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雙星傳承》 | 返回目錄 |
修改版 第二十二章 陰謀 作者:小迷糊夢魔 至尊風雲和雲博走出了阿爾傑的宰相府,順利得到的50萬金幣沒有給他們帶來太大的驚喜。雲博此時只覺得滿腦子糨糊,耳朵旁還都是關於藝術的各種「真知灼見」。而風雲,卻還沉浸在剛得到「遺忘旋律」的喜悅之中。
阿爾傑本還想再多留兩人一會兒,可在雲博不斷「好心」的提醒下,他終於發覺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多了,實在沒有辦法,只得放人。不過,阿爾傑一再叮囑明天一早兩人就要去找他,繼續談論關於藝術的種種。 風雲倒也沒覺得有什麼,至少在宰相府裡總比在外面瞎跑來的安全。可是,一旁的雲博卻是頭大了不止一倍,因此,他又「善意」的提醒阿爾傑老人家明天是要上班的。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是—請病假。 雲博一邊走還一邊埋怨道:「一國的宰相也偷懶請病假,真是沒天理了!對了,風雲,那個『得拉』家族到底是幹嗎的?你多少也得給我透露點信息吧?」 他自己嘮叨了半天,卻一直沒有人回應,扭頭一看,風雲正自顧自的抿嘴微笑呢。 見到對方壓根就沒聽自己說什麼,再想到明天還要忍受那種所謂的藝術討論,雲博只覺得熱血猛然上湧,全身燥熱。本來,臉上的面具做的非常精巧,帶著並不會覺得氣悶,但因心情不好,面具箍在臉上只覺得一陣陣的喘不過氣來。雲博環顧了一下四周,卻見一個路人都沒有。 忽然把手一抬,他就在臉上那麼一抹,面具被摘了下來。 風雲不經意間看到了這一慕,立刻被嚇的夠戧,趕忙輕聲道:「你在幹什麼?瘋了啊!」 雲博滿不在乎的抹了把臉上的虛汗,只覺得心情立刻輕鬆了不少,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隨意,子爵的身影早已經完全消失了。 「媽的,這個東西帶的我全身難受,摘下來涼快涼快。」 「這怎麼行?萬一遇到人怎麼辦?快帶上!」 「開玩笑,都幾點了,怎麼會有人?你也別帶了,多憋氣的慌!」說著,雲博一探手,趁風雲不注意把對方臉上的面具也扯了下來。 「你!」 「哎呀,你什麼你的,如果現在還有人來,我就磕死在這兒!」 也不知是老天特別的偏愛他,還是他的運氣從來都那麼「好」,話音剛落,不遠處拐角的一條街道上忽然傳來了陣陣整齊的腳步聲。 其實,如果風雲和雲博現在把面具再帶上,就是碰到人也不怕。但是,所謂做賊心虛,兩人只是那麼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就不約而同的「嗖」的一下竄上了旁邊一座屋子的屋頂,伏臥在上面連大氣都不敢出。幸好,兩人的套裝都是深黑色的,倒成了自然的保護色。 沒過多久,從街道的拐角出現了一隊人,等走進了一看,原來是巡邏的士兵,其中有幾個人舉著火把。士兵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漸漸的又走遠了。 雲博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輕聲道:「真他媽的背,風雲,那個我,是吧,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吧。你看,這個,那個……」 風雲憤然道:「我早就告訴你要小心,你卻非要把面具摘下來!」 「嗯,恩,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錯!這樣,從此以後,不離開風城,我就不摘面具!可以了吧?」 說實話,對著雲博這種坦白到近乎白癡的態度,風雲也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得歎了口氣。 雲博一見這,慌忙又接著道:「對了,風雲,明天我們去阿爾傑家別走這條路好不好?」 「為什麼?」 「這個,是吧,你看,我剛才說過如果有人來就磕死在這裡,你也不願看著我這種天才英年早逝吧。所以,我們從此以後就不要再走這條路了,我也就可以不用怕那個誓言了。」 「……你,以前都是這麼對待自己誓言的吧?」 「呵呵,呵呵,這你也知道?」言畢,雲博用一隻手抓了抓頭髮,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 忽然,雲博眼睛停在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屋子處,小聲道:」老大,你看那是哪?」 風雲趴在屋頂上,順著雲博的目光望了過去,猛然醒悟道:「那是戰巫的落腳點!」 「哈,還真巧啊,要不就把他給忘了!風雲,我們上午怎麼說的來著?如果明天走不了,就去探探虛實,對吧?」 雲博晚上在阿爾傑家差點瘋掉,現在想起戰巫,就很是想去幹點什麼以解心頭之煩悶。 風雲聞言卻立覺頭痛,自己確實是這麼說過,但從目前來看一切都還安好。並且,明天的晚宴才應該是更值得擔心的,招惹那個戰巫了實在沒有什麼必要。因此,他搪塞道:「雲博,我覺得不用去了,你……」 可風雲話剛說了一半,就見戰巫落腳的那間房子忽然走出一個人,但因為夜色太黑,離的又不算近,看不太清楚。 雲博眼睛立刻一亮,丟下一句:「跟著他。」就先跳下屋頂,趕了過去。風雲想要阻止,但無奈對方的身法實在是不慢,沒來得及。這一下,他已經開始為自己帶雲博到風城的行為感到深深的懊悔了。但不管怎樣,也不能放任雲博自由行動,只得也趕忙跟了上去。 雲博早就在房頂上時就看好了行進路線,沒幾下就綴到了那人的身後。因為離的比較近了,雲博終於看清,前面的人穿著一條長袍,和袍子連在一起的帽子罩在頭上,就像是個暗夜的幽靈。雖然看不到面目,但從背影來看,有7。8分像是那個戰巫。 要論跟蹤潛行,雲博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走動起來聲息皆無,那人絲毫沒察覺到他的存在。風雲行動比雲博要慢一點,但一會兒也就到了,他一把拉住雲博,搖了搖手。 為了怕驚動前面的人,雲博倒也不敢出聲分辨,只是以哀求的目光看著風雲,又作了幾個偷襲的手勢。 風雲忽然心裡一動,確實,到目前為止,戰巫的存在沒有對自己和雲博構成任何威脅。但是,他是追蹤者,一有機會還是會再次襲擊自己和雲博的。可現在的情況是戰巫在明自己在暗,他又是魔法師,以自己和雲博遊俠的身手,在對方沒反應過來之前去偷襲,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之大,這樣,就會少了一個超強的追蹤者了。並且,自己現在有兩個身份,一個就是特級通緝犯—至尊風雲和雲博,還有一個,則是得拉家族的『拉斯菲爾德』子爵和『溫特爾德』子爵。就算萬一刺殺失敗,戰巫發現的也只是「特級通緝犯」,而那個「得拉」家族的身份則還是可以讓自己和雲博安全出得風城的。 雲博察覺到了風雲眼裡那絲猶豫的神情,咧嘴一笑,忽然三下五處二把身上的套裝脫了下來,塞進了背後的背包,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緊身衣。風雲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也照做了。 前面的人走起路來並不很快,這可能是因為他魔法師的身份使他缺乏了戰士敏捷身手所導致的,風雲和雲博跟在他身後,倒也不覺得費勁。不過,那人走過的路全是筆直的長街,並不利於接近刺殺,因此跟了六七分鐘也沒機會偷襲對方。 就在兩人暗暗苦惱的時候,那個人停住了腳步,站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面對著遠處一座豪宅不動了。風雲和雲博見狀也不敢靠近,只得遠遠的也打量起來。 宅院是一個古老的建築物,這從它古香古色的門洞就能看的出。但是,宅院整體保養的卻非常之好,看不出一絲的破損之處。宅院的大門和圍牆上都掛著燈籠,把四周照的明亮異常。在宅院前,整整齊齊站著好幾隊士兵,四周還不時的有士兵來回穿梭巡邏。 忽然間,風雲和雲博都不由自主的全身微微一顫,兩人在那座宅院的大門前看到了一個並不陌生身影。銀百色的盔甲,銀白色的挎劍,偉岸的身軀,熟悉的舉止,竟然是他們的大哥—龍星!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是驚奇莫名,想不出大哥為什麼會深夜不休息而出現在這裡,更想不出這個戰巫到底要幹什麼。 正這時,前面的戰巫身子微微一動,他周圍的空間忽然詭異的向裡「縮」了進去,然後又立刻彈了出來,就像是被扭曲了一樣。隨即,戰巫周圍方圓一米的地方都變的朦朦朧朧的,就像是蒙上一層水蒸氣。看樣子,戰巫竟然是在施放魔法。 雲博腦子嗡的一聲,就想拔劍而上。因為,戰巫所沖的方向正好是那座豪宅的大門口,而自己敬愛的大哥可就在那裡站著呢。 忽然,風雲一把拉住了他,搖了搖頭。幾乎是與此同時,戰巫周圍的空間又恢復了正常,他一轉身,開始朝回走。 現在,雲博和風雲已經完全放棄了刺殺對方的念頭,慌忙向後飛退。趁著戰巫看不到自己,兩人拐到一個街角,跳上了房頂,等戰巫過去後才又跳下來,繼續跟在身後。 這次,戰巫完全是在按照來時的路線行進,沒用多久又回到了他出來的那間屋子,進到了裡面。 風雲和雲博這才敢出聲商量,風雲首先輕輕的道:「我們怎麼辦?」 雲博也知道在潛行這方面自己比風雲強了不少,因此也就不謙虛的指著戰巫進去的屋子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上房頂!」 雲博說的是異常輕鬆,但等真上房時卻是頗費了一番周折。為了不發出聲響,兩人不敢直接跳上去,而是風雲先用肩膀把雲博拖上屋頂,然後雲博又反過來把風雲拉上去,整個過程,竟然用了3。4分鐘。隨後,兩人才小心翼翼的爬到屋頂中央,停了下來。 風雲盯著屋頂上落滿灰塵的瓦塊,試著想聽聽屋裡的動靜,可費了半天勁兒,也聽不到絲毫響動。不得已,他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雲博。雲博微微把頭一揚,嘴唇翹起,一副得意到討人厭的神情。不過,這也說明,他早已經是成竹在胸了。 輕輕的掏出腰間的啟世錄,雲博先是把屋頂上表面的磚瓦撬開一層,然後用手輕輕把磚瓦下面的灰塵和髒土趴出來,等弄乾淨了,他又撬開一層瓦片,再掃去底下的灰塵。這樣掀掉幾層後,雲博猛的一下把啟世錄插進了磚瓦裡,以一個點為中心用匕首劃了大半個圓,再使勁的向上一撬,連個聲音都沒有,屋頂上就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窟窿。雲博整個動作乾淨利落,駕輕就熟,也不知是幹過多少這樣的事才練就了這樣的身手。 風雲向雲博豎了豎大指,然後湊到那個洞前向裡面窺視。雲博也向前湊了湊,但因為洞太小,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能用耳朵聽了。 此時屋子裡已經點燃了燈,裡面地方雖小,但卻五臟俱全,桌子、床、椅子、傢具一樣不缺。並且,這些東西都很有品位,可見屋子的主人格調也不低。戰巫此時正站在屋子中央,而在他身前的椅子上,卻還坐著一個人。風雲因為是從上向下窺視,看不到坐著的那人到底長什麼樣,只能看到他身上華貴不凡的著裝。 風雲側過頭,沖雲博打了個手勢,意思是說屋子裡有兩個人。雲博見狀一楞,覺得很是詫異,除了戰巫外,那另一個人是哪來的,難道是早就在? 正這時,從屋頂的窟窿忽然傳來了某人的說話聲,雲博慌忙側耳傾聽,風雲也又湊過去繼續窺視。 說話的是坐在椅子上的人,他問道:「怎麼樣?」 戰巫恭敬的回答道:「我測試了一下,應該沒有問題。」 椅子上的人微微一沉吟,又道:「我這次召你回來,一來是因為你是生面孔,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你實力超群,這次的行動涉及太廣,萬不能失敗!」 風雲聽著下面兩人的對話心裡一動,從雙方語氣來看,椅子上的人顯然站在主導地位。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戰巫這種超級魔法師成為其僕人? 這時,那個戰巫說道:「我知道,不過,剛才我在驛館門口看到了龍星,如果有他在,我怕……」 椅子上的人聞言打斷道:「我們這次的目標主要就是龍星,等你行動的時候他就不會在了。」思考了一下,他繼續道:「你回來的倉促,有些事情我還沒說太清楚。這一次,紅櫻帝國、黑客帝國、還有失落聯邦的外交使臣全都到了,其中份量最重的就是紅櫻帝國『塞爾特』大帝愛若珍寶的『克洛怡』公主。而龍星,正好負責著『克洛怡』公主的安全,所以,你剛才才會見到他。不過,在明天晚宴結束後,我和泰勒會把龍星請到我府上,給他喝一些含有麻藥的藥酒。等他昏迷後,再把他送進沒人的臥室。而你,要在11點讓『克洛怡』離開這個世界,然後,把這個留在現場。」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玉珮,遞給了戰巫,解釋道:「這是皇帝陛下御賜給龍星的,正好做證物。到時候,泰勒和我會一致證明龍星在我府裡喝多後睡在一間沒有人的屋子裡,而在這個時間裡,正好『克洛怡』歸天,再加上現場發現的玉珮,龍星是百口莫辯!」 風雲和雲博差點呆住,這人竟然是想栽贓陷害龍星大哥。同時,雲博更是已經在心裡大罵對方卑鄙無恥了。 戰巫接過玉珮,收到懷裡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會把事情辦好。不過,龍星在皇帝陛下心中位置十分重要,我怕就這些事並不能板倒他。」 椅子上的人搖了搖手,冷哼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已經收買了龍星身邊的人,決定雙管齊下。明天晚上,這人會帶著一封龍星寫給『失落聯邦』的信件出城。城門口有我們的人,會把他截住搜身,信就會被人發現。這樣,龍星刺殺克洛怡就有了動機,並且還又多加了一條叛國罪。」 風雲聽完這話心裡雖然依然震撼不已,但同時,他又很想知道這封書信到底是什麼內容。可惜,椅子上的人並沒有多說,戰巫也沒多問,只是鞠了一躬,稱讚道:「這實在是太妙了,也只有您才能想出這樣的計劃。」 人都是愛聽好話的,椅子上的人顯然也不例外,聞言不由的得意笑了幾聲,但隨即又道:「其實,能板倒龍星固然好,就算板不到也必定會有一段時間對他進行詳細調查。沒了他,那個大皇子還能有什麼依仗?現在主和的大臣們都以龍星馬首是瞻,他不在了,其餘的人我還不放在眼裡。等時機成熟,我會以克洛怡的死為契機,出兵失落聯邦。一旦戰爭展開,黑客帝國會通過他們的附屬國偷偷進兵失落聯邦,到了那時,我叫誰死誰就死,我想誰亡誰就亡!」說著說著,他忽然悠悠一歎道,「哎,其實我是想和黑客帝國開戰的,但『泰勒』滑的象條魚,怎麼也不答應。我有些擔心黑客帝國會趁著我們和失落聯邦開戰時把我們也吞掉,到時候,他可就一家獨大了!」 戰巫聞言安慰道:「大人,您也不用太擔心,吃掉我們對黑客沒有任何好處。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合作的強大的颶風帝國,而不是一盤散沙。再者我們只要自己小心一點,他們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風雲和雲博聽到這兒心裡猶如捲起了千層駭浪,身上一陣陣的發冷。這個人到底是誰,他不但要陷害龍星大哥,還要挑起國於國之間的戰爭。而聽他的口氣,做這一切似乎只是為他的私慾而已。 這時,椅子上的人忽然悠悠一歎道:「哎,我也是被逼到這兒了,否則也不會走這步險棋。」正說著,他的話風忽然一轉,問道:「至尊風雲和雲博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風雲和雲博在屋頂上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心裡都是不由的咯登了一下,立刻把各種雜念拋開,注意聽著。 戰巫聞言一時沒有說話,過了一小會兒,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人,事情失敗了。」 椅子上的人並沒有馬上說什麼,而是先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小口後才道:「說一下具體經過。」 戰巫也不敢站起來,就那麼繼續跪著道:「按照『奧斯維得』的預測,我確實等到了那兩個小子,並想用惡魔之擊把他們擊殺。可是,他們其中一個唱了一首歌,讓我心神差點失控,另一個則趁此機會攻擊我。當時形勢比較危機,我來不及再念控制惡魔的咒語,惡魔之擊就這樣被擊破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召喚了黑暗之龍藍達。可是,我的黑暗之龍並沒有修煉完全成熟,藍達也有些不聽控制,他們又趁這機會跳懸逃跑了。」 椅子上的人奇怪的道:「什麼?唱一首歌竟然可以讓你心神失控?」 「是的,大人。本來我也想繼續追趕,但他們跳進了『坦格拉』江,我也只得讓他們逃了。」 椅子上的人半天沒吭聲,過了好一會兒才一字一吐的道:「不殺他們,我誓不罷休!」 風雲和雲博此時已經基本上都聽明白了,戰巫應該並不是一般的追蹤者,而是奉這人的命令追殺自己的。可是,聽椅子上那人的口氣似乎是和自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可自己卻並不認識他,這又到底是為什麼,總不會只是簡單的因為那道特級通緝令吧? 忽然,椅子上的人又問道:「連你都殺不這兩人,他們難道真的那麼厲害?」 戰巫聞言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也不覺得他們的武技有多高超,但這兩人的應變能力極強,腦子異常靈活,身手也不弱,更加善於利用機會,因此才會被他們逃脫了。」 雲博在上面聽的這叫一個高興,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優點。 椅子上的人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這麼說,也就算是很厲害了,怪不得你們都會在他們身上碰到麻煩。恩,如果有機會,能收為己用才是最好的了。」他這句話顯然只是說給自己聽的,說完就沉默了下去。 風雲在屋頂上聽著,一個字都沒漏掉,他有些弄不明白這人嘴裡的「你們」都是誰。難道說,除了這個戰巫外,他還派了其他人追殺自己和雲博?可仔細想想,最近卻並沒有和任何人戰鬥過。 椅子上的人沉思了一會才繼續道:「這兩個人的事情暫時先不去管他,你要專心辦好刺殺『克洛怡』的事。起來吧,去做你該做的。」 戰巫聞言站起身來,深深的向對方鞠了一躬,一轉身竟然打開屋門走了出去。椅子上的人並沒有挪動身體,而是就坐在那裡沉思起來。 風雲和雲博因為聽到的東西實在是太震撼,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等戰巫都走到了大街上才互相打了幾個手勢,商量該怎麼辦。 風雲微一沉吟,決定先跟蹤戰巫,看看他到底要去幹什麼。只是一個手勢雲博就明白了同伴的意圖,他又小心翼翼的把瓦塊添了回去,依然是沒有任何聲響,連點灰塵也沒帶起來。 等弄好了,兩人就想跳下屋頂,去跟蹤戰巫。不過,為了不驚動屋子裡的人,他們的動作幾乎能和烏龜相媲美,說是在一點點的向下爬也不為過。 眼看著戰巫的身影越來越遠,雲博心裡也越來越急,他在「爬動」過程中看了一眼風雲,卻見這傢伙趴在屋頂上不動了。眼睛立刻瞪了起來,他就想拽住風雲的衣袖。忽然,風雲猛的擺了擺手,做了個別動的手勢,又指了指西面。 雲博暗暗奇怪,轉過頭一看,只見東面的屋頂上正有一個模糊的黑影向這邊飛奔而來。雲博心裡猛的一翻個,暗道風城的夜晚怎麼除了搞陰謀詭計的就是玩高空飛人的?但最麻煩的,卻是自己萬一被人發現了,就有可能驚動屋子裡的那個神秘人,這才是他最不想的。 不得已,雲博只好也繼續趴在屋頂上不動了。幸虧,這個屋頂中間高高聳起,兩邊向下傾斜,而風雲和雲博的藏身處則正是在東邊的斜坡處,倒也不用怕被那個飛人發現。 漸漸的,那個黑影越來越近,風雲和雲博也看的較為清楚一點了。那人穿身上著一套黑色的緊身衣,臉上也蒙著一襲黑色的面紗。他身材修長,行動異常靈活,落在地上沒有絲毫的聲音,儘管只是在屋頂上跳躍前進,但眨眼間就跑了將近100多米。 雲博一扭頭,正好看到戰巫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他不由的暗自咒罵了幾句。再回過頭看一看那個黑衣人,他忽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原因很簡單,就是按此人現在的行進路線來看,他必定會經過自己躲藏的地方。對方既然大晚上蒙的這麼嚴實在屋頂上奔馳,一定是因為不怎麼能見人,他要是驟然發覺屋頂上趴著兩個人,大半會立刻出手,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雲博想了想,決定繼續向那個自己並不相信的神明祈禱,祈禱那人會忽然的轉變方向,祈禱那人會猛的調頭回去,又或是會忽然腿肚子抽筋,掉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可惜,這一次的祈禱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一小會兒後,那個黑衣人一個跳躍,蹦到了雲博和風雲藏身的屋頂上。在雲博內心的哭泣聲中,他的下一個落腳點正好是雲博絕不臃腫的屁股。如果說屁股上挨一下就能不被對方發現,那雲博說什麼也會豁出去,只可惜,這個辦法行不通。 就在黑衣人的腳馬上要踩到他的時候,雲博忽然向左邊一滾,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而另一邊的風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翻身站起,位置恰好是在黑衣人的右邊。隨後,兩個人的兩隻手同時抓向了黑衣人的左右胳膊,而另一隻手則一起向黑衣人的嘴上捂了過去。兩人這幾個動作輕巧麻利,竟然沒發出絲毫聲響。 黑衣人顯然是沒預料到屋頂會有人,連反抗的念頭都沒興起就被兩人抓住了。可就在雲博心裡暗暗偷笑「奸計」得逞的同時,手掌裡的那條手臂忽然間變的就像是魚兒一樣光滑,緊接著,卡嚓一下過後,雲博手裡只剩下了一個袖子。 風雲那邊的情況和雲博如出一轍,只一瞬間就被對方甩脫了。事情發展的有些太出乎意料,風雲不由的一呆。雲博同樣是一楞,不過,他的腦子雖然還在考慮這是怎麼回事,右腳卻已經下意識的蹬向了對方的小腿。 黑衣人顯然沒想到對方的應變能力會這麼迅速,只好向後跳了一步。雲博的身體(小迷糊夢魔插嘴道:不是大腦^o^)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前踢的右腳並不回收,而是藉機向前邁了一步。緊接著,他的右腳在著地的同時猛的一發力,整個人向前竄了出去。與此同時,旁邊的風雲已經聽到屋頂上的磚瓦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而發出的「吱吱」聲。 黑衣人是被迫向後跳,力量本就不足。而雲博卻是前衝,速度飛快。這兩方面一比較,黑衣人的身形就顯得比雲博的慢了許多,所以,他只退了一半雲博就追到了他的身前。萬分不得已,黑衣人只得伸出右手象徵性的架了一下。雲博見招拆招,一伸左手「砰」的一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其實,真要是兩個人面對面過招雲博不見得能這麼快把對方制住。可從一開始他們就纏鬥在一起,什麼精妙招數也都用不上,只有看誰的反射神經快。可單論身體機能,誰又能比得上雲博? 這時,兩人已經躍出了房頂的範圍,腳下變成了空地。再加上雲博忽然和黑衣人纏在了一起,兩人的身形眼看著就要向下墜落。 不過,雲博可不想撲通一聲掉在地上,左手猛的一使勁把對方抓緊,楞是把那個黑衣人掄了起來。趁著這個力量,兩人改下墜又為橫移,堪堪落到了對面的屋頂上。 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候,遠處街道又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赫然是一對巡邏的士兵走了過來。那個黑衣人見狀一呆,雲博也是一楞。不過,與對方不同的是雲博在腦子發呆的同時手腳上卻不會閒著,右手一探,他趁機抓住了對方的另一隻手,再使勁把對方的雙手向後一別,環抱在胸前,使對方動彈不得。隨後,他身子前傾,幾乎是臉挨著臉用十分微弱的聲音道:「別動,我不是敵人!」 雲博在貼到對方身上的時候只覺得那人的胸肌非常結實,但卻似乎有些發達的過分,和修長的身形似乎不太成比例。 在雲博的設想中,這個黑衣人肯定也不願意被巡邏隊發現,再加上自己這麼一表態,他也就不會動了。可是,接下來的情形完全超出了雲博的意料,對方在聽了這番話後卻使勁掙扎了幾下,隨即哼唧了一聲。這一下,雲博的魂魄都跑到九霄雲外了,他以為對方要叫喊出聲。現在,他最擔心的倒不是屋子裡的神秘人了,而是更怕被這一隊士兵發現。 不得已,雲博只好動用了身上最後一件能用的武器—嘴。猛的一探頭,他把自己的大嘴很是用力的罩在了對方的雙唇上,力求不讓對方發出任何聲音。儘管隔著一層面紗,他依然能感受到對方的嘴唇似乎柔軟的有些過分。 忽然間,雲博只覺得一陣聞起來淡淡的,卻感覺上又是濃濃的清香從對方的雙唇飄了出來,通過口腔和鼻子狂湧入身體。緊接著,「轟」的一聲熱血迅速的竄上了他的大腦,就在這一瞬間,雲博竟然迷失了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了。 黑衣人又使勁掙扎了幾下,但卻怎麼也動不了,只得放棄了。 那隊士兵從街角走了過來,舉著火把在地上左找右找。忽然,一個士兵大喊道:「千夫長大人!您的劍穗掉在這裡了。」 那個千夫長接過劍穗,罵罵咧咧的帶隊又離開了。 忽然,就像是被兩根木棍被捆在一起的雲博和黑衣人有了動靜。只聽見非常響亮的「啪」的一聲後,雲博應聲倒地,那個黑衣人則一轉身,從另一個方向跑了。 風雲剛才因為慢了一步沒跟過來,再加上後來巡邏士兵的出現他更始不敢動了。可現在雲博忽然倒地,至使他什麼也顧不得了,慌忙跳到了對面的屋頂上扶起了雲博。 「雲博!你怎麼了?」 雲博身上看不出有什麼傷痕,但卻是滿臉通紅,氣喘如牛,雙眼恨不得都快冒出火來。他的右手一直捂在右臉頰上,風雲仔細一看,卻發現雲博的臉上忽然多出了5條紅紅的手指印。 「我、我沒事,放開我,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麼!」 風雲聞言心放下了一半,既然還能開玩笑,估計就是受傷也不會太重。但隨即,他又馬上跳回到原來的屋頂上,掀起了雲博用啟世錄翹開的瓦片一看,屋子裡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這時雲博也跳了過了,瞧了一眼奇怪道:「人呢?」 正在此時,遠處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風雲慌忙拉著雲博跳下了屋頂,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衣服面具都穿戴上,又回到了驛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