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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 第二十四章 文鬥 作者:小迷糊夢魔 這一下,風雲和雲博立刻把所有思緒都拋到了腦後,目光轉向了大門口。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從裡面走進了三個人,最前面的一個30歲左右,身材健碩,濃眉大眼,身穿一套做工精緻的禮服,走起路來昂首闊步,氣宇之間自有一股帝王之色。在他後面的那位24、5的樣子,比之他要斯文了許多,面容俊美,只是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給人的感覺有些陰森。這兩位,當然就是大皇子和二大皇子了。
最後進來的,正是風雲和雲博找了一天都沒找到的龍星。他還是老樣子,一身的白色禮服,神采飛揚。雲博瞧著自己的大哥只覺頭腦猛的一熱,就要邁步走上前。幸虧旁邊的風雲見機快,一把拉住了他。雲博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定了定心神, 這時,克洛怡、藍伯特、泰勒又都迎了回來,阿爾傑跟在最後。至於其它大廳裡的人,則都鞠躬的鞠躬,敬禮的敬禮,問候聲此起彼伏。果然是皇族,不管在哪裡都是不同凡響。 大皇子龍行虎步的走到幾個外國使臣面前,行了個禮,聲音洪亮的道:「眾位,真是對不起,我們幾個有事來晚了一步,我代我弟弟和龍星將軍向你們道歉了。」說完,他身後的二皇子和龍星也都依次上來行禮問好。 克洛怡、藍伯特、泰勒幾個人客氣了一番,等他們互相寒暄完,阿爾傑才走上來道:「哎呀,你們三個可是來晚了,哪有讓客人等主人的道理啊!呵呵!」老頭說話的樣子很隨便,一副落井下石的模樣。 大皇子和二皇子還有龍星聽了這話並不以為意,都是哈哈一笑,看來他們之間並不很是遵循君臣之禮。二皇子先是向其他三個使臣微微一笑,從進到宴會現場第一次開口道:「阿爾傑大人,您老真是會開玩笑,就算我們都來不了,不是還有您在嗎?您就是這裡的主人啊!」 他的這番話說的非常得體,果然不愧為一國的皇子。同時,他還在說話時還露出了笑臉,之前的陰沉之氣立刻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旭日般的溫暖和舒適。 不過,惟獨風雲和雲博在聽了二皇子的話立刻臉色巨變,全身發冷,就是剛見到龍星所產生的熱情也連帶著一掃而空。因為,就在昨天晚上,兩人已經聽到過這個聲音,而這個聲音的主人,除了是面前的這位二皇子殿下外,還應該是那個主使戰巫追殺自己,栽贓龍星嫁禍失落聯邦,從而達到挑起國家間戰爭的人! 幸虧,風雲和雲博臉上的面具遮掩住了他們各自的表情,否則一定會被人發覺不對勁。 這時,二皇子也發覺到阿爾傑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把風雲和雲博向前推,就奇怪的問道:「這兩位面孔有些陌生,似乎沒見過吧?」 阿爾傑在一邊接口道:「你們都別急,讓我給你們好好介紹一下。」說著,他拉過風雲和雲博,指著龍星他們三個道:「他們是誰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剛才已經都通報過了。」 風雲和雲博雖然都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但還是按規矩行了禮。阿爾傑呵呵一笑,繼續對龍星他們道:「這兩位呢,是『德拉』家族的『拉斯菲爾德』子爵和『溫特爾德』子爵!」 話才一出口,大皇子、二皇子和龍星三人都豪不掩飾的露出了驚奇之色。龍星又盯著風雲和雲博看了看,然後才道:「『得拉』家族已經有幾十年沒在風城走動了,這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阿爾傑哈哈一笑,指著風雲說道:「出人意料的事還多著呢,這位『拉斯菲爾德』子爵完全繼承了得拉家族的藝術天分,經他喉嚨歌唱出來的歌曲,已經美妙到不能用語言形容了!」 這一下旁邊的泰勒似乎也來了興趣,上前一步道:「哦?這麼說,今晚上不會只有憂藍演唱了?」 「沒錯。黑客帝國既然有人要在晚宴做歌唱表演,我們颶風帝國當然不能落於其後,來而不往非禮也嗎!嘿嘿!」阿爾傑說著小眼眨了又眨,言語間頗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 這時,二皇子走了過來,打圓場的道:「這麼說,今天晚上可以說是群英聚會啊!既有幸能親眼得見『憂藍』獻藝,又能聽聞『得拉』家族的美妙歌聲,真是已經讓我心癢難耐了!」 阿爾傑顯然也不想把氣氛鬧僵,順坡下驢的道:「呵呵,是啊!人生幾何,今天這個夜晚,一分一秒都珍貴無比啊!」 其餘的人聞言都附和的點頭贊同,一副副的癡迷表情。不過,有一個人卻很想顯得與眾不同,特別是在克洛怡面前。 「聽說,颶風帝國已經十幾年沒有出過特級通緝犯了,可在前一陣一出就是兩個,不知皇子殿下和阿爾傑大人怎麼看這件事?」說話的人,正是當街調戲平民女子的卡爾子爵。 眾人聽了這大剎風景的話都是眉頭一皺,而風雲和雲博則立刻把耳朵伸的老長。畢竟,聽別人當著自己的面議論自己,感覺實在是古怪。 阿爾傑早就看卡爾不順眼了,因此不客氣的反駁道:「關於特級通緝犯的事,是我颶風帝國的內政,卡爾子爵似乎沒有必要瞭解那麼多吧?」 泰勒在一旁也是一個勁的向卡爾猛使眼色,可卡爾假裝沒看見,振振有詞的道:「阿爾傑大人,我並不是想干涉颶風帝國的內政,只是覺得奇怪而已。」他一邊說一邊偷眼瞧了瞧克洛怡,見對方正在側耳傾聽,立覺得心花怒放,繼續得意洋洋的道:「貴國的上一個特級通緝令,通緝的是一個擁有叛國罪罪名的人吧?可據說,這兩個通緝犯似乎並沒有什麼真正的略跡。並且,他們還在前一陣協助貴國的『芬特爾』城城主,以幾千訓練無序的士兵大破為禍邊境數十年之久的盜賊團數萬人,隨後,又以一己之力諸殺其盜賊團首領,『夜楓』—個擁有最終2轉職業的暗騎士。如果是在我們黑客帝國,這樣的人早就被授於勳章,提拔為將軍了,可不知為什麼在貴國卻偏偏成了特級通緝犯呢?萬望阿爾傑大人賜教。」 風雲和雲博眼睛睜的大大,聽著別人述說自己的親身經歷,其感覺實在是怪異。但同時,兩人也不禁暗暗自豪,雖然說其間有不少的機緣巧合,但最後的結果也確實算是出人意料了。 卡爾的這些話說的雖然不合時宜,但每一句話都像是把鋒利的匕首,紮在了阿爾傑的心口上。其實,阿爾傑也曾細查過這件事,但既查不出通緝令是誰發出的,也查不出被通緝的兩人到底有什麼惡行,最後只得暫時作罷。 不光是他,大皇子和二皇子聞言也都是眉頭緊鎖,面有溫色,但卻又連一句反駁的言語都說不出,只能暗自氣惱。最後,倒是龍星咳嗽了一聲,坦然道:「卡爾子爵,這件事我們也正在調查。這兩個通緝犯,其實是我的兩個弟弟,我深知他們的品行端正,不可能做出什麼違法的事來,等調查清楚後,一定會還他們一個清白。」 周圍的人聽了這話都「哦」了一聲,訝異的看著龍星,在這種公眾場合下公然承認自己和特級通緝犯有關聯,其勇氣可見一般。而風雲和雲博兩人則是覺得心裡暖流湧動,狠不得立刻抓住大哥的手訴說過往經過。 這時,一邊的泰勒覺得面子上很是過不去,可又管不了卡爾,只得使勁清了清嗓子,轉移眾人注意力道:「皇子殿下,阿爾傑大人,時間已經不早了,晚宴是不是該開始了?」 一邊的大皇子聞言忙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到時間了。『克洛怡』殿下,『藍伯特』伯爵,『泰勒』侯爵,請!」 幾個使臣聞言都點了點頭,然後,在大皇子、二皇子、龍星、阿爾傑、風雲、雲博還有一些其他人的陪同下一起走向了舞池。 從昨天晚上開始,風雲就在做著各種假設,想像那個在小屋裡的主使人到底會在颶風帝國中佔一個怎樣的位置。可任他怎麼想,也沒預料到那個人竟然會是颶風帝國的二皇子。 二皇子的陰謀意圖很明顯,就是想要挑起國家間的戰爭。他現在的地位,可以說是掌管著生殺大權,幾乎沒有做不到的事,那他為什麼又要挑起國家間的戰爭,其目的是什麼?難道,是為了更大的權利? 想著想著,風雲猛的打了一個冷戰,不敢再多想了。再者,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有些太遙遠,龍星大哥的事才是最急迫的。可是,二皇子從進來到現在寸步不離的跟在龍星左右,讓兩人沒有任何機會靠近龍星。 正在風雲思緒萬千之際,眾人已經走到了會場中央。大皇子排眾而出,大聲的說起了什麼。他說的無非是歡迎各國使臣的到來,今天的晚宴純粹是娛樂性質,願大家玩的愉快什麼的場面話,風雲和雲博都是一腦子的官司,都沒用耳朵聽。 過了約有幾分鐘,大皇子講話完畢,樂隊奏起了曲子。一部分人走到舞池中央跳起了舞,另一部分人則開始喝酒閒聊。 這時,阿爾傑走了過來。站到風雲身邊低聲道:「拉斯菲爾德,你知道『憂藍』嗎?」 風雲把奔騰的思緒收了收,回答道:「『憂藍』?是泰勒侯爵說的那個人嗎,是不是黑客帝國的人?」 阿爾傑嘿嘿一笑,說道:「沒錯,憂藍是黑客的人。她這個人,可很是美麗動人哦。」 「美麗動人?」風雲先是一楞,隨後才反映了過來,「她是女的?」 「嗯,你不在貴族間走動,當然不知道。不過,可別因此小看了她,多少位高權重的人想巴結她還沒機會呢,甚至包括我們颶風帝國的某些重臣們。」阿爾傑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不屑,似乎是對這種狀況不甚滿意。 風雲還是有些糊塗,只得繼續問道,「憂藍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那麼多人要巴結她?」 「她只是個歌妓,不過,卻也和普通的歌妓不太一樣。她太有名,太漂亮,有太多的追求者。她的名字,幾乎傳遍了整個大陸,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心。並且,她還甚是孤芳自賞,賣藝不賣身,直到現在還是獨身。多少人攪盡了腦汁想博得她一笑,到頭來卻是空歡喜一場。可是,儘管有這麼多的人想要得到她,但到目前為止,卻沒有一個人敢用強,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哦?為什麼?」風雲說著又看了看一邊的龍星,二皇子還在其身旁。 「因為,她有靠山。而她的靠山,就是她的姐姐,黑客帝國的大將軍,外號冰雪女妖,名叫『憂玲』!」 「什麼?黑客帝國的大將軍是個女的?」儘管心裡還在煩躁著,但風雲卻也被阿爾傑的話引出了興趣。 「哈,你小子終於提起精神來了,別總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嗎。」阿爾傑怪笑著道。 風雲聞言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他何止是心不在焉,他的心壓根就沒在這裡。 阿爾傑並沒有再說別的,而是繼續道:「你可別小看『憂玲』那個女人,她在才略上絕不輸給咱們的大將軍龍星,縱觀整個大陸,也只有黑客帝國的實力和我們不相上下,不過,我們之間已經多少年沒有過戰爭了。在戰場上分不出高下,大家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別的地方。這次『泰勒』把『憂藍』帶來其實是在另一個方面向我們示威,我本來還在發愁找不到能在藝術上和憂藍一較高下之人,幸好遇到老弟你。一會兒演奏的要精彩點,煞煞黑客帝國和泰勒的氣勢!」 風雲聽到這兒才算是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為什麼阿爾傑非要自己多留一天,原來是為了憂藍。心裡微微泛起一絲反感,他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晚宴竟然還涉及到了政治。 這時,從旁邊走過來一個陌生人,向阿爾傑行了個禮,看來是找他有事情。阿爾傑也真是古怪,剛才還和風雲有說有笑,現在卻忽然臉色一沉,低聲道:「等我一會兒。」隨後,他又轉過臉對風雲笑著道:「你和溫特爾德先隨便吃點東西,我有事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他的臉色立刻又陰沉了下來,和那個人走到了一邊。風雲看的啼笑皆非,看來傳言中說阿爾傑脾氣古怪一點也沒錯。同時,也顯見這個老頭對自己還真是不同一般。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的過著,雲博和風雲任何辦法也想不出,只是覺得腦袋似乎越來越大。也不知過了多久,阿爾傑又轉了回來,對兩個人道:「注意哦,那個憂藍要出來了。」 他話音剛落,黑客帝國的使臣—泰勒站到了舞池中央,大聲道:「眾位尊貴的朋友們,這次隨我而來的,有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她的歌聲,堪稱這個世界的奇跡。為了讓大家度過一個更加愉快難忘的夜晚,請讓我請出尊貴的憂藍,為眾位奉獻上一首—風和永遠。」(借鑒了羅得島的炎和永遠,因為喜歡:) 泰勒這個舉動有些喧賓奪主,但大皇子有言在先,今天的晚宴純粹是娛樂性質,因此倒也是無可厚非。不過,風雲卻注意到,阿爾傑和大皇子聽完這話臉色都顯得有些不太自然,只有二皇子依然如故。 泰勒的話音剛落,大廳裡立刻是充斥一種嗡嗡的雜音。眾位男士們大多數都露出了一種憧憬甚至是色咪咪的眼神,而那一眾貴夫人們則是一色的不屑和嫉妒,但其表情深處,卻是惶恐和不安。 這時,從側門走進來5、6個樂手打扮的人,把大廳中原來的樂手替換下來。隨後,其中一個人微微一點頭,一串優美的旋律飄了出來。 音樂聲持續了約莫有十幾秒種,也不知道是誰率先鼓起了掌,眾人猛然回首,卻見走進一位身著盛裝的紅衣女郎。忽然間,掌聲的音量驟然上升了若干倍,女郎在瞬間成為了晚宴的焦點。 其中有一個情形比較有趣,就是所有男士的嘴巴都已經成了圓形,表情呆滯,雙目「光芒」四射。風雲反應還算是比較正常,但也是暗自心驚,克洛怡也是位絕色美女,但她的美麗是超凡脫俗的美,讓人見了只會自慚形愧,並不會產生非份之想,但眼前的這位紅衣女,卻是充滿了誘惑。 她的眼睛不算太大,鼻子不算挺拔,嘴唇也算不上性感。可是,這些一旦組合在一起,卻形成了一種致命的誘惑。人們似乎能從她那豐潤的雙唇間感覺到微微吐出的芬芳氣息,想像著她的體溫帶給自己的快慰。其中,最奪人魂魄的卻還是從那雙眸裡射出的朦朧眼神。那似乎是種渴望,蘊涵著一種並不清晰的訊號。 大紅色的低胸晚裝非常的合身,把那豐滿挺拔的胸脯和不盈一握的腰身襯托的更加驚心動魄。她的雙臂裸露在空氣中,每揮動一下都讓人心神不寧。她擁有著天使般的外貌,但卻更像是一個可愛俏皮的魔鬼,在誘惑引和引導著你一步步向她靠近。 忽然,一連串的音符就像是美麗的精靈一樣快速的飛出了她的嘴唇,然後,開始在大廳裡四處嬉戲。一會在這兒,一會兒在那兒,一時一刻也不停歇。又忽然的,那些音符變成了夏日裡的清風,掃蕩著大廳裡的每一個角落,輕撫著每一個人的臉頰。又忽然,那些音符變成了情人間詩一般的溫馨,勾起了在場每一位心靈最深處的萌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音符終於消散了,紅衣女子微微下蹲,行了一禮。 終於,大廳裡的眾人回過味來,掌聲雷鳴般響起,就連最開始稍顯不滿的大皇子和阿爾傑也是一臉興奮的猛拍巴掌。 不過,在這種環境中卻偏偏有一個人表現的有些格格不入,那就是雲博。最初的「驚艷」已經消失,大哥的事更讓他心神不寧。並且,雲博的音樂修養既不在二百五以上,也不在二百五以下,再加上經常被風雲那幾乎如天籟般的歌聲熏陶,因此反應顯得略為程式化。紅衣女子—憂藍妙目一轉,發現了雲博的特殊,但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又快速的飄開了。 其實,風雲的心情和雲博差不太多,但他的修養一向是最好,因此臉上掛著的微笑也不會讓人看了覺得呆板。 掌聲一直持續著,似乎沒有任何要中斷的意思,憂藍沒有辦法,只得再次謝禮,就想轉身離開。 直到現在阿爾傑才回過味來,忙向前走了幾步,在憂藍即將離場之前大聲的道:「眾位,今天黑客帝國的憂藍小姐既然已經獻歌於此,那作為主人,我們颶風帝國的人也不能不有所表示,現在,就有請『得拉』家族的拉斯菲爾得子爵為我們也演唱一首歌曲!」說完,他率先鼓起掌來了。 阿爾傑這番話乍一聽倒沒什麼,但只要仔細品位就會發覺這其間隱含向黑客帝國示威之意。 憂藍聞言露出了一個無比動人的驚訝表情,止了腳步,似乎很感興趣。這一下,可讓所有在場的男士們都產生了一線的希望。大家你推我我擠你的,都想離的憂藍更近一些以便能更仔細的一睹芳容。可惜,眾人擠了半天卻因為他們之間那些貴夫人的無動於衷而沒能靠近分毫。 儘管風雲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在這種場合下演唱,但此時也只得認命。心裡暗歎了口氣,他大踏步的走向了舞池中央。 輕輕的從背包裡拿出「遺忘旋律」,風雲的十根手指靈巧的排放於琴弦之上。剛想要撥動琴弦,他忽然覺得手指微微有些麻痺,緊接著,一種從沒接觸過的能量由「遺忘旋律」琴身處傳出,經由雙手向上遊走,直至充斥整個胸膛。 忽然,四周的喧鬧聲就像是潮水般瞬間退去,一個個清晰的人影逐漸模糊,隨即消逝不見。幾乎是下意識的,風雲的手指輕輕的撥動了一下琴弦,再以後,他著魔般的輕啟雙唇,歌唱起了「醉夢曲」。 在這一刻,風雲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眩暈中,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時間的流動,唯一能體會的到的,就是只屬於慕雲。博的詩人音樂。 似乎只是一秒鐘,但更像是經歷了一個漫長的世紀,風雲忽然就從中「醒」了過來。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此時正在宴會上演唱,這樣呆立半天多少有些失禮。但放眼一望,卻見大廳中的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陶醉之色,神志似乎並不清醒。 不過,也有兩個人是例外,一個是雲博,另一個就是憂藍。雲博這個假貴族從始之終都在玩著他並不擅長的「深沉」,而憂藍卻是一雙妙目緊緊的盯住風雲不放,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即便是以風雲的風度和涵養也有些架不住憂藍那專著的目光,心裡暗喊了一句「美女厲害」,他輕咳了一聲道:「謝謝大家能聽我的演奏,實在是不勝榮幸。」說完,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後走回到了雲博身邊。 經過風雲這一句話的提醒,大廳中的人們才算是「活」了過來。忽然的,也是不約而同的,大廳裡猛然爆發出比剛才還要激烈的多的掌聲,並經久不衰。 其實,風雲在演唱時也是迷迷糊糊的,並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唱了些什麼,觀眾聽後又是什麼感想。但現在看來,效果應該是不錯的了。 掌聲越來越熱烈,風雲不得已,只好也學憂藍般再次向眾人謝禮。 又過了好一陣大廳才安靜下來,阿爾傑率先走到風雲身邊,祝賀其演出成功,老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彷彿如春天的鮮花。其後,大皇子、二皇子、龍星、泰勒、藍伯特、甚至是克洛怡,還有一大群風雲見都沒見過的人也都過來祝賀,弄的風雲連連施禮,成了磕頭蟲。 阿爾傑此時滿臉紅光,就像是剛才得到那麼多掌聲的不是風雲,而是自己。他過來後一把拉住了風雲的手,大聲道:「哈哈!拉斯菲爾德啊!剛才真是太奇妙了!我從沒聽過這麼美妙的音樂!不!不!那簡直不能再被稱之為音樂了,而是魔法,一種讓人沉迷其中的魔法!看來,我們颶風帝國真的是人才輩出啊!哈哈哈!」他在說最後一句話時有意無意瞟了一眼泰勒,神情說不出的得意。 大皇子也走了過來,熱情洋溢的道:「拉斯菲爾德子爵,你的演唱技巧實在是太高超了,果然不虧為得拉家族的人!」 他話音剛落,二皇子馬上接口道:「是啊!真是太棒了!我也非常喜歡音樂,如果有時間,我們一定要互相探討一下!」 這時,阿爾傑又插言道:「拉斯菲爾德,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音樂修養怎麼樣我不太清楚,但他倆對音樂的興趣卻是遠超於我,哈哈,有時間了一定要和他們多聊聊!」 阿爾傑的話嬉戲成分具多,連風雲聽了都不禁莞爾。不過,這又從另一個側面反映出他和這兩位皇子之間的關係是多麼的不同一般。 風雲不經意間忽然瞟到了一旁的龍星,心裡猛然一動,一個主意浮上了心頭。 先是向二皇子行了個禮,風雲恭敬的道:「皇子殿下,能和您探討音樂,我是求之不得,如有空閒,一定到您府中叨擾。」二皇子哈哈一笑,滿口應承著扶起了他。 風雲的話語剛出口,一邊的龍星臉色忽然一變,盯住風雲好一陣打量。隨後,他又仔細看了看一旁的雲博。不過,此時眾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倒也沒人發現他的異樣。 本來,風雲已經被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了,可偏偏一位紅衣美女走過來卻是暢通無阻。因為,所有人見到她走到身邊都是自動讓開。這個人,就是那位名聲傳遍整個大陸的美女—憂藍。 憂藍來到風雲身邊後先是向大皇子等一眾權貴微微一笑精闢點了點頭,卻沒施禮。按說,她的行為並不算得體,但周圍的人卻無一露出不悅之色。果然,美女就是與眾不同。 這時,憂藍輕啟朱唇,用近乎天籟般的聲音說道:「拉撕菲爾德子爵?是嗎?」 周圍的一眾男人們一聽這個聲音身子立刻酥了一半,就是風雲都不由的心裡微微一動,果然不愧為讓萬眾傾心的尤物。 輕輕的點了下頭,風雲回答道:「是的。」 「如果您不是很忙,我們可以多聊幾句嗎?」 風雲連思考一下都沒有,搖著頭堅決的道:「對不起,以後有時間吧。」 這話一出,圍觀的眾人就像是商量好似的同時發出了「啊」的一聲驚歎。這麼多人同時發出一個聲音,其情形頗為壯觀。眾人都沒想到,那個孤芳自賞但卻紅透整了個大陸,多少權貴想要巴結卻又巴結不到的憂藍會主動向一個男人打招呼。更離譜的,是那個男人竟然會拒絕憂藍的主動示好,並且毫不遲疑。 風雲假裝沒看到眾人的驚訝,指著一旁的雲博說道:「剛才『溫特爾德』子爵說肚子有些不舒服,我也有一點,所以。。。。。。」 他話音剛落,立刻有個僕從知趣的走了過來,輕聲說道:「尊貴的子爵閣下,請隨我來。」 就這樣,風雲和雲博在周圍亂糟糟的驚歎聲和憂藍詫異的眼神下離開了喧鬧的大廳,隨那位侍從到了一間佈置華麗的房門前。 侍從乖巧的把門打開,雲博和風雲魚貫而入,並隨手關上了門,把僕從留在了外面。 這裡同樣佈置的及其奢華,整間屋子都飄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屋子子裡還站著一個僕從,見兩人進來慌忙迎了上去。風雲擺了擺手,把這個僕從也遣出了門外。隨後,他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確定一個人都沒有後一把抓住雲博的袖子,小聲道:「一會兒晚宴結束後你負責去找克洛怡,盡量阻止殺手的刺殺行動,這樣栽贓大哥就不會有借口了。」 雲博一楞,同樣輕聲問道:「我自己去?」 「對!」 「那你呢?」 「我去找二皇子!」 「什麼?你去哪找二皇子?你找他幹嗎?難道你從他的聲音聽出他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人?」 「我當然聽出來了,哎呀,我現在沒空跟你細說,聽我的就是了。記住,事情辦好後驛館會合。還有,昨天二皇子說要戰巫把一塊玉珮留在現場栽贓大哥,你最好也別讓他得逞。」 雲博聽的淅瀝糊塗的,但也知道此時不宜多問,只好點頭應允。 風雲還不放心,又叮囑道:「你自己辦事一定要小心,要是實在事不可為,立刻放棄,我這邊會想盡辦法不讓他陰謀得逞的。」 他話音剛落,廁所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走進來一人。兩人見狀慌忙又是洗手又是四處尋摸,隨後走了出去。 侍從正等在門外,見到兩人慌忙行禮,一行人又向回走。離的大廳還有老遠,風雲和雲博就聽到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唏噓聲和讚歎聲,兩人同時一楞,都加快了腳步。 剛一踏進晚宴會場,兩人就被眼前的情形驚的呆住了。此時,大廳的舞池中正有兩個人在互相擊劍比試武藝,而其餘的人則就在舞池外圍了一圈,隨著舞池裡兩人寶劍的舞動而驚呼讚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