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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驚天陰謀(全) 作者:小迷糊夢魔 話一出口,至尊風雲也是一呆。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我們倆,這個、挨的那麼近,還有她身上的味道,這個、這個。。。。。。」雲博說著說著,手又摸向了那五個紅紅的指印。 這一回至尊風雲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那個黑衣人只是給了雲博一巴掌就跑掉了,而雲博的臉上卻是一直紅若彩霞。真沒想到,本是月黑風高殺人夜忽然就變成了清風拂面浪漫時。 「嗯,這個事情嗎,恩。。。。。。這個。。。。。。」一時間,風雲也不知道是該安慰還是該說些別的了。忽然,在東邊的街角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風雲慌忙向雲博一示意,兩個人又都爬伏在了屋頂上。 雲博的心裡還是在翻滾不休,剛剛那女孩的體香縈繞在心中久久不願離去。他從小到大一直在流浪中成長,像女人這種「東西」基本上是和他聯繫不上的,偶爾碰上一兩個搭伴冒險的卻又總是和男人有一拼的悍婦。可就在剛才,他在用自己嘴堵住對方的嘴的時候終於辨認出了對方是個女孩,一時間是真的暈了,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在幹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抱著人家呆了多長時間。別說剛才對方只給他一耳光,就是拿明晃晃的刀子捅他一下他也不知道躲的。 「媽的,我的初吻啊,怎麼來的這麼不明不白?」 雖然心情還是遠不能平靜,但雲博也知道此時不是時候想這些東西。強把翻騰的心思壓下,他把目光投向了地上。 沒過多久,從東邊的巷子裡走出來一個人,這人身上穿著一件暗色的袍子,手裡什麼也沒拿,也沒帶帽子和面紗。但因為天太黑,所以,也看不清他到底長什麼樣。 這人走到雲博和風雲躲藏的那個屋子的大門前停了下來,舉起手敲了幾下。這件屋子並不是很大,只是一般的宅院。 至尊風雲在屋頂上瞧著這一切覺得有些奇怪。首先,這人在敲門時並不是象通常那樣亂瞧,而是很有規律的兩長三短反覆敲了兩次。還有,剛才雲博和那個黑衣人在屋頂上好一番折騰,雖然都小心著,但卻也是踩的房頂吱吱的亂響。可任憑他們怎麼鬧,屋子裡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麼說,應該是沒人才對的。 果然,那人敲完門後屋子裡沒有任何動靜。可是,那個人卻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只是找了個黑暗的角落躲了起來。他不動,雲博他們也不敢動,只好就那麼趴著。 也就過了2、3分鐘的時間,那人又去敲門,還是兩長三短,反覆敲了兩次。忽然,從屋子裡走出一個人,那人走到院子的大門前問道:「誰?」 敲門的人聽了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惟我獨尊。」 這聲音一出,至尊風雲和雲博心裡都是猛的一震。雖然這個聲音他們只聽過一次,但無論如何這輩子都很難忘記了。那是在一座高山的腳下,一個巫師大聲的喊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命令一頭巨大的黑暗之龍—藍達去襲擊他們倆。那個巫師,那個擁有最終召喚魔法的巫師,就是現在敲門的那個人。 忽然,雲博輕輕的從腰間抽出了那把擱置了很久的匕首—啟世錄,開始在房頂上鼓搗了起來。與此同時,低下的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那個巫師慌忙走了進去,順手把門又帶上了。他和給他開門的人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走進了屋子裡。 至尊風雲眼睛盯著地上的人,心裡卻在快速的轉動著。他不明白這個巫師怎麼會出現在風城,難道是他發現了自己和雲博,追蹤至此?一想到雲博,他把臉轉了過去看了一眼同伴,雲博也沒有閒著,他正拿著啟世錄在挖屋頂上的磚瓦。頭一開始至尊風雲還在擔心,怕雲博一個不小心弄出動靜驚動了下面的人。可只看了兩眼,他就知道擔心是多餘的了。 雲博的動作非常的小心,並且看起來熟練的很。他先是把屋頂上表面的磚瓦撬開一層,然後就用手輕輕的把磚瓦下面的灰塵和髒土趴出來,等下面全乾淨了,他又撬開一層瓦片,再掃去底下的灰塵。這樣掀掉幾層後,雲博猛的一下把啟世錄插進了磚瓦裡,隨後以一個點為中心用匕首劃了大半個圓,再使勁的向上一撬,連個聲音都沒發出來,屋頂上就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從頭至尾雲博的整個舉動都是那麼的悄無聲息,一共也沒用多長時間。這一半要歸公於他匕首的鋒利,另一半則是因為這套動作他實在是太熟練了。 至尊風雲向雲博豎了豎大指,然後湊到那個洞前向裡面窺視。雲博也向前湊了湊,但因為洞太小,他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能用耳朵聽了。 此時屋子裡已經點燃了燈,裡面地方雖小,但卻五臟俱全,桌子、床、椅子、傢具一樣不缺。並且,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很有品位,可見這裡的主人格調也低不了。那兩個人現在一個坐在椅子上,另一個卻站著。絲毫沒發現屋頂上多了個洞。風雲是從上向下看的,因此看不到他們長的什麼樣,只能分辨出站著的身穿暗色長袍的人是那個戰巫。 忽然,戰巫咚的一下跪到了地上,說道:「事情失敗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並沒有說話,他先是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小口,然後才說道:「怎麼失敗的?」 「本來,我已經追上了那兩個小子,並想用惡魔之擊把他們倆殺掉。可是,其中的一個不知用了什麼法術,唱了一首歌就讓我心神差點失控,而另一個趁機攻擊我,我一走神,惡魔之擊也就被擊破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召喚了黑暗之龍藍達。可是,我的黑暗之龍並沒有修煉的完全成熟,藍達也有些不聽控制,他們就趁著這個機會跳懸跑掉了。」 至尊風雲和雲博一聽到這心裡都是一反個。現在,絕對不會錯了,這人就是襲擊他們的戰巫了。可是,聽他的口氣倒像是坐著的那個人才是主使。儘管看不到那個主使人的臉,但聽聲音兩人也知道並不認識他,一個不認識的人,幹嗎要派人襲擊自己,難道是為了通緝令? 這時,底下那個應該是主使的人又問道:「嗯?唱歌?你就讓他們跑了?」 「不是的,我也想追趕的,但他們直接跳進了『坦格拉』江,我沒辦法追。再後來,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那個人聽了戰巫的話半天沒吭聲,而戰巫就跪在地上,也不敢起來。過了好一會兒,那人才一字一吐的道:「不殺他們,我誓不罷休!」 這一下風雲和雲博兩人更奇怪了。從他的字裡行間來理解,他似乎並不是為了那道通緝令。不為通緝令,他又為什麼呢。 忽然,那個主使人說道:「嗯,連你都殺不了他倆,他們真的有那麼厲害?」 戰巫聞言似乎搖了搖頭,回答道:「其實,我也不覺得他們有多厲害,只是感覺這兩人的應變能力極強,腦子非常靈活,並且本身的身手也不弱,更加懂的善於利用機會,所以,才會給他們跑了。」 雲博在上面聽的這叫一個美,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優點。 那個主使人聽了說道:「嗯,這麼說,也就是很厲害了,怪不得你們都會制不住他倆。看來,如果有機會,能收為己用是最好的了。」他這句話顯然只是說給自己聽的,說完了就沉默了下去。 至尊風雲在上面聽的一個字都沒漏掉,他現在最敢興趣的是那人說的「你們」。除了戰巫外,他不記得還和別人戰鬥過,那個「你們」又是誰呢? 可是,那個主使人忽然話風一轉,說道:「好了,這個事情暫時先不去管他,我讓你這個時候回來是有事情讓你去辦,起來吧。」 戰巫聞言必恭必敬的站了起來,那個主使人也不讓他坐下,繼續說道:「紅櫻帝國、黑客帝國、還有失落聯邦的外交使臣昨天全都到了,其中份量最重的是紅櫻帝國,他的使臣是公主『克洛怡』。紅櫻帝國的『塞爾特』大帝對那個『克洛怡』愛若珍寶,能讓『克洛怡』出使颶風帝國,誠意可見一般。這次他是誓在必得,一定要簽定兩國長久的和平條約。失落聯邦來的是『藍伯特』,而黑客帝國來的是『泰勒』。明天晚上會有一個宴會,10點肯定結束。到時候我會把『龍星』和『泰勒』請到我府裡,讓『龍星『喝一些含有麻藥的酒,喝完後他一定會小睡一會兒,到時候我就把他送到一個沒人的房間裡。這樣,就會讓人產生一種龍星在這個時間裡可以幹任何事情的假象。你呢,就負責在11點讓『克洛怡』離開這個世界,然後,再把這個東西留在現場。」 說著,他把一個玉珮一樣的東西遞給了戰巫,繼續道:「這個是御賜的東西,是龍星的。到時候,『泰勒』和我會一致說龍星曾經在我府裡喝酒,喝多了睡了一會兒。這個時間就空出來了,再加上從現場發現的那塊玉珮,龍星是百口莫辯!還有,我已經收買了龍星身邊的人,就是那個『副臨』。明天晚上他會帶著一封偽造的龍星寫給『失落聯邦』的信出城,你派人搞些事,讓守門的人發現他。只要抓到副臨,就會有我們的人出來搜他的身,到時候那封信也就會被人發現了。」 戰巫聽到這裡小心的問道:「就這些事情我怕板不倒龍星,您也知道,他在陛下的心中。。。。。。」 那個人聞言冷哼了一聲,道:「能板倒他固然好,板不到也必定會有一段時間對他進行詳細調查。沒了他,那個大皇子還有什麼能依仗的?現在主和的那群人都拿他馬首是瞻,他不能說話了這群人也就像沒了主心骨一樣。到時候,我有了出兵的借口,再加上不會有人反對,不愁挑不起和失落聯邦之間的戰爭。一旦戰爭展開,黑客帝國會通過他們的附屬國偷偷進兵失落聯邦,到了那時,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說著說著,他忽然悠悠一歎,「哎,其實我最想看到的是我們和黑客帝國之間的戰鬥,但那個『泰勒』滑的象條魚,說什麼也不幹。我真怕黑客帝國會趁著我們和失落聯邦開戰的時候把我也吞掉,到時候,他可就一家獨大了!」 戰巫聽了說道:「您也不用太擔心,吃掉我們對黑客沒有任何好處。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和他們共同合作的強大的颶風帝國,而不是一盤散沙。再者我們只要自己小心一點,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哎,我也是被逼到這兒了,要不也不會走這步險棋。恩,不說了。你出去一定要小心,我費那麼大力氣挖條地道來這裡談事情,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發現。我宅子附近都是那個大皇子的耳目,太危險了。」 戰巫聞言說道:「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去佈置了。」 「嗯,去吧。」 戰巫說完話倒退著出了屋子,離開了院子。那個主使人沒動,又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了。 等他們都走了,在確定了周圍的確沒人後,雲博從旁邊又撬了幾塊比較大的瓦塊把那個洞堵上,然後再和風雲一起帶上面具,偷偷溜下了房頂,急匆匆的回到了驛館。 回來的路上倒是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可兩人卻都是一言不發。等進了屋,他們倆面對面一屁股坐到床上,還是一句話也沒有。 等過了好一會兒,雲博才艱難的開口道:「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現在的腦子亂成了一團,除了剛剛偷聽到的那些話什麼想不起來了。 至尊風雲嚥了口吐沫,組織了半天詞彙才蹦出一句:「應該是,有人勾結黑客帝國要殺害紅櫻帝國的公主並栽贓於龍星大哥,同時,他還要把這件事情嫁禍給『失落聯邦』以挑起戰爭。最後,他會趁著戰爭時再和黑客帝國聯手幹一些事情。至於到底是幹嘛,似乎是想要某人的命,就這些了!」 「還有,這個人也想我們死!而且,他好像不是為了通緝令。還有還有,從剛剛那番對話裡推測,這個人的身份在颶風帝國裡一定不低!你沒聽他一說到大王子就都是那句『那個大皇子』。」 風雲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都對!不過,我們倆好像沒有和人結下這麼深的仇恨,非要殺我們而快之。所以,不排除我們之間有誤會。」 雲博一聽不願意了,嚷嚷道:「你這什麼話?人家都騎著你的頭拉屎了,你還不排除?」 「你別叫,都大晚上了,想滿樓的人都知道啊?」 雲博一聽也是,撇了撇嘴,繼續說道:「算了,我也不管這個,我也不管什麼戰爭,但他想害龍星大哥就是不行!」 「嗯,確實,別的事情也輪不到我們管,但大哥的事情卻不同。」風雲說著沉思了一下,然後繼續道:「我們身上有通緝令,為了怕連累大哥本不想找他的,但現在看來,不找是不行了!」 雲博也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到底怎麼做?」 「明天,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大哥的府裡,把事情全告訴他,然後再去阿爾傑那裡。」稍稍一頓,他語重心長的道:「雲博,這次的事情一定不簡單,那個人也肯定非同尋常。我們現在的真身份又見不的光,因此所有事情都要萬分小心。你注意到沒有,他在一開始說我們的時候似乎恨的牙根都癢癢,可是,一聽那個戰巫誇獎我們,他立刻想到能不能把我們收為己用,這樣的人。。。。。。」 雲博聽了卻毫不在乎的道:「怕什麼怕?是福擋不住,是禍躲不過,我們。。。。。。」說著說著,他發現風雲的眼神又不對了,慌忙改口道:「恩恩,我明白,我明白,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可是,要不是我今天也聽不這些事了。我明白,我一定小心,行了吧。」 風雲聞言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二天一大早,至尊風雲和雲博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直接撲奔龍星的府邸。在職業訓練所的時候兩人曾經來過幾次,所以輕車熟路。可是,當他們到了門口一問,得到的回答卻是龍星一早就被皇帝陛下召走了。這一下,兩人頭都大了。 找了個沒人的牆角,雲博先說道:『大哥現在不在,那我們就一直在門口等,我就不信他能一天都不回來啊。『 風雲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咱們必須還要去阿爾傑那裡。『 「還去?不去不行啊?」 「不行。因為我們現在的身份是『得拉』家族的人,再怎樣也不能毀壞『得拉』家族的名聲。」 「哎呀,這個。。。。。。」雲博無奈的撓著頭,半天才道:「要不這樣,你自己去找那個阿老頭,反正他想見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就說我有點事去不了。我呢,就一直在這裡等,直到見到大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再去找你。」 「阿老頭?」風雲想了半天才明白雲博說的就是阿爾傑,「這樣也行,不過,沒有大事皇帝是不會一早就把大哥召走的,可大事一時半會兒絕對說不完,那這樣的話大哥可能一天都不回來,到時候怎麼辦?」 雲博被風雲說的直翻白眼,恨恨的道:「你就不能說幾句好的?」 忽然,至尊風雲問道:「昨天阿爾傑說要我們今晚去赴晚宴,還說讓我在宴會上演奏。昨天那個神秘人也說要在一個晚宴後再請大哥去他府裡,會不會,這兩個宴會是一個?」 雲博聽了眼睛一亮:「對對!應該是!昨天阿爾傑還說『讓他們看看我們颶風帝國也有這樣的人才』什麼的,對吧?那就錯不了了。宴會肯定是有別的國家的人,要不他怎麼會說『我們颶風帝國』呢?操!怎麼沒早想到!這樣吧,我就在這裡等,見到大哥就去丞相府找你,如果見不到,我也去,咱們到了晚宴再把事情告訴大哥,反正那人怎麼也要在晚宴後動手的!」 「嗯。。。。。。也只能這樣了,你自己可要小心一點,千萬別出意外。哎,我本想今天就跟阿爾傑說不舒服死活不去宴會了,現在看來,去和不去的可能性各佔一半啊,完了,會出人命的,他媽的!」 風雲最後的那個「三字經」出現的實在太突然,雲博聽了一時竟然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你剛才說什麼了?」他顯得實在是太過驚訝,當初見到藍達時表情也就莫過如此。 風雲也是一呆,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來。半天過後才回了一句:「我、我什麼也沒說!」 「不可能!我明明聽見了!」 「你聽錯了!」 「操,我怎麼可能聽錯啊!明明。。。。。。」 「你小點聲,被別人聽見怎麼辦?」 「胡扯!大清早的周圍哪有人?」 「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你現在可是子爵!」 「什麼,你還要我注意言行?你剛剛還、哎,你別走啊,回來,你站住!!!」 儘管討論藝術的氛圍和昨天一樣,但至尊風雲的心情卻遠不像昨天那麼平靜。對於雲博的「失蹤」,阿爾傑並沒有多問,似乎只要有風雲在他都可以捨棄一切。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風雲的心情也在一點點變的沉重,直到晚上快7點的時候才有人進來稟報說「溫特爾德」子爵到了。不一會兒,雲博大踏步的走了進來,先向阿爾傑行過禮後,他微微的向風雲搖了搖頭。 現在,至尊風雲知道一切都要在晚宴上解決了,所以,他主動問道:「丞相大人,今天晚上的宴會到底都有些什麼人參加?」 「哦,這次出席的都是各國使臣,還有不少咱們本國的官員,你一定要技震全場,也讓他們瞧瞧!哼!」 風雲聞言和雲博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稍稍放了點心。三個人又說了點別的閒話,等到7點半的時候在阿爾傑的帶領下做馬車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前。 阿爾傑在馬車裡就給他們介紹道,這裡就是晚宴的現場了。馬車剛停穩,一些僕從打扮的人就把車門打開了,把他們一個個扶了下來。風雲還好一些,雲博對這種禮遇卻是極端的不舒服和不習慣。那些僕從把阿爾傑、雲博、至尊風雲的帽子、手套等其他物品收好後向行了個禮才離開。隨後,阿爾傑帶著風雲和雲博步入了大廳。 此時,大廳中已經有不少人了,阿爾傑一出現立刻就成了全場的焦點,只要是穿的稍微上點檔次的人都過來給他問安。同時,這些人在行禮的過程中無一例外的都偷瞟了風雲和雲博幾眼。他們都知道,阿爾傑是有了名的性格乖僻,甚少能有人和他談在一起。可今天,他卻忽然帶著兩個年輕人出現在這種甚是盛大的公共場合,這實在是不能讓人理解。 阿爾傑一看人太多了,沒辦法一一回禮,只好大聲道:「眾位晚上好!今天,我先向你們介紹兩位我的朋友!」說著,他一指風雲和雲博,「這兩位就是,『德拉』家族的『拉斯菲爾德』子爵和『溫特爾德』子爵!」 他的話音一出,立刻引來了一長串的驚訝聲和讚歎聲,人們都用一種不可思意的眼光看著風雲和雲博。 至尊風雲臉上掛著微笑,嘴裡卻用一種低低的,只有身邊雲博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德拉』家族出現在風城了,我死定了。」 說完,他走前一步,微笑著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儀。相對於風雲的鎮靜雲博卻是很頭暈,在他的一生中,還從沒有成為過這麼多人的焦點過,眼睛覺得有些看不清東西,額頭上的汗水也冒了下來。 幸好,山寨中至尊風雲對他的那種非人類式的禮儀訓練起到了作用,也幸好臉上的面具擋住了不斷流下的虛汗,雲博就在這種不明所以、淅瀝糊塗的眩暈感中純靠肉體記憶微笑著上前一步,行了一個至少是看起來能和風雲相媲美的宮廷禮儀。 等兩人行完禮後,四周猛的響起了一片雷鳴般的掌聲。奇怪的是,這其中拍的最買力的都是些女性。看樣子,如果不是顧及身份,她們可能就要興奮的喊出聲音了。 雲博向風雲拋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而對方卻回給他一個無奈的微笑。這時,阿爾傑走到兩人身邊,低聲道:「果然是『得拉』家族的人,魅力不小啊。」說完,他鬼笑了一下,領著兩人走向裡面走去。 周圍圍觀的人實在是太多,搞的雲博連話都不敢說,只得乖乖的跟在阿爾傑身後和風雲一起向裡走。順著一條走廊左轉右轉,不一會兒,一座鑲著花邊的大門出現在眼前,門前左右各站著二個僕從,其中一個見到阿爾傑慌忙迎了上來。 阿爾傑低聲和那人說了幾句什麼,僕從慌忙點了點頭,先開門進到了裡面。也就過了一小會兒,他又出來了,輕聲道:「恭敬的宰相大人,已經好了。」 阿爾傑聞言點了點頭,回首向風雲和雲博一笑,說道:「來吧。」 話音剛落,一個僕從推開了門,阿爾傑率先走了進去,風雲和雲博見狀緊跟了兩步,也進去了。他們剛進到屋子裡都還沒來得及打量周圍的環境,一個站在裡門旁邊的僕從就大聲喊道:「阿爾傑丞相和『德拉』家族『拉斯菲爾德』子爵,『溫特爾德』子爵到!!!」 這聲音異常的響亮,貫徹了整個會場。就像是約好了的一樣,會場中的所有人都『嘩』的一下把頭調轉了過來,目光直刷刷的聚集在了門口。這一次不光是雲博,就是至尊風雲都有些心虛,人太多了。 這個晚會的現場足有300多平米,周圍的牆壁被粉刷一新,上面掛了不少精光閃閃的東西。並且,每隔一定的距離都懸掛著一副超大型的油畫。地上鋪的是一種深顏色的地毯,很厚實,踩在上面異常的舒服。 會場的左邊擺著不少的長條桌子,桌子上蒙著白布,上面擺放著各種製作精良的美食。右邊是舞池和樂隊,而中間則是一個空場,現在,就在這個空場上,站著足有5、60人,而這些人,都在無一例外的看著阿爾傑、雲博和至尊風雲三人。 到底是一國的宰相,就在風雲和雲博還在發蒙的時候,阿爾傑卻踏前一步,向眾人微微一笑。然後,他頭向後稍稍一仰,對風雲和雲博說道:「我要先去應酬一下,一會兒找你們,自己小心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會場中。他剛進去,立刻有一群人像蒼蠅一樣「哄」的一聲圍了上去,把他給淹沒了。 至尊風雲和雲博彼此看了一眼,無奈下,也只好步入了會場。 一開始雲博還在暗暗奇怪阿爾傑為什麼要他和風雲小心,但只過了幾秒鐘,他就全明白了。剛一進會場,雲博只感覺也是嗡的一聲後自己就被包圍了。不過,這次湧上來的「蒼蠅」純一色全是雌性,年齡從20歲—70歲不等。他本來打算的是進來就先尋找龍星,可現在,放眼望去除了女人還是女人。 這些人不管歲數大小一個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頭上戴的裝飾品重量從2公斤到5公斤不等。臉上也不知道到底抹了多少層粉,白的都有些糝人。她們全是一身低胸晚裝,手裡拿著個小扇子不停的揮動,也不知道是真的熱還是在炫耀自己那若隱若現的豐胸。 她們從圍上來後也不說話,只是眼睛一眨一眨的猛拋媚眼。雲博一邊瞧著一邊暗暗奇怪,就在昨天晚上,自己淅瀝糊塗擁吻那個不知名的黑衣女人時只覺得思潮澎湃,不能自制,可今天看著這一群的女人卻只有噁心。 不過,討厭並不代表雲博就清楚要怎樣去應付這樣一群人,一轉臉,他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了身邊的同伴。可沒想到的是,風雲此時也表現的有些手足無措,只知道掛著一副苦的不能再苦的笑容不停的傻笑。 到了這個時候,雲博只得一咬牙,拉起風雲硬向外闖。在經過了若干層的「人山肉海」後,兩人終於殺出了一條血路,把那些女人甩在了身後。可是,女人們並不氣餒,而是在他們屁股後面跟了一溜。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雲博實在忍不住了,低聲嘀咕了一句。 「『德拉』家族的另類魅力。」風雲苦笑著回答道。 其實,除了所謂的那個「德拉」家族的魅力外,兩人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自己。 在颶風帝國—特別是在貴族間,公開的追求男歡女愛是一件非常非常普通的事情,就算是結了婚的男女只要互相不反對,就可以隨意尋找新歡。儘管至尊風雲臉上的面具沒有他本人漂亮,但卻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帥哥了,再加上良好修養所帶來的優雅氣質,成為這些女人的追逐對像一點也不奇怪。 而雲博呢,儘管表面上看起來他也是彬彬有禮,但那股長年積累下來的「粗魯舉止」卻在每下一舉手投足都會微微的表露出一點點。可也正因為這樣,他在斯文中卻還隱隱透露著一絲野性,整個人都充斥一種那些貴夫人從沒見過的「味道」。因此,在那些貴婦人的眼中,他的吸引力反倒要比風雲還大上一些。 正在兩人尷尬的不知怎麼好的時候,阿爾傑忽然的就出現了。那些貴婦人們一見他就像是看到了什麼討厭的東西,禮貌的一笑後散開了。 可是,對於至尊風雲和雲博來說,此時的阿爾傑無疑就是一位聖潔的天使,正在幫他們驅散無窮無盡的惡魔。慌忙靠到了阿爾傑的身邊,兩人剛要說句什麼,就聽門旁邊的那個門官高聲的道:「「失落聯邦使臣『藍伯特』伯爵、黑客帝國使臣『泰勒』候爵到!」 今天情人節,左想右想,西想東想,上想下想,我想你想,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在家呆了這一天實在是太浪費了。 特此聲明!這一章,寫於2004年的情人節,一個沒有情人的情人節,祝願所有和我一樣的男光棍,女光棍早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明年,2005年情人節的時候,再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