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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第五章暗門迷蹤生死仇敵

作者:中草藥008



    孫佳妮不敢再繼續聽下去,閉月羞花的臉上呈現出一抹紅暈,在包廂的暗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嬌艷動人,媚態橫生!此時若是有哪個倒霉的少年郎看見她這等美態,一定會癡迷一生,終身不娶吧!

    她快步走回酒巴,正好迎面看到飛跑出來的楊達,楊達一見到她,焦急地向她做了個出門的手勢,這是他們在少年特警隊學習過的手語,用在不適合說話的場合。佳妮一看楊達做出了讓她回頭快跑的手勢,沒有思毫猶豫,轉身飛奔出酒巴。

    跑出酒巴很遠,佳妮才停步向緊跟身後大喘氣的楊達詢問酒巴內發生的情況,楊達一皺眉,道出了剛才佳妮離開後酒巴的情況。

    原來,在接到自己的年輕手下張同的電話後,市刑警隊隊長付彬馬上招集刑警隊隊員,快馬加鞭風風火火地很快來到了大地夜總會的酒巴舞廳,神不知鬼不覺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抓住了正在銷售搖頭丸及一些由少量的海洛因和大量的麵粉摻合而成的毒品的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由於事出突然,中年男子沒有想到警察們會從天而降,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落入法網,驚慌失措的他在付彬的嚴厲警告下,沒有敢大喊大叫,在張同和張凱二人一左一右的夾持下,像三個喝醉酒的醉客一樣,又像是三個老朋友,親親密密歪歪斜斜地走出大地夜總會。

    而少年老成精幹無比的付彬付隊長卻沒有馬上離開酒巴,而是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明亮的雙眼緊盯著一切可疑的目標,因為憑他的直覺,今晚的大地夜總會裡不可能只有一個罪犯,在酒巴的任何一個角落中都有可能隱藏潛伏著其他犯罪分子!而且很有可能那個三十多歲販毒的中年男子的上線就仍然這裡,還沒有來得及離開!

    付彬的直覺雖然沒有錯,但可惜的是此時那幾個流氓也就是那個被抓的中年男子的上線卻是在大地夜總會的ktv包間裡顛龍倒鳳!而那個服務生發現了刑警隊的到來後,就一閃身又鑽進了那個神秘的暗門裡。

    楊達這次當然不會再錯過機會,在中年男子被捕後,他就一直在注意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服務生,見他果然又鑽進那個暗門,但由於服務員心慌意亂,暗門的門沒有全關上,留出一個小縫隙。楊達沒有猶豫,也一頭鑽了進去!

    走進暗門之後,是一段小上坡路,暗門裡因沒有燈光,裡面漆黑一片,真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楊達緊靠牆壁,慢慢向前移動,走了不到五十米,仍沒有走到盡頭,彷彿這條路永遠也走不完似的。

    四周很安靜,聽不到任何聲響,楊達心中有點納悶,按理說自己和那個小服務員進暗門的時間先後不會超過十秒鐘,就算是自己不熟悉裡面的情況,走的慢些,但也不會拉得太遠呀!何況自己一進門就屏息細聽,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響,難道說那個小服務生會憑空消失不成!不會有鬼吧?一想到這,楊達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於是他不再小心翼翼,從身上摸出火機,打開火機,向四面照去。火機發出的光亮雖然不是太亮,但也足以把他周圍幾米照的很清楚了。只見四面牆壁上畫著一條條黑龍,張牙舞爪,形態恐怖。再向前方照去,因只能照射到幾米遠的距離,因此看不到路的盡頭。

    楊達停住腳步,心中暗想:「不對呀,一定是自己哪裡疏忽大意了!」突然他心中一動,急忙向原路返回。

    走到暗門跟前,果然讓他發現了這裡的秘密!原來在一進暗門五米遠的地方,下方有個小櫥櫃,任何人剛進暗門,眼中的光線突然間由明轉暗,那時正好是視線的盲點,眼睛要經過幾十秒的調整,才能漸漸看清黑暗中的事物,但也只能說是在不太黑的地方,如在電影院裡。

    但這個暗門裡四周都是牆壁,因此楊達在進來走過快五十米遠的路程時,也沒有看清眼前事物,因此不得已使用火機。不過楊達是心思極為縝密的人,在沒有發現那小服務員的蹤影后,他就覺察出哪裡出了錯,於是返回到暗門附近,終於讓他發現了這個小櫥櫃。

    他小心地打開了小櫥櫃,不出他所料,裡面果然是空心的,楊達想了一下,大膽地鑽進了這個只有狗洞大小的櫥櫃裡。彎身爬了幾十步,就爬到了盡頭。盡頭是一個小門,小門不大,也只能容一個人鑽進去,楊達拉了一拉,讓他感到失望的是,他拉不開那個小門,看來是有人把那個小門從裡面鎖上了,極有可能鎖門的那個人就是那個服務生。

    沒有別的辦法,楊達只能向後爬。由於仍身處小洞中,身子無法後轉,楊達只能一點點身體向後縮,這對身材不算高大的楊達來說還不算是難事,如果換成身高馬大的李智逵或者是體形健美的我來說,這個樣子向後一點點退縮,那是真夠難為我們了!

    楊達好不容易退了出來,起身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手拿火機快步向暗門深處走去,這回他大約走了二三百米,才走到了盡頭,盡頭是一扇鐵門,讓他倍感難受的是,這扇鐵門仍然是從裡面鎖上的,衝他這面只有一個大鐵環,是用來從裡向外拉的,他就是想撬鎖都無從下手。

    楊達心中暗歎,這個暗門和設計人員看來很不簡單,他把小櫥櫃設在暗門的五米遠處,大多數人進來後,由於光線的不適應和大多數人的錯誤直覺,人們都會向前直走,當走到二三百米遠處的盡頭時,又會發現盡頭處的大鐵門是從裡面鎖上的,外面進來的人根本就走不進去,捉弄人於股掌之間,就連一向聰明才智絕高的楊達都犯了這個錯。

    楊達垂頭喪氣地走出暗門,來到酒巴,正好和仍在四下尋找目標的付隊長的眼光碰個正著,付彬見一個少年從一個不引人注意不起眼的的一個小門中溜了出來,心中一愣,又見到楊達的面容後,又覺得這個少年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於是面帶煞氣,一步步向楊達走來。

    楊達當然不會傻到要和這個年輕的刑警隊隊長為敵,於是他不顧別人驚訝,邁大步向出口跑去,正好又迎面碰上剛從ktv包間走出來的孫佳妮。想是付隊長怕引起酒巴老闆及隱藏在酒巴中的販毒人員的注意,他沒有像楊達一樣飛奔而去追趕,因此楊達和孫佳妮也就很輕鬆地擺脫了付彬的追蹤。

    而就在楊達和孫佳妮又一次狼狽地離開大地夜總會的時候,這個夜晚,我和小穎、小逵還有董方四人也沒有閒著。

    這是我們來鵬城高中的第六天了,軍訓五天,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蔣三和黑白二學長沒有再來找我們什麼麻煩,我們也沒有和龍行天下幫的老大周龍還有我們的老「戰友」張雪平那麼無巧不成書的那樣偶遇,冷姐姐那裡也沒有什麼好消息傳來。

    如今我們畢竟是高一新生,學生自然要聽從學校的領導,因此我們四人每天都是按時早起跑操,上下午軍訓,晚上到班級晚自習。

    京都美女陳暢和吳穎關係處得極好,二人形影不離,把我都撇到一邊,有時我還真嫉妒這個京都美女,呵呵,竟敢「搶」走我的女朋友。

    不過讓我發現一個問題,這讓我心中高興不已,就是每當我去找小穎的時候,陳暢這個京都美女總是和她在一起,而當我一來到後,我就發現這小丫頭面上發光,衝我含羞帶笑,「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每當她衝我笑的時候,我不禁這樣想道。

    也是,就憑我英俊瀟灑貌若潘安世間少有天下難尋能文亦能武的奇男子,試問世間又有哪個年輕漂亮的小女子能抵擋住過我的微微一笑!

    而正當我暇想連篇時,小穎的冷冷一哼又把我拉回到現實中。雖然說小穎曾說過,知道我不是平常男子,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會喜歡我,她是不會介意的,只要我真心對她好,可實際上她又哪能真的不介意?世上又有哪個女孩子能眼看自己的意中人和別的女孩子勾勾搭搭而無動於衷呢?

    最近這幾天我不就是和倩倩多說幾句話,多聊幾句天,這小丫頭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對我的態度卻直轉而下,不給我好臉看,如今和我正冷戰著呢!

    陳美女也不是個東西,雖對我不時含羞帶笑,卻又落井下石,看我的笑話,和她的好朋友吳穎站在同一戰線上,倒像是我是一個負心漢似的!哎!情聖難做呀!

    趙倩倩也沒讓我心情好到哪裡去,這小美妞處處躲著我,倒像我是個瘟疫似的!我知道她怕是不願做第三者,影響我和小穎間的感情,雖然她心裡面很想(當第三者)!

    但是,這幫小女子都太小看我了,我這個天下間的奇男子,又豈會被兒女私情所左右,而壞了來此鵬城高中的大事!男人嘛,當然是要以事業為主了,至於說美女嘛,當然是多多亦善了!哈哈!

    按照冷姐姐和我們大家商討後的佈署,我們決定先向老朋友張雪平開刀,斬斷他的另一隻好腳,讓他沒腳可行!

    這幾天我和小逵還有小董輪流到高二學區偵探張學平的動靜。我和董方還沒有見到過張學平,小逵倒是看到他好幾回,不過小逵也機靈的很,沒有讓張雪平看到他。

    當然了,這也很容易做,小逵並不是公眾人物,而張雪平卻是鵬城高中的第二號人物,這種名人高高在上,根本不會注意到一個不起眼的低年級小鬼!

    小逵還有一個方便條件,就是和鳳蝶盟的一蝶劉蝶在一起,從她那裡也可以說從鳳蝶盟的女孩子們那裡,可以很容易掌握到一些很有用很準確的消息。看來有時候,讓女孩子們探取消息要比我們這些大男人出馬要有用要好的多呀!可歎呀!

    這不,在這個星期五的下午,小逵就從鳳蝶盟裡打探出一個很有價值的消息,每到星期五的晚上,這個張雪平就會和他手下的幾個兄弟不上晚自習,而是溜出校外,畢竟星期六和星期天要休息二天,因此在星期五晚上的管理上要比平時松的很多!(註:鵬城高中的雖是封閉式管理,但是星期六和星期天卻是可以回家的,現在現實中很多封閉式的高中大學校園都是這樣的)

    得到這個消息後,讓我們興奮不已,看來今晚可以一探張雪平這老朋友的秘密了!小穎知道我們今晚要跟蹤張雪平的事後,也吵著要去,實在是鬧不過她,我也只能答應,何況憑小穎出色的身手,雖然說比不上孫佳妮,但是對付一般「江湖宵小」,卻也是綽綽有餘了!

    在下午,我們四人就和班主任老師請了假,班主任老師想畢早就從學校校長那被告知允許我們一切的請假條件,但是他也僅是知道我們身份不簡單,這從他看我們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來,但他絕不知道我們的真正身份!因此當我們向他請假的時候,他很痛快地給了假,只是看我們的眼光卻滿是驚詫!

    好不容量盼到了晚上,我們四人來到學校對面的小飯店,要了簡單的幾個小毛菜,草草地吃了幾口,眼睛卻緊盯著校門口大門,果然在晚上六點多,張雪平和他手下的三個兄弟們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

    二年多沒有看到張雪平了,他還是老樣子,冷冷的眼神,娃兒般的孩子臉,孤僻的神色,不同的是眼神更冷更傲更毒更狠,還有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他那條殘腿,見他一拐一拐的走出校外,我心中一痛,雖說我們同班四年,沒有什麼接觸,也談不上有什麼深厚的感情,但畢竟是曾經認識的人,同在一片藍天下,如今卻成生死仇敵,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道不同不相為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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