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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第二章遊子歸家太極老人 作者:中草藥008 終於回家了!剛一下火車,見到家鄉那古老的火車站,那歷史久遠的建築物,心中不禁很是感慨!這就是我的第二故鄉嗎?既熟悉又陌生。 我七歲那年隨父母來到這裡,十歲那年就成了一名遊子遠在他鄉,故鄉在身後,我就在外鄉向前走,外鄉的路走長了還是一個故鄉。腳在外鄉的路上往前走,心卻在外鄉的路上往回來! 可惜我六年來只回來兩回,每回留下的時間不到二個月,我對這裡心中所存的感想自己都不知該怎麼樣去表達! 但這裡有我最愛的父母,有我可親的姐姐,有我啟蒙的老師,有我喜歡的倩倩,有我可愛的同學,更有我三年來許許多多美好甜蜜的回憶!這一切叫我如何忘懷?又怎能忘懷? 回到家中,雖然父母早就知道我這幾天就會回來,但當父母看到我一下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還是高興萬分!是呀,外鄉的遊子終於回家了,落葉總是要歸根的! 仔細凝視慈祥的父母,一陣心酸湧上心頭。時間催人老呀,一轉眼間,我長大了,父母卻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母親的額上已出現皺紋,而父親的頭上已有白髮!姐姐卻更漂亮了,像年輕時的母親。 二年了,一家人終於又團聚在一起,高高興興地吃了一頓母親特意為我做的家鄉飯!這幾年來,學校食堂的飯我早就吃的夠夠的了,嘴裡早就淡出個鳥來了。因此吃到如此好吃的家鄉飯,我破天荒地吃了四個二大碗飯,(東北話一個二大碗飯就是指四兩飯)大有食神之風範! 嚇得母親一個勁地說:「慢點吃,別嚥著!急什麼?以後母親天天給你做!」我看了看母親,沒有說話,我不想這麼早就告訴她,我二個月後還要走。二個月後我又成了一個遊蕩在京城的遊子,有決定我命運的京都之行! 就這樣在家中閒呆起來,父母姐姐在時還好,但父母有他們的工作,姐姐高三了,天天都在補課上學,一家人不能總是留下來陪我。還好小穎給我留下了她家的電話號碼,無聊時給她打打電話,以解相思之苦,也是蠻開心的! 這一天實在是無聊的很,於是信步走出家門,不自覺中竟走到W小學的校門口。從校門口向裡面望去,只見一些小學生正在上體育課,不由想到當年我在W小學時的情景。 黃老師現在已經退休了吧!趙倩倩今年也要上高中了,她現在還好嗎?四年前我第一回放假時就曾到她家找過她,只是物事人非事事休,聽隔壁大娘說早在一年前就全家搬到外地去了,至此音訊全無,再也沒有了聯繫,不知她是否能夠想起我? 還有別的同學們,不知姜龍這小子怎麼樣了?上初中後還能是班長嗎?想當年我為了他和高年級學生打架,結果害得我不僅要賠人家醫藥費,挨父母說,還失去了當班頭的資格,讓姜龍這小子撿了個便宜,當上了班長。 還有呂寧,那個特愛學習的小女生,那個才一年級就戴上眼鏡的小四眼,不知現在學習成績又如何了?還有李智逵這小子,和我一起上了少年特警學校後,由於成績突出,在學校裡也是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物,個子全班最高,比我還要高,在班上混得也很不錯! 正想到他的時候,我眼前一花,好像是看到了他的背影?那高高的大個子又出現在我的眼前!怎麼回事?是幻覺嗎?我使勁揉了揉雙眼,再仔細一看,果然是他!雖然我看到的只是背影,但自從我有了奇遇之後,眼神和記憶力特別好,有過目不忘之功能。 我快步跟了上去,走出大約幾百米,在一胡同裡我看到了精彩的一幕!小逵一人在和四名少年對決。四個少年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十六、七歲的樣子,頭髮全染成黃色,有一個更絕,黃中還有紅,真是「新潮少年」! 他們打架的原因我不知道,但勝負我不用看就知道。少年特警學校的高手對付這幾個街頭小混混還是太輕鬆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四個小混混就倒在地上大叫爹娘了! 李智逵拍拍手,和他們說了幾句話,因離的遠我聽不清他說什麼,但想來也就是你們以後小心點別惹我之類的話吧!說完,李智逵回身向胡同口我這個方向走來。我趕緊一閃身,躲了起來。他沒有發現我,繼續向前走去。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跟蹤他,看他都做些什麼?最後再跑出來嚇他一大跳!」心裡想著他見我突然出現驚嚇的表情,我陰笑著不緊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後。 只見他左拐右拐在胡同中轉來轉去,我心中納悶道:「他要去哪裡呢?」 走了二十分鐘左右,小逵來到一平房前。只見他規規矩矩地來到屋前,輕聲說道:「弟子扣見師傅。」 「師傅?哪裡冒出的師傅?」但看小逵這平時不多見的拘謹的樣子,我知道屋中的人也就是他口中的師傅一定不是平常人! 只聽屋中傳來一老者響亮的聲音:「小逵呀,進來吧,你身後的小兄弟也一起進來吧!」 我嚇了一跳,自己藏的如此隱蔽,李智逵都不知道,他在屋中竟然就知來的是二個人,而且聽出我是個男子,歲數還不大,果然了得,真乃高人也!正在我暗自讚歎的時候,見小逵一臉迷惑地向後看來,我不好意思地從牆角走了出來。 看到我出現,李智逵果然嚇了一跳。但此時我已沒有見到他驚嚇而高興的心情了。我只是想快些進屋看看這屋中究竟是何方神聖?李智逵怒視我一眼,很明顯是怪我跟他來到這裡。我兩手一伸,做了個對不起的姿勢。 但此時也不是我倆說誰是誰非的時候,我緊隨著李智逵走進屋中。屋中的光線很暗,給人很朦朧的感覺。再加上一向都膽大調皮的李智逵此時都老老實實安安靜靜地一動不動地站在那,我也感到氣氛有些壓抑,站在那不敢造次,以免得罪高人。 我細細觀察這個小屋,此屋中擺設很平常,和一般家庭屋中的擺設沒有什麼兩樣。床上盤坐一老者,由於我眼神極好,因此老者的容貌我看的也極是清楚。 這個老者六十多歲的模樣,閉著雙眼,沒有我想像中的仙發鶴然的樣子,長相很是普通,往人堆中一扎絕對是讓人一眼認不出的老人。這就是剛才說話鏗鏹有力的老者嗎? 我正奇怪間,床中老者突然睜開他的雙目,向我看來。頓時我渾身一激零,好厲害的目光!他只看我一眼又重新閉上雙目,但這一眼就好像已把我全身上下裡裡外外全看透似的!我有一種赤裸裸就好像身上沒穿衣服的感覺! 小屋中很是安靜,此時怕是掉地下一根針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我心中很是不安,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李智逵也站在我的身邊,目視前方,就好像我這個人不存在似的。 正當我無法再忍受的時候,幸好這時候,坐在床中的老者又一次睜開雙目,看了我一眼,接著向李智逵說道:「我前兩天交給你的拳法練習的怎麼樣了?」 李智逵恭恭敬敬地答道:「弟子這兩天天天在不斷練習,沒有敢一絲偷懶,如今已練的差不多了,今天來這裡正是請師傅您檢驗。」 「嗯,很好。一會我檢查檢查你練習的如何了。你身邊站著的這個小兄弟是誰?」老者又問道。 小逵臉色一變,低聲說道:「弟子無能,竟讓人跟蹤在身後都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弟子曾和您提到過的金濤,現在是我少年特警班的同學。」 「哦。是他?那好,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問他。」老者雖是對小逵講話,但眼光卻緊盯著我。小逵這才轉頭瞪了我一眼,彎身側步離開小屋。 小逵一走,屋中就是我和老人二個人了。老者一直在緊盯著我,看得我心裡惴惴不安。 我趕緊說道:「我無意間看到李智逵,本想和他開個玩笑,跟在他身後好嚇他一跳,沒想到會來到這裡,打擾您老人家清修,真是對不起,我這就走吧!」說完我移步就要往後退。 「呵呵,急什麼,即來之,則安之。剛才我在屋中打坐,就聽到有人暗自跟蹤在小逵的身後,身法很是了得,原來是你。我早在幾年前就聽小逵說過有你這樣的同學了。嗯,年輕人能有你這樣的成績,很不錯呀!你師傅是誰?」老者笑呵呵地向我問道。 我此時當然不能再急於走出小屋了,於是是我停住腳步,穩定了一下情緒,回答道:「我哪有什麼師傅,自己一個人瞎練的。上少年特警班後才學了幾套拳法。老人家您太誇獎我了。」 老者臉色一變,剛才還是笑容可掬現在卻是怒髮衝冠。他怒道:「胡說,你一個人練的?你的內功看來不錯,輕功身法也很怪,特別是六年前你和小逵的那一戰,你竟能打敗我交了好幾年的無用的徒弟,破了他的太極拳法,沒有明師指點是絕對不可能的!」說完仔細盯著我的眼神,看我怎麼回答,那凌厲的眼神也好像是在警告我別撒謊! 「原來是他教了李智逵那麼厲害的太極拳法!小逵當年說的他也有高人指點原來就是我身前的這個老者,這個太極老人!」我心中暗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