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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毀滅的奈落(全)

作者:孽蓮的寂寞

    她扭著纖細的腰,撒落了一地的鮮紅。她輕盈曼妙的在這個廣大的空間舞著,裊娜的舞姿仿如美神的化身,將自然的藝術美化到了及至。

    她放肆的大笑著,將手中無數的紅綾拋灑向四面八方,彷彿想將整個世界都吞噬在她的懷抱之中。

    她的笑容,妖艷而邪媚,將所有男人擁抱在她熾熱的懷抱中,盡情的享受著她火熱的熱情。

    只是,沒有人會希望得到她的熱情。

    而她曼妙動人的舞姿,除了幾個始作俑者冷淡的注視著她的美麗,根本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欣賞到。

    因為所有的人,都焦急的想要從她的懷抱中掙脫。

    整個龐大的奈落彷彿在一個櫻花盛開的季節,淹沒在櫻紅色的海洋中,因為吸收了無數人的鮮血而盛開耀眼奪目的血色櫻紅。

    沒人會認為她美麗,沒人會希望得到她的愛情。

    她瘋狂的大笑著燒燬了一切的希望,所有的悲鳴、絕望、痛苦、瘋狂,全部埋葬在她妖艷誘人的美麗之中。

    在她的微笑面前,沒有人可以抗拒。

    無力掙扎的人們,痛苦的嘶吼著、哀鳴著、絕望的在同樣也燃燒著大火的地面瘋狂的滾動著,可是沒有人可以掙脫這樣生不如死的痛苦。

    他們只能慢慢的感受著錐心的痛苦,只能瘋狂的大叫著四處亂竄,他們只能慢慢的看著火焰吞噬了他們的身體、他們的四肢,最後是他們的生命。

    除了那些功力強到足以逼退週身的火焰,製造一個狹小的真氣創造的空間不讓它們進身的那些人以外,沒有人可以躲過火焰的簇擁。

    雖然西曼人天生具有比較強大的抗魔力,可是這一次他們面對的不是魔法,是偉大的自然,自然的強大,又有誰能抗拒?

    梵若拓的帝王梵鄴此刻已經是苦不堪言,雖然以他的能力,自保沒有問題,可是眼看著無數沒有能力的士兵哀鳴著被焚身亡,這位帝王的心裡在痛苦的滴血,他現在只後悔為何將那數千的魔法師留在了城外,若他們在這裡,說不定還有辦法可以解決。

    不過,這也怪不得梵鄴。一直以來,魔法師在戰爭中的功效並不是很大。

    一般而言,兩軍戰場對戰,首先魔法對轟,並都用防護罩保護己軍安危。

    這純粹是一場魔法的表演而已,這樣的表演會一直到持續到兩邊的魔法師都沒有魔力為止。

    所以,倘若不是擁有壓倒性的魔法師數量,或者是一方能夠突然襲擊另外一方這樣的情況,一般兩軍的首領會事先約定好之前的魔法表演取消,而將魔法師的魔力使用在為戰士們加持輔助性的魔法或者治療受傷的戰士這方面上。

    而對於西曼士兵而言,前面已經說過,對於遠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獸族血統讓他們擁有相當強大的抗魔力。但是相對的,魔法師就相當稀少。

    在而城市攻防戰上,魔法師更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們頂多只能在攻城的時候將許多火球風刃之類的東西向城牆上的士兵攻擊,因為這樣的魔法不需要消耗太多的魔力,可以持續很久。然而,每個城市肯定有自己的防護罩,只需要魔法師維持並輸入少量的魔力,同樣也可以支持很久。

    一定意義上,這樣的魔法對抗與戰場上正面對轟的魔法表演沒什麼不同。

    而若城一旦攻下,那魔法師就再也不會有任何出手的地方。

    破城以後主要是進行街道的肉搏戰,雙方的士兵都糾纏到了一起,魔法師怕傷到己方的士兵而不敢隨便出手。

    所以,一般破城之後,魔法師們馬上就會被調回去營地休息。

    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梵鄴這樣做沒有絲毫錯誤。

    只是,這一次他的對手卻是一個完全不按理出牌,並且有著第一智者之稱的殘。雅狄斯。

    不過,世間對他的傳言大多注意在他的美貌上,從而對他的智慧相比起來就不是被傳得很厲害。

    真不知道這樣的傳言對殘來說是好是壞。

    不過,這樣的宣傳卻使得許多人下意識的對他有些輕視了。對梵若拓和西曼這兩個男子至尊的一貫傳統風俗的國家的傳統思想而言,長得像女人的傢伙根本不會有多大出息。

    雖說梵鄴雖然沒有因為這點就不重視殘的動向,他甚至就是因為殘突然在奈落的出現在壓下了準備出兵的軍隊。但是長久的傳統卻讓他多少在心底對殘有著或多或少的輕視與不屑。

    而對於西曼的帝王而言,他極為鄙視的用一句『吃奶的娃娃』這樣的話來表達出了他完全看不起殘的心態。

    奈落城外,遙遠的宿營地中,本來在冥想中的魔法師們紛紛因為火元素的異常活躍而紛紛驚醒了過來。

    他們目瞪口呆的望著那猛烈的向著天空吐著火舌的奈落。

    一個龐大的奈落徹底被烈火吞噬。

    毀滅一個這樣龐大的城市,這分明是只有火之禁咒才能做到的事情。

    然而,明明沒有任何火之禁咒魔法的氣息,這樣一個事實才是讓他們最驚異的事情吧。

    因為若有人使用禁咒,那麼禁咒剛剛一開始的時候,所有魔法師都應該可以感受到異常的氣息。但是他們沒有感受到任何異常。

    那麼,這個城市究竟是怎樣燒起來的?

    一貫思維徹底的貫徹在魔法思路上的魔法師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候魔法師的首領吆喝起來。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驚異了,他們必須趕去奈落將他們的皇帝拯救出來。

    就在這個首腦剛一開口的時候,一隻長長的弓箭帶著呼嘯的風聲,銳不可擋的貫穿了這位看起來似乎有貴族身份的魔法師。

    一箭穿心。

    這位高級的魔法師在沒來得及使出任何高級魔法,就這樣睜著不甘心的眼睛倒在了地面。

    營地裡一片慌亂。

    無數的雅狄斯士兵像海浪一樣洶湧而來,拿著刀劍毫不留情的向著手無寸鐵的魔法師們砍殺而去。

    雖然一個魔法師一個魔法甚至可以消滅數百個士兵,但是前提是他能夠保持足夠的距離、有足夠的人掩護、更要有足夠的時間來唸咒語。

    倘若近身戰鬥,任何一個稍微懂得戰鬥的人都可以輕易消滅一個魔法師。

    當那些喬裝城雅狄斯的城民們出城的士兵們,偷偷的在一個奈落附近涯維伊山脈中一個早已經指定的隱蔽山谷中集合。

    在等到城破以後還活著的,剩餘在奈落城中的數千餘士兵用城市中大型魔法陣傳送到這裡以後,近五萬的士兵兵分兩路。

    一路由洛比率領,去擊殺梵若拓的魔法師營地。

    另一路由莫言率領,繞到城外剩餘的西曼士兵身後對他們發動突然襲擊。

    *****(這一次補上的下半章)

    這也是因為西曼和梵若拓忽視了對出城的居民的身份進行檢查的惡果。

    不過話說回來,誰能夠想得到,居然有人將城內本來已經不多的兵力的絕大部分都派出了城。就一般的傳統攻防戰而言,通常是將所有兵力收縮在城內,依靠城牆和城市的防禦措施來監守,等待援兵。

    不過殘非常清楚,奈落作為一個商業城市,城牆根本沒有多大的防禦作用,而且城內的防禦措施也很簡陋,用來防禦實在太勉強了。

    而且,殘更明白自己根本沒有援兵,若只是一味的防守的話,以自己這樣弱勢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擊敗這兩個國家。最後只能被這兩個國家用消耗戰消耗完自己的兵力。

    但是殘絕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類型。

    他很清楚,以少對多的戰役,只能以『奇』來彌補。

    奇策,重在『險』、『詭』、『出其不意』。

    這樣冒險的戰爭,雖然看起來華麗輝煌,但是所抱的風險肯定也要大上數十倍。

    所以,雖然對殘而言,想出『奇策』並不是不可能。可是他仍然不是『奇』的戰術的擁護者。

    按照他的想法,想要贏得勝利最好的辦法當然還是擁有比對方更大的力量和兵力,這是戰爭中永恆不變的真理。

    可是現在只有對方十分之一兵力的他別無它法,只能鋌而走險。

    當然,若殘肯用這個辦法,那他肯定是對這個方法有十足的信心。肯定也預設好了倘若失敗的話,有怎樣的退路以及扭轉的辦法。

    若敵人不按他這套方案走,那麼他隨時可以將另外一套方案預先想好來針對敵人的動作。儘管這個方案不過是無數個設想中的一個,但也絕對不會有任何漏洞。

    因為殘所想的方法,絕對不可能只有一條路可走。

    若要形容他腦中的思路的話,一條道路因為不同的可能性結果而分叉,然後那旁道又分別因為不同的可能性也分叉……就這樣持續分叉下去,已經形成了一個密密麻麻像蜘蛛網一般的思路。

    但是卻是絕對結實的蜘蛛網。

    現在的局勢是一面倒,根本沒有人想到被五十萬大軍壓陣本該龜縮在奈落城中的雅狄斯士兵,居然會在這個距離奈落好歹也有一定距離的魔法師宿營山谷突然出現。被近兩萬的雅狄斯士兵突然襲擊的數千名梵若拓魔法師已經徹底陷入單方面的殘殺中,很多人通常是剛剛念了幾句咒語馬上被跳過去的人用刀劍砍死。

    沒有盾牌掩護的魔法師根本比普通人還不如。

    當然,也有一些施法快的,或者運氣好的躲過了這一倫的襲擊,運用魔法飛上了天。

    這樣士兵就除了抬頭看著之外,就什麼也做不倒了。

    凡是能及時飛到天上去的魔法師看著下面的人跳腳怒罵著,心裡那個快活啊。

    隨便你罵,我就是不下去你能把我怎麼樣?——氣死你。

    就在這些魔法師洋洋得意,慶幸自己逃出升天的一刻,無數只箭支馬上衝著他們如暴雨般襲來。

    將那些剛剛飛上天,剛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使用護罩等魔法的魔法師一個不留的射了下來。

    射出這輪箭雨的當然就是殘向精靈女王要求來的精靈弓箭手了,帶領他們的是精靈男子炎楓,此刻,他依然保持著人類的樣子,只是身後卻多了一對精靈特有的薄薄的透明翅膀。而且,他手中拿的也不是常用的劍,而是一把精緻樸素的橘色弩弓。

    與千凝這樣的半精靈不同,身為純精靈的他即使化身為人型,那尖尖的耳朵也絕對藏不住。

    每個男性的精靈都是一個優秀的弓箭手。對男精靈而言,他們可以做無數的弓箭,但是他們一生只能擁有一把弓。那是他們各自的父親在臨死前聚集一生制弓的精華給孩子留下的最後的禮物。

    在他們而言,一旦丟失了這把弓,那麼這個精靈就再也沒有資格拿弓箭——除非他能找回那個屬於他的弓。

    炎楓的弓在被驅逐出精靈之森的時候被收繳了起來,千凝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在接任殘要求她將精靈女王承諾的力量帶來的時候,順便自作主張幫他討了回來。

    炎楓在劍技上確實是一個高手,他天生擁有的敏捷和輕盈,以及不錯的聽覺和第六感,都是他成為一個成功劍士的原因。

    但是他天生顯然更加適合使用弓箭,凡是被他的弩弓看中的獵物,沒有一個能逃脫從天空墜落的命運。

    洛比在下面悠閒的看著精靈們精湛的箭藝,並指揮士兵們隨時給落下來的魔法師們再狠狠的補上幾刀,以確保他們的死亡率。

    再他看來,那貫穿魔法師首領心臟的一箭,無疑出自於炎楓的手中。

    不過,這次他是徹底猜錯了。

    距離戰場遙遠的一棵高聳入天的古樹的樹枝上,坐著一個看似無害的悠閒男子。他正把手中那把不知道從那裡偷來的長弓拋出去,毫不愛惜。

    或許對他而言,除了那把青石色的巨弓,世界上沒有什麼弓值得他拿在手裡。他肯使用這把普通的長弓,它應該感到非常榮幸了——如果它有人類的感情的話。

    男子將一手掌籠在雙眼之上,抬眼看向烈火熊熊的奈落城,臉上顯露出極為誇張,一看就知道太過虛偽做作的驚訝神情來。

    「吶~~吶~~~燒得好厲害哦~~~~那個雅狄斯皇帝還真捨得……這麼大一個城市,說燒就燒啊。…………燒得還真乾淨利落哪,比起那個優柔寡斷拖泥帶水的梵若拓皇帝可要強多了(喂,人家那叫謹慎好不好)。」

    「還好上次沒有殺了他,我對這傢伙可是越來越感興趣哪。」男子的臉上露出賊賊的笑容,可是眼睛深處卻閃爍著與這笑容不相配的光芒,「幫你的這一箭,都當是給你的補償好了……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與你見面了啊~~~雅狄斯的少年皇帝,你能帶給我的生活多少樂趣哪?」

    依然漂浮在奈落城上空的殘,淡漠的注視著被烈火包圍的城市,對於那些從奈落中傳出來的呼救哀鳴之聲視而不見。

    精神已經徹底癱瘓的涯司茫然的看著這位曾經總是溫和的微笑著的皇帝,這位被傳說有著神一般優雅和慈悲的皇帝……他終於徹底體會到他的父親戈爾特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雅狄斯的神,卻注定是梵若拓的魔。

    有情的人,更懂得什麼時候應該無情。

    殘殿下是個溫柔的人,可他絕不軟弱——該下手的時候,他絕不留情——絲毫不留!

    ****

    就在遙遠的地方樹上的男子正賊賊的盤算什麼的時候,殘突然覺得心底冒出一股寒氣。

    「殘?」修寒注意到了殘微變的臉色,「太勞累了麼?」

    「不……只是覺得有些冷。」

    「冷啊…」一旁的千凝無語的看著下面熊熊燃燒的大火。

    「唔啊。」殘低頭漠然看著分別已經各自從奈落東西兩個城門逃出火海的士兵們,微微一笑,笑容卻冷得沒有溫度,「卡羅爾,麻煩你去通知欣,她那邊的計劃可以實施了。」

    一如既往平靜的聲音在涯司耳中不折不扣是魔鬼的誘惑,足以讓他整個身體整個血液,徹底凍結。

    「我要將這五十萬侵略者,連同整個奈落……一起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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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啊閃啊閃~~為什麼都說我殘忍哪?~~人家可是絕對溫柔善良和藹慈祥的好狐狸的說~~~

    http://net。xyii。com/bbs/dispbbs。asp?boardID=52&ID=520&page=1

    裡面扔了幾張墮落精靈的設定圖,然,都是從網上找到的漫畫圖片(黑線)。

    繼續眼睛閃啊閃啊閃的,這是狐狸新開的論壇,名字就叫孽蓮的寂寞,我在裡面還是叫狐狸,不過是奔月的狐狸。繼續閃爍眼睛中,幫忙捧場換點人氣好不好。還有些朋友想給我的圖片或者想給我留言也都可以扔這裡哦~~~。

    再,有些朋友問我殘最後的結局是什麼,是不是不會給殘好結局了,是孤獨終老還是飛昇,或者成為什麼無慾無求的什麼什麼創始神啊~宇宙執法人啊~~反正最後會上升到一個任何人都接觸不到的地方吧~又或者心愛的人都死了,米有活下去慾望之類的。

    我怒~~~我想說我一沒打算讓他孤獨終老或者飛昇,二沒打算讓他成什麼創始神………那種BT的玩意適合他做麼-__-|||……我同樣沒打算讓他孤獨~~~。

    要說結局嘛………………………………………………其實我也沒想好(無數磚頭石塊瘋狂向狐狸砸來)。趕緊抱著尾巴逃跑,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這文還很久,以後再說……>_<|||我承認人家是水準不夠想不到的說,你們不要說得這麼直接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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