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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沒有想到的逃亡旅程 作者:小迷糊夢魔 老者看起來有六、七十歲左右,眼睛瞇縫著,下巴處留著一撮山羊鬍,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的,就像是個乞丐。這時雲博手裡的匕首又恢復了正常,他慌忙收了起來拔出了寶劍。幾乎和他是在同一個時間做著同一個動作,風雲也亮出了武器。
「你是誰!?」雲博首先問道。 「你大爺。」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哀樂。 雲博這下可不幹了,怒喝道:「我操!我是你大爺!」 「嘖嘖嘖,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瞎說的好,會被雷劈的。」老者搖了搖頭,依然不緊不慢的。 雲博還想說話,卻被旁邊的至尊風雲拉了一把。風雲可不像雲博那麼容易激動,他現在想的更多的是這個老者是幹嗎的。他絕對不是偶然路過,路過的人才不會一聲不響的忽然蹦出來。其次,他現在離自己也就3、4米遠,在這個距離下才被發現,那他的實力又會是怎樣的?當年和雲博搶劫那次龍星是在離自己還有十幾米遠時被發現的,那時自己還只是個普通的戰士。這麼看來,老者豈不是要比龍星還厲害的多?再說了,荒山野嶺又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高手?看來,答案只有一個了,這是個追蹤者。 「你是不是想要我們的頭?」至尊風雲一邊沉聲問著一邊向悄悄向雲博靠了靠。 「頭有什麼用?我要給你們點東西。」 「給東西?給什麼東西?」雲博納悶的插嘴道。 忽然,老者瞇縫的雙眼猛然張開了,雲博和至尊風雲和他的眼光一接觸都不由的打了個冷戰。那是一種絕對不應屬於人類的雙眼,那本應是死神的雙眸。似乎是什麼也沒有,但卻又讓人感到深深的恐懼。忽然,兩人同時覺得眼前一花,就像是剛才出現時一樣,老者又憑空消失了。緊接著,他們就覺得眼前一黑,然後,什麼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雲博終於清醒了過來。稍稍側過頭,看到風雲就躺在自己身邊。就那麼仰躺著又想了半天,他才終於想起昏迷前發生了什麼。慌忙坐了起來,對著風雲又是拍臉又是掐人中,剛弄幾下,至尊風雲就醒了過來。 「風雲,怎麼樣?你沒事吧?」雲博關切的問道。 甩了甩頭,至尊風雲回答道:「你幹嗎用那麼大勁兒?我本來沒事,可你要是再掐幾下就要有事了。」 雲博聞言訕訕的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的道:「這個,呵呵,是吧,我怕你出意外嗎,所以才有些不知輕重,呵呵。」 「頭好暈,這怎麼回事?那個老頭呢?」 「不知道,我醒來周圍什麼人也沒有。我們昏迷的時候天還亮著,現在已經黑了。這幾天是不是撞邪了?怎麼天天倒霉?」 風雲環顧了一下四周,繼續問道:「現在什麼時候?」 這時至尊風雲已經完全清醒了,忽然,他大叫了一聲。 「大哥送的背包!」說完,就慌忙探手抓向背後。風雲說的「大哥」指的是龍星,而「背包」則是指龍星送的那個用空間魔法做成的包袱。雲博聞言也被嚇了一跳,慌忙探手到背後一陣劃拉。還好,兩人的背包都安然無恙的掛在身後。至尊風雲剛鬆了口氣,雲博又猛然大叫了一聲,把他嚇了一跳。 「啊!錢袋!!!」 雲博此時的神情那真可以稱之為「驚慌失措」,當然,說是「焦慮萬分」也可以,反正不管怎麼說吧,他現在的表現要比剛剛找背包時「積極」的多。也就是說,在他的心目中,那1000金幣的現錢應該比龍星送的無價之寶背包值錢多了。風雲看著眼前同伴的舉動,真的是沒話可說了。 還好,那些金幣也完好無損的掛在雲博的腰帶上。長長舒了一口氣,他說道:「嚇死我了,還以為錢又丟了呢。」 忽然,他發現至尊風雲正拿著個深黑色的錦盒左瞧右看,壓根就沒在聽。 「哎,風雲,你拿的什麼?」 「不知道,從你身邊地上撿的。」 「我身邊?」雲博一下暈了頭。 「嗯。」至尊風雲說著輕輕的打開了那個盒子,裡面放著兩條圈起來的象紙張一樣的東西。風雲把它們拿出來,一個個展開了。 「臉!!!!」雲博一見之下不禁驚叫出聲。正如他所說,至尊風雲手上的東西是兩張人臉,只不過在眼睛、鼻子、嘴的地方都是窟窿。看樣子都是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而且長相還都算清秀。 「這是什麼啊?人皮?」 至尊風雲又仔細摸了摸,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人皮,但應該是某中動物的皮。」 雲博也拿過一張,左瞧右瞧的。儘管不是真正的人臉,但這個東西做工極其的精緻。而且,手感上和真正的人的皮膚一模一樣。 這時,至尊風雲忽然問道:「雲博,聽說過殺手這個職業沒有?」 「殺手?倒是聽說過,但也只是聽說。」 「嗯,我知道的要多一些。按常規來說,一個普通職業是可以轉為三種不同的一轉職業的,就像戰士可以轉為騎士、遊俠、狂戰,在進行二轉的時候也是如此。可是,因為某些客觀原因,好多2轉職業都只存在於傳說中,平常是很少見的。就像我們前幾天碰到的大劍師—「弦月狼影」,整個大陸上也沒有多少。遊俠在2轉時也可以轉為三個職業的,這個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你不還想轉那個什麼詩人嗎,那破玩意有用嗎?」 至尊風雲聞言一瞪眼,說道:「什麼叫破玩意啊?不過,詩人就屬於存在於傳說中的職業,想轉職,難啊,哎。」話鋒一轉,他繼續道:「除了詩人,遊俠還可以轉為聖鬥士,擁有這個職業的人不少,但真正能達到龍星大哥那種水平的卻寥寥無幾。除去這兩個職業外,遊俠還可以轉為另一種職業,那,就是殺手!」 雲博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不過,殺手才是真正存在於傳說中的職業呢!好歹詩人還有點什麼傳奇故事,可關於殺手的消息卻幾乎等於零!還有還有,殺手除了偷襲人還會什麼?垃圾職業!」 對於他這種不倫不類的點評,至尊風雲惟有報有白眼了。 「你不要胡說!誰說殺手只會偷襲的,那是種誤解!其實,各種職業中最厲害的職業就要算是殺手了。並且,它還有一個特殊的本領,叫做『易容術』。」 「『易容術』?」雲博不傻,把風雲剛剛的話和自己手裡的東西一聯繫,他猛然叫道:「你是說,就是這、這個面具?」 「對。」 「。。。。。。」 看到他忽然不說話了,至尊風雲追問了一句:「怎麼了?」 「沒事,我是真他媽的暈了。殺手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難道是那個老頭?他倒是說要給我們點東西!」 「還有別的解釋嗎?」 「可、可為什麼他不殺我們還要給我們東西?這也太離譜了吧?」 至尊風雲聳了聳肩,苦笑了一下。 「你問我我問誰?不過他應該是沒有惡意,否則咱倆也不會在這裡聊天了。」 雲博聞言忽然站了起來,雙手使勁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嚷嚷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快瘋了!這都他媽的哪跟哪啊,越想越暈!不想了不想了!」說完,他忽然又對風雲道:「風雲,這個東西要怎麼用?」 「不知道,應該直接帶就可以了吧。」說著,風雲把那張面具帶在了臉上。 雲博湊過去一看,不禁大叫道:「風雲,你變樣了!完完全全的變了!哈哈哈,有意思!」說著,他也把自己手裡的面具帶上了。這可好,只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變成了另外兩個人。面具不光是製作精良,帶在臉上還絲毫不覺氣悶,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並且,因為它的接頭處都在有毛髮的地方,所以一點也看不出這張臉是假的。 雲博一邊饒有興趣的左看右看,一邊來回亂竄。偶然間,他在抬手摸風雲那張面具的時候發現手腕上多了一些東西。 「這是什麼啊?」說著,他把衣服袖子撩了起來。 這時,至尊風雲湊了過來,一看之下不禁也有些發傻。原來,雲博手腕一直到手肘的整個胳膊上都被畫滿了各種希奇古怪的黑顏色圖案。雲博用另一隻手使勁噌了噌,那些圖案卻絲毫無損。因為動了這幾下,他意外的發現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腕上也有些相同的東西。一撩袖子,果然,和那隻手一樣,整個小臂上都是黑色的圖案。 「這、這是什麼啊?怎麼還弄不掉?」 風雲又仔細看了看,說道:「這個好像是某種魔法陣,但具體有什麼作用就不太清楚了。」 「兄弟,你這說了不等於沒說嗎!」 忽然,雲博覺得腳踝上有些癢癢,蹲下一看,卻發現自己兩隻腳的腳腕上也都畫著差不多的東西。 「我操,這都什麼啊!!」 至尊風雲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了,各種希奇古怪的事情接踵而來,他的腦袋已經不堪重負。雲博又使勁噌了半天,皮都快被噌掉了可那些圖案卻依然如故,就好像原本是長在上面一樣。突然一下蹦起來多高,他猛的掏出了匕首。 至尊風雲見狀被嚇了一跳,慌忙問道:「你要幹嗎?」 使勁才咬了咬牙,雲博狠狠的道:「找兔子殺了吃!!!!」 「。。。。。。」 就這樣,至尊風雲和雲博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兩張面具,然後雲博又莫名其妙的帶著一身希奇古怪的圖案抓了幾隻兔子添飽肚子。隨後兩人一商量,決定不休息繼續向南方逃亡。儘管有了面具,但他們還不打算帶,而是選擇了以本來面目在高山大川中潛行。一來是因為雲博說帶上面具就會變的鬼鬼祟祟了。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則是面具得到的太突然、太古怪,誰知道帶著它會不會發生別的意外? 這一跑就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兩人可是受了不少苦。吃的都是隨手抓的動物,而身上的衣服則因為刮扯都變的不成樣子了。還有,因為一直沒有刮臉,他們都是滿臉的鬍子茬,活像兩個土匪。雲博邋遢慣了還好一些,但至尊風雲就不同了。他以前過的儘管不能說是是養尊處優,但生活的環境卻是幽雅休閒,吃喝不愁。現在可好,一方面又要提防有人偷襲,另一方面還要自己找東西吃,哪還有時間仔細梳洗?因此,這段生活給他的記憶真的是不堪回首。 不過,有件事情很奇怪,那就是他們預想的要出現的追蹤者竟然一個也沒來。兩人為此還頗費了一番腦筋,難道那十萬金幣就沒人喜歡?當然,想到最後還是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表面上看起來這段時間是白白浪費了,但事實上卻不是的。追蹤者是沒有真的出現過,但至尊風雲和雲博卻沒有一天不是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他們都清楚,不出現是不出現,一旦出現那只會是絕頂高手。在這個沉重壓力下,兩人就是在行進的路上都會探討和武技有關的問題。而一旦有時間休息下來,他們更是會馬上切磋技藝。 與此同時,因為要隨時隨地提防有人偷襲,他們不得不每分鐘都打起精神。如果是在平常,把這種高強度的警戒狀態保持一天兩天應該不是問題,可時間稍長一點就不行了。但現在,他們不得不把這種精神境界保持了一個多月。精神力和魔力、武技是互相聯繫的,就像是地基和高樓的關係。因此,兩人對魔法的修行以及武技的修煉都有了質的飛躍。因為這段時期的特殊性,兩人從中得到的東西是平時苦修十年都不見得能領悟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地理環境也在不斷的變化中。風雲和雲博所看到的不再光是巍峨的群山,河流也逐漸多了起來,這倒為他們—尤其是至尊風雲—提供了一個能洗澡的好場所。 這一天,兩人在一條河裡清洗過後就坐在一起商量以後要怎麼辦。雲博首先說道:「風雲,我們也跑了一個多月了,是不是該休息休息?否則再跑估計就要出了颶風帝國的國境線了。」 至尊風雲聞言點了點頭,回答道:「這倒是。還有,我也很奇怪,為什麼一直沒有追蹤者出現。一會兒天就黑了,到時候我們帶上面具,去最近的城市探探消息。」 「哈哈哈,太好了!」雲博聽完一蹦多高,「現在吃的東西連個鹹淡都沒有,我都快他媽的瘋了!一會進城先要找個最大的飯館,再要上4、5個肘子,一定爽的不行!哈哈哈!」說著說著,他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風雲先瞪了他一眼,然後才說道:「你不要這麼衝動行不行?儘管有面具,但我們還是不能太招搖。」 「嘿嘿,知道知道,我就是圖個嘴上痛快嗎,呵呵呵呵。。。。。。」一連串的傻笑過後,雲博為了轉移同伴的注意力又說道:「風雲,反正現在還有時間,我們來比畫比畫?」 「好!」 至尊風雲回答完站起身來,拔出了手裡的寶劍。還沒等他準備好,忽然,一旁的雲博猛然竄了過來,一寶劍扎向了風雲。幸虧他反應神速,忙一個右閃躲過了偷襲。 「你幹嗎!?」風雲一邊質問一邊擺好了架勢。 「嘿嘿,你忘了大哥曾經說過嗎,只有隨時都在準備著戰鬥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我是幫你啊!嘿嘿。」雲博毫無廉恥心的狡辯著,把偷襲行經說成了偉人壯舉。 對於他這種牽強的論調,至尊風雲只是微微一笑道:「說的也對,這次算你。」說完,他平舉起右手,劍尖直指對面的人。 雲博嘿嘿一笑,做了一個和風雲同樣的動作,也是劍尖向前指著對手。一時間,兩人就這麼僵持不動了。這個準備動作看起來漏洞百出,但事實上正是因為它的漏洞太多,反而會讓對手不只從何下手。 如果是在一個月前,兩人僵持的時間一定不會太長。因為雲博的「熱血」與「激情」一定會讓他因耐不住性子而搶先出手。可經過這一個月的逃亡後,他所得到的最大收穫就是精神上的昇華了,他竟然也知道什麼時候該堅持,什麼時候該放棄了。當然,前提是「熱血」不會湧上雲博脖子以上的部位。 過了有好一會兒,一陣動盪不安的風從兩人身邊刮過,似乎是在提醒著他們時間已經過去不少了。忽然,一片寬大的樹葉飄飄悠悠的從天空中落了下來,恰巧擋住了至尊風雲和雲博對視的目光。 突然,雲博動了,他猛的一劍刺向了至尊風雲。雖然這只是一個簡單的突刺,但對至尊風雲來說卻是很難招架的,其原因就在那片樹葉。雲博出劍的方位非常巧妙,整個進攻路線都被那片樹葉擋住了,而風雲除了樹葉什麼也看不到。 按常理來說,風雲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後退,也惟有這樣才能躲過雲博這靈氣沖天的一擊。可如果那樣的話,他必將會喪失大部分先機而處於被動。他和雲博本就不相上下,再喪失了主動,結果可想而知。 可就在雲博以為風雲必會後退的時候,忽然,風雲的寶劍向回一收,分毫不差的擋住了雲博襲來的寶劍。只聽見噹啷一,他們兩個人同時一震,都向後退了一步,而那片無辜的落葉則因受到雙方劍氣的影響呼的一下飛起老高。 「不是吧!這你都能擋住?眼睛能透視啊!」雲博不敢相信的高聲問道。 「呵呵,當然不,是通過反射。」風雲說著舉了舉手中的寶劍。 「他媽的,再來!」 因為費盡心思的一擊沒有生效,雲博稍稍有些熱血上湧。猛的象老虎一樣撲了上去,他和至尊風雲混戰在一塊。 儘管兩人都是龍星教出來的,招數步伐也差不了太多,但因為身世及其性格的影響,他們在戰鬥風格上卻是南轅北轍。雲博的打法大開大闔,以力量和氣勢取勝,而至尊風雲卻是出招縝密,每一下都留有餘地,幾乎是滴水不漏。這一剛一柔打在一起煞是好看,更為難得的是他們相差不多,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雲博打著打著覺得體力有些跟不上,最近一個月他老是感覺很疲乏,這在以前可是從沒有過的。正想著,他的眼角餘光掃到了一片樹葉,正是一開始從空中掉下的那片。因為和至尊風雲在打鬥中不斷的發出劍氣,半天了樹葉竟然一直沒落到地上。忽然靈機一動,他先是一劍把風雲逼退,隨後竟然用兩手握住單手劍,從上到下猛劈了過去。 因為對雲博的這種打法沒有什麼思想準備,至尊風雲只見招拆招的舉劍向上擱擋。風雲用的是一隻手,而雲博是兩隻,只這一項就差了不少。再加上雲博是從上向下砸,他是從下向上擋,只一劍風雲就向後退了一大步。 雲博絲毫沒給對手喘息的機會,閃電般的踏前一步,他竟然就這樣雙手握劍一連又劈了四下。因為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至尊風雲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只好硬著頭皮都擋了下來。襠襠襠襠(實在忍不住,插一句。這句話讓我想起某個經典。。。。。。什麼是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就是~~ONLYYOU。。。。。。)四下過後,至尊風雲被劈出去老遠,雙手都有些發麻。 雲博也不追趕,把寶劍交到單裡,他竟然念起了咒語。 「戰神啊!請賜予您的戰士純潔的利刃吧!」話音剛落,一道白色的光芒從天而降。只不過,目標不是他的寶劍,而是那片還沒落地的樹葉。白光一閃過後,樹葉整個亮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雲博用兩根手指頭掐住了那片樹葉,然後猛的向外一甩,樹葉直襲向至尊風雲。緊隨它其後,雲博拎著寶劍也衝了上去。就在前衝的同時,寶劍忽然間變的模糊,竟然幻化出了三個劍尖。 至尊風雲這一下全明白了。雲博剛剛一連那幾下目的只是要把自己逼退,好有時間去吟唱咒語。現在那片被加持了魔法的樹葉已經變的鋒利無比,就像是把匕首。他先把樹葉拋向自己,然後再隨後使出「劍之幻象」,幻化出三柄寶劍。這樣的話,就相當於有了四個攻擊點了。並且,雲博這次襲擊所涵蓋的範圍很廣,想要躲閃只能是倉促而行,到時候他一追擊,落敗就只是早晚的事了。猛然間拿定了主意,至尊風雲連動都沒動。 眼看著那三柄寶劍再加上一片樹葉就要襲到他面前的時候,風雲手中的寶劍忽然開始顫動起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幻化出了四柄一模一樣的寶劍。向前踏了一步,四柄寶劍分別迎向了那片樹葉和雲博的幻劍,叮叮噹噹幾下後,兩人都是同時向後一退,再次形成了對峙局面。 被風雲擊中的樹葉在空中轉了個,竟然是絲毫無損。忽然的,風雲就那麼憑空一探手,樹葉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一樣懸停在了半空中。緊接著,他的五指猛的一放,樹葉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向雲博猛衝了過去,而風雲本人則緊跟在樹葉後面也衝了上去。 雲博一見這不禁暗罵自己笨蛋。就在和「弦月狼影」戰鬥時風雲就可以使出三柄幻劍了,經過這一個月的逃亡和修煉,他當然只會更厲害。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自己先使出四柄寶劍,再加上樹葉就是五個進攻點,風雲進步的再快也不可能幻化出五柄寶劍來。不過,後悔歸後悔,雲博動作上可是沒有絲毫猶豫。 先是身形向後快速移動,隨後他在自己的左手上加持了一個「純潔之盾」。等魔法施放完後,他又猛的煞住身形,用手裡的寶劍招架住風雲的攻擊,而左手則攔住了那片樹葉。擋住這一擊後,他連想都沒想,左手向外一甩,樹葉又被拋了出去,而他人則緊隨其後也衝了上去。而至尊風雲呢,則如法炮製擋住了他的攻擊。 在那以後,兩人你來我往的纏鬥在一起。不過,最痛苦的卻不是他們,而是那片樹葉。它在雲博和至尊風雲手裡飛過來飛過去,過足了「牆頭草」的癮。又打了一會,至尊風雲和雲博同時發現,樹葉成為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不用它吧,就喪失了一個進攻點,用它吧,對方卻也能化解。兩人現在更多的心思倒是去考慮怎麼用那片樹葉,打倒對方倒成了其次。 雲博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先是攔腰一掃把對方逼退。然後,他再次快速的出劍。只不過,這次的目標卻不是風雲,而是那片樹葉,他是打定主意要先把這個「雞肋」解決掉了。可沒想到的是,就當他的寶劍接觸到樹葉的那一瞬間,另一柄寶劍也釘在了樹葉上。只可憐了那片無辜的樹葉,終因禁受不住這兩方面的巨大壓力而碎成了千萬個小片片,散落在了大地上。 另一個出劍的人當然就是至尊風雲,他和雲博都沒想到對方會同時襲向那個樹葉。所以,不由的都是一楞。但沒過幾秒鐘,兩人卻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真有意思!」雲博笑著舉手抹了抹頭上的汗水。 「呵呵,沒想到咱倆竟然想到一塊去了,呵呵。」風雲儘管也是滿頭大汗,可卻依然是風度翩翩,不慌不忙的。」 「哈哈哈哈哈,要我說,咱倆都是天才才對!你一個月前和『弦月狼影』打時用了三個幻劍就暈了,現在打了半天還一點事兒沒有,這不是天才是什麼,哈哈哈!」 至尊風雲止住笑聲,說道:「我看你不是有自大狂就是有自戀癖,哪有人這麼誇自己的?」 「我可沒那麼多毛病,才一個月就進步成這樣不是天才是什麼?再給我們幾年,什麼『弦月狼影』就讓他滾一邊去,他。。。。。。」 忽然,雲博一個踉蹌,向前跨了好幾步。至尊風雲慌忙跑過去一下扶住了他。 「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些沒力氣了。」雲博一邊說著一邊在風雲的扶持下坐到了地上。 「真他媽的,也不知道最近這是怎麼了,有事沒事就累的要命,好像胳膊腿的特別沉,真他媽的見鬼了!」 風雲扶著他坐好後,說道:「我現在也很累,但卻沒有要脫力的感覺。你體力一向比我好,不應該這樣啊,會不會是你身上那些魔法陣的事?」 雲博聞言不禁罵道:「真他媽的!死老頭,下次見到他一定要他好看!那些圖案怎麼弄都不掉,鐵定有問題!」 「話也別說的那麼絕,當時咱倆怎麼昏迷的都不知道,他要是想殺我們太容易了。」 雲博可不管這麼多,依然是罵罵咧咧的。至尊風雲見狀只好道:「好了好了,別嘮叨了。我們先進城,等到了城裡找個魔法師給你看看,到時候就什麼都清楚了。」 雲博想了想,覺得也只好如此。隨後,兩人又休息了一會兒,等雲博體力全恢復了就戴上面具走出大山,找了條道繼續前進。 這是兩個人一個月來第一次走出深山,都有了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這裡看起來有山有水,環境還不錯。不過,至尊風雲和雲博在逃跑時只是找了個方向就一頭紮了下去,因此,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兩人都不太清楚。他們順著道路走了約莫有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幾座房子。 「哎,有人家了。」雲博一邊四處打量一邊說道。 「嗯,走快點,否則再晚就要關城門了。」風雲說著加快了步伐。 正說話間,忽然,旁邊一座不算太高的山上響起了一陣敲鑼聲,把風雲和雲博嚇了一大跳。緊接著,從山坡上呼嚕呼嚕的跑下來好幾十號人擋在了道路中央。這些人舉著火把,一個個衣杉襤褸,就像是逃荒的難民。他們中為首的一個大鬍子邁前一步,大吼道:「站住!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山前過,留下買路財!牙崩半個說不字,你來看,我是一劍一個管殺不管埋!」 這幾句話一出,連一向正經的至尊風雲都有些忍俊不禁,他對身旁的同伴道:「嘿,好像有人搶了你的台詞吧?親戚?」 雲博聞言臉刷的一下紅了,一瞪眼,他有些惱羞成怒的衝著對面喊道:「你們他媽的幹嗎的啊?」他現在的神情猙獰可怖,倒更像個土匪。 對面那個為首的人一瞪眼,回了一句:「你怎麼笨的象頭豬?剛剛的話沒聽懂?我們是強盜!廢話少說,把你身上那個錢帶拿過來!」 雲博聞言差點把肺氣炸。一向以來,這些話都是他對別人說的,沒想到今天整個調了個個。噌的一下拔出寶劍,他就要衝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那些強盜身後又響起一陣梆子聲,隨後,一大群人從後面衝了上來,一邊沖還一邊喊:「都別動!打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