聲搖了搖頭，轉身又向總經理辦公室走去…… 人和三龍是怎麼處理袁科長的沒人知道，只知道當天袁科長回到辦公室以後收拾了一下以後就給手下進行了工作交接，然後一走就是三個月。三個月裡人事科的工作他是不聞不問，人和三龍也沒有安排其他人接手他的工組，人事科的人只能分工合作的把人事科的工作全部接手了，等他突然回到那幢小紅樓裡以後，人事科的很多人都有點不習慣了。袁科長這次一會來整個人事科都被他給調動起來了，他隨身帶回來了近百人的人事檔案和幾個人的資料。人事科需要盡快為他們這些人辦理好種類繁多的各項手續——戶口、糧油關係、組織關係等等多了去了。 「這個袁海是不是你弟弟啊，袁科長？怎麼他都明確表態不願意來咱們人航了你還把他的資料給帶回來？」梁飛龍揚了揚手裡的資料笑嘻嘻的問道。 「唉，對啊，你們兩個都姓袁，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啊？」史太龍反應最快，立刻說話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只是說完話不由自主的嚥了嚥口水透露出他的真實目的。 「絕對沒有！」袁科長以一副英勇就義的大無畏精神慷慨陳詞，「首先，這家通用航空公司規模很小，只有三架運-5飛機。因此業務範圍狹窄，只能在華中華南的少數省市承接農林飛行和工業飛行。作為通用航空公司，他們需要經常性的出差。而這個袁海工作僅僅三年就可以一個人外出保障飛機的機務工作。而且還在工作中提出了很多合理化建議才讓他們這個公司在這個通用航空越飛越虧的時候還能勉強維持下來。可以說，有了袁海他們幾個人在的這個通用航空公司算是勞動生產率比較高的一個地方通用航空公司。但是一旦他們幾個人離開，這個航空公司用不了半年就會入不敷出無以為繼的！因此他們幾個人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我曾經專門登門邀請了他們三次，可是他們都以他們的前途在通用航空為由拒絕。但是我從他們的話語中可以感覺到，他們這幾個人志向非常遠大。梁總當初在人航成立時不是說過你的目標是讓中國的老百姓都作的起飛機嗎？我覺得他們幾個人都是能幫你實現理想的人才。我雖然能把他們挖過來，但我想這幾個人如果由你們親自出馬的話會更好一點。我覺得你們見了面達成某種共識再合作起來就會輕鬆許多了……」 「呀呵？可以啊，袁科長不錯啊。好，我就聽你的話去見他們一次。」梁飛龍聽完立刻拍板同意了袁科長的意見，畢竟現在袁科長的眼力他是非常相信的。 三天後，在河北省的一個臨時基地裡，梁飛龍和袁科長見到了袁海。袁海瘦瘦高高的，戴著一副無框眼睛顯得非常斯文，穿著一身機務的工作服看著非常合身。袁海給人的整體感覺是很有精神但又比較內斂。 兩個人在袁科長的介紹下相互握了握手，然後袁海微微一笑，把二人請進了自己臨時的宿舍裡。他們在房間裡談論了許久，梁飛龍才和袁海暢快的大笑著先後走了出來。從他們的表情上看梁飛龍這次收穫頗豐。袁科長也是一臉的得意，看來他對袁海的評價進一步得到了證實。 沒過多久，袁海帶領錦門通用航空公司的技術骨幹集體跳槽到了人和航空。果然，這次跳槽事件對錦門通用航空而言可以說是一次災難，但在整個民航界而言似乎沒有多少人關心——因為在很多人看來搞航空公司才是正統，而搞通用航空則屬於地方部隊，根本沒的比的，所以在大家眼裡「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游」，袁海他們的跳槽是遲早的事，根本怪不到人和航空身上去。 一個月以後，人和航空總經理辦公室。 袁海垂頭喪氣的坐在辦公室的長凳上，絲毫沒有跳槽成功的喜悅表情，難道人和航空讓他不滿意？ 「嘿嘿，袁海怎麼樣啊？我早就說過了。你們一起過來錦門通用航空都不會有多大反應，民航界更不會由於你們幾個跳槽就驚天動地了。記住千萬別把自己看的太高了。這個世界離了誰地球都照樣轉！」梁飛龍絲毫沒有勸慰的意思，得意洋洋的看著袁海就差沒哼歌了。 「梁總，」袁海由於和梁飛龍他們還不是很熟所以只能這麼稱呼了，「首先我袁海不是那種自大的人。雖然我很清楚錦門通用航空離開我們幾個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但是真正令我感到痛苦的是通用航空在整個民航界的這種地位。別人不聞不問也就算了，可是竟然連錦門航空自己也認為我們跳槽很正常，肯定是留不住我們的。這樣的心態怎麼能把通用航空做大做好呢？唉，要知道通用航空的潛力有多大啊！看來，我們的通用航空還要再過很久才能發展起來啊！」 「呵呵，我知道你們不是為自己不被人重視而難受。其實你那次和我談了那麼多的通用航空的遠景規劃以後我也好好想過。我原來想的就是讓中國人人人都坐的起飛機，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我還是會朝著這個方向努力。至於你嘛，既然你心在通用航空，我就答應你，等到時機成熟時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梁飛龍其實和總經理辦公室裡的人開了好多次會議，就是更新大家腦子裡的傳統觀念，所以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真的？那要到什麼時候，我的意見是越快越好。到時候買上幾十架飛機。最好是直升飛機固定翼的小飛機統統都要，你放心我有信心，中國的通用航空市場真的還有太多的潛力好挖的！」袁海一聽精神一振立刻激動起來。 「行了行了，別聽他說風就是雨的。肥龍不是說了嗎？要到時機成熟的時候——那都到猴年馬月去了。」史太龍的話就像一盆涼水把袁海澆了個透心涼。 「唉，那也不一定，我們是公司，這麼好的商機我們是肯定要抓住的，這事應該會很快就有機會了。」孫靈依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安慰了一下。 「說來說去，還不如你直接問他省心！」陳俊龍也給袁海指了一條明路。 「梁總，你……你……你……」袁海話到了嘴邊他是又想問又怕問，就怕結果是他最不希望的。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嚇他了，我看他都快讓你們一驚一乍的給逼瘋了。」梁飛龍制止了他們幾個人給袁海亂出點子。「我就和你交個底吧，很快！比你想像中的要快。怎麼樣？行了吧？」 袁海一看，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默默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 「真看不出來，他那麼斯文精幹的人對於通用航空竟然有那麼大的興趣！簡直就可以說是一種癡迷了，這種人我是最佩服的了。」等袁海的腳步聲遠了以後，史太龍才搖搖頭說。 「切，那你剛才還故意嚇唬他。」孫靈依笑著問道。 「那不是玩玩嘛，這樣才能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啊。」史太龍想都沒想就說道，「對了，肥龍你這個快到底有多快啊？」 「嘿嘿，當然是看錦門航空公司什麼時候賣了啊？」梁飛龍一臉無辜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