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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第一章

作者:AMI

    道由白雲盡,春與青溪長;時有落花至,遠隨流水香。閒月向山路,深柳讀書堂;幽映每白地清輝照衣裳。

    火熱的太陽烤著大地,杭州兩邊的百姓沒有人來迎接因為我要低掉來處理,紅桃溢滿花香,醉了戀花人的心扉。兩旁楊柳止不住風情綺貌,紛紛隨著秋風飄蕩水面,擾了平靜的湖心。

    碩大的牡丹以王者姿態傲立群芳,高貴不俗的吐露芬芳,百花悄然隱其鋒,靜靜的展露撫媚的風情,留取知音人細賞。

    一身白錦勁裝的卓越男子,身邊跟著一群絕色出塵的佳人,她們的眼都以匪夷所思的目光,注視著這個名為「靈飛堡」的大莊院。

    牌樓上的匾額剛勁有力,有著大家風範,而上面的紅印表明了來意的不同,那皇帝的玉璽在上面的章印讓靈飛堡更加的有氣勢,但是外觀似乎有點改變,變得連自幼在此生長十八年的佳人都以為自己走錯地方。

    紅瓦白牆成了藍瓦綠牆,本該空無一物的牆上,植滿不知名的蔓生植物,七彩絢麗的花朵在綠葉中綻放,分不清是垣牆還是花牆。

    南宮冰雪眾女平淡的臉上佈滿詫異之色。

    「姐姐,這真的是我們的家,我們的靈飛堡」慕容小奇十分疑惑的問道。

    「呃……這個嘛!應該是吧!」不確定的語調在看到週遭熟悉的街道方才肯定。才三年時光,靈飛堡竟有如此變化,教她一時難以接受,我不是答應她了的,可以讓靈飛堡回復原狀的。

    「怎麼了,我命人按照以前的靈飛堡建造的,難道有人造的不和你們的心意。」我好奇的看著詫異的眾女,她們都來過靈飛堡,可是現在的表情卻是如此的陌生。

    帶著眾女走進大敞門循的靈飛堡中庭,一位青衫男子帶著數位小廝,態度和善的走了過來,溫和的問:「請問這位公子有何貫事,我們家的主人就要來了,如果你要找主人就明天再來的好。?」

    我怔愣了一下,繼而忍不住狂笑,就算是不認識我,可是我身邊的寶貝可是這裡以前的主人,居然在自家庭中,被當成陌生訪客。「你是靈飛堡新進的弟子嗎?奇怪,我不是讓以前慕容府逃亡的奴婢僕人都回來的嗎?怎麼可能出現這個情況。」

    「在下陳明,是慕容大總管不久前收編的弟子,不知公子你是堡內何人的故友?」陳明嫌恭的行個禮。

    慕容大總管是誰?我由於不知道慕容家的情況,好奇的看著慕容聽雨,而此時的慕容聽雨也是滿臉的困惑,慕容家的總管早就在三年前的家變中被人殺了,今天怎麼會冒出來,所以想到此,她微微的皺著眉。

    「這裡是慕容家的地方吧!」見對方一頷首,慕容小奇立刻問:「我們家的總管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這裡是慕容家的地方,而且我們的小堡主馬上就要到來了,對於我們的總管,也是不久錢任命的。」陳明老實的回答,他發現我們的隊伍好像他要等待的人馬。

    一陣淡薄的香氣襲來,我們縱有再多的疑問也就此打住,視線循著香味而去。頓時心中如雷擊中,呼吸難以順暢。

    好美的女子,姿色絕不遜於南宮冰雪眾女。我的眼中只有她輕移蓮步的曼妙身影,及迎風微揚的及腰身絲和如滴仙般的靈秀臉龐。

    「大總管。」陳明恭敬的態度喚醒我的理智。

    「你是慕容家的總管?請問尊姓大名?」我打量著她,心想如此美艷如花,肩細薄似柳的女子,哪堪得承以重擔?

    瞧見他眼中的疑惑,女子冷冷的勾著嘴角。「長孫煙,煙兒給表小姐請安。」又是沙豬一隻,她早已見慣不怪。

    「不用如此的多禮了,想不到迷霧來了,我還以為要等到小奇接手慕容家的那天才可以見到她呢!」慕容聽雨的身份著實讓在一邊的陳明嚇了一跳。

    表小姐,慕容小奇?!那不是堡主的名諱。

    「煙兒,他是我相公,你不必如此的敵視他的。」慕容聽雨打圓場的說道,可是她卻不知道她的話更加的引起了長孫煙的注意。

    「當真?」一臉的不屑,眼中的鄙視更是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

    「你不相信?」我眉尾一翹,嘴角帶笑。

    「試試。」長孫煙話一說完,袖中飛出一片長絲,細薄如秋風掠過,暗藏無盡內力,直向臉色一斂的我而去,絲毫不留半分人情,下手快速而無情。

    我無意與她為敵,所以百般容忍退讓,但在十數招過後,我發現一個事實——她的身手真是了得,逼得我必須用心還擊,才不致處於下風。

    一記吳雲遮月化解風中軟絲的凌厲糾纏,鷂身一翻,將上官芯手裡的劍也借了過來,劍氣一劃,瞬間揚起一片風沙,空中抖落無數綠葉,粼粼劍光在日光下反射,似成百點光芒。

    一滴殷紅的血液從芙蓉般玉顏泌出,我見狀連忙收劍,心急的上前探視。

    「對不起,我是無心的。痛不痛?」我關心的伸手欲拂去她面上的紅花。

    長孫煙輕輕一偏頭,避開了我的善意。

    「一點小傷,不勞費心。你的劍法好奇妙,應該不是向你的王妃們討教的,恕煙兒冒犯了。」她冷淡的擦去一抹紅漬。

    「怎麼會是小傷?容貌等於女人的生命,我這裡有瓶冷香凝,對刀傷、劍痕的療效十分神奇,不致留下疤痕。」我不捨的心疼溢上胸口,責怪自己的不知收斂,誤傷了佳人的玉顏,急切掏出懷中的白玉瓷瓶,想要立即為她上藥。可惜佳人不懂郎心,轉身要往言義樓行去。

    在她心目中還有比這小小的傷更重要的事,大小姐長孫迷霧可是六扇門的門主,有一大堆門裡事務待處理,身為她身邊的雙使,她必須做好份內的事情,而且還要處理小姐有時候突然爆發的脾氣。

    現在可好,長孫迷霧不僅要她和長孫霞兩個人一手挑起靈飛堡的事務,還得料理大小姐三不五時生氣的時候,爆發出來的一大堆麻煩事。

    只是想想她頭就疼了,抬頭看看不知已換幾種顏料的屋瓦,再低頭看看魚池中所剩無幾的高貴錦鯉,長孫煙不由得一再歎息。

    「長孫姑娘,請留步,讓在下先為你治療臉上的傷。」我從未見過如此不愛惜容顏的女子,簡直教人氣悶。

    長孫煙腳步稍級的回個頭說:「小意思,抹把泥土就沒事了。」在小姐身邊,她還中過更嚴重的槍傷,差點喪命。

    抹把泥土?!這是女人該說的話嗎?一時顧不得禮儀,我拉住她的蔥白玉臂,堅持要為她上藥療傷。

    「王爺,你的手似乎放錯了地方。」她眼神不悅的源向那只拉住自己的手掌。

    「在靈飛堡,除了馬上要接任的小奇之外,就數我最大了,你不該直呼我王爺,你該叫表姑爺的。」我下意識不喜歡她如此陌生的喚我。

    長孫煙冷哼了一聲。「在靈飛堡,除了我家小姐之外,我不聽令於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煙、霞分別是在兩個不同的季節出生。長孫霞在秋末日落餘暉時出生,在無窗的產房內竟射入一道刺目的霞光,故命名為霞。

    長孫煙在冬至臘月時分午夜出生,當時來不及找產婆的時候,在一片煙茫茫的野地接生,所以命名為煙。

    兩人同年出生,分屬兩個季節,而且更巧合的是出生時辰首相隔六個小時。

    由於她們一出生即體弱多病,一向護短的長孫主子就下令長孫家的弟子以最好的藥材救治,並在她們兩歲時傳授護心強脈的彌月心法,不管她們的父母以「卑微」。「不配」之詞來搪塞,長孫家以前的主子堅持給她們最好的一切。

    因為長孫是主姓,除了幾位正統血脈繼承人,其餘皆為長孫家僕從後裔,在他們的觀念裡,奴才永遠是奴才,不能有違祖先遺訓,所以不敢貪求太多福分。

    及長,為報長孫家主子的恩澤,她們更是任勞任怨的一心服侍,雖然有一身好本事,依然謙恭的固守本分,服侍現在長孫家唯一的血脈,長孫迷霧,雖然主子根本不需要她們來保護,可是她們知道如果沒有她們在身邊,主子的心會更加的寂寞。對於情愛,則從不放在心上。

    「我並不是要命令你,只是希望你能先醫治臉上的傷口。」我解釋道,瞧!又泌出些微的血紅。

    怎麼一點都不懂照顧自己,我在心裡不捨著,硬拉著她的手臂在石椅上坐下,強抬高她的臉上藥。

    「女人家不要一心要在男人堆裡逞強好勝,柔順點才可愛,要是留下疤痕,小心會嫁不出去。」天啊!她的皮膚比小孩的還要柔嫩嬌細,像滑細的錦緞教人愛不釋手,我有點捨不得移開,帶著細微的眷寵輕撫著。

    存心吃豆腐的傢伙,他難道不知道身邊的女人都有些發火了嗎?長孫煙冷眼的瞧我要摸到幾時才肯罷手,一邊的南宮冰雪眾女看到我色樣,都搖頭歎息,而夜無暇和上官芯的表情似乎要發火了,有如此多的人會找我算帳的,所以,不值得她發火。

    「咳……咳……姑爺,大總管的傷口好像沒那麼嚴重。」陳明不好意思的打斷他的「上藥」,他知道如果還不阻止,以現在這些女人吃醋的樣子,過會一定會天下大亂的。

    原本就那麼一道微乎其微的小痕,若不細察還真看不出曾受過傷,陳明在一旁著實不解,我這個姑爺的舉止太過怪異,經他一提醒,我不自在的收回手,淡淡的失落感湧了上來。「小心不要碰到水,晚上我再幫你換藥。」

    晚上?!自己到底受了多「重」的傷,需要我把她當成瀕臨死亡的重患醫治。「晚上有霞會幫我上藥,不勞姑爺費心。」即使是霞看了這傷口,也會輕瞄一眼當無事。

    霞?!一種微酸的感覺在胸口徘徊不去。「誰是霞?」我質問的口吻像是捉到老婆爬牆的丈夫。

    「霞就是霞。」在她的心裡就是如此。

    由於她們來慕容家的時候,還是一片混亂的局面,小姐要她們就手管理慕容家的工作。所以兩人協議,每半個月為一輪調,今日正輪到霞處理堡事務,由她鎮守堡內,整理各地商號的收支帳目及管理一些小瑣事——譬如歸巢的慕容家正主。

    「你們……感情很好?」我很不甘心的開口問「當然。十幾年的生死與共,不足以外人道。」長孫煙驚覺一晃眼,竟也十幾個年頭過去。

    聽到此,我莫名的悵然感升起,似乎我所鍾情的女子心有所屬,這是懲罰我有如此多的王妃,不可以如此的太貪戀了嗎?

    三年來,他已收起不去賭錢,不去妓院的心情了,雖然還是有了幾個女人,可是從進門開始,我的心被這個女人吸引,看來老天還是要懲罰我對眾女的不忠實?思及此,我無奈的苦笑著。

    「好好養傷。」說完轉身回到眾女身邊,長孫煙滿頭霧水的看著我垂頭喪氣的離開,不解我為何換了個人似的,無精打采的好像被女人甩了似的,算了,不管他,自己的事還有得忙呢!長孫煙連回頭看我的意思都沒有的離開了。

    「相公,人家已經走了哦!怎麼樣,煙兒很有個性對吧!可是相公還是不要打她注意的好,要知道,迷霧表姐可不是可以得罪的人,相公如果對迷霧表姐好一點,她或許會考慮,讓煙兒跟你的。」慕容聽雨看這我像只鬥敗的公雞,怨氣也消了,可是她也不準備告訴我所謂的霞,就是長孫迷霧的雙使之一,長孫煙的好姐妹。

    「我是不是很失敗啊!」我垂頭喪氣的看著已經吃味非常嚴重的寶貝們,看來我今天沒有好果子吃了。

    「你的確很失敗,當著我們的面調戲人家,你是不是不在乎我們了,如此的不顧及我們的感受。」上官芯生氣的在我身上不住的亂掐,痛的我不住的撕牙裂嘴的求饒。

    「不要鬧了,相公只是在我們面前將心裡的愛慕給表達出來了,比那些偷偷摸摸的好多了,相公,話說回來了,剛才你是不是把我們全給忘了。」舒兒話裡的幽怨我聽了出來。

    「沒有,我只是覺得好奇,一個女子居然連臉上的傷痕都不在乎,她到底在乎什麼,有如此的侍女,她們的主子又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我的話一說完,何向晚就開始擔憂了。

    「相公,雖然我沒有見過迷霧,可是她的智慧我卻見識過,如果相公不想給自己惹上非常的的麻煩,就停止你的好奇心。」何向晚緊皺的眉頭,讓我的心也跟著緊了。

    「好的,向晚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我淡淡的微笑,從眾女聽我剛才說的話所露出的表情,我看到了擔心,所以,想要探討謎底的心情也沒有了。

    「我們到後院去吧!我想我的天雨樓應該沒有多大的變化才對,不知道是哪個人物讓迷霧表姐發火,波及到我家的庭院。」慕容聽雨若有所指的拉著我離開。

    「聽雨,剛才相公是不是很過分。」看到還在生氣的南宮冰雪眾女,我都不要害怕了,眼睛不住的請求她們原諒,可是沒有一個寶貝對我笑一下。

    「相公,你說呢!如果我們當著你的面和一個男人,如此的親近,拉他的手不說,還摸他的面容,相公你會不會生氣啊!」慕容聽雨沒有好氣了,她都後悔當初怎麼可能接受我這個好色的傢伙了的。

    「呃!抱歉,是相公我不對,你們要相公如何都可以,不要對相公不說話,我很害怕。」我老實的坐到處於客廳中央的地上,等待著眾女的訓斥和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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