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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作者:古雨秋

  是草莓味還是蘋果味?讓人沉醉。

  風,溫柔地吹拂,月兒偎依在樹梢。

  古紅雙呆滯了,她好美,簡直就是造物主的恩寵。

  但是,古紅雙的內心存在著矛盾,不行,我並不屬於這裡,我不能夠接受她。這算什麼?

  他意識到自己的過錯,立即放開了月柔溫柔的香肩,轉開身,苦道:「不行,我,我不可以。」

  月柔從夢境中驚醒,垂下頭,只淡道:「古公子,我們還會緣嗎?」

  「當然!」古紅雙很慌亂,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的月柔倒是顯得落落大方,微微一笑道:「好,我知道了。我忽然想起,原來你什麼武功都不會的,讓我教你一套劍法,這樣,你行走江湖也容易些,跟我來吧。」

  「好的。」古紅雙的神情很木訥,默默跟在月柔身後。

  月柔深情看他,笑道:「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可強出頭,我先教你一些提縱術,到時用來逃命也好。」

  「你,你真好。」古紅雙說了一句,卻再也找不到話說,內心正是情緒萬端。

  月柔帶古紅雙來到潭水邊,說道:「這套輕功是我娘獨創的,取名」秋風月影「。只要內功初具者都可勉強學來,但是要達到很高的境界還是要靠深厚的內力作根元。」

  「內功?」古紅雙不解道:「不會吧,你看我像是有功力的人嗎?」

  月柔笑笑道:「其實,每個人身體裡面都有一股潛在的力量,如果你不有心去發掘它的話,那麼你就一輩子都只是個平平常常的人。學武功必須從先從內功學起,只要將底子打好,什麼都好學了。學內功的基本方法是運息吐納和打坐,你這種情況,我都不知怎麼教你才好。」

  古紅雙道:「我年齡太大了,是不是,聽說學功夫要從小學起的。」

  月柔道:「也不盡然,有些人就用了旁門左道的方法,雖然可以速成,但終究是底子薄,難以成器,所以若你以後有機會學武功,一定要從最基本的學起。我現在也無能為力,我們就要分開了,興許有一天我們還會遇見的,不是嗎?」

  古紅雙道:「肯定有機會,你一定不會有事。」

  月柔苦笑道:「你也許說得對。來,我把這套輕功演示給你看一遍,你記住,一定要將丹田裡的真氣收住,不能讓它跑了,否則真氣一洩,若人還在空中,那可是要摔大跟頭的。」

  古紅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卻是糊塗透頂,「什麼真氣嘛?我要是明白什麼是真氣就好了!」

  月柔也不管他懂沒懂,自顧的說道:「」秋風月影「裡包羅了許多種空中翻轉的技巧,我演示給你看。」說著,突然展開雙臂,一腳彎曲升入高空,而後又緩緩降落,嘴裡說道:「這叫」葉落秋風「」然後嬌軀突又平行於地,快速向前掠去再掠回來,說道:「這叫」餘光若離「」

  古紅雙見她在空中做出各種優美絕倫的動作,玉帶輕舞,繞指翩躚,無窮的神韻升起,不禁一陣呆恍。

  良久,月柔如一隻輕盈的蝴蝶落身在古紅雙面前,淡淡地道:「我演的這幾式都不是那麼好學的,你必須勤加苦練才行。」

  古紅雙頷首,忽又惑道:「這個,問題是我連這麼飛上天都不會,你教給我那麼些姿勢也是無用啊。」

  月柔道:「那得從練內功開始,可是我已沒多少時間教你了,以後有機會你就按照我教給你的那些姿勢學吧。」她望了望星空,輕舉小步,緩緩道:「天色還不晚,我再傳你兩招我們明月宮的」明月劍法「。你學會了劍式,雖無什麼內功,但亦可防範那些江湖流徒,但是千萬不可和那些江湖好手對招,你要牢牢記得。」語氣像是在對自己的愛人暖語溫言。

  古紅雙道:「我……」他的心裡真已經快忍不住,喉嚨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難受至極。月柔對自己這麼好,我卻是在做什麼呢?

  「第一式,」新月似勾「,你跟我學。」月柔緩緩道出口,手裡已經將劍揮出,綺麗的姿勢,變幻的步調,古紅雙還未完全進入角色,按照月柔所傳招式學來卻是笨手笨腳,招式零亂,幾乎到了支離破碎的地步。

  月柔搖搖頭,接道:「第二式,」月影飄渺「」劍影飛灑,光芒冰寒,可是古紅雙學到的並非劍影,卻是剪影,到末,自己都不知道做出過什麼動作。

  月柔歎一口氣,默默看著古紅雙,臉色平平,淡道:「古公子,我可以直呼你紅雙嗎?」

  古紅雙道:「當然可以,我們已經是朋友,這樣更親切。」

  月柔驀地撲到古紅雙肩上,憂傷的話語說出:「紅雙,我好怕,怕我們再也沒機會見面。」

  古紅雙的心又開始砰砰亂跳,訥道:「這個,我們,我們肯定能再見面的,你不要擔心太多。」

  月柔的臉貼著他胸口,癡道:「這段日子,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很親切,我,我好像心裡已經記掛著你了。」

  古紅雙想不到她會大膽吐露自己的心聲,心中的憂慮油然而生,如果單想到自己,那麼,他是怎麼也不會拒絕這麼美麗的女孩的,但是,想到責任,他的心一下沉重起來,人為什麼總是這麼無奈?為了責任,僅僅是為了對所托的人負責嗎?為了對某一些人負責,就得捨棄更多嗎?

  「月柔姑娘,不行,我,我這個人不適合你,我有我的苦衷,對於兒女私情,我……」他輕輕放開月柔的身子。月柔大失所望,嗚嗚哭出了聲,哀怨道:「你有什麼苦衷?會使得你忍心拒絕我,你為什麼又要那麼直接呢!」

  古紅雙非常苦惱,現在真是有口難言,他很不忍心,他又何嘗願意傷害象月柔這樣動人的女孩的心,可是自己的身份,這樣的情形,「我不能!」他下了決心,道:「月柔姑娘。」他見月柔兀自嗚咽,仍然執著地依在自己懷裡。

  「你明白嗎?我心裡何嘗又不難過,可是,我並不屬於這裡,所以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這樣會傷害到你。」

  「傷害我?我跟你好,就跟你好,這一輩子我也不會再想到別人,即使你只能活一天,我也願意和你在一起,我便心滿意足,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有了心上人嗎?那是我自做多情,我真也傻極。」

  古紅雙心頭難過萬分。愛一個人是怎麼回事?愛一個人,就是要和她永遠在一起。倘若自己有一天回到了現代,她一個人該怎麼辦?古紅雙只想到了愛的補償,他並沒想到愛還有付出。

  「月柔姑娘,你不要這樣,我真的不適合你,我在這個世界的日子只有一年,我不能接受你的愛,我不要做個自私的人。」古紅雙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你可真是偉大。原來你並不懂什麼叫愛!」月柔傷心地回到火堆旁。

  古紅雙在她身旁坐下,感歎道:「能認識你這個朋友,我很高興。」

  「你在這個世界的日子只有一年?你有絕症在身嗎?」月柔再次偎依在他懷中,古紅雙還能夠說什麼,口裡道:「就算是吧。」

  月柔藏在他懷裡抽泣,泣聲道:「愛一個人並不難,可是想要得到人家的愛卻太難了,我好傻。」

  古紅雙無話可說,還是不要這份牽拌得好,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自己雖然絕情,卻是是為了月柔好。

  其實無心傷害,現實為什麼會這麼難!

  第一卷「江湖幾多情」到此結束,請關注下一卷「恩怨是非難懂」。謝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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