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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 第十三章 暗騎士夜楓

作者:小迷糊夢魔

    風雲的眼睛睜的大大的,說什麼也不能合在一起,而雲博則把嘴巴張開成了一個標準的圓形,同時放2到3個饅頭估計誰也不會挨到誰。

    倒是雲博老爹,光芒也不見了,眼睛也正常了,就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用手指撣了撣褲腿上灰塵,輕描淡寫的道:「你們兩個怎麼了?」

    又過了有一會兒,風雲眨了眨眼睛,語帶疑惑的問道:「雲博,這個,真的是你老爹?」

    雲博聞言忽然啪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然後才嘀咕道:「沒做夢啊,難道鬧鬼了?」

    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老者聽了這話也笑了,帶著明顯的慈愛神情看了看雲博,說道:「離開這麼久了,怎麼還是這副樣子,一點長進都沒有。」

    雲博這才「活」了過來,也不管腳上還穿著鞋子,就那麼直接蹦到土炕上,對著自己的老爹又是摸摸這兒,又是看看那兒。

    「老爹,你,你沒事吧?是不是夏天中暑了,突然有了,有了特異功能?要不,就是創世神腦袋出了問題,直接把法術傳給了你?」

    風雲在一旁看著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雲博是在思考了什麼後才把中暑、創世神和自己老爹聯繫在一起。老者也是有些苦笑不得,他知道自己的這個養子是有些活寶,但沒想到這麼大人了還是和以前一樣。

    「雲博,我沒事,你先坐下好不好,你轉的我頭有些暈。」

    雲博這才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了兩聲,從炕上跳了下來,摸著腦袋道:「看到您沒事實在是太好了,呵呵,呵呵。。。。。。」

    這時,風雲終於能插上話了,踏前一步,規規矩矩的道:「老先生,您好。」

    老者微微一頷首,微笑著道:「你就是至尊風雲吧,呵呵,你們兩個現在的名聲,可真是威名遠播了。」

    還沒等風雲說話,雲博在一邊搶著道:「老爹,我們倆可沒幹過壞事,這個事情實在是很莫名其妙!」

    老者一點頭,繼續道:「風雲,雲博可多虧你照顧了。」

    雲博聞言立刻又在一邊抗辯道:「老爹,你說什麼呢,就他還照顧我,是我照顧他好不好。」

    老者笑著搖了搖手,沒理會雲博,繼續道:「風雲,別總老先生長老先生的短,我叫周鵬,可以直接叫我名字,要不學雲博一樣叫我老爹,呵呵。」忽然,他話峰一轉,「至尊,不知道,這個至尊是不是就是那個至尊。」

    周鵬打啞謎般的話聽的雲博兩眼發直,而風雲則更肯定了這位老者一定是位非凡人物。直呼其名風雲是不敢的,就學著雲博叫起老爹來。

    「老爹,確實是那個至尊。不過,我現在只是四處飄泊的風雲,並不是什麼至尊風雲。」

    周鵬哦了一聲,隨即別有深意的笑著道:「呵呵,你可是另類啊,你爺爺可有的受了,哈哈。」

    風雲心裡又是一動,看來,周鵬對自己的身世以及那個家很是瞭解。

    雲博是越聽越迷糊,一把拉住風雲,不滿的吵吵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難道認識我老爹?上次龍星大哥也說認識你,你家到底幹嗎的?」

    還沒等風雲說話,周鵬卻道:「雲兒,現在時間緊迫,還有兩個活著的盜賊,我想,他們對你們應該有些用處的。」

    經這一提醒雲博才想起城外還有地獄審判團的幾萬人,現在實在不是嘮家常的時候。因此,慌忙點頭道:「對對,風雲,過來幫個忙,把這裡清理一下。我們審問一下這兩個傢伙,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東西來!」

    隨即,兩人一起動手,找了兩條繩子把還活著的兩個盜賊捆結實,又把那三具死屍弄到院子裡,最後,再用涼水把兩盜賊潑醒,準備開始審問。

    全身骨頭被雲博這個人肉武器砸斷了大部分的盜賊從醒後就一直呻吟,看來傷勢不輕,而那個會用魔發的盜賊則是緊閉雙目,一聲不吭。

    此時,周鵬已經從土炕上走了下來,和風雲一起坐到一起,只留下雲博一個人站在兩個盜賊面前。

    先清了清嗓子,雲博醞釀了一陣感情,沉聲問道:「你們兩個,誰先說?」

    一邊的風雲聽了這話險些從椅背翻過去,問話怎麼能這麼毫無要領。不過,扭頭一看旁邊的周鵬只是含笑不語,他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果然,雲博的問話讓兩個盜賊同時一呆,當然也都沒有吭聲。

    雲博也自覺這樣問話太孟浪了些,只得又道:「我知道你們兩個是地獄審判團的人,說吧,夜楓都讓你們幹什麼來了?」

    骨頭斷掉的盜賊呻吟著哼唧了兩句,也聽不清說的什麼,而會魔法的盜賊則悶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雲博眉頭一皺,語出奇峰的道:「你們兩個是夜叉!」

    雲博這話並不是無的放失,身手不錯,和夜楓本人保持緊密聯繫,並且還擔負著傳送情報的重任,這種人只能是夜楓的心腹—夜叉。果然,兩個盜賊聞言全都是一驚,但也沒有否認。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雲博繼續快速的道:「我知道你們在準備攻城,抓兩個通緝犯只是借口。」

    這一次,兩個盜賊聽了都是全身微微一震,使得一旁的風雲看的心裡一涼。雲博的第一句問話已經讓對方心神失守,這第二句話更是奇峰突出,兩個盜賊方寸已亂,而從他們這個反應來看,地獄審判團真的在準備攻城,看來,霍爾特的估計都是正確的。

    雲博冷哼了一聲,忽然一把拉過那個會魔法的盜賊的衣領,厲聲喝問道:「我再問一次,夜楓那個王八蛋叫你們來幹什麼!」

    「不,知,道!」盜賊一字一頓的回答著,滿臉的威武不屈。

    雲博嘿嘿一陣冷笑,從腰裡掏出剛才從屍體上拿回的啟世錄,抵在了盜賊的脖子。

    「對不起,我剛才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盜賊看著已經變的明光閃閃的啟世錄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重複道:「我不知。。。。。。」忽然「撲」的一聲,盜賊話還沒完,啟世錄已經扎進了盜賊脖頸的咽喉處。鮮血立刻像是泉湧一樣四處崩飛,也濺到了雲博的胸襟上,使他本就沾染了鮮血的衣服又變成了紅色。風雲也是一驚,他本來還一直帶著好玩的心情看著雲博審問盜賊,沒想到雲博忽然翻臉。此時,雲博臉上佈滿陰霾,和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大相逕庭。

    盜賊想用手摀住傷口,卻無奈雙手被反綁著。意識漸漸遠離,眼前的人影也越來越飄忽,可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什麼這麼著急,只要多問幾句,沒準,自己就什麼都說了,實在是,不能明白。。。。。。

    懷著不甘與費解,盜賊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不過,現實並不會因為缺少了他而有什麼改變,雲博的啟世錄已經抵在了另一個盜賊的脖頸處。

    還沒等雲博問話,那個盜賊已經帶著哭腔嚷嚷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風雲偷眼瞧了瞧周鵬,卻見他依然如故,微笑的臉龐還是那麼的超凡脫俗。

    盜賊身上的骨頭本就已經斷掉了無數根,又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伴慘死,再加上匕首架在脖子上,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都超負荷的忍受著無法承受的痛苦,這一刻,他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說,我說。。。。。。夜楓大人叫,叫我們進城,用信鴿和他保持聯繫。我們,我們發現周遠家在本地很有影響,就想,就想挾持他父親,讓他幫我們收集情報。可,可是,我們摸到這裡,周遠不,不在,只有他父親一個人。我們就想,就想先在這裡落腳,等周遠回來。」

    「你們還有其它同伴在芬特爾城嗎?」

    「沒,沒有了。」

    「你們都打探到什麼了?」

    「我們、我們還什麼都沒打聽到。。。。。。」

    說著,盜賊雙眼向上一翻,就要昏死過去。雲博慌忙一緊手裡的匕首,冰涼的刃身和鋒利的劍尖讓匪徒一激靈,神志又清醒了。

    「夜楓沒吩咐你們別的?」

    「沒,沒有,我們只負責收集情報,然,然後再通知夜楓大人,好為他晚上9點攻城做,做準備。」

    此時雲博正在自鳴得意著,自己先是突然道出地獄審判團要攻擊芬特爾城的消息給對方一個出其不意,再通過兩個盜賊的反應證實消息的準確性。然後,又以雷霆手段擊殺其中一人,給另一個本已是傷痕纍纍的盜賊精神上帶來更大的打擊。此時來看,效果異常的完美,就是問盜賊昨天吃的什麼估計都會乖乖回答上來。漸漸的,雲博臉上的陰沉表情一掃而光,得意之情逐漸溢於言表,因此他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審問,至於對方到底說的什麼,倒沒太在意。

    倒是一邊風雲聽的非常專心,聞言不由猛的一下從坐位上站了起來,快步到了盜賊身邊,急促的問道:「你說什麼?9點攻城?你們不是9點才集合嗎?」

    這下雲博才反應了過來,也發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盜賊也是一楞,想不通這些人怎麼像是未卜先知一樣知道這麼多事。不過,因為肉體和精神上的負擔,他的腦子已經混亂不堪,思維更是凌亂,只是下意識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好讓對方早點放自己一條生路。

    「那,那是夜楓大人怕洩露風聲的惑,惑敵之計,大人會在7點半再臨時通知其它各部集合。」

    等盜賊一說完,雲博一掌猛擊在對方後脖頸處,盜賊連聲都沒吭一下,直接暈了過去。即便是以雲博的大大咧咧,現在也開始擔心起來。夜楓果然不虧為僅次於弦月狼影的第二號盜賊團首領,其謀略確實高人一等。就像這次,自己和霍爾特都以為從抓到的俘虜的口供中推斷出了事情真相,但卻沒想到那只是掉進了另外一個陷阱,要是真的按照原定計劃在晚上九點開始行動,那人家地獄審判團都已經開始攻城了,到時候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

    看了一眼風雲,卻見對方也是眉頭緊縮。

    「怎麼辦?」雲博先問道。

    「這個消息太重要了,我們要馬上找到霍爾特說明情況。」

    「好!」說著,雲博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又看了看那個昏迷盜賊,最後看了看自己的老爹,擔心的道:「老爹,你。。。。。。」

    周鵬呵呵一笑,說道:「怎麼,還擔心我?剛才你都看到了,如果不是城外幾萬的地獄審判團一起圍攻,很難有人能傷到我的。」

    雲博回想了一下剛才老爹所表現出的實力,忽然發覺老爹並不是在吹牛。

    「那,好吧,老爹,我們先走了。可我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你了,你。。。。。。」

    「好了,別說了,快去吧,芬特爾城民眾的性命更重要。」

    雲博忽然覺得眼裡有些濕潤,沒想到分別多少年後卻是這樣一種相逢。也不管地上血跡斑斑,他一下跪在地上,使勁磕了兩個頭,地上的磚頭竟然被他磕碎了幾塊。然後,雲博二話不說,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屋子。

    風雲見狀只好慌忙向周鵬行了個禮,追著出去了。

    周鵬看著兩個遠去的背影,先是微微歎了口氣,但緊接著又呵呵一笑,自言自語的道:「龍之血,似乎,越來越明顯了。恩,再加上一個至尊,嘿嘿,這個世界,要熱鬧了。。。。。。」

    不同於來的時候,這次風雲和雲博到了大街上不再躲躲閃閃,而是要主動尋找士兵。可也奇怪,來時隔幾分鐘就能遇到一隊,可現在足足走了幾條街才看到了士兵。

    雲博一見之下不禁喜出望外,就像見到親人一樣大叫著跑了上去:「快!帶我們去找霍爾特!」這是他平生第一次,估計也唯一一次見到士兵不是準備逃跑而是主動送上前。

    雲博此時滿身滿臉都是血跡,模樣實在是不像良民,士兵不由分說就像把他和風雲抓起來。幸虧,打腫臉充胖子這種伎倆雲博是專家,一通裝模做樣,聲嘶力竭,威逼利誘後,這些士兵立刻乖乖的帶他們去找霍爾特了。

    兩人在士兵的帶領撲空了三個地方,都是霍爾特剛走他們就到,最後在第四個地點才見到了霍爾特本人。

    霍爾特一見他倆很是意外,揮退了士兵,三個人找了間屋子坐了下來。隨後,雲博敘說了整個經過。他在訴說時基本是把當時的情形照辦而出,沒有什麼隱瞞,只不過把老爹的角色換成了一個普通平民。

    霍爾特聽完兩人敘述後連呼好險,又很是慶幸運氣實在不錯,否則今晚上就在劫難逃了。三人一商量,決定把行動時間提前到晚上6點半,這已經是極限,再早霍爾特就不能佈置好城防了。

    隨後,霍爾特繼續忙他的事,而風雲和雲博則回到了布郎寧的府邸。兩人一進屋,發現布郎寧還是像個大肉粽子似的乖乖在椅子上捆著,雲博免不了又揶揄了布郎寧幾句,但還是給他鬆了綁,把他哄到了裡屋去了。

    風雲和雲博坐下,回想起剛才,要不是老爹的出人意料,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這實在是讓人後怕。雲博一邊無意識的擺弄桌子上的茶杯,一邊埋怨道:「風雲,我動作的意圖多明顯,那是叫你準備好,有人出來幹掉他,你怎麼就忽然自己跑出來了?」

    風雲想起這個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不滿道:「你還敢說?指指門口,再用手在脖子上劃一下,就是準備好殺人?」

    雲博一想也是,這倒也不能完全怪風雲。忽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道:「風雲,你看我們這個特級通緝犯的身份一時半會兒是去不掉了,以後免不了要在暗地裡逃跑埋伏什麼的,你我之間總靠理解行事難免不出點差錯,要不,我們倆定下幾個手勢吧。恩,比如說,把手纂成拳頭一舉,就是停下的意思!」

    風雲也是少年人心性,再加上閒來無事,兩人創造出了不少只屬於他們的手勢。有表示快速前進的,有表示刺殺的,有表示等待的等等等等。

    時間過的飛快,眨眼就到了下午5點,直到這時霍爾特才一臉疲倦的到了布郎寧府邸,他也沒時間休息,立刻和風雲還有雲博坐在一起商量刺殺細節。

    三人商定,霍爾特會在6時15分公佈抓到兩個特級通緝犯的消息,6時30分把風雲和雲博兩人送到地獄審判團營地。至於其後,如果刺殺成功布郎寧會趁機出擊,萬一失敗就再見機行事。不過,對於風雲和雲博來說,一旦刺殺失敗,就等於是宣佈了自己的死刑。

    說著說著,霍爾特忽然不吭聲了,風雲奇怪的道:「霍爾特大人,您怎麼了?」

    霍爾特歎了口氣,說道:「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雲博抓了抓頭,無所謂的道:「您這什麼意思啊,有事就說啊。」

    霍爾特微一沉吟,說道:「你們知道夜楓是什麼職業嗎?」

    這話問的兩人同時一呆,他們這幾天一直在慌亂和突發事件中度過,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只得搖了搖頭。

    霍爾特一副預言又止的樣子,但最後還是道:「我也不是很確定夜楓的職業,但根據一些蛛絲馬跡來判斷,他很可能是擁有2轉職業的。哎,我一直沒說,就是怕打擊你們兩個的自信心,畢竟2轉職業本身,就已經是超級強者的表現了,你們。。。。。。」

    忽然,霍爾特打住了話頭,因為,風雲和雲博聞言後臉色依舊正常,神情依然輕鬆。最後,反倒是雲博有些不耐煩的道:「您就說他是什麼職業吧,光說他擁有2轉職業也太籠統了吧?」

    霍爾特一時有些語塞,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風雲在一邊呵呵一笑,安慰道:「霍爾特大人,就算夜楓已經擁有了2轉職業,可他也只是個正常人,不是神。只要是人,就有被擊敗的可能,您還是盡快告訴我們他是什麼職業吧。」

    霍爾特有些納悶,弄不明白風雲和雲博哪來的這種自信,他卻不知,兩人的自信正是建立在比地獄審判團還要排名靠前的另一個盜賊團首領—弦月狼影身上的。

    霍爾特又打量了一番兩人,然後才道:「根據各種不同的信息來看,夜楓很有可能是從騎士轉職而成的暗騎士。我們不知道他到底用什麼武器,只知道他騎著一匹黑色的戰馬,奔跑起來疾如閃電。」

    雲博本來還在等著聽下文,霍爾特那邊卻沒了聲息,他有些詫異的道:「就這麼多?」

    霍爾特老實的點頭道:「就這麼多。」

    「啊?這不是說了等於沒說嗎!」雲博不滿的埋怨道。

    風雲在一邊狠狠的捅了雲博一下,捅的他只呲牙,然後打圓場的道:「霍爾特大人,謝謝您給我們提供的這些信息,我和雲博會注意的。」

    霍爾特不以為意的道:「那好,既然這樣,我們就這麼定下了!」

    雲博在一邊豪氣萬丈的接口道:「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但接下來的一句,卻立刻暴露了他的心虛,「但是勝負嗎,就要看老天的意思了。」

    三人商量完後已經是5點半了,稍微吃了點東西,就起身直奔城門。風雲和雲博到了城門一看,不禁有些傻眼。為了防止城牆上太多人被地獄審判團察覺有異,所有準備幫助守城的平民都只能暫時呆在城門口,這些人再加上準備出擊的士兵,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幸虧,士兵們都是紀律嚴明,而平民也都有專人組織,因此才沒有亂成一團。

    還有一點也讓風雲和雲博很詫異,就是那準備出擊士兵的怎麼看都不夠3000人,不過,卻是清一色的騎兵。他們個個精神飽滿,鬥志昂揚的,排列的更是整整齊齊,顯得很是訓練有素。

    霍爾特看出了兩人的疑惑,得意的笑了下,解釋道:「這裡的騎兵一共是1500人,雖然人數不多,但今天形式特殊,應該夠了。我本身是颶風職業訓練所畢業的騎士,因此對戰馬多有偏愛。在平時訓練時,我把騎術列為必修科目。只可惜,芬特爾城的戰馬數量不多,我只能選擇比較精銳的士兵參戰。不過,今天主要是突擊,戰馬行動迅速,更適合作戰,也只好將就了。」

    雲博聞言心裡暗喜,在突擊戰中1500名騎兵的攻擊力可是要大大優於幾千的步兵。同時,他也沒想到,原來自己和霍爾特還是校友。

    不過,雲博也有些懷疑,問道:「1500匹戰馬,這也要不少錢吧,布郎寧那個吝嗇鬼會給你經費?」

    「呵呵,這是為了保衛芬特爾城的安全,也是為了保障他布郎寧大人的安全,他當然會慷慨解囊了。」

    說著話,三人已經上到了城牆上。此時的天已經漸黑,圍在芬特爾城四周的地獄審判團的營地已經燃起了火把,幾萬大軍頓時變成了汪洋一般的火海,無邊無際,又如無數條數不清的火龍,盤踞城下,景象實在壯觀。

    風雲和雲博一見之下立感壓力倍增,只要想一想這麼多大軍攻下芬特爾城後將發生的屠殺,兩人都是不寒而慄。

    霍爾特望著城外地獄審判團的大軍發了一會兒呆,低聲道:「兩位,這一次,就要靠你們了,開始吧!」

    雲博和風雲同時深深吸了口氣,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晚上6點15分,地獄審判團忽然收到芬特爾城傳來的訊息,說是抓到了那兩個特級通緝犯,要獻給夜楓大人。地獄審判團收到消息後一直保持沉默,沒有任何反應。5分鐘後,芬特爾城城門打開了一條縫隙,4個士兵壓著兩個人出到城外,城門又立刻關上了。

    這一行人徑直走向正對著城門的地獄審判團的營地,說是要求見夜楓。又是10分鐘後,地獄審判團的隊列忽然向兩邊一閃,留出了一條可通行的道路。緊接著,有人帶著4個士兵走到了一個很大的帳篷前幾米遠處停了下來。可能是覺得他們人數太少,盜賊不但沒有繳下士兵手中的武器,甚至連搜身都沒有。

    這4個士兵是霍爾特精心挑選出來的精銳,每個都是以一擋百的好手。他們接到一個很奇怪的命令—護送兩個特級通緝犯出城,如果夜楓身亡,保護通緝犯,一切聽從通緝犯指揮。如果通緝犯身亡,撤退。其實,萬一風雲和雲博刺殺失敗,這些士兵哪也去不了,只能是給兩人陪葬。

    霍爾特遠遠的站在城牆上,關注著這一切。此時他正在不停的向上蒼祈禱,心臟跳的動極不規律,整個處於一種絕不正常的亢奮之中。

    暫時算是置身事外的他尚且如此,身在其中的風雲和雲博則更是感到壓力倍增。此時,兩人身上都綁著看起來結實但實際只要用力一掙就能擺脫的粗粗繩索,身上衣服並沒有換,還帶著在周遠家和盜賊搏鬥時留下的血跡,頭髮蓬鬆散亂,表面上看來赤手空拳。當然,兩人都把周遠贈送的寶劍偷偷圍在腰間,,而雲博的大腿根還綁著一把助他逃過一劫的匕首—啟世錄。

    兩人偷眼相望,卻見四周全是盜賊,並且,這裡的盜賊全是清一色的黑色緊身衣,一隊一隊的排列著,每一隊所拿的武器也都不一樣。這也說明,風雲和雲博所置身的正是夜楓的直屬部隊—夜叉的營地。

    和遠遠的在城牆上觀察所感受到的震撼還不同,此時此刻,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再向風雲和雲博施加著無形的壓力。明亮的火把雖然把四周照的纖毫辟露,但只要稍遠一點的地方卻依然一片漆黑,使人不由的升起一股無助倉皇之感。

    幸好,風雲和雲博都是心志堅定之人,否則早就癱軟在地了。同時,押解兩人來的那四個士兵也都還算是神色自如,可見霍爾特帶兵還是很有一套的。

    正在兩人胡思亂想間,忽然,面前那座高大的營帳簾籠一挑,一個龐大的,高將近3米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了風雲和雲博面前。兩人都是一驚,暗道這人也實在是高的有些過分了,等定睛一瞧才看清楚,那其實是一個騎在黑色戰馬上的戰士。

    「不是吧,在帳篷裡還騎著馬?」雲博心裡不禁嘀咕了一句。

    戰馬緩緩的走出了營帳,連帶著馬上的戰士也漸漸暴露於火把的照耀之下。他整個人都被一副黑色的盔甲覆蓋住了,甚至他的容顏也都隱藏在覆面頭盔下。騎士身上的盔甲不時散發出一股黑暗之氣,也不知是因火光照射造成的,還是另有其他原因。不過,最吸引風雲和雲博目光的,卻還是騎士掛在馬鞍上的足有一人長的黑色雙手大劍,劍身寬而厚,刻有古怪的花紋。如果馬上的戰士揮舞起這把雙手劍,很難想像出什麼人能擋的住那驚天一擊。騎士的戰馬也是通體黝黑,黑色的韁繩,黑色的馬鞍,黑色棕毛,只是雙眼間似乎有著一點紅光閃現。

    從騎士一出現,附近的夜叉臉上無不露出崇敬卻又帶著些須恐懼的表情,而風雲和雲博卻猛然覺得有一股讓人歇斯底里的狂暴氣息瘋狂而至,那是一種包含了死亡、黑暗和慾望的氣息,那是一種通曉了生死、看透了人生,卻又墮落至地獄最深處的氣息。一時間,面前的騎士似乎變成了一位死神,那使人心膽懼裂的恐懼,那讓人膜頂崇拜的威嚴,那無形卻有如實質的霸氣,無不時刻的在提醒著世人,他就是王者,黑暗中的王者。隨著他的出現,一個永無盡頭黑暗的世界似乎降臨了。

    戰馬踏著碎步越過了眾多的夜叉,來到了風雲和雲博面前,相對的,那股讓人窒息的氣勢也離越來越強烈,使得風雲和雲博全身都開始發起抖來。兩人本可以運起自身鬥氣與其相抗衡,但他們現在扮演的是和芬特爾城守軍經過激烈搏鬥才被逮捕的虛弱無力的通緝犯,因此也只能這麼硬挨了。那4個押解他們來的士兵更是不濟,已經抖成了篩子

    馬上的騎士打量著風雲和雲博,黑色的頭盔擋住了雙眼,似乎裡面是一望無際的黑暗,除此之外,再無其它。忽然,一個奇異、低沉、空洞、猶如沒有生命般的聲音從盔甲裡傳了出來。

    「特級通緝犯,你們小小年紀,能掛上這個稱號,也算難能可貴了。」

    風雲和雲博都聽過這個聲音,就在地獄審判團剛圍城的時候。

    雲博偷偷看了看周圍,只見一眾夜叉離的遠遠的,心裡不禁暗暗高興。不過,他現在也倒不急著行刺對方,因為還有幾個問題需要答案,他要做到盡量夠本。

    忽然發出一個和太陽都有一比的燦爛微笑,雲博用一種完全和自己顫抖著的身體成反比的語氣道:「哎呀,你,你就是夜楓大人吧!您,您好,您好!啊~」最後一個「啊」字是因為忽然打了個哆嗦而發出的古怪聲音。

    風雲也是微微一笑,但不停哆嗦著的身體配上這個表情則顯得很是古怪。

    暗騎士,也就是夜楓,見狀心裡微微一楞,自己和黑暗中的魔神簽訂了契約,天生散發出恐懼氣息,使敵人恐懼,同時降低敵人能力。但眼前的兩人除了身體反應表現的比較正常外,心志倒是絲毫沒受影響,這是很少見的。

    「嗯,你們,確實不錯。」此話一出口,風雲和雲博心裡都覺得甚是怪異,在和弦月狼影戰鬥時對方也曾說出過這樣的話。

    風雲抬起臉龐,說道:「不用你誇獎,如果我們真的像你說的那,那樣,也就不會,不會被人抓到了。」風雲說話時和雲博一樣有些斷斷續續,都是因為經受不住暗騎士身上散發出的黑暗氣息造成的。

    雲博可不像風雲那麼有風度,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夜楓,你到底為什麼要,要抓我們?是不是弦月狼影讓你們幹的?給,給了你什麼好處?」

    夜楓聞言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才問倒:「你怎麼知道是弦月狼影拜託我抓你們的?又怎麼知道他們給了我好處?」他儘管字裡行間都是在詢問雲博,但語氣上卻依然空洞乏味,沒有一點感情色彩的存在。

    因為自己需要的答案已經有了,雲博得意的笑了笑。不過,因臉頰上的肌肉也在抖動著,他此時多少顯得有些猙獰。

    「俗話說蛇鼠一窩,又有一說為狼。啊狼狽為奸,你們都是盜賊,互通聲息是很正常的嗎。再,再說了,沒有好處,誰幹啊?啊~~」說著,雲博又一哆嗦。

    夜楓一沉吟,隨即道:「真是,很簡單啊,不過,你說的也對。有時候,簡單的思維方式,卻往往能解開最繁複的事件的真象。」

    「你敢說老子的思、思維方式簡單?媽的,那是因為我是天,天才!」

    對方說教式的口吻讓夜楓微微有些惱怒,同時,他心裡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就在這時,夜楓忽然看到雲博雙眼猛的精光一閃,隨即,全身散發出一股淡白色的光芒,而那本是佝僂著身軀挺的筆直,全身的線條猶如鋼鐵鑄而成,神情堅定不移,也不再全身發抖。與此同時,旁邊的風雲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緊接著,看起來像是捆的結結實實的繩索忽然間從中脫落,兩人同時微微向下一蹲,嗖的一下離地而起,飛撲向了戰馬上的夜楓。身在空中兩人也都沒閒著,全都把腰間的寶劍拔在了手裡,劍尖直指夜楓。

    不過,兩人從剛把腰板挺直開始,心裡就叫起苦來。儘管已經運起鬥氣相抗,但夜楓身上散發出的黑暗氣息還是讓兩人的行動變的緩慢了些。高手相博,勝負往往就取決於一瞬間,這樣實在是吃虧太多。最理想的是施放一個純潔之盾用來護身,可現在哪有那個時間,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雲博在速度上要比風雲快上一籌,寶劍也快風雲一步到了夜楓胸前。因為怕對方的盔甲太結實刺不穿,他這下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同時,鬥氣也自然而然傾注於璨鋼打造的寶劍中,使劍身繃的筆直。

    雲博這是務求一擊斃敵,否則等周圍的夜叉圍上來或者夜楓回過味來,自己和風雲就是必死無疑了。

    夜楓雖然暗暗詫異於眼前兩人只靠鬥氣就可以抗衡自己散發出的恐懼氣息,但面對著風雲和雲博不怎麼紳士的偷襲行為,夜楓卻絲毫未見慌亂。先是雙手快如閃電般猛的抓住了那柄巨大的雙手大劍,隨即,他揮動著大劍猛的掃向了雲博手中的寶劍。雙手大劍足有一人多長,又寬又厚,顯得很是笨重,但夜楓拿在手裡卻猶如三歲孩童的玩物,揮動起來竟然還幻化出了一溜的劍影殘象。

    雲博見此情形不禁有些傻了,對方的反應也太神速了,自己和人家一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偷襲完全沒有產生任何效果。夜楓這一劍,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自己怎都是躲不開的,再加上受到對方散發出的黑暗氣息干擾,只好使足力量向外猛的一架。只聽見「噹啷」一聲後,雙手大劍後發先至的掃在了雲博的寶劍上,而雲博攢足力量的一擊就這樣被輕易化解了,寶劍也嗖的一聲飛上了半空。終於,雙手被震的發麻的雲博在這一刻終於領會到了什麼才叫做2轉後的暗騎士。

    可惜,他連後悔都來不及,因為,本應是再向右繼續橫掃的雙手大劍似乎違背了自然規律般猛然詭異的「頓」在了半空中,緊接著又向前猛刺,直取雲博的右胸。

    此時雲博身在半空中,想要移動身體根本就不可能,眼看就要被刺個對穿。心裡一涼,雲博暗道完了。他萬沒想到,準備了那麼長時間,才只一個照面就有了結果,並且,這結果更實在是慘不忍睹,真的是完敗。

    幸好,就在雲博懊惱的同時風雲也殺到了,可是,他沒有信心能一劍刺穿夜楓的盔甲,而是選擇招架那柄雙手巨劍,以便能拖延一下,給雲博爭取逃跑的時間。

    不過,在目睹了雲博寶劍的慘痛下場後,風雲學的乖了,臨時變招把寶劍向回一收,橫在身前,再用另一隻手按在寬寬的劍身上,變成兩手舉著寶劍衝向了雙手大劍。這一下,就相當於風雲是用整個自身的重量再加上前衝的慣性力量去撞擊夜楓的巨劍了。

    又是「噹啷」一聲,夜楓的雙手巨劍終於被阻的緩了一緩,雲博也得以安然無恙的落在地面上,可他回首一看風雲,卻險些嚇的心膽懼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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