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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變了調的陰謀(全) 作者:小迷糊夢魔 雲博的對面坐著的是克洛怡,除了那位侍女外,其它的保鏢都退到了屋外,這裡只有他們三人。
雲博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對面的天之驕女,只見克洛怡頭髮顯得有些凌亂,身上穿的也很簡單,只是一件白色紗袍,估計這都是因為出門時沒有好好整理的緣故。可是,這些外在東西的簡單反倒更突出了她那副絕美的面容,只是看著都會覺得是種享受。 雲博其實也是位絕頂聰明的人,但如果說的更仔細一點卻應該是「絕頂聰明的很懶很懶的人」,能用一分力氣的時候絕不用二分,再加上平時有風雲在,什麼事情都不用他操心。可現在,他卻只能靠自己,所以,一邊看著克洛怡那,他的腦子也一邊在飛快的轉動。 克洛怡絕對是位美人兒,儘管她的頭發現在和雜草有一拼,但在外人看來那卻只是一種特殊的美麗。不過,從另一方面來看,這也說明了自己的到來大出她所料,所以才會連頭髮都沒仔細梳理就跑出去見自己。同時,這也就是說她對自己的到來沒有任何準備,就是想要滅口都需要時間去佈置。而在這期間,自己有信心讓對方不會再想殺自己滅口了。 想著想著,雲博心放了下來。可是,心思是定下來了,但卻不知道應該從哪開口。更離譜的是,那天晚上堪稱是香艷的一幕時不時的就跑到腦海裡溜躂一圈,弄的雲博煩不勝煩。 他不說話,這裡的主人卻不打算一直沉默下去。輕輕的咳了一聲後,克洛怡柔聲道:「雲博,特級通緝犯,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句話一出口,雲博腦子裡的所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嗡的一下飛走了,如果不是還有事情一定要說,他肯定就已經奪門而逃了。 克洛怡剛才說話的語氣非常肯定,這說明她絕不是無的放失。不過,只要仔細想一想,昨天晚上自己可是和人家面對面了不短的時間,她這次來風城也肯定是準備充分,想要認出鼎鼎大名的通緝犯估計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從昨天到現在才一天的時間,這效率也有些太驚人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既然對方知道了自己是通緝犯,並且,還是特級的那種,那他們不敢光明正大殺自己的假設可就靠不住了。就憑現在自己這個身份,不管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人來殺,都只會落一個「懲奸除惡」的美名。 決定不再繞圈子也不再猶豫,雲博以極快的語速說道:「有人要殺你!」 克洛怡聞言一楞,雲博也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時間,繼續快速道:「我一個特級通緝犯沒事不會跑這裡來自投羅網,真的有人要殺你以破壞你們和颶風帝國的和平條約!你要是現在殺了我不但失去一個朋友還會讓我朋友到處去說昨天晚上的事!」真的是危機時刻了,威逼利誘他全用上了。並且,這麼饒口的話他也能一遍就下來,也算是一種本事。 不管怎麼說吧,這些話真是產生了作用,克洛怡聽了一個字也沒說,只是死盯著雲博看。雲博見狀稍稍安心了點,慌忙又補充了一句。 「我說的是真的,他們要11點動手,你一定要相信我!」 又過了一會兒,克洛怡才慢慢的一字一字的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一個通緝犯?」 「為了。。。。。。我的祖國,和你的國家的永久和平。」 話一出口,雲博都不禁暗暗為自己叫好,在這麼緊急的時間內想出這麼一句有品位又有意義的話來,也確實值得驕傲。儘管,那只是幾乎沒用大腦就自己蹦出來的胡說八道。 「那麼,到底是誰要殺我?」 「我只是湊巧偷聽到的,不知道是誰。」其實雲博哪是不知道,更詳細的他都知道的不少。但這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一個不好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因此,他也只有這麼說了。 忽然,克洛怡拍了一下手。緊接著,雲博就覺得前方不遠的地面上微微一動,然後,一塊大石頭被掀了起來,從裡面蹦出來了2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把寶劍,向地面上一看,原來那是一個地道。緊接著,又從外面進來了5、6個人,都是一樣的打扮,一樣的武器。 克洛怡對這些都是置若罔聞,就像是早知道了一樣,她只是慢慢的道:「11點,如果到了那個時候還沒人來,你就不會活著走出這裡了。」 「就算是11點有人來了,我就能活著出去?」 當然,這只是雲博心裡想的而已,他可沒敢說出口。看著那兩個像是忽然從地裡冒出來的傢伙,他只覺得冷汗一個勁的向外冒。並且,他還暗恨上了至尊風雲,都是那小子要自己來提醒克洛怡的,可從目前克洛怡房間的佈置來看,就是來十幾二十幾個的刺客都是白費。看來,自己這次不但是白來了,更是有些自投羅網的嫌疑。 「阿嚏!」 至尊風雲忽然沒頭沒腦的打了一個噴嚏,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其實,就連風雲自己都有些納悶,這個噴嚏出現的太突然了點,連想控制一下都沒時間。 「嘿嘿,是不是有人想啊?」一邊的阿爾傑一臉壞笑的說道。也不知為什麼,這個老頭在風雲的面前就是沒什麼正形,在外人面前卻是古怪的要命。 「呵呵,可能是吧。」風雲說著微微一笑,臉上微微有些發紅。 趁著說話的空隙,他又看了一眼依舊臉紅紅的龍星。那天晚上偷聽到的是二皇子要給龍星喝一種含有藥物的酒好讓他睡著,看現在龍星這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估計是已經喝過了。不過,剛才他和阿爾傑一進來二皇子就以飯菜涼了為由換了一桌新酒席,那含有昏迷效果的酒也應該是也被換了下去。 這時,泰勒看了一眼龍星,笑著說道:「龍星大將軍的酒力可不怎麼樣啊,喝了這麼點就醉成這樣子了。」 阿爾傑聞言奇怪的道:「龍星一向是海量啊,怎麼今天喝多了?」 一旁的二皇子這時插言道:「呵呵,可能是太高興了吧。哎呀。。。。。。」說著,他一把扶住了差點摔倒的龍星,繼續道:「真是喝多了啊,要不,我把他。。。。。。」 他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那下半句話肯定就是「我把他扶進某某屋子休息」。可是,至尊風雲哪能讓他把話說完,雲博那一邊如果能阻止人刺殺克洛怡還好,可萬一阻止不了龍星再倒下就麻煩了。 所以,還沒等二皇子把話說完,風雲突然大喊了一聲:「啊!我想到了!!」然後,他噌的一下掏出了袋子裡的「遺忘旋律」,撥動了一根琴弦,緊接著,優美的歌聲就飄了出來。 雲博坐在屋子的一個角落裡,手腳都是自由的。但是,在他周圍站著3個全副武裝的看護。而克洛怡就坐在屋子的另一角,身邊還陪著那個侍女。其餘的人都不在屋裡,應該是屋頂上有幾個人,地下有幾個,屋子周圍還有不少人。 來的時候雲博並沒有帶武器,那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可現在看來卻不是什麼好事。 這種佈置也算是很周到了,就算是那個超級戰巫親自跑來殺人也是異常的困難。現在,雲博已經不再擔心克洛怡的安危了,他想的更多的是自己一會兒要從哪裡逃跑。 來的時候雲博並沒有帶武器,那是為了表示誠意,可現在看來卻不是什麼好事了。 昨天晚上的那段纏綿還時不時的閃現在雲博的腦海裡,但他也總是在提醒自己,那種艷福絕對是種湊巧,不要東想西想的。還有,指望著克洛怡會在事後放了自己,估計戲是不大了。現在雲博唯一想不太明白的就是克洛怡幹嗎不一見面就殺了自己,這樣她也省事,還可以為民除害。 時間一點點的過著,雲博心裡暗算著應該馬上就11點了。可是,都到現在了周圍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安靜的要命。再瞧瞧那幾個守著自己的人的眼光卻是越來越不善,估計11點一過他們的寶劍就會非常迅速的直接落到自己身上。在這個狹小的範圍內躲是沒什麼希望的,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大卸八塊。 「操,你個混蛋刺客怎麼還不來,你再不來,老子可要完蛋了。」雲博心裡不由的開始這麼想道,完全沒注意這種想法和他來到這裡的初衷大相逕庭。 忽然,一個低低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靜心,按我說的做。」雲博被這個聲音嚇了一大跳,慌忙四處看了看,也沒見身邊有人張嘴說話。 「不要東張西望的!坐正了!」 「啊?這。。。。。。」 雲博話還沒說完,旁邊的一個守衛一瞪眼,粗聲道:「你想幹嗎!?」 「我想幹嗎?我。。。。好、好,我沒事,我沒事。」 雲博只覺得有些頭暈暈的,暗想是不是見了鬼。 忽然,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笨!都叫你別動了!笨!豬一樣的笨!」 「我操。。。。。。」 雲博說著就想站起來,但是,在週遭幾個人越來越不對勁的眼神下他只好又坐了下來。剛坐下那個聲音又繼續開始說話了。 「你豬啊你!還動!他們聽不見我的聲音的,這是魔法!豬就是豬,哎,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侄子?」 「侄子?」雲博心裡忽然一動,再想想這個聲音的語調感覺,他猛然想起,說話的人正是那個給他和風雲面具的那個神秘老者! 「啊!是。。。。。。。。」 由於太激動,他說著話就想再站起來。不過,也算是有自知之明吧,剛說了兩個字他又乖乖的坐了下去。當然,其後果就是引的周圍那三個人更加的眼神不對,並且,就連克洛怡和那個侍女都向這邊投來了目光。 「嘿嘿,還好,不算是很笨蛋了。別動!你動也沒用,就憑這破屋子裡的幾塊料,想發現我可是有些難嘍。你聽我說,現在有人正在另一邊的園子裡準備施放魔法,你要是不聽我的,你和這個漂亮丫頭還有龍星可就都完蛋了!」 雲博這一聽可是激靈了一下子,這個老頭實在是有些太邪門,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這邊還沒轉過味兒來,那個聲音又繼續道:「快點,聽我的話,否則再晚可就來不及了!先默念『大地和黑暗的精靈,釋放你的力量吧』,然後,就從你前方的窗戶出去,在正對面的那個屋頂上有人在,用『啟世錄』—就是你的那把匕首可以破壞掉他的魔法護罩,再下來就不用我教你了吧?快點!」 雲博聽著這些話是一陣陣的眩暈加迷糊。這位自稱為他大爺的人說的真是輕鬆,只念一個咒語,然後就可以逃出這個猶如天羅地網般的小屋?這不是開玩笑嗎!可是,對方又說的有鼻子有眼,既知道克洛怡,又知道龍星。暗一咬牙,反正就念一句咒語又不會吃虧,就試試吧! 心裡開始默念起那幾句話,也就不一會兒的功夫,雲博忽然覺得手上腳上同時猛的一輕,輕的都感覺不到重量了。下意識的舉起雙手一看,他驚奇的發現兩隻手的皮膚竟然變的漆黑漆黑的,黑的都有些閃光。 這時,他身邊的那幾個人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其中一個高聲喝問道:「你幹什麼!!」這個聲音不算小,連一旁的克洛怡都被驚動的站了起來。 雲博現在哪有時間去解釋,這個時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件事—跑。按照神秘老者所說,他腳下一使勁,身形忽然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目標正是他正前方的那扇窗戶。 在他身邊的三個守衛包括克洛怡見狀都是一驚,但是,在他們眼中,此時的雲博因為速度太快已經變成了一道朦朧的灰色光影,幾個人的武器都是才舉起,耳朵就已經聽見「匡啷」一聲,等他們順著聲音再轉過頭,卻發現,窗戶被撞出了一個大洞,而雲博本人,卻已經不見了。 雲博跳出窗戶後並沒有停歇,而是直接撲向了三十米以外的那座高牆。按照他以往的習慣,這三十米的路程至少也要跑一會兒的,但今天雙腿輕快的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牆邊。 後面亂糟糟的吵鬧和追趕聲讓他沒有任何時間去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能是向上猛的一跳。他的本意是要跳過高牆好去找神秘老者所說的那個殺手,可是,就這一下,他的身形卻是直上直下的飛了起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那扇本應是很高很高的牆逐漸的變的越來越低。 「操!」 這是雲博現在唯一能說的一個字了。儘管已經知道了自己用力似乎「有點」過猛,但因為身在半空中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可想了。 回首看了一眼背後的追兵正在逐漸的靠近,再向前一看,前面100米左右的屋頂隱約能見到一個身影,而在他手中似乎還托著一個閃著微弱白光、有兩個南瓜那麼的球狀體。 「這他媽的都是哪跟哪啊!?」雲博心裡暗暗的埋怨著。他現在就像是玩雜技的空中飛人,就算是在晚上但只要稍稍抬頭任何人都能看到他。不用說,對面的殺手也肯定是發現自己了,這樣的話對方肯定會加緊施放魔法。因為沒辦法借力,自己落下來卻還要有一段時間,到那個時候,估計是什麼都晚了。 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刻,忽然,雲博覺得背後猛然有陣風聲響起。這陣風來的實在是太突然,連回頭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緊接著,一個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個字:「苯!」隨後,雲博的背後猛然生出一股強大的推力,藉著這個力量,他上升的勢頭隨即改為斜下的前衝,而按照這個路線來看,最後的目的地正是那個魔法師站立的房頂。 「死老頭!」 儘管嘴上惡狠狠的,但雲博的手上卻是毫不猶豫。一探手,「啟世錄」被握在了手裡。他的這次前衝因為是借助了外力,再加上從上向下的慣性,速度上比他剛才衝出屋子還要快上若干倍,所以,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跨過了幾十米的距離。 因為離的近了,再加上雲博的眼力好,終於看清了對面的人。那不是別人,正是襲擊他和風雲的那個戰巫。他此時身體被一團暗色的微微發亮的護罩包圍著,應該是某種防禦魔法。就從這個護罩的顏色來看,這個防禦魔法也應該是最高等級的「黑魔法」。 同時,在他手中的那個東西也能看清了,那是一個「閃電球」。這個「球」其實是由無數的小閃電組合而成的,每個小閃電之間還互相追逐,互相碰撞,互相吞噬。儘管還離著有一段距離,但雲博卻已經能感受到那股超強的不穩定能量了。 現在,雲博也終於明白了,對方並不只是要殺克洛怡本人,而是要把克洛怡連著她住的宅院一併炸掉。如果自己一直窩在那個屋子裡,到頭來只能是淅瀝糊塗的被人幹掉。 放一個魔法球炸掉一座宅院,這看起來似乎很簡單,但其實上卻不然。就戰巫手裡的那個魔法球,縱觀全大陸也沒有幾個人能用的出來。 不過,越是強力的魔法越需要長時間的吟唱咒語,這是一個定律,那個戰巫也不能例外。因此,他才會在身體外再佈置一個防禦性魔法。就目前來看,他的這個「閃電球」要完成估計是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也就是說,除非他放棄這個魔法,否則是什麼也做不了的。這,給了雲博一個絕好的機會。 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雲博就到了戰巫身前。他現在連戰巫怒瞪著自己的那副雙眼裡的血絲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了。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那團防護罩不同尋常的能量。 雲博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中的匕首—啟世錄向前一遞,以期望能像神秘老者所說破除對方的防禦魔法。事實也並沒有讓他失望,匕首先是自己震顫了一下,然後,它全身開始散發出一種詭異的光芒。這種光芒乍一看只是普通的黑色,但實際上這種黑卻在閃著光,閃著一種黑顏色的,幾乎是吞噬一切的光。 匕首在接觸到護罩的時候微微一頓,但隨即就馬上突破了那道防線,直接刺向了戰巫的胸口。雲博能很清楚的看到對方的眼神由憤怒變為訝異,最後又變為驚駭欲絕。 就在這個時候,雲博忽然聽到身後克洛怡住的院子傳來了幾聲怒吼,緊接著,又傳來了克洛怡的高聲呼喊,期間還伴隨著幾聲巨大的爆炸聲。 心裡猛的一反個,雲博的動作不由的微微一頓。就趁著這個空隙,戰巫猛的一甩手,把手裡未完成的閃電球砸向了雲博的匕首,緊接著,閃電球「轟隆」的一聲爆炸開來,就像忽然打了一個巨大的閃電。隨後,雲博和戰巫同時向後拋飛。戰巫身上的衣服,頭髮都被燒焦了,並且滿臉鮮血,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掛滿了無數象魚鱗般的傷口,鮮血就從這些傷口中不斷的留下。 這就是魔法反噬的下場。一個魔法如果在沒有施放完的時候強行終止或是施放失敗,就會帶給施法者不同的傷害,傷害程度和所施放魔法強弱程度成正比,而白魔法的反噬幾率大大低於黑魔法的反噬幾率。 再反觀雲博就要好很多了,只是衣服被炸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和臉上倒沒事。 好不容易止住了身形,雲博就想反身回去看看克洛怡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底下的院子裡同時跳上來4個人,一個個都面目不善。看來他們是為戰巫護法的,只是因為雲博來的太突然沒有機會阻止他而已。與此同時,大街上也亂了套,一隊一隊高舉火把的士兵正在向這裡趕來。並且,雲博也覺得手腳正漸漸的變的沉重,似乎要恢復正常了。 忽然,雲博只覺得一陣噁心,然後,一口鮮血被噴灑而出。心裡暗歎了一口氣,他果斷的一跺腳,向另一個沒有人的方向飛馳而去。 就像所預料的一樣,「遺忘旋律」的琴身處又傳出來一陣奇妙的感覺。但因為早有準備,至尊風雲這一次並沒有覺得眩暈,而是把那種感覺駕御住了。他讓這股古怪的氣息隨著歌唱慢慢的散發出體外,形成了一股看不到的能量。 阿爾傑、二皇子、泰勒聽到這個音樂立刻都像是傻了一樣呆坐不動了,而剛才還差點摔倒的龍星也是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眼睛睜的大大的,沒有了一絲困意。 看著眼前的一切,至尊風雲的心稍微放下了點。就在今天晚上的宴會上,風雲發現,用「遺忘旋律」彈奏慕雲。博的樂曲再唱出來會產生類似於魔法的效果。果然,現在又是如此。他現在唱的是「黃昏之星」,是慕雲。博早期的作品,也是只用6根弦來演奏的。在那本慕雲。博留下的樂譜上對這首歌曲的註釋是:對黑暗系的魔法和生物有抵抗和震懾作用,同時,對己方卻有祝福、提高精神毅力的作用。 其實,這首歌他在第一次和那個戰巫戰鬥時也唱過的,當時不知為什麼沒用「遺忘旋律」這把琴伴奏也產生了魔法效果。 這就是至尊風雲的全部計劃了。借助阿爾傑對音樂的癡迷帶自己來二皇子的府邸,然後,在龍星還沒有倒下的時候唱一首「黃昏之星」,如果一切都順利,「黃昏之星」產生魔法效應,能提高人的精神力,那區區麻醉藥酒就不能對龍星產生作用了。 不過,要駕御那股從琴身上傳來的古怪感覺也絕不輕鬆。一開始風雲還能想東想西,但過了沒一會就只能是專注的完全去想音樂了,否則,一個不小心他又要陷入昏迷了。 汗珠開始不斷的冒了出來,已經浸透了風雲的內衣,可他完全沒有發覺。別說是汗了,他連時間都忘了,只知道自己要保持著清醒不昏迷一個勁的歌唱於彈琴。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在風雲馬上要堅持不住陷入昏迷的時候屋門猛的一下被推開了,一個僕從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進來他就跪下大聲高呼道:「皇帝陛下駕到!!」 就這一下,至尊風雲激靈了一下清醒了過來,停止了歌唱和彈奏。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的全身都是汗,並且,雙腿還在暗暗的不停打顫,就像是要脫力一樣。 他這一停,阿爾傑、二皇子、泰勒還有龍星也都清醒了過來。四個人都是先同聲高喊了一聲:「好音樂!」然後,才發覺了跪在地上的僕從。 「你剛才說什麼?父皇到了?」二皇子首先急切的喝問道。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人低聲道:「怎麼了?我就不能來?龍星在這裡吧?」 隨著說話的聲音,一個5。60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這人滿面虯髯,精神矍鑠,深邃明亮的雙瞳偶有神光閃現,堅毅的唇角更使其不怒而威。和其相貌相比,衣著略顯隨意,貼身穿了件白色的絲綢襯衣,下面一條黑色長褲,外罩一件藍色毛領錦袍,多少掩蓋住了他那頗有氣勢的大肚子。不過,隨意的打扮並不能掩飾他那傲視天下的氣勢,左手的印信戒指更是表明著他就是那位掌管著颶風帝國最高權利的皇者! 二皇子、阿爾傑、龍星一見來人都慌忙跪了下來,高呼道:「皇帝陛下!」而泰勒則行了一個最高的外交禮節,並沒有說話。龍星此時神態很正常,而剛才那句「皇帝陛下」也喊的清楚的很。二皇子此時才算是真正的清醒過來,也聽見了龍星的聲音,他臉頰忽然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至尊風雲更是乾脆,二話沒說,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其實,風雲的國家榮譽感和對颶風帝國當今皇上的忠誠度並不是很高,他只是太累了,多站一會兒都是種折磨,正好趁這個機會休息休息。 颶風帝國的皇帝陛下陰沉著面孔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隨後向泰勒點了下頭微微一笑,但馬上臉色就又沉了下去。大踏步走到了最中央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低沉的聲音道:「我要和颶風帝國的幾位重臣商議幾件事,請不相干的人都退出去。」 他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要「泰勒」和「至尊風雲」這兩個人退下。儘管已經是疲憊的要命,但風雲可不想就此離開。這位皇帝陛下一見門就問龍星在不在,難道是雲博那邊沒能阻止人刺殺克洛怡,這位最高領袖來興師問罪? 正這個時候,門外有一個女人輕聲道:「尊貴的皇帝陛下,這已經不只是你們颶風帝國自己的事情了,泰勒侯爵甚至是每一個人都應該知道事情的真像。」話音剛落,身穿便衣卻依舊美麗的克洛怡在一個侍女的陪伴下走了進來。在她身後,還跟進來一個臉色陰沉3。40歲的將領。 克洛怡進來後完全無視於颶風帝國皇帝陛下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我代表我父皇來到颶風帝國,就是為了締結兩國之間永久的和平條約。可是,沒想到卻有人要殺掉我!我要知道,為什麼颶風帝國皇帝陛下御賜的玉珮會出現要殺我的人的身上!?難道,颶風帝國就是這麼對待另一個國家尋求和平的嗎?」 既然克洛怡都這麼說了,皇帝也不好再把其它人哄出去,這倒便宜了至尊風雲。不過,他也是越聽越暈忽。如果說是雲博已經成功阻止了刺客傷害克洛怡,那她現在手裡的這塊用來栽贓的玉珮又是哪來的?反過來說,要是刺客行刺成功的話克洛怡也不會站在這裡了,難道是出了意外?偷偷的瞧了一眼二皇子和泰勒,卻見兩人都是面露驚訝神色,表現的要多正常有多正常。 這一下風雲也拿不定主意了,難道是他們後來又改變了計劃?一切還是都在他們掌握之中?不過,萬幸的是龍星自始至終都是清醒的,並且,有自己和阿爾傑這兩位人證,因此不管事情再有什麼變動想栽贓給龍星都是會很困難的。 克洛怡說完話捧出一個鑲有飛翔著的龍的玉珮,這塊玉珮晶瑩剔透,一看就是價值連城。還沒等別人說話,龍星卻忽然一下站了起來,神情愕然的道:「這、這玉珮是我的!」 除了那位皇帝陛下、克洛怡還有最後跟進來那個將領外,其餘的人聞言都「啊」的發出了一聲驚歎。當然,這其中風雲、二皇子還有泰勒都是裝出來的。 克洛怡冷笑了一下,繼續道:「龍星大將軍,如果不是有人提前要我防備刺客,我可能就不能站在這裡說話了。刺殺我的人蒙著面,個頭和您也差不太多,您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至尊風雲聽了這話心裡又是一反個,這麼說來,雲博已經去過克洛怡那裡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龍星剛要說話,旁邊的皇帝首先低聲說道:「艾德蒙,你把那封書信拿過來!」 最後進來的那位將領聞言走前了兩步,把一封信遞到了皇帝的手裡。皇帝接過信,並沒有讓地上跪著人起來,而是繼續說道:「今天晚上克洛怡突然來找我,說有人要刺殺她,但因為早有防備刺客沒能得逞。但對方也很厲害,被他逃脫了。不過,在搏鬥過程中他留下了一件東西,就是那塊玉珮。」 龍星聽了這話剛要張嘴,皇帝卻一抬手,打斷了他,繼續說道:「我剛證實了玉珮的真假艾德蒙就來匯報,說晚上抓到一個奸細,從他身上搜出一封信。信上是這麼寫的:『尊貴的失落聯邦最高領導者—辛普森。希伯來閣下,按照約定克洛怡去見了她所信奉的神,颶風帝國和紅櫻帝國之間的盟約將永遠的不會完成了,您的國家只會越發的安定富強,請按照約定把屬於我的東西奉上。』最後的落款是—龍星,而拿這封信出城的就是龍星府裡的管家,幅臨!」 這位皇帝陛下越說語氣越陰冷,最後目光落到了龍星的身上一動也不動。 「皇帝陛下!這!這怎麼可能!」龍星猛的抬起頭,大聲的說道。這時,一直沒吭聲的阿爾傑忽然向前跪爬了兩步,高聲道:「皇帝陛下,請問,刺客是在什麼時候刺殺克洛怡殿下的?」 皇帝並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克洛怡。克洛怡見狀輕啟櫻唇,回答道:「晚上11點鐘。」 「陛下!我在大約10點半左右就到了二皇子這兒,然後就一直沒離開,直到現在。這期間龍星大將軍也一直在,沒離開過片刻。二皇子、泰勒、還有這位小朋友都可以作證。」說著,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至尊風雲。 風雲聽了這話當然慌忙點頭了,而二皇子和泰勒也是附和著點了點頭。這都是事實,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克洛怡顯然並不想就這麼放棄,繼續道:「就算這件事情不是龍星本人幹的,難道就不能是他指示人幹的?他在這裡沒準只是為了多找幾個人做他的人證罷了。」 阿爾傑聞言毫不相讓的反駁道:「克洛怡殿下,您這麼說就有失偏頗了。如果是龍星指示別人去刺殺您,他幹嗎要把陛下御賜的玉珮也交給殺手?這麼貴重的物品他又怎麼會不隨身攜帶?這很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 阿爾傑說的這幾句話都在理,就連那位皇帝聽了臉色也變的溫和了許多。至尊風雲也是暗暗高興,這都是因為自己的曲子生了效果,要是當時龍星真的躺下了可就不好說了。 可任誰也有沒想到,忽然的,有個人高聲說道:「父皇,這裡面有問題!」這個人,就是颶風帝國的二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