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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作者:古雨秋

  …古紅雙詫異道:「怎麼了?慕容老爺。」

  慕容林臉色立變平靜道:「沒什麼,只是看到你這塊玉配,倒讓我想起了很多事情。好的,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就不打擾你了。」一個人若有所思地邁開步走去。

  時間在平靜中度過,想想來到慕容山莊的日子已是有幾日,傷勢也漸漸好轉。他和府上的人相處很融洽,但是心裡明白,不便長久打擾人家,這日早早就來向慕容老爺道別。

  慕容林父子再三挽留,見古紅雙去意堅決,沒有辦法,只好送了古紅雙些銀兩,古紅雙也不推辭,一個人背著包大大方方地開始了少林寺之行。

  一人默默走在路上,當看到形單影隻的小鳥在天空飛過時,他心中便湧起一股失落和惆悵,月柔啊,月柔,今生也許再也見不到你,跟你說聲對不起了。

  他一個人發著呆。來到古代不過月餘,經歷過的東西相對來說還很少,但是他現在看起來似乎已像是個走慣江湖路的人。

  「臭小子,讓我好等!」一個持劍的女人出現在視線中,古紅雙見是那個叫婉瑩的女人。

  「怎麼,你要來殺我不成。」古紅雙總有點懶無意志的樣子。

  那女人見到古紅雙的神情,倒有些好奇,說道:「你這個小子才多大點,怎麼看起來這麼悶悶不樂!我要是動手殺你,豈不更見得我糊塗置頂。好吧,我們談談去,說說你的心事,我的年紀也比你大好幾歲,你可以把我看成是你姐姐。」

  古紅雙怔怔地看她,呆道:「怎麼稱呼你?我叫古紅雙。」

  「我叫余婉瑩,你可以稱呼我余姐姐或者直呼我名諱,我不計較那麼多。」

  「余姐姐。」古紅雙很自然叫她。

  余婉瑩臉上是一絲喜色,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余婉瑩帶古紅雙去的地方不遠,就在山角下,「看,到了,就是這裡,有個茶亭。」

  「是啊,有個茶亭。」古紅雙見到那茶亭的招牌上便寫著「有個茶亭」,倒也新穎。

  這兒離少林寺已是不遠,各路來觀光遊玩的遊客也是不少,況且這裡也是交通要道之地,來往趕路之人不在少數。過了這座茶亭。再走不遠就到了少林鎮內,在這裡開這樣一個茶亭,路人走累時就想到在此休息一番,因而茶亭的生意很紅火,老闆真是有幾分經濟頭腦。

  余婉瑩帶古紅雙來到「有個茶亭」,叫小二端上兩壺酒和一碟小菜,興道:「都說一醉能夠解千愁,我們姐弟今天就不醉無歸。」

  古紅雙惑道:「這明明是茶亭,怎麼又會賣起酒來。」

  余婉瑩自顧的喝了一杯酒,笑道:「你的腦袋不可以轉轉彎嗎?寫著茶亭,難道就只能賣茶嗎?有些人就是腦袋轉不個彎,我可不是在說你,明明知道我是愛他的,為什麼就不能再接受我,難道我真的比那個女人差很多嗎?」一個人咕嚕地喝著酒。

  古紅雙知她說的是慕容致遠,便勸慰她道:「感情的事怎麼可以勉強呢?」

  余婉瑩道:「我怎麼勉強了?那天我實在氣不過,一時衝動才做出了不理智的事。他真是個壞男人,分明是看到人家上官小姐長得比我漂亮。」

  「哪裡,論美貌,你和那上官小姐並不分上下,只是……」古紅雙頓了頓,接道:「只是你脾氣應該再好一點,還有,你不應該逼他,你越是逼他,他可能就會離你越遠。」

  余婉瑩微有感傷地道:「我也知道不該逼他,可是,你說我還有什麼方法可以和他在一起。」

  古紅雙道:「我也不知道,男女之愛,太難說,太難看得明白,但是有一點,你應該明白,你再不可逼他,只可用你的真心感動他。讓他知道你的一片癡情,也許他會因此而感動也說不定。」

  余婉瑩惱道:「我生就是這個脾氣了,也不像那個什麼上官小姐溫柔面慈,說不上幾句,我也許就會生氣的。」

  古紅雙道:「你既知道自己的脾氣,何不試著收斂一點呢?」

  余婉瑩喝了快整瓶的酒,臉上已經現出紅暈,笑道:「只說我,那你自己呢?你給姐姐說說你自己的事,你年紀輕輕的,看你如此鬱悶寡歡?」

  「我?呵呵。」古紅雙歎道:「我傷了一個女孩的心,想跟她說聲對不起,可是卻不知該到哪裡去找她。」

  余婉瑩醉意正濃地看他,笑道:「你們是萍水相逢的朋友嗎?這倒是可惜了。來,弟弟,乾杯,讓我們從此忘掉那些煩惱事,乾!」

  「可是我不太會喝酒。」古紅雙推辭說。

  「男人不會喝酒可是很丟臉的,你就當鍛煉自己吧!來,喝了這一杯再說!」

  古紅雙硬著頭皮嚥下,只覺有股突如其來的熱燙滾過喉嚨口,鼻子一下難受到極點,一時間被嗆出幾聲乾咳。

  「哈哈,傻小子。」余婉瑩看到古紅雙的難受樣,撲哧笑道:「好的,好的,這才是男人。」

  有了第一杯,接下來便是第二杯,第三杯。

  到了臨近日中,二人已是喝得酩酊大醉,才互相攙扶著,歪歪斜斜向前走去,惹來不少路人的指指點點,余婉瑩卻在發著酒瘋地叱喝著路人。

  來到了一座石碑間,上面書著「少室山」。古紅雙念了一遍,疑道:「這少……室山是什麼山啊!」

  「連這都不知道啊你!這上面就是那個什麼和尚廟了,要不,我帶你去逛逛!」余婉瑩把少林寺說成和尚廟,看來她一向對這少林寺是很不屑一顧的了。

  上山的石梯上積滿了落葉,幾個年輕的和尚正在清掃,看到余婉瑩兩個醉醺醺的人前來,一個和尚忙上前雙手合十道:「兩位施主,不知來我少林有何貴幹?」

  余婉瑩樂呵呵笑道:「沒有貴幹就不可以來嗎?我這弟弟沒有來過你們這個和尚廟,我呢,只是帶我弟弟上來逛一逛的。」

  那和尚道:「佛門乃清淨之地,還望二位施主自重。」

  古紅雙道:「余姐姐,看來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還是走吧。」

  余婉瑩道:「我才不管呢?你們可不要擾了我姐弟倆的雅興,來你們這個破和尚廟是瞧得起你們。」一出手,用力將那和尚推開,其餘幾個和尚見勢不妙,上前來攔阻,又被余婉瑩兩三下打倒,余婉瑩牽著古紅雙就往山上走,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和尚廟裡的和尚很厲害,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拉著古紅雙到了山門,早有僧人上前攔道:「對不起,二位,少林寺不歡迎女施主。」

  「什麼狗屁規矩!只許男人進來就不許女人進來。」余婉瑩毫不留情地推開僧人,這樣拉著古紅雙一路前進,竟然不知不覺到了大雄寶殿,裡面唸經頌佛的僧人們很快被余婉瑩三拳兩腳趕跑。

  古紅雙見到這少林寺的僧人原來如此不濟,笑道:「有趣,有趣!我還以為少林寺有什麼了不起呢?」

  余婉瑩道:「看看這釋迦老兒高高在上,好享受啊!弟弟,我們一見如故,不如就在這裡結拜姐弟吧!」

  「結拜?」在這大雄寶殿裡結拜姐弟倒是挺新鮮,古紅雙爽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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