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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時刻 作者:菜鳥飛龍 人航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一個月,就促使威海方面同意了和人和航空合資籌辦「人航威海航空公司」的整體方案,並且正式簽署了一系列的合同以及相關法律文件。在N市市政府有不良反應之前,人和三龍和孫靈依集體到市政府走了一趟,取得了市政府的理解。同時還取得了在N市機場邊近150畝土地的使用許可——市政府已經初步同意人航修建大型飛機維修庫的計劃。在史太龍二十四小時的全方位跟蹤監督下,人航單身宿舍樓選址工組完成的異常順利。
同時,人航在招收人才上遇到了一定的困難。當初人事科是按照再增加兩架飛機來規劃次年的人才儲備的,可是現在飛機從兩架變成了十八架甚至是三十六架。原定的應屆畢業生數量遠遠不能滿足數量。可是再去各個院校招人已經被各單位搶光了,目前缺口最大的是飛行、機務、航務三個一線單位。人事科長為了這事已經害的血壓血脂都高了很多——梁飛龍他們幾個沒事就到人事科過問招人進度,每次得不到滿意答覆就拉人事科長出去吃回鍋肉,當然吃完後全部都是他去買單,梁飛龍他們還把這美其名曰:思想交流。 這樣下來一個月不到,人事科長就紅光滿面的了——去醫院一體檢,體重長了10斤,血壓高達160/120!醫生要求他天天吃水果不能吃肉,給他難受壞了——他已經吃回鍋肉吃出癮來了。為了不再這麼受人和三龍的「折磨」,他是拿出了渾身解數,把全國各地院校象梳頭一樣仔細過了一遍,總算又挖掘出來一些其他單位不太敢要的「怪才」之流的人才。至於飛行員他也學乖了,直接到歐美招收一批外籍飛行員應急。同時和飛行學院也簽署了合同預定了180名飛行員。而機務和航務則把當初創建人航時的挖牆角的本事拿出來,又挖來很多人才。人航機務部和航務部的實力大大的增強了,原先因陋就簡的機構設置也逐漸完善起來,相應的專業部、室都紛紛建立起來。 而人航面向社會招聘的員工中又是來了非常多的美女,但這次人事科長主動到總經理辦公室聲明這絕對不是故意的,並拿出具體數據來說明他還拒絕了更多的美女的申請——因為她們的實力與所申請的職位不符和。原以為這樣可以逃過人和三龍的「思想交流」的他結果被交流的更慘——不但幾個人吃的更多了,還打包帶了三份說是當夜宵!看著眼前幾個人滿嘴油星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自己的不是,人事科長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是人總是有長處有短處的,這個職位不適合可以再考慮讓別人嘗試一下別的職位,千萬不能把人事問題簡單化,一定要盡量發揮每個人的長處,盡可能的為每一位應聘者提供適合他們的崗位,——當然前提是公司這個崗位空缺。 經過人和三龍如此「苦口婆心」的思想交流,人事科長徹底大徹大悟,此後在人事工作中帶領手下積極發揮人事部門的盡量發掘公司人力資源為公司發展服務,為人航的發展立下大功。而他自己也最終成為人力資源方面的一代宗師。若干年後,他的學生問他所秉承這一體系的人力資源理論該以何名字命名時。他瞇著眼睛,面部肌肉不停的顫抖似乎陷入一種讓他感到恐怖的的回憶當中……半晌他喃喃道:都是吃出來的理論啊!如果一定要給這種理論取個名字,那就叫「『吃』式人力資源法」好了。他周圍的學生面面相覷,最後流傳於世的「癡氏資源法」就這樣誕生了……人事科長日後也由此被人尊稱為「癡大師」。此為後話,這裡暫且不提。 人和航空這種超乎常規的發展自然不可避免的引起了民航業界的普遍關注。而人航不擇手段的向各個航空公司下手挖牆腳的做法引起了各個航空公司的普遍不滿——雖然人航所挖走的人對他們而言都不是什麼重要人員,有些甚至還是領導眼裡的刺頭——人航這麼「挖牆角」對大家而言是破壞了民航的「規矩」。於是一場針對人和航空的風暴不可避免的形成了…… 每年的5月份中下旬,民航總局時刻處都要召開當年度的冬春季(10月份至次年3月份)航班時刻協調會,由各個航空公司與各個地方管理局時刻處的航務或商務人員參加協調大家的航班時刻。這也是事關每個航空公司下半年的營業收益的一件大事。如果一個航空公司在一條競爭航線上能爭取到有利的航班時刻的話,那麼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客座率會閉競爭對手好很多。 在今年的航班協調會上,常征按照6架飛機的運力向總局方面申請航班計劃,其中一架還是按照放在威海來定的。根據N市市場的實際情況,人航主要申請航線為東西向的。這裡包括N市-青島-大連、N市-長沙-重慶、N市-長沙-昆明、N市-武漢-成都、N市-北京-溫州、威海-北京-溫州、威海-廣州-成都、威海-上海-廈門等等俗稱「甩辮子」的城市串航班。如果這些航線全部申請下來,根據人航計劃的航班時刻和每週的頻率來飛,人航預期的航班客座率將會非常可觀,只有威海到北京、上海、廣州三大機場的市場需要進行培養有一定的風險。 但是很快,常征就發現了作為一個地方航空公司的代表和作為國航代表參加協調會的差別有多大。當初他在國航時參加這種協調會感覺氣氛非常融洽,國航所報計劃幾乎都能比較快的被批准。可是等到他這次報計劃時他才體會到地方航空公司的不容易。還沒等他說話呢,局方代表一看他的胸牌立刻臉就拉下來了,然後等他拿著填好的人航的計劃表格(協調會上為了方便各個單位之間的協調統一下發的一種空白計劃表格)遞到代表面前時,局方代表看都沒看就扔到一邊:「等著吧,有消息我通知你。」然後又和旁邊的幾個大公司的代表談笑風生的。看的常征一肚子氣。但是他也深知得罪了這些人沒什麼好結果,所以也就勉強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出了這個局方代表的辦公室。當他再分別到西南局、中南局、華東局、東北局等等幾個局方代表的辦公室走了一圈結果大同小異,局方代表好像對人航的印象非常差,這一路走過來常征已經是氣的七佛升天五佛冒煙了。他實在不明白人和航空到底做錯了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是個地方航空公司?可是看局方代表和其他地方航空公司的人交涉時也沒有象對自己這樣啊。常征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知道自己這次參加會議恐怕很難得到一個另自己滿意的結果了。常征立刻跟總經理辦公室聯繫將這些情況做了匯報,梁飛龍他們幾個正好都在,大家商量了一下以後馬上拿出了一個備用方案——讓常征再申請2架飛機運力的航班計劃,具體計劃由市場部隨後傳真到常征處。常征放下電話歎了口氣,目前的情況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現在人和在這次會議上面臨的困難是他以前在國航從未有過的。 很快新的航線計劃就到了常征的手上,這兩架飛機的運力計劃主要集中在威海始發以避免局方為難人航,常征好說歹說又把新的計劃補報了上去。可是等到真正計劃校核時下發的人航計劃還是看的常征無話可說——氣的。因為在次年的夏秋季航班時刻表裡人航的航班時刻幾乎沒有一個與常征手裡的計劃時刻是一致的,整個航班計劃被改的面目全非,原定的「甩辮子」航線根本無法執行。而且,人航在三大機場的航班時刻統統安排在早高峰後和晚高峰後的兩個「波谷」時間裡,這樣人航航班不可避免的要面臨由於部分對時間要求很高的商務客人轉乘其他航班的狀況——因為在這些大機場人航所飛航線不約而同的都出現了其他航空公司的競爭航班——當然威海的航班因為還在培育階段是個例外——而且從時刻上來看其他航空公司的航班都比人航的好很多。所有的航班比人航的早大約半個小時,而且有些晚上的航班還比人航的航班晚半個小時。常征後來申請的新增運力計劃一個都沒同意的,詢問原因得到的答案卻不盡相同,有的說是沒有空餘時刻了(指某一時間段內某一機場的起降時刻);有的說不符合規定;還有的乾脆就說不同意……等等不一而足。總之,在這次制定新航班時刻的會議上人航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 會議結束的當天常征就回到了N市,當他來到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他還沒想好應該怎樣向大家解釋手裡這份改的面目全非的航班時刻表。最後他還是只好無可奈何的敲開了辦公室的大門……等到大家看完航班時刻表後並沒有常征想像中的反應,看完之後就放在辦公桌上,並沒有追究航班時刻表變化的原因。常征看了看梁飛龍幾個人若無其事的樣子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開始挪動腳步向門口移動過去。 「唉∼」梁飛龍拖長聲音的叫了一聲,陳俊龍和史太龍也好像都剛從睡夢中驚醒一樣紛紛向梁飛龍表達自己的關心: 「老大怎麼了?」 「老大你沒事吧?該不是腎上腺長個瘤子吧?」(菜鳥飛龍:喂,有點同情心好不好?人航三龍:切∼!)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頭疼。」梁飛龍看也不看愣在辦公室中間的常征,努力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來——可惜他那「白裡透紅」的臉雖然顯得非常的「與眾不同」,可也讓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根本一點事都沒有。 「哎∼呀∼!那可如何是好啊!」史太龍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估計連3公里外的機坪上都能聽到。 「看來今天在飯桌上討論如何解決時刻計劃變更給我們航班運行帶來的困難也是不太可能了。」陳俊龍眼裡含著熱淚說出了一幕悲劇即將上演,這也及時地說明了無論史太龍叫的再怎麼慘也是不過分的。 「嗯!」孫靈依「沉重地」點了點頭,而且一直低著頭同時肩膀不停地抽動好像在低聲抽泣著。 常征看的頭都大了,立刻舉起雙手:「各位老大!我錯了。無論你們再怎麼樣懲罰我我都認了,就是請你們千萬保重自己的身體。你們就是我們人航員工的靈魂,如果你們都病了我們將會失去人生的意義失去生活的方向……」等不到說完他自己先低下頭把舌頭伸了出來——長這麼大,頭一次說這麼噁心的話。 常征的話雖然自己覺得噁心,但效果好像不錯。如果說一開始總經理辦公室裡氣氛是愁雲密佈的話,現在立刻是陽光明媚了—— 「唉?我的頭不疼了這是怎麼回事?」(驚喜狀) 「肥龍,咱們晚上去哪吃?」(不耐煩狀) 「肥龍,聽說市裡新開一間海鮮店還不錯,要不咱們去那裡吧……」(酷狀) 「冷靜,我要說明一個重點,我們最主要是工作,在哪裡吃都是次要的……俊龍你說的那個店有回鍋肉嗎?」 看著梁飛龍垂涎欲滴的樣子常征的心裡開始滴血了,趕緊認命的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哈哈哈哈……」孫靈依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剛才你們三個演的好爛!太誇張了。」 「玩玩嘛,何必認真呢。」史太龍訕笑著摸摸自己的鼻子。 「我倒覺得我那句話接的很經典——至少點明了本劇的中心思想。」陳俊龍又恢復了他一貫的酷相。 「還好意思說,你搶了我的台詞!」梁飛龍惡狠狠的瞪了陳俊龍一眼然後又得意的說道,「不過,我對自己剛才的表現還算滿意。延續了自己的後現代主義風格。」 「嘔∼」旁邊三個人非常配合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想。 「真的,我上大學演過小品,人家都說我演的真的很有後現代主義風格。」梁飛龍有點急了,不禁辯解道。 「不是吧,你?還演小品?演的什麼?」史太龍忍住笑問出了大家最想問的問題。 「演個胖大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