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心 - 第二十二章 再上北京
作者:【∮阿旭∮】
第二十二章再上北京棧道儘管漫長但終歸有到達盡頭的時候,在走完最後一節石階,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雲霧依然繚繞在山澗,卻已兩個生命逝去。
越過一片樹林後,眼前是無數的迷陣,雖然都是些非常簡單的小迷陣,可是數量龐大,讓人目不暇接,一個剛走完,又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另外一個,加上數不清的毒物,危險的花草,難怪蕭雅她們會捨棄這一條路,而另走他路,這裡根本無從逾越,先不說狹長的棧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可以輕易抵擋萬人大軍,就是這片林子除了天下絕頂高手恐怕能通過的也沒有幾個。
花費了比通過棧道還要漫長的時間,如果不是我精通陣法,要是指望蕭雅按照陣法圖的過法穿過迷陣,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我乾脆拉起蕭雅一陣急行,左右穿越,時走時跳,還要留心不時冒出的毒蛇,到達了五毒幫側門時,強如我都免不了微微喘息,更別說武功稀疏平常的蕭雅,早已渾身濕透,停下時不得不靠在我的身上歇息。
儘管這裡是側門,而且極少有人打此通過,可是這並不意味著守衛將會放鬆,我才踏出迷陣,就有一陣平常人無法察覺的尖銳哨子聲相互傳遞著信息,我隱隱體察出不遠處埋伏了二十個人,可怕的不是他們,倒是他們持有的活暗器,反正不是蛇就是蠍子一類的,我也沒有和他們衝突的意思,從身後拉出了呼吸困難的蕭雅說:「那邊的二十人好像不太歡迎我,你去解釋一下。」
蕭雅知道側門是有教眾把守的,至於到底是多少人,連她也不清楚,我卻在短短幾息間說出人數的多少,更讓她對我的敬佩加深許多,這一點到是我始料未及的。
蕭雅顧及自己的儀態,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剛要開口說話,我好奇的問:「你幹什麼?」蕭雅回答:「他們認牌不認人,當然是把腰牌給值勤的小隊。」
我笑了起來:「小姐不會吧,,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他們離我們至少有五十丈遠,他們也許連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最多可以看到是人,何況是一個巴掌大的腰牌。」
蕭雅臉色一陣潮紅,卻又找不著理由辯護,連自己家的情況都不知道,怎麼說都說不過去,要讓她再走近前給屬下展示腰牌,她可沒有如此充足的體力了。還好我不在意,說:「你們這裡又轎子吧。」蕭雅點點頭。「給腰牌一定沒有其他事了吧。」蕭雅又點頭。
我對她說:「把腰牌給我。」蕭雅愣愣的把腰牌遞給我,期待我的行動。
我接過腰牌左右翻轉審視一番,不是金屬的,外觀很像金屬但比金屬更硬更結實,不易損壞,看著看著腰牌突然從我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始終盯著我手看的蕭雅也覺得說不出的詭異,可是腰牌是識別身份的重要信物,要補辦可就麻煩的多了,失去腰牌也就失去了馬上進入教中的資格,蕭雅不禁有些焦急:「先生這腰牌……」
我微微一笑說:「等著做轎子吧。」
果不其然不一會,就出現一個十人小隊,其中八人抬來了兩頂小轎,其中一人恭敬的朝蕭雅行禮說:「恭迎大聖女回教。」
蕭雅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十人,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是我,而且還準備了轎子。」
十人小隊中領頭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再次抱拳回答:「有您的腰牌和銀針指示。」說著指著自己頭巾的位置,還把腰牌遞還給蕭雅。
蕭雅接過腰牌才發現了其中的蹊蹺,原來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用銀針整齊的排列了幾個字「兩頂轎子」,又牢牢的粘在腰牌上,而後蕭雅順著屬下指的地方再看了看他的頭巾,驚訝的嘴都合不攏,竟然發現此人頭巾上有拔出腰牌的痕跡,意思是說剛才腰牌是插在他的頭巾上的。
扔一樣東西,蕭雅自認沒有能力扔出五十丈的超遠距離,就算勉強扔了五十丈遠,也無法保證能不傷人的將腰牌準確的插在那人的頭巾上,蕭雅對我的厲害又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
我提醒呆呆看著腰牌的蕭雅說:「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我想我的妻子們還等著我呢!」
蕭雅回過神來,點頭說:「那麼走吧。」
雖然我急著見到明麗、明艷她們,但畢竟是別人的地頭,我還是壓制了想要衝進裡面的衝動,坐上轎子由他們帶著進去。
繞過一座小山,豁然開朗,的確是別有洞天,和我一路所見有著天壤之別,由於還是二月,一路上樹葉大多數枯黃,花草數量更的寥寥可數,但是眼前卻是花繁葉茂的景象,根本不像是二月倒像是四五月份,還有蝴蝶昆蟲飛舞其中。
蕭雅想是明白我的心中疑惑,解釋說:「這裡地下有天然硫磺,所以溫度比外面要高。」
經過之處,五毒教眾無不恭身行禮,蕭雅只是點頭示意,儼然一副土皇帝的模樣,在到達大殿時,殿前早已站了兩排恭迎的人,領頭是一個穿著民族服裝的少女,大約十五六歲,頭上紮著一條紅白相間的頭巾,如勾般的兩條細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始終掛著迷人的微笑,身上穿著緊身的民族服飾,卻將胸前雙峰擠壓的更加挺拔高聳,從她無領的開口可以清晰看見一條另人有無限遐思的乳溝,半遮半漏的圓臍下是一條緊身超短裙,把豐滿的臀部包裹的更加上翹,把大部分結實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之下,顯出她十足的野性,腳上還蹬著一雙紅色的小蠻靴,整個紅色的打扮外加稍微有些黝黑的健康皮膚給人一種熱力四射感覺。
我打量她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我,當我看向她面部的時候她毫不退讓的和我對視,直到蕭雅咳嗽一聲打斷我們之間的「明送秋波」,說道:「阿詩婭娜,你先去幫貴客準備一間客房,我先帶著貴客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
阿詩婭娜聽見我是貴客時好奇又看了我一眼,最後不捨的點頭應是,臨走時還不忘朝我望來。
經過這一段不短時間的休息,蕭雅的體力基本恢復,所以她可以走動了,我知道她故意支開阿詩婭娜有話要說,果然穿過幾道房屋後來到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停步說:「阿詩婭娜怎麼樣?」
我輕撫下頜,帶著一絲玩味的回答:「蠻有意思的,真不像是才十多歲的樣子。」我指的是她的身材,也不知蕭雅懂不懂我的含義。
不過她下面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她就是我的師妹,我教的二聖女,你要殺的對象,別忘了她的相貌。」
雖然已經答應了她要暗殺掉阿詩婭娜,我也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可是真要殺了一個和我沒有任何冤仇,而且可愛有趣的女孩還真不好下手,不過我周雲動說一不二,既然答應了只能對不起阿詩婭娜了,我點頭。
此時有一個教眾走來說:「大聖女,貴客的房間準備好了。」
這時蕭雅才憶及我身上有傷需要休息,關心的問道:「你的傷勢如何?我教的藥物對療傷很有效用。」
我本身就是一個大藥桶,只要不是傷的快要死透了,我都可以慢慢恢復,於是我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其實還有一層原因是不太放心她們的藥,誰知道裡面添加了什麼成分,是不是把蛇蟲鼠蟻當成配料我無從得知,也不想知道,何況我只是在棧道時有點不適,現在傷好的七七八八了,調養幾日就可痊癒。
我再次提醒她我此行的目的:「我的嬌妻在哪,我想要馬上見到她們。」
卻見蕭雅搖頭道:「這我不知道,我娘雖然是教主,可是她老人家沒有坐住不動的習慣,她時常會去後山採藥,很有可能帶著師妹一起去熟悉藥材,所以我無法確定她們的準確方位,不過我可以派人去找,不用多久應該可以找回。」
我的熱情又被無情的熄滅,姑且再等等吧。
坐在客房裡,我已經打算和嬌妻見面時的該作動作了,是把她們逐一親吻一遍呢,還是直接開始盤腸大戰,抒發心中的思念呢,還是……
一陣輕巧的推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其實人在我門口徘徊時我就覺察到了,只是覺得在別人家裡比較安全才沒有理睬,看來真是找我的,不一會阿詩婭娜躡手躡腳的走近,探出半個頭想透過門簾看清我房間的情形,為何她不敢明目張膽的進來呢!還不是蕭雅,帶領我進房休息時警告說我身上有傷,任何人不許打擾,話是對眾人說的可語氣上絕對是衝著師妹阿詩婭娜的。
阿詩婭娜只看見床上被窩鋪開了,看的不十分清楚真切,乾脆走近床頭,發現床上空空如也哪還有我的蹤跡,可是她問過守衛,我根本就沒有出去過,心下疑惑不解正要離去,突然背後響起我的聲音:「想偷東西嗎?」
阿詩婭娜顯然是嚇了一大跳,好像作了壞事被抓的模樣,小手不住的捂著胸口,高挺的胸部急速的上下起伏著,胸前玉峰也顯得更加挺拔,幾乎要裂衣而出,看見我並沒有生氣的表情,她深深的吸了口氣,佯裝鎮靜的走到桌子旁,端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水,裝模作樣的坐下喝起水來,但是我知道她仍舊格外緊張,心「撲通撲通」狂跳不止,我知道她害怕我將她闖入我房間的事告訴蕭雅會得到一頓臭罵,假裝平靜思考對策。
不過她坐下後,我居高臨下俯視她,看著她我差點噴出鼻血,我可以通過她的領口清楚看見裡面春光,而她在不經意間將身體微微前傾,這丫頭身材已經驚人了,誰知她還偏偏不穿肚兜,胸前的兩座結實豐滿的山峰被我一覽無餘,粉紅的乳暈面積不大差不多和銅錢大小相等,可剛才的緊張使她略微出了一點香汗,乳暈顯得更加紅暈誘人,由於呼吸原因和我不好直勾勾的盯著她胸部看,只是隱隱約約看到她半露半現的乳頭,卻憑添三分誘惑。
我甩甩頭,退後一步將綺念迅速拋諸腦後,暗暗責怪自己是不是太久沒碰女人,為何老是往那方面想,而眼前這個女孩不久就要成為犧牲品,殺她的還會是我,我更不能對她有太多想法,以免耽誤大事。
我看見她沒有舒展開,就說道:「你是不是想好了什麼說辭,認為我不會把你到我房間的事告訴蕭雅?」
我的這番話明顯出乎她的衣料,緊張的拿捏不住茶杯,眼看著茶杯就要落地摔為碎片,突如其來的一隻腳避免了這一幕的發生,我輕柔的挑起茶杯,用手接住,嘴上歎息說:「杯子沒事倒可惜了一杯好茶。好了,你也不用說什麼查問我的傷勢為我準備療傷藥的借口了,對我好奇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轉而言它,你想問什麼,只要能說我都告訴你!」
阿詩婭娜驚訝的看著我,她完全弄不透我的深淺,在我面前她像是完全赤裸裸的,沒有一絲隱私秘密,我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她的身邊,等候她的提問,另一個原因是我不能確定自己站著能否抵抗那對玉峰的誘惑。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早已想好的問題連珠般的問出,她的話中夾雜著濃濃的雲南口音,聽起來別有味道:「你是誰?為何是我教的貴賓?
你的武功很高吧?你是從哪裡來的?那裡有沒有好玩的東西?」
聽著這些亂七八糟不倫不類的問題我哭笑不得,不過我還是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她:「我是周雲動,至於怎麼成為你們的貴賓還要說到你那個毒婆師父。」聽到我對她師父的不敬的稱呼,阿詩婭娜明顯表示不滿,看得出她很尊敬她的師父。
我恍如未見她的神色,繼續說著:「老毒婆竟然硬搶我的妻子當作她的徒弟,可笑至極,就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出來現眼。」
想著無端的和愛妻分開近一月,我的語氣不覺中開始加重,手上的茶杯裡的茶水突然沸騰,轉瞬間騰起一團霧氣,最終茶杯還是逃脫不了碎的下場,而且還是徹徹底底的碎成粉末,順著我的指間縫隙慢慢滑到地上。
阿詩婭娜忍無可忍拍著桌子站起來喊道:「儘管你是南宮師妹的相公,我也不許你侮辱師父。」氣得臉色紅彤彤的,即使看到我的實力也要不顧一切的維護她的師父,看她的模樣,我只要再說一句她便會不計後果的動手,我則想著是不是乾脆激怒她,借此不動聲色的殺了她,讓一切都那麼自然。
後來看到她漸漸泛紅的眼眶,心裡沒來由的一震,想想:「算了,下次在說吧。」
我平抑心中的憤懣,端起茶壺「咕嘟咕嘟」灌下了幾口水,水進入我的鼻腔,我難受的猛烈咳嗽起來,同時再也壓制不住對妻子的思念抱著頭大聲痛哭起來。
反倒是阿詩婭娜一臉無措,想不到一個男子才說了幾句話會在自己面前哭泣,她像哄小孩子一樣輕拍我的肩膀,我抹了抹淚珠,盯著阿詩婭娜的眼睛問:「我的妻子她們現在在哪?」
阿詩婭娜唯唯諾諾的回答:「師父因為有事,去了北京城,把師妹她們也帶去了。」
我「唰」的一聲站了起來,我千里迢迢趕來,本想找回朝思慕想的嬌妻,誰能想到竟會是鏡花水月,讓我空歡喜一場,鬱悶之氣湧上心頭。
「哇」的一聲,我噴出一大口鮮血,嚇的阿詩婭娜手足無措,我一抹口角鮮血,臉色蒼白的說:「告訴你師姐,我明天就去北京城!叫她準備好!」
第二十二章完
第二十三章群魔亂舞
第二十四章再見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