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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節 爭吵 作者:銀河的人 奧曼斯王宮,哈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正拿著一本武技書,他的注意力並沒有在書上,而是拿著書在想一件事情,一件令他很傷腦筋的事情。僕人們這時個個都賠小心地守候在他身邊,哈正輕輕一抬手,馬上一個僕人就把一個搪瓷茶杯遞到哈正的手裡,只見茶杯的杯口鑲著純金邊,在杯身上有精美的銀絲花紋,用銀綠做的葉子,還有用金絲鑲的字。哈正放下兵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
「噗,這是人喝的嗎,難道沒有好茶葉了嗎,水也太涼了,你們想讓我喝涼茶啊,平時是怎麼教你們的」哈正把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扔,好好的一個茶杯就這樣被摔碎了,這可是以盛產精緻搪瓷的約盛國來奧曼斯帝國作訪問時帶來的貢品,一共是十二隻杯,各有各的特色,世上只有此一套,當時國王把這套杯子賜給了大王子哈正。可如今卻因他的一時氣憤,給摔碎了一隻真是可惜。僕人們都有點捨不得,那可是珍貴無比的世上唯一的一套杯子就這樣被摔碎了,僕人們都一愣一愣地看著地上的碎杯子,忘了上前及時打掃了。 「還愣著幹什麼呀,還不快來打掃,快呀,真是一群沒有的奴材,哼」哈正見僕人們全都傻站在那裡沒有人來打掃,氣的一拍桌子走出了房間。 來到花園裡,哈正心不在焉地看著花園裡的百花百草,他現在正在為去訪問布魯斯帝國的事情而犯愁呢。該找誰商量商量呢。 「是大王子殿下啊,怎麼有空來花園裡賞花啊」說話的是左丞相路嚴。道格。 哈正轉過頭一看是左丞相路嚴,一笑道:「你好路嚴丞相,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難不成也是來賞花的不成,不過我也正好有事想請教丞相大人,不知道丞相肯否賞光」 「是嗎,那好啊,我也剛好從你父王那兒來,也是閒來無事到處走走看看,沒想到正好來到你這裡,有什麼事殿下竟管說,只要用的老臣的地方,我會盡量幫助你的。」路嚴也算是位老臣了,自從國王繼位以來,左丞相與右丞相一起捕作新國王處理國事,這樣一做就是幾十年,可算是位高權重了,不過左右丞相卻並沒有因為權力而產生權力之爭。更沒有拉黨結派,在人民的心目中,兩位丞相為了人民在操勞著,他們大公無私在人們的心裡有著不亞於國王的地位。 哈正也正是看中這一點,才會向左丞相請教的。 「那我們是不是就在這裡說」路嚴看了看四周說道。 「當然不是了,老丞相,走,我們去那邊的花亭,到那兒說,不知老丞相可否願意啊」哈正心情大好地道。他知道只要有左丞相的幫忙,就一定有辦法解決他心中的問題。 「行啊,我們就去那兒,那老夫就先行一步了,哈哈」路嚴說著一下子就像年輕了十歲似的,踏著輕鬆的步子先往花亭走去。 哈正吩咐僕人上一壺好茶後,也往花亭行去。 哈正與左丞相一邊飲著剛泡的新鮮茶葉,一邊談論著哈正出訪布魯斯帝國的事議。 「殿下,請束老臣直言,這次出訪對我們來說可以是個很好的機會」路嚴說道。 「噢,老丞相此話怎麼講啊」哈正很疑惑地道。 「殿下,按目前我們國家的實力在四大帝國中可以說是排在比較靠後的,不過這個排名也是幾十年前的了,現在我們的國家的實力可以說完全可以排在第一位,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老丞相說到這裡被哈正打斷了。 「老丞相,難道你的意思是想併吞布魯斯帝國,可人家並沒有惹到我們呀,在說了我們與布魯斯帝國可以說是交好幾十年了,我這次去也是以友好的方式去出使布魯斯帝國的,在說了我也不想把他們給打下來」哈正還沒有聽完路嚴的話就大發方詞,根本就沒有聽老丞相把話說完。 「我說殿下,你完全是誤會老臣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說與他們聯姻啊,難道這不是殿下所想的嗎,不也是殿下一直盼望的吧」路嚴微笑道。他的神情使得哈正覺得好像這一切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哈正倒並不介意左丞相說的話。相反他很高興左丞相這麼說。 「真的嗎,老丞相,我也是有這個意思,可我就是為這個而煩心啊,我一直搞不懂,父王為什麼不讓我直接去提親呢,而是要兜這個大圈子,我不太明白父王的意思,我生怕提出來,會讓父王不高興」哈正當初想在國王那裡就提出來的,可他沒有提,就是怕國王不高興,想想一個出使他國的王子,腦子裡就想的是與他訪問的國家的公主結婚,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叫其他國家笑話。 「我說殿下,你難道就不在去探探國王的口風,說不定國王他也有這個意思呢」路嚴說道。 「太好了,我現在就去父王那兒」哈正已經顧不得王子形象,向路嚴告退一聲,就急匆匆地往國王那兒衝去,光看他如跑步的速度,就知道哈正被左丞相的話弄得有多麼興奮。 路嚴並不介意哈正這種急匆匆地樣,其實他與右丞相都很喜歡這兩個王子,不過要是讓他選擇誰是將來的儲君,倒是一個很難的問題,不過他並不會現在去想這麼個問題,還是讓那個右丞相去傷腦筋吧。路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哇,水已經涼了,怪不得王子的杯子一點沒有動過,路嚴搖頭苦笑。 哈正箭步如飛地向國王的書房走去,一般這時是國王批公文的時候。 哈正來到書房門口,看門的侍從一見是大王子來了,心裡不由得緊張,他壯著膽子上前攔下了形色匆忙的大王子說道:「王子殿下,很抱歉國王陛下正在與右丞相商量公事,請王子殿下稍等片刻。」 「什麼要我等,你知道我有重要事情與父王商量,要是拖延了時間,你擔擋的起嗎,給我讓開」說著哈正就像拎小雞一樣把侍從拎到一旁。 侍從沒法子,就是打擾了國王,他可是擔當不起啊,也不知道侍從那來的力氣,一把抱住哈正的左腿,不讓哈正移動半步。 「你是不是想造反啊,敢攔住我,快點放手,快放手啊」哈正見侍從來這麼一招,氣急敗壞地道,還使勁想從侍從的手裡掙脫出來,可無論怎麼使勁,就是無法脫困,他又不能把父王身邊的人給打傷,就這樣哈正與侍從一直相持不下,還好從走道上走來兩個禁衛兵,他們是維護王宮安全的。 他們一見大王子與國王的侍從成這個樣,差點沒有笑出聲來,不過他們還是很飛快地走過來,一人一個把二人架開,這樣才算解了大王子的圍。 大王子原本的好心情全被侍從給覺了,他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人。 恰巧,書房的在門這時打開了,走出來一位老人,老人看上去有六十多歲,花白的長鬍子,已經有點禿的腦袋在上面梳著很整齊的白髮。雙眼讓人看上去很平和,但給人的感覺是在這個人的面前不要自作聰明來欺騙他。他就是右丞相考利。坎寧。 考利一見大王子惱羞成怒的樣子,在一看躲在禁衛兵身後的侍從,已經猜到七八分了。 「大王子殿下,你是來找陛下的吧,陛下這會正好有空,你現在可以進去見陛下了。」考利不急不慢地說道。 「那好吧,謝謝考利丞相」哈正很生硬地道,他現在可是在氣頭上,不過在右丞相的面前,他不太好發火,他興勢沖沖地進了書房。 「右丞相」侍從也從禁衛兵的身後小心地走了出來。 「好了,這裡沒有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先走了」考利對著那兩個禁衛兵說道。 「是,右丞相」禁衛兵向右丞相行了個禮,離開了這裡。 「我說卡內基,你就不能由著點嗎,你看你這個樣子要得罪多少人啊,剛才大王子就差點把你給殺了,我知道你是個很稱職的侍從,不過你也要看清一下對象,要不然我可真不好向你的母親交待。」右丞相語重心長地道。 「我明白了丞相,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卡內基低著頭說道。 「你要好自為之啊,好了我還有事,你自己要好好顧自己,知道了嗎」右丞相說話的語氣像是長輩教育晚輩一樣。 「我知道了」 右丞相看了卡內基一眼,點點頭離開了。卡內基看著書房的門,他是多麼想進去啊,可是他不敢,他只是一名身份低微的侍從,自從母親把自己托付給右丞相後就再也沒來看過自己,不知道母親現在怎麼樣了。其實卡內基本是貴族子弟,可是由於他的叔父輩的人把家裡都差不多敗光了,他只好與母親離開了那個他永遠也不願回去的地方。 最後是右丞相收留了他們,請了老師教他,等他長大一點,因為他們家族的敗落,所以他沒有貴族稱號,就算有也只不過是子爵而已。 右丞相把他介紹給國王,國王很滿意看前這個長相清秀的年青人,讓他作了自己的侍從。 哈正一進去就看見父王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牆上的一幅畫。 「父王,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哈正輕聲地道。他沒有注意那幅畫。在國王的面前哈正把剛的怒氣給消化的差不多,不愧是王子,消化力還是很強的。 「是關於布魯斯帝國大公主的事情吧,你很喜歡她嗎」國王仍舊看著牆上的畫,視線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是……是的,父王我很喜歡咪歐琳公主,我想……,我想……」哈正說到這裡不知道該如何讓自己的父王明白自己的意思。其實他還沒有萬全想好,更沒有料到父王加開門見山把這事說出來。他有點不知所措。 「是想娶她為妻嗎,哈正」國王說道。 「父王,你怎麼知道我想說的」哈正雖然想說,可就是不太敢開這個口,沒想到國王已經想到了。 「看你這麼急匆匆的樣子,又在門外差點打傷我的侍從,你說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嗎」 「父王,不知道父王能否成全我跟咪歐琳這樁婚事呢」 「這個嗎,哈正啊,這種事情,我也想過,不過我告訴你布魯斯的咪歐琳她已經生病快一年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好轉的跡象,你要考慮清楚」國王說到這裡轉過臉來眼睛盯著哈正說道。 「不可能,咪歐琳可是上天所寵愛的女兒,上天是不會讓她生病的,父王你是在騙我吧,一年,她病了有一年了,而我卻被蒙在鼓裡,父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啊」哈正沒想到他心目中的咪歐琳病了,還病了一年。 「有這個必要嗎,我不想讓你這麼快陷入感情當中去,你知道我的苦心嗎」其實歐咪琳病了的這件事,布魯斯帝國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以至於,有些國家到最近幾個月才得到消息。 「可你不應該瞞著我那麼長的時間啊,我是愛咪歐琳的,我愛她」 「我不希望未來的王媳是個站不起來的人,這點你要清楚,對了她不是還有個妹妹嗎,聽說她的美不亞於她姐姐啊,你可考慮一下」 「不,我只喜歡咪歐琳,我只愛她一個」哈正很強硬地道。 「愚蠢,難道只有你一個人喜歡她嗎,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哈正,除了你,還有很多王孫貴族喜歡她,可她現在卻病在床上,我想她已經沒有以前漂亮了,她絕對不可能成為我的兒媳,絕對不可能,你要聽清楚」國王神情惱怒道。這個大兒子怎麼不開巧,偏要掛在一棵樹上吊著。 「父王,要是大公主的病好了呢」哈正說出了一個他自己也不太肯定的實事。 「這個不太有可能就連他們那最好的醫生都看不好,要是看的好的話早就好了,還會等到現在嗎」 「父王,我是說如果萬一咪歐琳的病好了,我是不是可以娶她呢」哈正不放鬆地道。 國王又看向了那幅畫,出了一會兒神歎了口氣說道:「要是真的好了,我也是不會反對的,你就看著辦吧」 「謝謝父王,我現在就回去準備,我想早點去布魯斯,咪歐琳我來了」哈正連高興地衝出了門外。 國王心神有點亂,他沒有理會哈正的心情,只是愣愣地看著那幅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