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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盜賊與阿黃 作者:小迷糊夢魔 雲博和至尊風雲此時身處在離風城西邊將近400里地遠的一個小鎮上,進這個鎮店的時候,兩人受到了詳細的盤查,似乎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用雲博的話來說,他們可都是良民。並且,在出示了那個能證明他倆是風城訓練所畢業的遊俠的銀牌後,守門的士兵立刻必恭必敬的讓他們進去了。這個鎮店不大,也沒有什麼高大華麗的建築,但看著卻治理的不錯。綜合來說,這裡人民的居住條件甚至要比風城的平民居住條件還好。
離開風城訓練所時,龍星又送了兩人1000個金幣,這讓他們可以好長一段時間不再為旅費發愁了。1000金幣是送給他們倆的,這讓他們就算是為了旅費也要一起去冒險了。再換一個角度來說,雲博還該著至尊風雲一大筆、幾乎是沒數的爛帳,兩人想不走到一起都難。不過,他們心裡也都清楚,真正讓他們在一起的原因是這半年來建立起來的友誼。 400里地的路程並不用走太長時間,但雲博和至尊風雲卻走了快兩個禮拜。這一路上,「胸懷大志」的雲博總想管管不平事,可老天偏偏好像就是愛和他作對,行走了十多天竟然沒遇到什麼真正看不順眼的事情。偶爾碰上幾起打架罵街等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也往往會陰差陽錯的偏袒不對的一方,因此他和至尊風雲也沒少被人誤會為「歹人匪徒」。這麼「悠閒」的旅途實在是少見,別說是現在這個兵荒馬亂的世道,就是在和平的年代都少有。 這個情況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雲博有事沒事都會找至尊風雲較較真,一開始風雲還和他分辨幾句,可在瞭解了雲博這種有勁沒處使的心態後,風雲也就不再和他理論了。 在轉了半天後,兩個人終於發現了一個飯店。就在他們準備進到那個飯店的時候,從對面走過來一個衣杉襤褸的年輕男子。男子低著頭走的很急,並且,就像是沒看到前面有人似的,他徑直向至尊風雲懷裡撞了過去。幸虧風雲反應敏捷,先向旁邊跨了一步。但儘管這樣,那個人還是輕輕的碰了他一下。 等撞了至尊風雲那人才發覺前面有人,慌忙的又是作揖又是道歉。風雲並沒有為難他,只是大度的笑了笑,就和雲博一起離開了。 此後沒有再出任何意外,兩個人順順當當的進了飯店。雲博一來是真的餓了,二來加上兜裡趁了幾個錢,這讓一直囊中羞澀的他短時間內患上了一種花錢如流水的毛病。點了許多的大魚大肉,他準備美美的吃一頓。 飯店工作的效率也不錯,沒多久飯菜就上齊了。捋胳膊挽袖子,雲博開始胡吃海塞起來。他的吃法非常的「特別」,一般來說他都把目標定在肉食上。手裡拿著一隻雞腿,嘴裡嚼著肘子,而另一隻手則玩命的向嘴裡劃了米飯之類的主食。這樣,雞腿、肘子、米飯等各類食物就可以毫無間歇的輪流進入他的血盆大口裡,即節省了時間又避免了浪費食物。 如果是在半年前,光是他的這副吃像就可以把至尊風雲嚇跑。不過,訓練所裡半年的共同生活迫使風雲從一開始的不適應變到無可忍受,再從無可忍受進化到萬分忍耐,而後一直到了最高境界—視若無睹,可以說風雲是被逼出來的。 現在的風雲就把半年來的經驗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對於那個狼吞虎嚥的夥伴就好像不認識一樣,他只顧自吃自的。 和雲博那種以肉為主的吃法不同,至尊風雲基本上是什麼菜都夾上一些放到吃碟裡。先吃菜,再吃飯,並且吃像極其斯文,一看就有著良好的教養。這種吃法雖然看起來很慢,但實際上風雲的嘴卻從來沒有閒著過。這個剛吃完,那個食物就已經放了進去。所以,在雲博馬上吃完的時候風雲竟然也快了。 這一鋼一柔、一雅一俗組合可以說是非常的惹眼,他們幾乎吸引了飯店裡所有人的眼球,大家都在奇怪這樣的兩個人怎麼會坐到一個桌子上。幸好身為「主角」的兩人都對世俗中的禮法都嗤之以鼻,所以他們在眾人怪異的眼光下倒也吃的頗為「瀟灑、自在」。 抹了一下嘴上的油脂,又拍了拍微微攏起的小腹,雲博心滿意足的道:「飽了飽了,夥計過來!」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風雲也把碗裡的最後一粒米放進了嘴裡。從兜裡掏出一個手絹擦了擦嘴,他把手伸進了懷裡。 這時店夥計已經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兩人的身旁,笑嘻嘻的先作了個揖,問道:「哎,您老叫我?有什麼事嗎?」 打了飽嗝,雲博說道:「嗯,是有事。」說著,他把目光轉到了至尊風雲的身上。在以往的2個星期裡,雲博已經習慣這樣了—他喊夥計,風雲付帳,這都快形成規矩了。可是,今天當他看清同伴的模樣後,卻不由的一楞。 至尊風雲的右手探到懷裡,臉上則表情古怪,此時的他更多的像是石頭造的雕像。 忽然,雲博轉了話風。 「再給我上個菜,要個水晶肘子!」 「您、您還要?」店夥計一時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看著桌子上那些空蕩蕩的鍋碗瓢盆,他遲疑的道:「這、這。。。。。。」 一瞪眼,雲博嚷嚷道:「我的話你沒聽清楚?我再要一個肘子!你給我快點!」 被他這一下嚇了一跳,夥計縮了縮頭轉身離去了。臨走前,他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一大摞的空盤空碗。 等夥計走了後,雲博探過身去輕聲的問道:「風雲,怎麼了?」 風雲的臉上現在忽然蒙上了一層紅暈,眼眉也皺了起來。慢慢的收回懷裡的手,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錢袋沒有了。」 雲博聞言一呆,想了想,說道:「是我們進飯店前撞你的那小子干的!」 「什麼,是那個年輕人?」 「錯不了,就是他了!」雲博肯定的點了點頭 「他才碰了我一下而已,這樣錢袋就會被偷走?」 看了一眼同伴,雲博此時的神情很像是看一根木頭:「像你這樣的公子哥是不會遇到這種事情的。在這個世界上有職業的盜賊,而你剛剛遇到的那個還是高手中的高手!」 雖然臉上有些覺的掛不住,但風雲還是不齒下問道:「你怎麼知道剛剛那個是盜賊中的高手?」 「因為我也沒發現他偷了咱們的錢袋!!」 「。。。。。。」 如果這樣的理論都能成立,那至尊風雲都敢說創世神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不過,現在他可沒心情和雲博爭論什麼。 「錢袋是肯定找不回來了,我們怎麼辦?」 眼珠轉了轉,雲博此時看起來不怎麼像個好人。幾分鐘過後,他忽然對風雲道:「在這裡等我,馬上回來。」說完,站起身向飯店裡面走去。 走了幾步,雲博到了一張桌子前。這張桌子有四男一女五個人在吃飯,其中更有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先向那位女孩鞠了一躬,然後他附下身在那個壯漢的耳邊低語起來。 因為離的很遠,再加上雲博的話音實在是太低,除了大漢身旁的女郎外別人都沒聽見他說什麼。也就過了十幾秒鐘,雲博直起身來又向大漢鞠了一躬後走了回來。 他剛離開,那個大漢就像屁股著火了一樣一下跳了起來。猛衝了兩步,他跑到一個5、6個人吃飯的桌前一把揪住其中一個,就像是拎小雞一樣向後一甩,那個倒霉蛋嗖的一下飛了出去撞到了牆壁上。 那一桌上吃飯的另幾個人一見這情形不幹了,儘管眼前的大漢壯實的不行,但他們還是一擁而上。一時間,飯店裡雞飛狗跳亂成了一團。 對於這個突發事件至尊風雲沒有一點心裡準備,一時間,他只知道傻傻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忽然,風雲覺的手腕一緊。緊接著,他被人拉著像是逃命一樣跑出了飯店。等出了飯店風雲才反應過來,拉他開跑的人正是雲博。 就在他們倆跑出飯店的同時,一個夥計手裡托著一盤香噴噴的肘子從後面走了出來。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廳中混亂的場面,第二眼則正好看到風雲和雲博的背影。本想振臂高呼或者是象徵性的追趕一下,可無奈中間的那票人們越打越厲害,夥計也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消失在門外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雲博和至尊風雲一口氣跑出去有好幾里地才停下來,互相看了幾眼,他們只能對著喘氣了。剛剛吃的東西現在開始向上翻,這更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把這口氣喘均了。苦笑了一下,至尊風雲扶了一下背後的背包。 「雲博,我好像從認識你後就開始經常跑路。」 嚥了口吐沫,雲博說道:「那怎麼了,最起碼,剛剛我們逃過一劫啊。」 顧不得同伴的用詞有些不當,至尊風雲奇怪的問道:「對了,剛剛你和那個人說了什麼?怎麼幾句話他就和別人打起來了?」 「嘿嘿,這個可不能告訴你,機密、機密,以後還要靠他混飯吃呢!哈哈哈哈!」 「。。。。。。」至尊風雲聞言一陣沉默。看來,雲博在這種方面沒少下功夫。既然雲博不說,那至尊風雲也不再問了,他現在比較發愁的是以後的旅費。 「錢袋是找不回來了,我們以後怎麼辦?現在咱倆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了。」 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雲博摸著肚子說道:「沒關係,錢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以前也不一直沒錢嗎,還不是一樣活的好好的,再掙唄。」 一句話提醒了至尊風雲,他忙拽住雲博問道:「你以前是怎麼賺錢的?」 「賞金獵人。」 十幾分鐘後,至尊風雲和雲博兩個人出現在一個用木頭搭建的小屋裡。屋子裡有一個櫃台,在櫃台裡面坐著一個身穿魔法袍的老人。老者的頭髮雪白雪白的,鬍子因為不怎麼梳理都打結了,身上的魔法袍更是補丁加補丁。如果光從著裝來說的話,他和流浪時的雲博倒是有一拼。 雲博拉著至尊風雲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櫃台前。非常難得的,他說起話來竟然很客氣。 「您好,請問最近有什麼工作嗎?這是我的證件。」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遞了過去。 老魔法師顫顫巍巍的伸手接過本子,打開一看,上面有一個用魔法做成的、不停閃爍的「C」字母。 「哦,C級的獵人啊。你等等,我找找看。」說完,老人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本子打開看了起來。 在櫃台外,至尊風雲和雲博也沒幹等著。因為以前不怎麼出門,至尊風雲只是在傳聞中聽說過賞金獵人這個職業,但正真見到卻還是第一次。 「雲博,你怎麼會是賞金獵人?」 有些無聊的敲了敲櫃台的面板,雲博說道:「我除了身強體裝之外什麼也不會,不做賞金獵人做什麼?再說,這個職業錢來的比較容易嗎,不用動腦子。」 兩人正說話間,櫃台裡的魔法師忽然抬起頭來道:「現在有個任務,是護送一些貨物去『飛揚的心』,你接不接?」飛揚的心是颶風帝國的另一個重鎮,在風城的東南面。 雲博聞言搖起頭來:「不接不接,我現在是一分錢也沒有了,晚飯都成問題呢。您還是給我找一個來錢快的吧。」 「啊?這麼麻煩,哪有那麼輕鬆的任務。」老魔法師嘟囔了幾句,又低頭查了起來。 正在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老人羅著身子,臉上和手上裸露的皮膚一片紫紅色,顯然是成天暴曬於烈日之下,看來是個地道的農民。 櫃台裡的魔法師聽到門口有動靜,抬頭看了一眼。等他看清了來人後,不禁皺起了眉頭。 「怎麼又是你,我告訴你了,如果有合適的人我一定會幫你找的,你不要總來這裡。」 老頭聞言點了點頭,有些支支吾吾的道:「我知道,可是都已經兩天了,我怕時間拖長了阿黃會出事。」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魔法師又坐了回去繼續查資料。老頭並沒有走開,他一眼看到了正在閒聊的至尊風雲和雲博兩人。 「您幫幫我好不好?」 忽然出現的聲音吸引了雲博和風雲的注意力,扭臉一看,正是那個剛進來的老人。 「您要我們幫什麼忙?」至尊風雲一邊說一邊轉過身來。 老頭看了看面前的兩人,忽然,他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您就行行好幫幫我吧!我們家阿黃已經2天沒回來了,沒了他,我和我老伴天天連飯都吃不下啊,您就幫幫我吧!」說著說著,他竟然哭了起來。 雲博被老頭這一下弄的慌了手腳,忙把老頭從地上扶了起來。 「您有什麼事情就說,別這樣!」說著,風雲和雲博把老頭扶到旁邊的椅子上。 「好人啊,好人啊!」老頭此時已經是老淚縱橫了:「我們家阿黃前天離家出走就一直沒回來,您能不能幫我找找?我在這裡已經登記了,可這幾天一直沒人接這個任務,您行行好行嗎?」 斯文了不到三分鐘的雲博聞言露出了「真面目」,一扭頭,他對著魔法師瞪起了眼。 「喂!老頭,這不是有現成的任務嗎?你怎麼不告訴我?」 瞟了一眼吹鬍子瞪眼的雲博,老魔法師慢悠悠的說道:「你願意接這個任務?」 「怎麼不接?找人這種事情C級的賞金獵人不正好嗎!」 「找是沒錯,不過不是找人。」 「啊?什麼找人不找的?」雲博一時沒有聽懂。 「我的意思是,阿黃不是人。」 「那是什麼?」這下連風雲都納悶了。 「是頭黃牛!」 至尊風云:「牛!?」 雲博:「!!!」 「。。。。。。。。。。。」 「。。。。。。。。。。。。。。。。。」 賞金獵人分為若干個等級,最高的是SS,依次向下排列是S、A、B、C、D、E、F。每個級別的獵人所要完成的任務不盡相同,級別越高的獵人接的任務越困難或是越危險,當然,報酬也高。 賞金獵人一開始都是從F級做起的,每成功的完成一次任務都會積累一定的積分,如果不成功則會被扣掉相應的分數。一個賞金獵人成功的完成多少個任務後,等他的積分達到一個固定的數字,這樣,就會從低級別的賞金獵人上升到高一個級別的獵人。像雲博也是完成過上百個任務才成為C級的賞金獵人的。 一般來說,像尋找動物的任務只有最低級的賞金獵人,也就是F級的獵人才會接,級別稍高一點的獵人們對這種任務都是不屑一顧的。因為,它不但累人,成功率還不高。完成了沒有什麼意義,完不成倒要被反扣掉積分,怎麼算怎麼賠本。並且,對一個E級以上的賞金獵人來說,去接尋找動物這樣的任務無疑是對自身價值的一種否定、一種侮辱。 至尊風雲對於這種事情並不太清楚,所以他的驚訝範圍只局限於阿黃是頭牛這見事。雲博卻不,一聽是尋牛,他立刻猶豫了起來。 那位老漢一看這情形,又一下跪到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好人們啊,我和我老伴沒兒沒女,就阿黃一直陪著我們。它要是不在了,我們也活不下去,你就幫幫我們吧!」說著,他就要向雲博和至尊風雲磕頭。 至尊風雲當然不會讓他把這個頭磕下去,一伸手,他把老頭又扶了起來。 「別這樣,您先坐。」說完,他回首對雲博說道:「雲博,我們就幫幫他吧。」 「這個。。。。。。」 這時,櫃台裡那個老魔法師也站了起來道:「你們倆就幫幫他吧,他說的都是真的。多少人都不願意接這個任務,我怕再拖下去這老漢和他的老伴就。。。。。。」 看了看鼻涕眼淚滿面的老頭,又看了看至尊風雲和老魔法師,雲博猛的一咬牙,說道:「好!我接了!」 從賞金獵人所裡出來後,被屋子外徐徐的涼風一吹,雲博剛剛那腔沸騰的熱血逐漸平息了。斜了一眼旁邊的夥伴,他不禁開始埋怨起來。 「我說風雲啊,你剛剛怎麼不攔著我,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這種事情即不好幹,又沒錢拿,虧大了!」 「那好啊,你再回去,和那個老漢說你反悔了,讓他去等別人吧。」 「你、你剛剛不攔我就已經很夠戧了!現在又要去刺激那個老頭,他已經夠倒霉的了!你到底是不是人啊!」這倒好,按照雲博的邏輯,反是自己同伴的不是了。 不過至尊風雲對他的思維方式已經是早有準備,因此只是聳了聳肩,輕描淡寫道:「既然你不打算再回去,那就閉上你的嘴巴少發幾句牢騷,專心找阿黃。」 「什麼,我發牢騷!??」 雲博眼眉都立了起來,可是至尊風雲壓根就理他這個茬,一轉身獨自向西面走去。 「你。。。。。。」 雲博還想再說幾句,可無奈那個本應是撒氣桶的角色極端不配合,已經走遠,就算再說出花兒來他也聽不到。忽然像是瀉了氣的皮球,他也耷拉著腦袋跟了過去。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這幾句話「有些」強詞奪理,可是,這件事情又實在是讓人頭痛。 對雲博這個人,至尊風雲已經算是看透了。在他的性格組成部分中,衝動、熱血佔據了非常大的一塊,因此,像剛剛那種情形只要不搭理他,過不多長時間就會恢復正常。果然,也就走了一分鐘都不到,雲博就追了上來。先是嘿嘿傻笑了兩聲,問道:「嗯,我說風雲啊,你看這個,我們應該怎麼找呢。」 心裡暗暗好笑,至尊風雲也沒多為難他,只是道:「我也不知道,就先找人問問吧。」 雲博聞言馬上叫好,就這樣,兩人開始了尋牛「大計」。可能是為了彌補剛剛的失態吧,雲博主動要求去向路人打聽。其實,雲博長的也能算是帥氣,可是,他的詢問方法都是先瞪眼怒喝,再呲牙咧嘴,隨後才粗聲發問。被問的人中有一半被嚇跑,剩下的一半則因為他的態度問題只是亂說一通。半天下來,兩人不但沒打聽到任何關於阿黃的消息,反而還跑了不少的冤枉路。至尊風雲一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好把雲博替換了下來。 和雲博那種詢問方式大為不同,至尊風雲到了行人旁邊都是還沒說話一個燦爛的猶如陽光般的微笑就拋了過去。緊接著,再行上一個標準的宮廷禮儀,隨後才和聲細語的開始問詢。被問的對象如果是男人還好一些,但如果是「上至70歲下至15歲的女性」,那她們早就在風雲開始微笑的時候就已經「花不迷人人自醉了」。一時間,那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情形看在雲博的眼裡,不禁覺得心裡酸溜溜的。幾乎是下意識,他嘟囔了一句:他媽的,小白臉子,真是佔便宜! 儘管詢問的過程變的通順了,但真正關於阿黃的消息卻是一條也沒打聽到。不過,經過陣亂打聽他們倒發現了另一個問題。也就這幾天裡,這個鎮店上幾乎所有的有錢人家都丟了不少價值不菲的東西,有錢財、物品、玉器等等。這裡的地方官也曾經派人追查此事,但查了半天卻是什麼線索也沒查到。這下兩人也才明白,為什麼剛進城門的時候盤查的那麼嚴了。 時間過的飛快,再加上天冷太陽下山的也早,轉眼間天就黑了。至尊風雲和雲博邊走邊打聽已經到了鎮店的城門口,再走就是郊外了。因為天已經晚了,不少當兵的正在城門口鼓搗著什麼,估計是快要關城門了。這時,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兩人沒有辦法,只好在附近隨便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商量以後怎麼辦。 懊惱的踢飛了一隻路過的螞蟻,雲博沒好氣的道:「真他媽的,我怎麼這麼倒霉,一下午什麼也沒打聽到!」 至尊風雲並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哎,雲博,你發現沒有,這麼一個小鎮怎麼會在幾天裡連著好幾家有錢人丟東西?這不太正常啊。」 「丟就丟唄!關咱倆什麼事?我現在只關心阿黃,別的什麼也不想!」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說。幾天內連著偷盜好幾家,而地方管卻查不到任何線索。這種盜竊行為,這倒像是盜賊團所為。」 雲博聞言很驚訝,不禁問道:「哎呀,你個公子哥還知道盜賊團呢?」 「先聲明一點,我不是公子哥!我是不怎麼出門,但家裡卻經常有人出去的,他們回來後就給我講各種新鮮事。你別打岔,讓我把話說完。我的意思是,盜賊團可是見什麼搶什麼的,會不會,阿黃就是被他們搶走的?」 「哎,對啊!」雲博聞言眼睛忽然一亮,「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可是,就算真是盜賊團干的,那我們哪去找啊?」 「嗯。。。。。。」這一下連風雲也沒詞了。 也不知是他倆運氣好,還是活該他們倒霉,就在他們苦惱不已之時,從旁邊急匆匆走過一個背著包袱的人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這人走到離城門還有個十幾米遠的時候向右一拐,進了一個胡同。 忽然,雲博嘟囔道:「哎?那個背影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我也這麼覺得。」話剛說完,風雲猛的一下抬起頭,「那個人就是偷我們錢的人!」 「嗯?」雲博先是一楞,但馬上反應了過來,「對!就是他,我怎麼說覺得眼熟呢!快追!」 兩人此時也顧不得多說了,慌忙站起來跟了過去。他們也拐進了那條胡同,正好看到了背包袱人向右一拐。就這樣,他們尾隨著那人左一轉,右一拐,走著走著,就到了城牆邊。 這一路上儘管兩人的腳步倒的很快,但幾乎都是落地無聲。並且,兩人跑步的同時呼吸依然悠長,而頻率更幾乎是和走路時差不多。這樣看來,就是跑上一天,他們也不會像半年前在風城那樣喘不上氣來。當然,這都要歸功於龍星的教導有方。也因此,前面被跟蹤的人竟然一直沒發現他們。 身背包袱的人停下後左右看了看,在確定周圍和城牆上都沒人後,從背包裡拿出一根繩索一樣的東西向牆頭上一扔。隨後,他使勁拽了拽那個繩子,竟然是紋絲不動。稍稍一下蹲,然後猛的向上一竄,就像只靈活的猴子,三下五下就爬到了城牆上。等上去後他把那根繩子又收了回去,再晃了兩晃,人就不見了。 至尊風雲和雲博所處的位置使那個人看不到他們,但他們卻能把剛剛發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因為那人身手太快,也太有些出忽意料,他們並沒有阻攔。此時再想要繼續追趕,但看了看那高好幾丈的城牆,雲博有些傻了。 「我,我說,這個,你上的去嗎?」 望了望高高在上的牆垛子,風雲也沒話了。看到他不說話,雲博就又忿忿的說了一句:「真他媽的,什麼傢伙都有,也太專業了吧?我早說了他是高手!」 一句話提醒了至尊風雲,眼睛一亮道:「專業?盜賊團的!?」 雲博聞言心裡豁然開朗。如果不是盜賊團的專業盜賊,誰能在自己不知不覺中就把風雲身上的錢袋掏走?(如果風雲知道他腦子裡轉的念頭,估計會插一句:大概,似乎,是誰都可以的。。。。。。)如果不是專業的盜賊,怎麼能視幾丈高的城牆如兒戲。就這一瞬間,公事—尋牛和私事—丟錢混到了一塊,阿黃和那1000金幣劃上了等號。因此,還殘存的那點疑慮馬上消失,腦子立刻靈活起來。 「城門!」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他一轉身就向城門口猛跑。至尊風雲也是決定聰明的人,也沒多問,兩人直衝向了還沒關閉的城門。 幸虧城門離這裡不是太遠,再加上兩人的腳程快,一會就到了。可是,此時大門正在徐徐的關上,而在門周圍則站著不下好幾十個士兵。 雲博一看不好,在保證行進速度不下降的前提下,他鼓足了勁一聲大吼:「等一等!!」關門的士兵被他這一下嚇了一跳,正在徐徐關閉的門也停止了運動。 也就一眨眼,兩人旋風般的到了士兵們的眼前。還沒等風雲說話,雲博就先嚷嚷道:「你們快讓道!我去追小偷!!」 他這句話可以說是極其的沒有禮貌,那幾十個士兵聽了很是不高興。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的臉色一沉,低聲道:「讓我讓開?你以為你是誰啊?這麼晚還出城,不知道最近鬧賊嗎!」 雲博一聽更急了,眼睛瞪大了一圈,他怒吼道:「你說什麼呢?我是去抓賊!!」 「哼,抓賊?我看你倒像個賊!夥計們,搜搜他們身上有沒有什麼不該有的!!」說完,十幾個士兵就要一擁而上。 至尊風雲目睹了這一切,他也知道先張嘴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是那個活寶級的同伴。可無奈按自己的習慣勢必是要先行禮再說話的,可禮還沒行出來,雲博就已經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不想把事情惹大,他就想拿出那個訓練所頒發的遊俠勳章平息事態。 可是,這一次風雲還是低估了雲博的「能力」。在那位可憐老大爺的阿黃和尊敬老大哥龍星的1000金幣的雙重「誘惑」下,雲博已經喪失了大部分的理智。如果現在不是他那位最大的債主「至尊風雲」和他最尊敬的大哥「龍星」攔他的話,就是職業訓練所的所長「康納維爾」出現都於事無補。可恰巧,現在至尊風雲正在掏那個銀牌牌,而龍星也沒在周圍附近。 眼睛裡冒著重重火焰,雲博以一種至尊風雲絕對來不及阻攔的速度來了一個側踢,緊接著的,是跳起來的凌空飛踹。第一腳,那個說話的士兵被踢飛了起來,他在向後倒飛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撞擊到了另外的人,因為力量太大,那被撞的幾個人全部倒地。雲博的第二腳目標不是人,而是剛剛被他踢飛的士兵身上掉下來的劍鞘。劍鞘被他那一腳踢的變了個姿勢,非常不情願的改下墜為橫移,目的地則是裡面準備關城門士兵的臉頰。只聽見哎呀一聲慘呼後,那個被砸到的士兵捂著腮幫子倒了下去。可劍鞘並沒有停下來,一股古怪的力量讓它在這一擊後再次向右側橫飛。後果就是,另一個正準備關門的士兵和剛才那個一樣捂著腮幫子躺了下去。 士兵們都被雲博這一下震住了,都是又驚又怒又怕,再加上沒有任何思想準備,他們都呆住沒動。就趁著這個空隙,雲博一哈腰就向前急衝,跑了沒兩步,他發現身後的人沒跟上來。轉身一把拉過正在發蒙的至尊風雲,兩人就以這種方式跑出了城門揚長而去。 等他們都跑出去有一會兒了,士兵們才反應過來。一陣陣怒吼過後,卻沒一個人追出來。說到頭,誰敢去真的追一位兩腳踢趴下7、8個人的主?因此,他們就一邊嘴上囂張的叫嚷著,一邊眼睜睜看著兩人一個領跑,另一個舉著塊銀光閃閃的牌子緊緊跟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