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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三章 風起雲湧的奈落 作者:孽蓮的寂寞 殘他們一行人剛剛獲知另外一個[殘。雅狄斯]在奈落出現,不快和抑鬱的氣氛在眾人之間緩緩蔓延開。
「哦~~原來你才是那個真正的殘殿下啊~~」不知道何時從地上爬起來的琥珀臉上還是掛著一層不變笑瞇瞇的神情。 正緩步向前走動的腳步再繼續了幾步,淡淡的停了下來,殘轉身回眸淺笑。 「沒錯,我才是殘。雅狄斯。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哼~哼~~哼~~那當然是……」 琥珀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油筆,猛然衝到殘的身前,琥珀色的眼睛中聚集著足以與太陽媲美的光輝。 「簽名!啊~~~偶像啊~~~~~~~~!」 殘:……… 修寒:………… 千凝:………… 忍:果然白癡就是白癡。 「你可知道你現在已經是世界風雲排行榜上的頭號人物!在票選青少年心目中最偉大的偶像榜上也是名列第一!殘。雅狄斯從[冥王之怒]大裂谷中生還的事跡更是在十大不可思議排行榜上遙遙領先!」 一口氣都不喘,琥珀的嘴唇急速轉動著。 「還有,剛排出的『近百年來最慘烈的事故』排行榜上,雅狄斯皇宮聚變穩穩佔據了首位。」琥珀重重的感慨道,「少女心目中的十大白馬王子其中有三個在那次事件中死的死傷的傷失蹤的失蹤,還真不是普通的慘烈啊~~!對了,殘殿下您在那裡面依舊是排名第一的王子啊~~~……你的兩個哥哥分別位列第三第四。」 「唉~~~想半年前那件慘重的事情發生以後,全世界有多少少女痛不欲生,悲慘欲絕,尋死覓活~~~全世界自殺率呈直線上升,那些安眠藥小匕首十八寸白綾老鼠藥在那段時間可是被瘋狂的搶購啊!5555……真是讓人鞠一把同情的淚啊……」 「白馬王子排行榜第二名是誰?」殘很乾脆的打斷琥珀滔滔不絕的話語。 「正是風流不羈英俊瀟灑帥氣無雙笑看風雲〈以下省略讚美詞兩萬字〉……的在下我。」 琥珀笑瞇瞇的回答。 「…………誰排的?」 「還是風流不羈英俊瀟灑帥氣無雙笑看風雲〈以下省略讚美詞兩萬字〉……的在下我。」 琥珀還是笑瞇瞇的回答。 「…………」 殘一個乾脆利落的轉身,回頭,離開。 「修寒千凝我們走!」 「啊~~~殘殘你不要拋棄我啊~~~!」 琥珀一個敏捷的縱身撲上去,死死的摟住殘的脖子不鬆手,還拚命的在殘的寶貝頭髮上蹭來蹭去。 「放手……」剛吐出兩個字,殘就漸漸的消了音。 琥珀的右手輕輕的撫著殘白皙的脖子,狀似情人間的親暱。輕緩迷人的低沉聲音在殘耳邊響起。 「殘殘,你會帶我一起吧?」 一絲隨風飛舞的銀髮在風停息的片刻再度靜靜的垂落在殘的肩上,卻在不經意間拂過了放在殘脖子上那只修長的右手。 然後……悄無聲息的,這絡柔軟的銀絲斷裂成了乾乾淨淨的兩截,下面被截斷的那半絲銀髮,悠然的,寂寞的隨風向高空舞去,永遠的離開了它的主人。 雖然只有幾毫米的面積,但若放大了仔細看,就會發現,那樣光滑的切口,是鋒利的寶劍也砍不出的平整乾脆。 發現殘停住了腳步,已經走到了前面的修寒他們,疑惑的回頭望了過來,卻完全注意不到琥珀動作。 獨自承受著脖子上逼人的寒意,殘回眸靜靜的凝視著那張還是笑瞇瞇的臉。 半晌。 殘突然動了。 他的身子突然向前移動了幾毫米的微弱距離。那是任何人都察覺不到的——卻足以讓他致命的距離。 然後,殘很滿意的感覺到游移在他脖子上的手彷彿受驚般匆忙向後退了退。 露出一個絕代風華的淺笑,殘悠然轉身離去。 「你願意跟就跟吧……不過,我這裡可不收留專門吃閒飯的人哦。」 「可是,殘殘~~」後面傳來某人誇張的大叫聲,「我可什麼都不會啊~~你總不能叫我去賣身吧?」 「哦?這到是個好注意。」 看著琥珀的一張俊臉誇張的垮了下來,殘禁不住輕聲笑道。 「不過,若你不願意的話,頂多賣藝不賣身得了。」 微微側頭,殘低聲停在他肩上的忍說了幾句話。然後,忍泛著銀光的羽翼恍然一振,展翅飛向了那耀眼的夕陽餘輝中。 ※※※ 寥寥的坎煙在夕陽紅艷的光輝下冉冉升起,飄逸的身材輕柔的在空中迴旋了幾個圈,就隨著伴晚的微風向四面八方消逝而去。 凝聚不散的,是那股誘人的清香。 欣非常無奈的攪拌著鍋中的濃湯。 以前與月舞在一起的時候就一直是欣在準備三餐。當然,欣也曾試著讓月舞弄過,不過當欣看見自己眼前那一碗黑不溜秋,粘不拉幾,還往外面淌著綠水的東西後,她就徹底放棄了讓月舞準備飯菜的可能性。 現在,這麼一大幫人裡面。 一大堆不知道人間疾苦的高貴人物中,還是自己在做飯。 欣歎息道,自己就是那個苦命啊。 用勺子舀起那散發著香氣的濃湯,欣小巧的唇輕輕抿了一點,看看味道是否適合。 正在傷腦筋著是往裡面多放寫鹽,還是多讓些辣椒好的時候。 一股幽幽彷彿晨靄般清雅的淡淡輕香從身邊傳來,瀑布般的銀髮撒落在欣的肩膀上,俊美的少年摟住欣的肩,從後面探出頭,將唇湊到了欣還停留在嘴巴附近的湯勺上。 然後,將裡面剩餘的香湯一掃而光。 「殘…殘殿下?!」 欣有些驚慌的站起來,俏麗的臉上有著掩不住的嫣紅。 「好好喝~~欣你的手藝真好。」殘笑嘻嘻的說著,鬆開摟住欣肩膀的手,轉身向不遠處的琥珀走去。 「我好餓,所以拜託你快點做了。」 「呃…好,好的。」 欣匆忙轉身繼續處理著面前的材料,當她把勺子放回去的時候,不經意又想起殘喝湯時湊在上面的唇,臉色忽然又更加紅了起來。 「哎呀呀~~間接接吻了啊~~!」 旁邊突然出現的聲音將自己心裡正在想的事情赤裸裸的暴露出來,欣手中的勺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面。 「你在說什麼?」 欣惱怒的看著月舞。 被憤恨的眼神盯著,月舞不在意似的聳了聳肩,「事實而已嘛~~我又沒有說錯。」 「閉嘴!」 「被說中所以惱羞成怒了~~~」 「你——!」 「喂~~湯要燒乾了哦~~」 「哇啊~~怎麼會這樣!」 遠離著對面那兩個女子的喧嘩聲,殘靜靜的在琥珀身邊坐了下來。 「柯伊——奈落的城主,在位已經有數十年的光景。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有口皆碑受人民讚譽的好城主,非常受百姓的歡迎與愛戴,而且對皇室忠心耿耿。他的身邊有兩大能人,一個是柯伊的獨生子洛比,一身高超的劍術在雅狄斯全國境內都有相當的名氣;另外一個是突然出現在他身邊不久的藍發男子,名叫卡羅爾,頗受到柯伊的賞識,他強橫的魔法實力與洛比旗鼓相當,不相上下。這兩人分別帶領奈落的劍士隊和魔法軍隊,被並列稱為[奈落的雙翼]。」 殘說完,默然回首注視著拍打涓涓溪水的琥珀。 「這是我在三年前看見的,關於奈落這個城市的報告。現在,我想要知道奈落最新的情況。」 還是一臉笑瞇瞇的樣子,琥珀卻難得的收回了調笑的口吻,認真回答道。 「你記得的情報基本上沒錯。不過,大概在半年前,皇城發生了聚變以後,確實是對皇室忠心耿耿的柯伊緊急號召天下對篡位者進行征討——並不是表面上的裝模做樣,他確實已經訂下了出兵的日期。但是,柯伊卻在不久後突然暴病身亡。洛比為了實現父親在臨終前對自己的托付,毅然決定不顧一切的出兵。可惜的是,就在出征的前一天,洛比和卡羅爾舉行出征前的狩獵儀式,卻在森林中遇襲。洛比身亡,只有卡羅爾一人逃了回來。據他說,是篡位的儀南聽見了他們要起兵的風聲,派出殺手對奈落搶先下手。」 「於是,柯伊城主的哥哥塞特,就在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新任城主。但是他是一個極度貪得無厭的老頭子,不僅利慾熏心,而且喜歡殘殺良民。若不是有卡羅爾的支持,他可能登不上城主這個位置。至於那個奈落的[殘殿下]嘛~~似乎是在塞特做上城主以後才出現的,雖然拿著皇族才有的玉璽,但是也有不少人不相信他,因為很少有人看過他的真面目。而且據他自己說,那雙標誌著[殘殿下]的金銀妖瞳在摔落懸崖時,不小心被弄瞎了。」 說著說著,琥珀散漫的個性不禁又顯露了出來。 「哎呀呀~~說起那個噁心的老頭子塞特,聽說他還有喜歡美少年的嗜好啊。經常有些無權無勢的人家裡漂亮的男孩子失蹤…………真是的……年紀都一大把了,精力還這麼旺盛啊。殘殘你可要小心啊~~~你這張臉可是非常容易吸引那種變態的~~人家會很為你擔心的~~」 無視琥珀亂七八糟的話,殘垂首微微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抬頭打斷了琥珀滔滔不絕的胡言亂語。 「聽說柯伊曾經有與魔族勾結的嫌疑?」 「呃?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傳說他為了表達對皇室的忠誠和自己的清白,親手殺死了那個魔界女子,以此洗脫了自己的罪名。」 琥珀含笑的琥珀色眸子淡淡的瞄向殘。 「怎麼突然說起了這個?」 「不……」殘同樣回眸一笑,「只是好奇而已。」 ※※※ 「卡羅爾…卡羅爾,請你不要恨那個人,好嗎?」 可是,是他拋棄了你啊,媽媽。 「我原本不可能在人界活下去的,是他救了我……然後才有你的誕生啊。」 這麼痛苦的誕生我寧願不要啊……媽媽,只因為這樣,只因為他救了你,你就如此深的愛上他了嗎? 「這樣子就可以了,卡羅爾,這樣我就覺得很幸福了。」 可是,媽媽,我不幸福啊…… 我一點都不覺得…哪裡有幸福啊…… ※※※ 陰暗的夜色,有一個有著長長水色藍發的男子,避開了那淡淡而無暇的月光,在陰影中悄無聲息,默默的穿行著。 寬大的藍色魔法袍罩住他整個身子,男子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空洞而木然的眼睛就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似乎只是在繩線的牽動下機械的轉動著。 一個活生生的,卻沒有靈魂的空殼。 「誰?」 男子驀然抬頭,對著眼前的虛空問道,臉上依舊一如玩偶沒有任何表情的波動。 被黑暗包裹著的身影悠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有著寒冰藍眸的男子漠然回答道。 「跟我來,殘殿下要見你。」 殘殿下? 就是那個突然出現在奈落的男人嗎……與傳說中的差別很大哪,一個深不可測,卻又莫名讓人覺得恐懼的男人。 跟在冷俊男子的身後,穿梭在那無數狹窄彎曲的街道上,卡羅爾默默沉思道。 真讓人不舒服,不知道那個男人找自己做什麼…… 猛然抬頭,卡羅爾突然發現他們兩人早已出了奈落的城市,來到了荒蕪一人的野郊。 荒涼的草地上,幾座早已被人遺棄的破草屋在風的呼嘯下發出嗚嗚的悲鳴聲,似乎馬上就要崩塌。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是誰?殘殿下在哪裡?」 被稱為奈落智囊的男子連接著吐出了數個疑問句。 「這裡是奈落城外,他是我的人。」 清澈透亮的聲音忽然就在卡羅爾的耳邊響起,卡羅爾驚異的發現,原本空無一物的前方,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含笑的少年。 「至於我……我就在你面前啊。」 長長的銀髮猶如雲霞般飄逸在夜空中,明亮如光,清朗似月。少年清雅俊美的臉上,鑲嵌著一雙水晶般玲瓏剔透的眸子。 左邊是似烈陽燦爛的金色,右邊是似銀月清婉的銀色。兩個完全不同的極端卻是如此完美的交融在少年絕色的容顏上,更襯出了少年非同凡響的淡雅與高貴。 微微的淺笑,凝聚在少年微翹的唇角,月亮那黯淡朦朧的光輝,卻將這個原本就恍然若仙的少年渲染得更加的出塵脫俗。 恍惚間只覺得伸手可及,轉眸中卻又飄然遠去。 那是一種聖潔,所有人都渴望著,希冀著,卻不敢伸手去碰觸的神聖。 就如同傳說中,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仙霧之花————只生長在傳說中的蓬萊仙島上,人類污穢的手一旦觸摸就煙消雲散的蓬萊仙花。 ————非男,亦非女,不可以用人的常識和語言來進行判斷和描繪的…不可能屬於人類,神一般的悠然如仙的美。只是那淡然的一笑,就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傾倒—————。 腦中突然閃過那被世人傳送的話語,卡羅爾靈光一閃。 「你是…殘,殿下?那個人……他,是假的?」 少年淡淡一笑,雖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卻給人一種傲視天下,誰與爭鋒的龐大王者氣勢。 「告訴我,卡羅爾,柯伊城主是被塞特害死的嗎?他的獨生子洛比被你關押在哪?」 向來平靜毫無波瀾的臉重重一震,卡羅爾愕然看著殘。 半晌,卡羅爾終於又苦笑著低下頭來。 「殘殿下果然是名不虛傳…雅狄斯第一智者的名稱果然不是隨便就能被給予的。」 垂下頭,卡羅爾避開了與殘視線的交接,因為他只覺得那雙眸子恍惚間讓他不能自己。 「可是,我是不會回答你的。」 「是嗎?」傳到卡羅爾耳邊的聲音依舊那麼淡然飄逸,悠然若仙的漂浮迴盪在幽幽的夜空。 「那我也不追問了…我還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仔細考慮以後回答我。」 「是的,殿下。」卡羅爾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部下?」 「呃?!」奈落的第一智囊千思萬慮卻怎麼想也想不到殘竟然會提出這個問題。卡羅爾難得有些慌亂的抬頭望向殘。 「我…我可是個曾經背叛過主公的部下啊。這樣,就這樣您還肯相信我嗎?」 「卡羅爾…」微微測著頭,殘還是那樣淡然的微笑著,彷彿世界就算崩潰在他的面前也無法讓他動容絲毫。 「你,願意跟隨我嗎?」 「……說得那麼簡單。」確認殘不是在開玩笑,卡羅爾搖頭苦笑道,「有很多事情,有很多事情是你所根本不知道的啊。」 「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殘還是那樣淺笑著,「你是指關於你身體裡面流淌著的魔族血液?」 風吹樹搖,風起雲湧。 天地突然在剎那間變色,強大得足以令人血液凍結的殺氣猛然間凝聚在卡羅爾的身邊。修長的手在虛空中一揮,這附近所有的水之元素感受到強大的意志力的召喚,紛紛身不由己的聚集到命令發佈者的身邊。 不到數秒的時間,卡羅爾手中就已經匯聚起了一個藍色的水球,渾圓一體的水球並不是很大,在黑夜中散發出湛藍的幽幽的美麗螢光。然而,就是這個迷人的藍色水球中,散發出一股足以將周圍方圓數百里毀於一旦的恐怖能量。 也就是在卡羅爾湧現出殺意的下一秒,有著冰藍色寒眸的冷俊男子早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殘的身前,金光流轉的[龍鱗之劍]已躍然握在他的手中。 不遠的一個小小的褐色土丘上,金髮少女昂首冷然站立,手中青光閃爍的精靈之弓已滿滿的拉開,金色的髮絲狂亂的飛舞在夜空中,不輸給卡羅爾手中的風之魔法能量已穩穩的瞄準了卡羅爾,只要他稍有動作馬上就會射出。 只有一個人沒有動作,那就是殘身後依舊笑瞇瞇的琥珀,可是卡羅爾卻完全不敢看輕他。殘殿下的身邊不可能會有庸俗之人,越是容易讓人忽略的人物很有可能是具有最恐怖的實力的人。 ※※※ 轉瞬間,卡羅爾的眼睛已經默默的打量完了周圍情況。 頹然散去手中的魔力,卡羅爾黯然看著殘。 「我沒有絲毫勝算……你動手吧。」 「動手?」殘的聲音中帶上了淡淡的疑惑,「我沒打算傷害你啊。」 「沒打算傷害我?」卡羅爾幽幽的復敘了這句話,突然間仰頭淒然大笑。 笑盡了多年的淒涼,笑盡了身世的滄桑。 「魔族啊!我身體裡面有魔族的血統!你們這些人類又怎麼可能放過我!我不相信你!」 「魔族的血統嗎……可我不覺得那有怎樣啊。」殘如此回答道。 「我不相信你!你們人類所傳說的,萬惡的,吃人的,骯髒而被神所拋棄的魔族!沒有人不憎恨他們!沒有人會相信他們!你們這些人……這些人類就只會整日這麼高喊著!魔族,魔族,魔族!魔族是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醜惡!」 無視於殘真誠的目光,卡羅爾歇斯底里的叫喊著。 水色的長髮被風狂亂的拋灑在空中,卡羅爾的眼睛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瘋狂的發洩完心中的郁氣,他頹然的垂下頭,不肯再與殘有半點眼神的交接。 「卡羅爾……」明亮的眸子稍稍黯淡下來,殘輕輕的歎息聲中帶上了淡淡的憐憫和憂鬱。 「現在的你…不適合再談下去。今天就到此為止,你走吧……我等你的答覆。」 ※※※ 「殘殘啊~~~」還是笑瞇瞇的琥珀死死的糾纏在殘的身邊,「說嘛說嘛~~你怎麼知道那個男的有魔族的血統?」 殘回眸,燦爛一笑,拋出兩個字重重的砸在琥珀頭上。 「猜的。」 琥珀絕倒,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千凝同情的走過來,蹲在他身前,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琥珀死魚般的身體,不無遺憾的說,「為了你的心臟著想,你還是早點習慣吧。」 一直在沉默的修寒突然快步跟上殘的腳步,擋在了他的身前。 「為什麼要這麼做?」修寒的臉色異樣的難看,聲音也比以前寒了數度。 「因為他很強。」殘不在意的淺笑著,試圖迴避這個疑問。 「殘!」低沉的吶喊,說明修寒真的發怒了。 「修寒…」殘無奈的歎了口氣,抬頭凝視了修寒半晌,然後靜靜的走過了修寒的身邊。 「我無法不管啊…卡羅爾,他與以前的你,非常的像啊。」 夜風中幽幽傳來的一句話語讓修寒默然呆立在原地。 良久,修寒輕輕的閉上了那雙湛藍的眸子,任隨夜風吹拂過他的臉龐。 和我…很像,是這樣嗎? 為何你的每個做法,都是如此的讓人感慨…卻始終無法責備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