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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第十章黑衣雙魔以智鬥智

作者:中草藥008



    我餓著肚子躺在床上,想想今天一天發生的事,覺得自己長這麼大以來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一時間,千分感慨萬分思緒,又哪裡能睡得著!

    牢房的門雖然鎖著,可是對我這個撬鎖大行家來說,想自由出入這扇牢門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可事情的關鍵不是出這個牢門,而是如何出這個監獄,和冷姐姐盡快聯繫,一洗我的冤屈,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

    正當我絞盡腦汁想要想個萬全之策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時候,牢房門被打開了,走進二個管教,這二個管教面目比較陌生,說是要對我進行提審,我也沒太在意,只是心中不免犯嘀咕。

    「這麼晚了還找我提審?搞什麼飛機?難道說案情有了什麼新的進展?」帶著疑惑和不解,我跟隨兩個管教走出牢房,七拐八拐,不知拐了多少道彎,拐的我這個方向感極強的傢伙都不知身在何處,走了好半天,我們才走進一間和白天完全不一樣的提審間。

    管教打開房屋門,我邁步走了進去,雙腳剛踏進屋裡,只聽房屋鐵門砰地一聲關上了,那二個管教沒有跟我一起走進來。

    我下意識地打一個寒顫,只覺屋中陣陣陰氣。還好屋中有光線,不然豈不又是一個鬼屋!屋子裡的光線似乎有意昏暗著,只亮著桌子上的一隻小燈,有二個人坐在陰影裡,我看不清他們的臉龐。

    我環視著這間屋子,這是一間老式的屋子,房子開間很大,屋頂很高,人在其中不免顯得有些渺小。這種空曠感又給人們一種隔膜,彷彿彼此相距很遠,說話的聲音也帶些空洞的回聲!

    「你就是金濤吧?」屋子中的一個男子發出低沉的聲音向我問道。

    不知為什麼,憑著人類特有的直覺,我似乎嗅到了一種野獸的氣息,這讓我感覺到非常的壓抑!

    我想我當時的動作一定很像一隻黑豹,彎著腰,躬著身,警惕地握著雙拳,眼神專注地緊盯著陰影中的那二個人,不知為什麼,雖然我調整好角度,又睜大雙眼,但是我的一向自以為詡的一雙「神眼」此時卻不知為何無論我怎樣看就是看不清那二個人的長相,只是看到這兩個人全都身著一身黑衣,如果不是有燈光的照射,他們也不說話的話,那麼進屋後我怕是很難發現他們二人,他們給我的感覺很有點隱者的味道!

    這時我聽到他們其中的一個黑衣人向我問話,我敵意地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見我只是冷哼,而沒有說話,那個說話的黑衣人怒喝一聲,一拍桌子,桌子被他拍的直響,他就要站起來,卻被他旁邊的另一個黑衣人一把拉住,接著那人竟發出咯咯咯咯地刺耳的尖笑聲!

    屋中的二個黑衣人是兩個大魔頭呀!看來剛才先和我說話的黑衣人是個急性子,脾氣暴燥,容易被人激怒,這樣的人倒好對付,到是他旁邊的那個發出尖笑的黑衣人,陰沉冷靜,而且尖笑聲音不男不女,聽到我耳中讓我很是頭疼!

    俗話說的好,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

    何況現在這裡只有我孤身一人,又是「有罪」之身,看來今晚這一關不好應付呀!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厭惡地無耐地聽著仍在尖笑不止的怪聲,這怪笑聲突然讓我覺得心中很是煩亂,到像是有千百隻螞蟻爬在心頭似的!

    我暗呼一聲不好,知道自己著了對方的道,看來對方使用的是邪法!我越來越難以忍受這種尖銳的笑聲,只覺心中無比煩悶難受,並且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我盡量地克制自己,想要拔腳返身走出門外,卻又覺得渾身上下使不出一絲力氣,難以移步!

    我暗呼:「此命休矣!」

    突然我的耳中竟聽到一聲細小的佛號聲,這讓我感到心神一震,靈智一開,我的心智慢慢恢復,渾身上下好像也有了力氣,於是我不再多想那細小的佛號聲來自何處,馬上緩緩坐倒在地,屏除外間一切雜念,如老僧入定,運起體內真氣,像平時練內功一樣,打坐起來。

    見我如此情景,黑衣人一愣,尖笑聲突然停止。尖笑聲一停,我頓感心神壓力一減,心中暗叫:「好傢伙,看來今天是碰到高手了,如果不是剛才聽到好似有人一聲佛號聲,這黑衣人如果還這麼笑下去的話,我一定會發瘋發狂的!」

    兩個黑衣人都輕咦了一聲,剛才發出尖笑的黑衣人,向旁邊的黑衣人擺擺手。接著又用他那半男半女陰柔嬌嫩的聲音向坐在地上的我說道:「小孩子,聽我說,你認罪就完事了,那就什麼事也沒有了,你也不用再受苦受難,你就可以回家去了,這樣多好呀,何樂而不為呢?你想想看,是不是這道理,快過來,這有一份筆錄,你簽上名寫上幾句話再按個手印就行了,你看,多麼簡單多麼容易呀!」

    這千分溫柔萬般慈祥的聲音猶如父母在我身邊向我訴說良言,猶如老師在我身邊給我教導,猶如情人在我身邊輕輕呢喃,聲音是如此動聽,聲音又是如此誠摯,一時間,親人長輩、良師益友、紅顏知己的身影彷彿出現在我眼前。

    我不禁睜開雙眼,而且我的目光又忍不住隨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桌子上有幾張紙,紙旁放一支筆和一個紅印泥。

    我的心神又一陣迷糊,「但是我犯了什麼罪呀?我真的沒有犯罪呀!」我神情恍忽地答道。

    「噓,別急,孩子,我知道那不是你幹的,可我當你是好朋友當你是好兄弟我才讓你認了罪的呀!」柔和慈愛的聲音再一次在我耳邊響起。

    「為什麼?」萬分不解中我仍迷迷糊糊地問道。

    黑衣人輕輕一笑,道:「傻孩子,你看你,你是多笨的一個笨孩子呀!你ABCD不會寫,波坡摩佛不會拼,加減乘除不會算,你憑什麼不認罪呀?你先天性命苦不能怪政府,你後天性點背不能怨社會,IQ不夠高,EQ不沾邊,ICQ還老讓人問候你老媽,,哎,說到咱媽,她最近還好嗎?」言語雖荒誕粗俗,可聽到我耳中,卻字字如真金,有如仙音,而且好像他說的一點也沒有錯,我本就是如此的不堪笨拙!

    我順口答道:「媽媽她很好,前兩天我還給她打電話報平安呢!」

    「哦,我也只是問問。對了,傻孩子,我再問你一句,你說說,人和猩猩有什麼區別?」黑衣人又溫柔地問道。

    「有什麼區別?有嗎?那是什麼?我不知道呀!」此時我意識已完全模糊,都不知自己要說什麼該說什麼!

    「對呀,你看看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說你不是廢人是什麼?我看你呀還是乾脆認了罪吧!」黑衣人又對我緊逼。

    我點點頭,似被他的話語打動,不自覺地緩緩地走向小桌,正要答應他簽字,耳中又傳來一聲微小的細聲,好像又是一句佛語,聲音相當地小,可是卻使我心神一震,我不自覺地停住腳步,在離黑衣人一米遠的地方站住,凝神細聽。

    黑衣人本來面帶微笑,看我一點點走近他身邊,此時突然見我停住腳步,微感詫異,但還是慢慢地說道:「你看你呀,多厲害呀,多英雄呀!連續強姦少女呀!真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了!到時呀,傳媒爭相報導,誰不知道你金濤呀?進了大牢,個個犯人都得叫你大哥,過幾年出來了還可以自己寫自傳,成一個文化人,自傳版權還能賣到好萊塢,到時再拍成電影,找布拉德彼特演你,找阿爾巴西諾演我,你想想呀,十幾年的青春,換來的是名利雙收呀!多便宜呀,到時整個世界都是你的了,年輕人,來,快簽了他!」

    我不自覺地向前快步走了幾步,來到二個黑衣人面前。此時我才能看清這二個黑衣人的長相。他們年歲在三十五、六歲,那個聲音尖銳的像女人,一直說話的黑衣人的年齡看來偏小些,但皮膚白暫,此時唾沫星亂飛,正說的天花亂轉,好像很是得意自己的言行!而另一個黑衣人年齡稍大,滿臉橫肉,絡腮鬍子,雙眼緊盯著我。

    我拿起桌上的紙張,一看,原來是一份筆錄紙,紙上有二頁,事先都寫好了,但是沒有記錄員和審問員的姓名,而紙上的內容都是一些能定我認罪的話語。我沒有時間細看,我拿起筆,在紙上的最後一頁的空白處寫了兩個大字!

    同時嘴裡說道:「不好,拍成電影後我要找劉德華演我,我比較喜歡劉德華!」

    見我簽字,黑衣人本大樂,見我突說此話,一愣,忙伸手接過我遞過來的筆錄紙,一見紙上的字,大怒!

    只見紙上有兩個大字:傻X!

    而與此同時,我已快速地從地上掄起座椅,向兩個黑衣人砸去!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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