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雙星傳承 返回目錄


修改版 第十七章 老大的責任

作者:小迷糊夢魔

    偌大的山寨裡沒有任何用石土搭建的房屋,都是靠山搭建的土窯,眾人七手八腳的一起幫忙,沒多長時間就把傷員都安置到土窯裡了。與此同時,又從土窯裡出來不少人,至尊風雲粗略一算,一共有將近6、70人。

    都安排妥當後,呂凡把眾人集合到山寨中央的空場處,先介紹至尊風雲和雲博兩人,然後講述了他倆剛剛鋤強扶弱的「壯舉」,最後,又宣佈兩人已經是眾人的「老大」了。他在整個講述過程中不可避免的夾雜了大量的主觀色彩,因此,風雲和雲博也就被描繪的異常「出神入化」,「英偉不凡」。

    山寨中的人聽完這些,個個面上都露出喜色。一向以來,這些人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和飢餓做鬥爭,自己都不確定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就在這最困難的時候,忽然出現了兩個類似於天神般的「會白魔法的戰士」,並且,這兩人只是抬抬手就把王霸那種職業強盜打的找不著北,有這樣的人當老大,以後的日子當然會好過很多。

    這些人聽完講述興奮不止,可雲博卻是有些納悶。捅了捅身邊的至尊風雲,小聲的問道:「「我們剛才表現的有那麼英勇?」

    風雲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時,呂凡走了過來,對兩人說道:「老大,你們是不是也說兩句?」

    風雲想了想道:「算了,你先讓大家解散,然後把山寨能管事的人都叫上,找個地方我有話要說。」

    「管事的?那只有我和老三啊。」

    「可以的。」

    呂凡點頭領命,按風雲所說把眾人都解散了。隨後,他和司馬巍,風雲、雲博四個人一起到了山寨東面一個比較寬敞的窯洞裡。

    屋子裡佈置的極其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個桌子,5個木頭凳子,除此外就什麼都沒有了。雲博看著四周的擺設,不禁暗道呂凡等人的生活也實在太苦了些。

    等幾人都坐下後,風雲忽然語出奇鋒的道:「司馬巍,你是不是對我和雲博有懷疑?」

    司馬巍明顯沒想多對方會這麼問,一時竟楞住了,倒是一旁的呂凡慌忙替他說道:「哎,老大,不是不是。怎麼可能呢,我的兄弟不會那樣的!」

    風雲微微一笑,說道:「你別急,」隨即一轉臉,繼續對司馬巍道:「我不瞞你,其實,我和雲博都是通緝犯。」

    「什麼?」呂凡和司馬巍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弄蒙了。雲博也很奇怪,想不通風雲怎麼會突然素起這個。

    「司馬巍,我不是刻意留意你,但只從言行舉止就能看你的身世一定不簡單。首先有一點要說明,我和雲博絕對是因為意外才流落到這裡,對你沒有任何企圖。不過,既然緣分已經注定了我們要聚在一起,那我們之間就一定要坦誠,做到表裡如一。」

    司馬巍心中一凜,正如風雲所說,他的確是在擔心著。不過,對方這麼開誠佈公的一通,倒也讓他稍微安心了些。

    這時,雲博插嘴道:「司馬巍,你不用擔心。我倆不但是通緝犯,還是最厲害的那種,特級的哦,嘿嘿!我們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哪還有時間去惦記你?」

    司馬巍聞言一愕,不敢相信的道:「颶風帝國已經有十幾年沒出了特級通緝犯了。」

    「啊?真的?這個我倒不知道。」雲博說著搖了搖頭。

    風雲也不知道這些,沒想到司馬巍這個外國人倒瞭解的更多。

    其實,風雲從一進山寨就發現這個司馬巍絕不簡單。不管是從氣質或言談舉止來看,他都更像是有個貴族,同時,他也發現司馬巍對自己和雲博的忽然到來充滿了戒心,所以才會一進屋就這麼說,那是想盡快的消除彼此間的猜忌。

    「老、老大,你們兩個到底幹了什麼啊?怎麼會被通緝?還、還是特級的?」

    在呂凡心目中,風雲和雲博就是大大的好人,他實在是接受不了兩人這個通緝犯的身份。

    風雲苦笑了兩聲,說道:「最奇怪的就在這裡,我們什麼也沒幹過,是忽然間就成了通緝犯了?」

    「對,就是這樣,真是邪門了!」雲博也在一旁起哄。

    「這,這怎麼會呢?這個、這個……」呂凡囁嚅了半天,忽然,他就像是醒悟一樣大聲道:「果然不愧是兩位老大,什麼都沒干還能成為通緝犯,太厲害了!」

    屋子裡的另外三個人聞言差點趴到地上,這種思維方式還真是聞所未聞。不過,他們也都毫不吝嗇的奉上了自己的笑容。就在這一笑之間,眾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不少。

    風雲止住笑聲,首先道:「通緝令的事終有一天會弄明白的,我們還是先說說目前吧。山寨裡一共有多少人?」

    「有67個人。」回答的是司馬巍。風雲開頭的那番話看來是收到了效果,他不再表現的疑心重重了。

    「嗯,那你們以前都是怎麼弄糧食的?現在山寨裡還有多少儲備糧?」

    「糧食?」這一次輪到司馬巍苦笑了,「我們以前能搶到錢就去周圍的郡縣買,有好多次在買回來的時候還被搶過。現在,山寨裡已經是一粒糧食都沒有了。」

    「哦,這樣。」這個答案風雲早就預料到了,他一轉頭,又對雲博道:「好了,該你貢獻一下了,錢袋。」

    雲博聞言二話沒說,從腰上拿出了龍星送的那1000金幣。半路上兩人雖然花了點,但卻很有限。

    風雲拿過錢袋,說道:「這裡有大約1000金幣,明天我們先去買點糧食,讓大家吃頓好的。」

    司馬巍聞言一楞,呂凡則更是連話都不會說了,眼睛裡竟然蘊滿了淚水。

    「老、老大,這、這怎麼行?」

    雲博一挺胸膛,大聲道:「有什麼不行的,你們都是我小弟,我的東西就是你的!」

    「呂凡,你把錢先拿著。」風雲說著把錢袋遞到了對方手裡,「你一開始要我留下時,我本打算先靠這1000個金幣維持一段時間,然後再多種點地就可以自力更生了。但現在看來行不通,我們需要好好商量一下了。」

    忽然,司馬巍在一邊道:「老大說的對,我們不能光坐吃山空!」他在說話時神態非常誠懇,只是在叫「老大」兩字時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風雲微微一笑,說道:「好,既然命運要我們走到一起,我們就一同努力!強盜是一定不能幹的,要另想出路。」

    司馬巍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也不想當強盜,這全都是被逼無奈。」

    風雲想了想,問道:「山寨裡還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值錢的?」呂凡搖了搖頭,「沒有,有也早被賣了。」

    雲博聞言不禁埋怨道:「這個破地方怎麼回事,連個莊稼都種不活?」

    「哎,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祖輩上干的壞事太多,現在遭報應了?」呂凡垂頭喪氣的說著,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不過,也有個例外。後山有個池塘,裡面有種紅顏色的花倒是長的特別好。」

    「紅顏色的花?」風雲一皺眉頭,「惟獨花長的特別好?」忽然,他猛的一震,追問道:「那種花是不是周圍一圈全是紅色,頂端顏色發紫,在根莖處卻是黃色?」

    「是、是啊。老大,你怎麼知道的?」

    「天啊,真的這麼巧?走!我們一起去看看!」說完,風雲站起身就向外走。

    其餘的人包括雲博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好也跟著跑了出去。四個人出了山寨走了約莫六,七分鐘,直接到了山頂。一個大池塘佔據了山頭三份之一的地方,裡面果然有一片如風雲所說的花朵。

    風雲向前緊趕了幾步,蹲到了池塘旁仔細端詳起來。雲博、呂凡和司馬巍見狀也都蹲到了他身邊,雲博首先問道:「喂,我說你怎麼了?犯神經?」

    風雲一開始沒回答他,又仔細看了一會兒,忽然一拍大腿,感慨道:「果然是它!這下真的不用再去搶劫了!」

    「你個臭小子到底說什麼啊!」

    「呵呵,別急,聽我解釋。」風雲笑了笑,不緊不慢的道:「這種花,叫做火蓮。」

    「火蓮?嗯,還真有些像啊。」雲博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呵呵,它就因為形似才叫火蓮的。火蓮是一種異常名貴的藥材,非常稀少。並且,和一般的植物不同,火蓮生長所需要的養分是龐大的熱能,也因此,它能正常生長的土地一般都不適合種植其它植物。『伊恩郡』莊稼收成不好,很有可能是因為這。」

    呂凡聞言恍然大捂道:「怪不得呢,要是大哥您不說,我一輩子也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風雲呵呵一笑,繼續道:「火蓮的珍貴,在於它的藥用。把火蓮曬乾捻成粉末,以它為主成分可以做成一種叫『壽涎』的藥品,這種藥可以讓一個七十歲的老人像20歲青年那樣作臥行動。」

    「什麼?那它不就是長生不老藥啊!」雲博驚奇的嚷嚷著,眼睛瞪的溜園。

    「那也不是,它可以讓人保持活力,但卻不能延長壽命。」

    「嗯,那也算不錯了,可我為什麼就沒聽說過呢?」

    「你?」風雲說著瞟了一眼雲博,「整個黑客帝國也就2。3個地方產火蓮,並且,它們無一列外都被皇家買斷,被製成『壽涎』,只有皇帝皇后才吃的到,你又怎麼會知道?」

    雲博哦了一聲,忽然問道:「這麼說火蓮豈不是非常非常貴?別兜圈子,說,到底有多貴!」

    「曬乾後一克200枚金幣。」

    「一克200枚金幣!!??」

    雲博、呂凡、司馬巍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大喊了一嗓子。好半天過後,雲博很費勁的扭頭看了看那片火蓮,然後艱難的問道:「這、這裡的都曬乾後,大概有多重?」

    「嗯,估計差不多能有5、6幾斤吧。」

    「5斤?一斤是500克,一克200個金幣,5斤就是,這個,這個兩千五百克。2500乘以200,等於、等於……3、4、5、6……啊!到底多少啊!」

    因為實在是太震撼,雲博的腦袋一時轉不動了。看了看一旁的呂凡,卻發現那位嘴巴張的至少是比自己大,而眼睛都快變成心狀了。對於呂凡來說,十個以上的金幣都是一筆寶藏,更何況這麼一個天文數字。

    幸虧還有一位能沉的住氣,那就是司馬巍。只略微一思考,說道:「那是五十萬枚金幣!」

    「五、五、五十萬!!!???」雲博盯著那片火蓮,眼睛裡光華四射,隱約有火星冒出「一個肘子一個金幣都用不了,五、五十萬金幣哎,我可以吃五百多萬個肘子啊,哇哈哈哈哈哈!發了!發了!發了!」

    至尊風云:「……」

    司馬巍:「……」

    「肘子?」呂凡的頭忽然搖成了撥浪鼓,「不不,那個太貴了,我只要吃豬肉就可以了,肉,肉……」他的眼睛盯著前方,嘴巴裡則是精光一閃,哈喇子吞進吐出。

    風雲實在是忍不住了,舉起手狠狠的砸在了雲博的大頭上。

    「你是人還是野獸啊,除了肘子還能不能想到別的東西!」

    雲博一下打清醒了,慌忙遮掩道:「哎呀,幹嗎用那麼大力啊,我只是一時頭腦有些發暈嗎,嘿嘿。」

    「那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頭腦不暈?我真……」

    風雲此時說話的語氣神態倒和雲博有幾分相似,這可真讓一邊的司馬巍開了眼,沒想到氣質良好,舉止優雅的他也會有這麼一面。

    雲博此時已經從「肘子」的束縛中解脫了出來,連帶著腦子也好使了,他猛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說風雲,火蓮是珍貴,但它總要變成現錢才對我們有用吧,我們去哪賣呢,總不能就在路邊擺個攤子吧?」

    「火蓮只能賣到一個地方,那就是颶風帝國的首都,風城,朝廷中有專人採購。」

    「哦,你怎麼不早說呢!」雲博說著一下蹦了起來,舉手向天,高呼道:「好!為了金幣,為了我剛結交的兄弟,我們明天就去風城,賣火蓮,再吃上幾斤的……」

    說著說著,雲博忽然一下停住了,就像是被一條大魚的整個骨刺卡住了嗓子。

    「風,風雲,你說去哪裡賣?」

    風雲聳聳肩膀,漫不經意的道:「你剛才不是說的很清楚嗎,幹嗎還問我。」

    「啊!」雲博慘嚎一聲,動作也由昂首向天變為匍匐於地。

    呂凡是越聽越迷糊,但司馬巍卻發現了問題所在。

    「兩位老大,風城去不得啊!你們現在的身份是特級通緝犯,到了風城不就相當於進了龍潭虎穴啊!」

    呂凡這才反應過來,忙阻止道:「老大,這可不行,就是我們餓死,也不能讓您啊二位去冒險啊!」

    風雲心裡微微一熱,笑著道:「如果是在一個月前,我也不敢保證能把火蓮賣出去,可現在,應該沒有問題。」說著,他向雲博使個眼色。

    雲博就是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問題,再加上眼看著要和那數不清的金幣失之交臂,才會忽然沒了聲息。可現在,他看到風雲的目光專注的瞧著自己的臉,心裡不由的一動。

    「風雲,你是說……」說著,雲博撫摩起自己的臉皮來。

    風雲呵呵一笑,點了點頭。忽然,雲博站起身來,把手伸到下巴處,猛的用力一拉,人皮面具被拿了下來。緊跟著,風雲也拿下了面具。

    「這,才是我們的真面目。我們可以借用那張假臉在風城走動,這樣就不怕被人發現真實身份了。」風雲淡淡的道。

    呂凡一見這眼睛立刻開始發直,而一直表現的都很沉穩的司馬巍也驚訝的合不攏嘴。

    風雲聳了聳肩膀,自嘲的道:「沒辦法,誰叫我和雲博是特級的通緝犯呢,只好捨棄那副真臉皮了。」

    呂凡半天才回過味來,湊到正在賊笑著的雲博身邊,問道:「老、老大,這、這到底是什麼啊?」

    雲博嘿嘿笑了兩聲,說出了一個絕對是事實但卻很難讓人聽明白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

    「啊!老大果然是老大,隨便一句話都這麼深奧!不過,您能不能再解釋一下,我沒聽懂。」

    雲博聞言又被狠狠的噎了一下,只能無奈的道:「那你瞎讚歎個什麼啊?」

    這時,風雲在一邊說道:「呂凡,我們先回去,一邊走一邊說。」

    就這樣,一行四人起身下山。在回來的路上,至尊風雲把從風城畢業後所發生的事情簡略的對呂凡和司馬巍講了一遍,畢竟,這些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等說完了,他們也回到了山寨的窯洞裡。

    呂凡聽完了第一個反映就是讚歎,讚歎雲博和風雲果然不愧為老大,只是溜躂溜躂就會遇到那麼多蹊蹺事。隨後,就是崇拜,崇拜兩人身經那麼多凶險依然可以嘯傲人世間。

    司馬巍聽完卻不言語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地獄審判團是受弦月狼影所托,因此它才會追殺你們,但那道特級通緝令卻實在是太沒道理了。兩位老大,你們在碰到『弦月狼影』前確定什麼也沒幹過?」

    「那當然,這個我自己還記不清啊!」雲博回答道。

    「這麼說,唯一和通緝令有關的就只有和『弦月狼影』戰鬥的那件事了。會不會,是因為你們把『弦月狼影』打傷了,才被通緝?」

    雲博聽了這一串猶如繞口令般的話慌忙道:「打住打住,說慢點行不行?我頭暈?」

    這時,風雲在一邊道:「我也想過這種可能,但『弦月狼影』是盜賊,我們打傷他官府只會嘉獎,哪會反而通緝呢?」

    司馬巍微微一笑,說道:「兩位老大,這種事可不好說,難道你們就沒聽說過官賊勾結?」

    至尊風雲和雲博聞言都是不由的一震,司馬巍絕不是胡說八道,在這個亂世中,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的。

    風雲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和雲博的通緝令是特級的,也就是說,它必須經由皇帝陛下簽字才能生效。可是,從碰巧遇到『弦月狼影』到我和雲博知道有通緝令的存在也只半天而已,這麼短的時間,特級通緝令根本不可能從風城發過來。也就是說,特級通緝令至少是在我和雲博知道它存在的前2天簽發的。」

    「這倒是。」司馬巍說完低頭思考起來。雲博最煩的就是去想一些本就不著邊際的事,他的宗旨是能拖一天算一天,反正,事情總有一天是會真相大白的。

    「好了好了,想那麼多幹嗎?司馬巍,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知道這是什麼嗎?」說著,他圈起了衣服袖子,露出了那些黑色圖案。

    司馬巍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這好像是某種魔法陣,但我不是魔法師,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麼用。」

    雲博只好沮喪的褪下袖子,說道:「哎,你怎麼說的和風雲一樣。」

    風雲在一旁瞧著,心裡不禁又對司馬巍看重了幾分。一個不是魔法師的人竟然會知道魔法陣,普通人根本就做不到這一點。不過,他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道:「算了,這些事情有些太奇怪,就不說它了,還是先想想怎麼去風城賣火蓮吧。」

    雲博一聽這立刻精神了起來,什麼通緝令、魔法陣都被甩到了腦後。

    「不管怎麼樣,我是一定要去的!」

    「你真的肯定你要去?」

    「你幹嗎問的這麼奇怪,這麼大的事缺了我怎麼行!」儘管覺得風雲的眼神有些異樣,但在那50萬枚金幣的「誘導」下雲博還是堅定的回答道。

    風雲微微一笑,說道:「風城負責收購火蓮的人是左丞相—阿爾傑,但因他地位太高,一般人根本就見不到他,不過,我手裡有塊徽章可以幫我們這個忙。」

    「哦,我知道了,就是上次進風城訓練所你用的那塊吧?」

    「嗯,」風雲沒管另外兩個沒聽懂的人,繼續道:「可是,見到人是一回事,他收不收火蓮卻是另一回事。這個阿爾傑性情怪異,他要是看著我們不順眼,一切都免談。」

    雲博聞言一挺胸,做了一個自認為最帥的動作。

    「我是誰?我是雲博!想我雲博闖蕩世界這麼多年,什麼世面沒見過只有要我在,一切都沒問題,放心!」

    「放心?我告訴你吧,如果不成功,毛病一定就出在你身上!」

    「我身上?」雲博聞言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大腿,半天也沒瞧出什麼毛病,「我身上很好啊!」

    至尊風雲搖了搖頭,說道:「你的習性。」

    「習性?」

    「嗯。阿爾傑是一個高等貴族,他最看不了的就是不良的習慣秉性,所以,你如果想和我一起去風城,就一定要把言行舉止都改了。」

    「那、那玩意怎麼改啊?」

    「這個我來操心就可以,你只要照做就行了。先說清楚,我可沒逼你,這都是你自願的。」

    雲博一聽既然有人幫忙,就滿不在乎的道:「誰說你逼我了?不就是改改習慣嗎,太簡單了,我雲博可是天才!」

    「那就好,」至尊風雲說著一轉臉,對司馬巍道:「我看火蓮還有十天左右才能採摘,明天我們先去周圍郡縣買點糧食,至少能保證我和雲博去風城期間大伙都有飯吃,等我們回來了,就不必再為錢的事情發愁了。」

    這半天來,呂凡和司馬巍都在安靜的聽著。只不過前者聽完是一臉的迷茫,似乎什麼也沒聽懂,而後者卻是一臉的微笑,就像是預見到了什麼。

    「好的。」司馬巍想了想,又問道:「兩位老大,面具的事是瞞不住的,但火蓮和通緝令的事告訴不告訴其它人?我不是不相信兄弟們,但就怕萬一出了意外會害了大家。」

    這一回,就連雲博都開始在心裡稱讚起眼前這個斯文的年輕人了。自己和風雲可以不在乎錢,但這並不代表別人也可以視金錢為糞土。那道特級通緝令值十萬金幣,再加上火蓮,就是一筆大到無法想像的財富。在大量金錢的誘惑下,難保會有人因為意志不堅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來。難得的是司馬巍把事情想的這麼周到,否則,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再想對策就太晚了。

    至尊風雲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火蓮和通緝令的事就算了,以後就對大家說錢是我和雲博找來的就可以了。」他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還有件事我想了半天了。我們以後可以不去搶劫,但萬一有象王霸那樣的人來挑釁也不能光挨欺負。你們看這樣好不好,明天買完糧食,從後天起,早上我教導雲博禮儀,下午就教兄弟們武技。」

    司馬巍呂凡聞言都是喜出望外,慌忙點頭稱是。長期以來,他們就是因為沒有受過正規的武技訓練才會被其他強盜欺負,如果能有像風雲這樣的專業戰士來做教練,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下來,當天晚上,司馬巍找了座窯洞讓風雲和雲博住下。儘管條件很不好,但畢竟要比在大野地裡直接露宿強多了,因此,兩人竟然也睡的不錯。

    第二天一早,呂凡找了20幾個人,準備和風雲、雲博一起去周圍郡縣買糧食。今天至尊風雲和雲博一開始沒帶面具,山寨裡的其他人一見他倆不禁都傻了。解釋的任務當然落在了呂凡的身上,他說:兩位大哥行事神鬼莫測、本領更是可通天際,像這種變臉的本事只是小兒科而已。風雲和雲博兩人聽的苦笑不得,其餘的人則都是深信不疑,連再次提出疑問的人都沒有。

    隨後,至尊風雲和雲博又帶上面具和呂凡還有那20個人去買糧食,司馬巍留守。一切都很順利,買完糧食後大家又都返回了山寨。就在回來的路上又有幾撥強盜想搶劫,可就沒用其他人幫手,只至尊風雲和雲博兩人就把這幾些人打跑了。這一下,那些隨行的人—包括呂凡—都把兩人當做心中的偶像來崇拜了。

    到了山寨後司馬巍組織人把糧食放好,然後對眾人說這是兩位老大的見面禮。對這些人來說,吃的東西才是他們最需要的,一聽以後不用餓肚子了,大家都快樂瘋了。與此同時,他們也都對這兩位新來的老大充滿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等這些都處理完後,至尊風雲和雲博單獨聚在一起商量以後怎麼訓練這些人。兩人考慮了半天,決定用龍星訓練自己的那一套訓練方法,而訓練場所就在山頂上。當然,他們也都根據當前的實際情況做了些修改,並且,還都把自身的體會與經驗加了進去。至尊風雲的戰鬥方式屬柔,雲博屬鋼,故整個訓練方案制定出來後是剛柔相繼,異常的理想,連風雲看了都不禁連連點頭。同時,至尊風雲還在訓練方案中加入了一些訓練士兵的方法,比如說要聽從命令、準時訓練等等。雲博對這覺得很納悶,至尊風雲則回答說這些人雖然以前都是農民,但做土匪也有一段時間了,如果不好好約束怕以後還會去攔路搶劫,那就是自己的過失了。

    等把整個訓練方案制訂完後,兩人一起走出了窯洞。一看,天竟然已經黑了。也就是說,他們整整研究了5、6個小時。呂凡和司馬巍就在窯洞口,一見他倆出來忙迎了上去。其實他們早就來了,但為了怕耽誤風雲他們商量事就沒敢驚動他們。

    至尊風雲把制訂的時間表給了司馬巍,讓他務必通知到每一個人。一旁的呂凡一看,那是一張很詳細的列表,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從下午2。00一直到晚上7。30所要訓練的各項課程,有人身保護、武器格檔、劍類武器、盾牌防禦等等,應該說是非常全面。

    此後至尊風雲和雲博吃了點東西,一邊吃司馬巍一邊對他們說,其他的兄弟今天可是吃了頓飽飯,估計明天訓練至少在體能上會好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濛濛亮雲博就醒了,儘管他不是個勤奮的人,但早起卻是長期流浪所養成最好的習慣了。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至尊風雲沒在。正在奇怪間,外面忽然一響,風雲探進頭來說道:「出來。」

    「這麼早你幹嗎?」雲博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你忘了啊,禮儀訓練!」

    「哦,對對,還真忘了。」雲博說著慌忙爬了起來,穿上衣服就出去了。出去一看,發現風雲手裡拿著根繩子,地上還放著8、9根粗粗的、削的筆直的木棍。

    「這是幹嗎啊?」雲博說著揉了揉眼睛。

    「幫你訓練。」

    「訓練?」雲博看著那些木棍稍微清醒了一點,「大哥,不就是改習慣嗎?用的著木棍嗎?」

    「那當然!」至尊風雲說著彎腰撿起了那些木頭,「你在行走的時候身上擺動的幅度太大,這樣使你看起來整個人都顯得很邋遢。分辨你是平民還是貴族的一個依據就是看怎麼走路,如果你走路時上身挺的筆直,不彎腰駝背,那至少就像了半個貴族。所以,我就把這些木棍綁到你身上,它們可以像夾板一樣幫你一直保持挺立的姿勢。」

    雲博聽的一楞一楞的,他還真沒想過走個路也有這麼大學問。

    「這樣啊,哦,那好吧,你就來吧。」說著,他一挺胸就站在那裡等著。

    至尊風雲也不客氣,上去就把那些木棍全都豎著綁到了他身上。風雲綁的時候特別的用力,似乎生怕稍微鬆一鬆木棍就會掉下來。

    等都綁好後,雲博只覺得一陣陣呼吸困難。現在比說是彎腰了,稍稍低下頭都覺得難受的要命。

    「風、風雲,我說,這樣要待多長時間啊?」

    「嗯,一上午吧。」

    「啊!!!不是吧!一上午哎!老大,你不是想讓我死吧!真他媽的!!」

    「停,禮儀訓練最主要的是言行,行是一項,言也是一項。從今天起,你說話時不能帶任何髒字,一定要記得。」一看雲博又想張嘴,風雲就接著道:「這個事早就跟你說了,都是自願的,我可沒逼過你。當然,你自動放棄也好,不過風城嗎,就不要去了。」

    雲博一聽這那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正這個時候,呂凡忽然從窯洞裡跑了出來,一隻手裡拿著個中號的水壺,隱約能見到熱氣冒出來。另一隻手裡拿著個木頭做成的托,似乎是用來放壺的。他一邊跑還一邊喊:「風雲老大,你要的熱水來了。」

    雲博一聽這氣就不大一出來,他是吼道:「我說風雲,你他媽、媽、他……哼!你也太過分了吧!」他本想罵上兩句解氣,但卻忽然想起不能說髒字。因此,最後一個「的」字生生的咽進了肚子。

    「我怎麼了?」至尊風雲淡淡的回了一句,迎上去接過了呂凡手裡的東西。

    「哦,我在這裡訓練,你就跑到一邊喝水看耍候的啊!」

    「嗯?誰說我要喝水了?」風雲依然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廢話,那你要開水幹嗎?」

    「這個不是給我的,是給你的。」

    「啊?」雲博聞言一楞,只靠直覺就覺得有些不妙,「你、你什麼意思?」

    「這個呢,是要放到你的頭上的。」說著風雲就走上前來,不容分說的把那個托放到了雲博的頭上,隨後,又把那個水壺也放了上去。

    「你小心啊,水很燙的。」

    「風雲!!!你!!……」剛叫了幾個字雲博就閉上了嘴,因為頭上的壺經他這麼一折騰已經開始有些左右搖擺了。其實,他一開始想躲開的,但無奈身上綁著的木棍限制了行動。

    風雲悠然的靠到了一邊,對眼睛都快瞪直的呂凡道:「再去燒壺水。」

    「啊?您、您還要水幹嗎?」呂凡一邊說一邊在雲博的身上打量,怎麼看都覺得實在是沒地方再放一壺了。

    「你看什麼呢?我是要喝。」

    「哦~~是這樣啊!」呂凡一聽真是恍然大悟,又慌忙跑進窯洞去燒水去了。

    忽然,至尊風雲一轉臉,對著正在暗暗咬牙切齒卻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雲博說道:「在山寨裡來回的走,不要停。」

    「你!說!什!麼!」為了不使頭上的熱水有絲毫灑出來,雲博只能是連嘴都不張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向外蹦。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想去風城了。」

    雲博這時可真是後悔不迭,可卻又沒有任何方法說不。最後,他只好狠狠的瞪了風雲一眼,開始慢慢的走動起來。幸虧他的功夫底子好,當年連站樁的時候也沒偷懶,走了一會兒,熱水竟然絲毫也沒灑出來。

    山寨的瞭望塔上有些放哨的人,他們都不太明白大老早的雲博老大為什麼要身上綁木棍頭上頂水壺的來回瞎溜躂。但人家是老大,他們也不好意思多問,只好就那麼看著。

    雲博走了一會兒覺得這也沒什麼,因此就放鬆了戒心。走著走著,他忽然覺得腳下一滑,想要低頭看卻又不敢,只好輕輕的一錯步。可沒想到的是,再次的落腳點依然滑的很,這一下他就失去了平衡。現在也顧不了別的了,慌忙低頭去看。可就這一下熱水卻又灑出來一些,把他燙的哇呀呀的直叫喚。兩下一忙活,他是顧此失彼。

    忽然間覺得右邊的重心失去了,雲博整個人倒了下去。與此同時,那整整一壺的熱水都澆到了身上,他不自覺的被燙的大吼了一聲。

    這個聲音可以說是非常響亮的,更何況現在正是大清早。最先出來的是呂凡,隨後,又從窯洞中出來了不少人。眾人一出來先看到了至尊風雲,只見這為老大正在神情自若的看著藍藍的天空。眾人又向前走了走,忽然,一個人大叫道:「老大!雲博老大!你怎麼了!快來人啊!雲博老大掉進臭水溝裡了!!」

    不好意思,昨天去北京出差了,沒有更新,哪天多寫點,更新兩次補上:)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