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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五章 作者:AMI 「相公,你該起床了,天都亮了許久了。」雪子看到天空已經泛白,微笑的看著我說道。
「你的傷口還痛嗎?這一個晚上你都不是非常的安穩。」我關心的看著懷裡的佳人。 「好多了,相公的金瘡藥非常的奇特,估計沒有幾天就可以復原了,相公不要忘了,今天是相公大喜的日子,相公不要讓小雅等太久了。」雪子催促著我。 「好了,相公知道了,你這個寶貝什麼時候如此的細心會為這些事情操心了,放心大爺不會虧待雅子的,她的初夜給了大爺我,大爺我不是一個不付責任的人。」我邪氣的在佳人的胸口摸了一把。 「你這個色鬼,人家都生病了,你還如此的欺負人家。」雪子翻白眼的橫了我一眼,還是不住的催促著。 「好了,相公我現在就去成吧!」我老實的起身更衣,去迎接新娘的進門。 郎如洛陽花,妾似武昌柳,兩地惜春風,何時一攜手。 --張碧蘭。寄阮郎詩恭親王又在娶媳婦兒了,迎親隊伍鬧烘烘,既敲鑼又打鼓,嗩吶哇啦哇啦地吹,鞭炮?哩啪啦響,新郎倌高高鞍頭坐,八抬大轎內,新娘鳳冠又霞帔,全福人隨後坐,送來紅巾新嫁娘。 在揚州的東北城牆外,台城之北,紫金山之西,有一片綠柳紅花明媚寧靜的菱形湖水,三面環山,一面臨城,此即玄武湖。 漾著湛藍的顏色,這一大片波平似鏡的清澈湖水,光亮如玉人的凝脂肌膚,偶爾興起微風一陣,那淡淡的圈圈漣漪,彷彿深閨哀怨少婦的呢喃,那麼心酸,如此無奈。 沿湖岸則是一排排丰姿纖雅的垂柳,清風拂過,翩翩飛舞,空中的白雲映在水中,彷彿一幅幅難以捉摸的幻夢。而夏秋兩季,湖內更是漫遍荷花,水面一片碧綠,粉紅荷花掩映其中,平添幽幽滿湖清香。 就在這片澄靜的湖水之畔,遙遙對著玄武門,有座佔地寬廣,恢弘氣派的府邸,十二級寬闊的石階順展而上,左右各有一隻昂首雄踞的石麒麟,沉厚的黑門上掛著銀色的碩大獸環,門楣頂上則以黑底金字鑲嵌著二個鐵劃銀鉤的蒼勁字體:駱府! 環繞著白雲石砌造成的高大院牆內則是樓閣如雲、迴廊連綿,屋頂上全鋪設著半透明的玻璃瓦,有飛揚的簷角和精雕的畫梁,飛榴相對、深沉無邊,華貴高雅、肅穆威武。 光是這等豪門氣勢就足以將一般人嚇個半死了,更別提府邸主人翁的赫赫威名,那更是教人聞之噤若寒蟬。 此時,正是午前一刻,蔚藍澄碧的天空,幾抹雲彩淡淡的飄浮,二月難得的陽光時而從白絮也似的雲朵間趕出半抹臉來,為寒冷乾澀的空氣帶來些許溫暖。 一向靜幽的玄武湖畔在震天價響的鑼鼓喧天中破壞了原有的安寧,駱府懸紅掛綵,結燈貼聯,不可勝數的賀禮堆集得裡外都是,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鼓樂哨吶依然在哇啦哇啦的吹打著,一片好奇興奮的氣氛籠罩在每個角落,也流露在每張圍觀的百姓臉上。 住在駱府的恭親王爺娶老婆,怎能不來看看熱鬧呢?說不定這回就可以瞧見王爺的真面目了! 雖說是皇上的親弟弟,可那好色下流的傳言也讓天下的人深信不已。 而府裡的小廝奴僕那張嘴也生得比蚌殼還緊,一聲不吭、啥也不說,因為他們知道,要是不小心透露出個蛛絲馬跡,後果可不是普通的慘! 而門內,筆直的一條青石道通向大廳,兩傍植滿了繁花異草,尚有亭台山石三兩,荷葉漂浮的小湖一泓點綴其間,越見其清雅幽靜。大廳之後,又有曲廊兩道分左右通往後面,後頭則是連綿的宅第與花團錦簇的庭院了。 舒兒眾女發出一陣嬉笑,隨即衝到廳口去大聲命令,「快把新娘帶進來,爺要拜堂啦!」 不過片刻後,就見大廳高堂座上,由希儀的父親我的岳父大人和安娜的爺爺組成的高堂,他們笑得合不攏嘴,眉梢眼角淨是得意的神情。 「一拜天地……升……二拜高堂……升……夫妻交拜……」司儀在那邊廂滿頭大汗地嘶吼,眾人卻在這邊廂興高采烈地小小聲咕噥著如何大鬧我的婚禮。 「……百年好合,鸞鳳和鳴,送入洞房……」一場令武林人士側目的婚宴終於結束了,大紅雙燭微用床上如玉的俏新娘,安靜地等待夫君前來掀頭巾。 門外一陣喧嘩聲,酒意微酣的新郎倌被鬧場的眾人拱進新房,駱方心怕誤了我一刻千金的春宵,吆喝一聲帶走所有人。 我盛滿愛意地掀開嬌妻的紅頭巾,同飲合歡酒,溫柔地為她取下鳳冠,笑意迎面地伸手解開霞帔。 「小雅,你好美。」我的話語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佳人的不悅,雅子隨即迅速奔到房間的最角落拿起一個沉重純銀燭台,表情兇惡地轉身面對我這個殺千刀的下流男人。 「該死的,你竟敢欺騙我!」她怒吼道,想也不想地拿著燭台撲了過去,企圖當場敲死這個膽敢戲弄她的男人。 原來她一直感覺到的困惑,其實是一個最巧妙的騙局。難怪我有著驚人的財富權勢;難怪我的哥哥對我如此的放心,原來我根本就不是什麼的好色之徒,而是一個寧願被別人將流言傳送千里的聰慧男人。她徹徹底底被愚弄了,而且還連人帶心都輸給了我! 她的計謀全都沒了效果,包括就連欺騙我不是替身的謊言都沒用。我該死的清楚,她的真實身份。被我看穿的挫敗,讓她憤怒得想尖叫。 我邪魅地低笑一聲,面對著它的攻擊甚至沒有躲避。只在她最接近的一瞬間,徒然揚手握住來勢洶洶的燭台,輕鬆地擋去她的攻擊。我的身手了得,就連武林高手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不會武功的她呢? 「小心點吶,小辣椒,大爺我可捨不得讓你背上謀殺親夫的罪名。」我順手拉過燭台,逼得她身不由己地倒入我懷裡。 我的另一手端起她的下顎,無限火熱飢渴地吻上她,在她喘息的瞬間,靈活的舌徒然竄入她口中,糾纏著她甜美的柔軟小舌。 「唔……」她低吟一聲,本能地掙扎著。但是我的體溫與氣息完全籠罩了她,讓她無處可逃。激烈的風暴從我口中傳遞,勾引她再度想起先前的種種。 已經那麼久沒有碰觸她,我幾乎要以為,她甜美的滋味只是大爺我因為過度思念而幻想出來的,但是再度擁抱她時,我所有感官復活了,彷彿只有屬於她的甜美,才能夠滋潤我的渴望。 我的手攬住她纖網的腰,緊緊地擁抱她,重新溫習著她完美的曲線。這三天夜裡,我時常在渴望她的夢裡醒來,我徹底地迷戀上她,不論是她的美麗或是她的火爆脾氣,我這一輩子都打算要好好私藏。 彷彿是響應我般,她的掙扎褪去,柔軟的身軀竟迅速感受到情慾的空虛,它的愛撫與熱吻,讓她沉醉了幾秒鐘,但是憤怒的情緒很快地又將她拉回現實。她狠狠地撇開頭,阻止了他深入市徹底的吻。 雅子連連喘氣,輕咬下唇,眼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模樣美麗得動人心魄。 「什麼親夫?你慢慢去作春秋大夢吧!就算是你耍計謀算計了我又如何?我是絕對不會要嫁給你的,我要修了你!」雅子斬釘截鐵地說道,雙手放在我寬厚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奮力地踹了我一腳,之後勉強脫離我的懷抱。 雅子伸手厭惡地想抹去我留在她唇上的男性氣息,無奈卻只是將屬於我的氣味,更加揉進她的唇瓣。她還記得我的一切,那些熱烈的吻、激烈的纏綿,在白晝與黑夜裡令人疲倦而難以饜足的激情…… 「但是寶貝,你也知道大爺我和雪子的關係,你認為雪子沒有權利告訴大爺我一切,而讓你們來將她的相公玩在手掌裡嗎?」我不愁反笑,勾起她的下顎,強迫她面對我的眼睛。「小辣椒,你當初還嚷著說,你愛我呢!」我刻意提醒她。 「住口!」雅子惱羞成怒地命令道,用力咬著下唇。 「我只是想提醒你罷了。」我一臉無辜地說,然後以緩慢優雅的姿態,慢慢脫下身上的禮服。先是外套,接著是褒衣,庫帶,黝黑結實的男性身軀逐漸展露無遺。 「你想做什麼?!」雅子緊張地瞪大眼睛,連連往後退去,直到背部緊貼著牆壁。 她已經無路可退,被單獨與我這個邪惡危險的男人關在一起,而以我的下流與膽大妄為看來,就算是與她的家人僅隔著一扇門,我還是有可能侵犯她。 「天氣太熱了,大爺我想放鬆一下,怎麼你想到哪裡去了呢?」我微笑著,偏著頭看她。將我的辮子逗玩起來,襯托著我邪氣而烏黑深邃的眸子,讓我不羈的氣質逐漸展露。當褪去那一身文明裝扮後,我又是那個她萬分熟悉的邪佞下流的採花人了。 「再說,大爺我是怕你還不認得我啊!當初我們在一起時,我可是赤身露體的,我脫掉這些衣服,為的是喚醒你的記憶。」我寡廉鮮恥到極點,自然什麼樣荒謬的借口都說得出來。 雅子哼了一聲,還是戒備地看著我。她太熟悉我那種灼熱的眼神,知道我接下來會採取什麼行動。 「你就算是穿得再考究也沒用,下流的本性還是不會變,頂多就是個衣冠禽獸。」她嘴上不饒人地諷刺著。 「啊!這麼說來,你是比較喜歡我的裸體嘍?怎麼不早說呢?大爺我當然會盡力滿足你的喜好。」我迅速脫盡了所有衣物,精壯黝黑的男性身軀上,如今就只剩下一條欲蓋彌彰的黑色底褲,完美的男性體魄會讓所有女人瘋狂。 「夠了,我受不了跟你獨處,我要出去!」雅子忍無可忍地喊道,她雖然好強,但是直覺可沒有退化。她的所有知覺都在怒吼著,要她快點逃開,我實在太過狡滑危險,她根本就沒有勝算可言。 「小辣椒,試都別想試,如果你試著逃走,大爺我就剝掉你身上的衣服。在你還沒有碰到門把之前,你就會一絲不掛了。」我好整以暇地微笑著,然後稍微側偏著身子,伸手做出邀請的姿態。 我其實十分期待著她行動,這樣我才能撕去那些礙眼的衣物,再度目睹她美麗的身子。我是那麼地想碰她,連掌心都因為過度期待而刺癢著。 雅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忍住逃開的衝動,知道我的確說到做到,她一旦行動就絕對會被我剝個精光。她冷淡地打量著我,站在原地不動。 「閣下如今只穿著內褲,我勸你還是別充硬漢。雖然我們成親,可是如果你強來的話,我保證會讓你的寶貝都知道你是如何欺負我的。」她嘴上說著威脅,心裡沒有半分把握。 她實在不確定,一旦事情發生,舒兒等人究竟會站在哪一方?畢竟和我成親的時候,所有人臉上呈現的不是擔憂,而是期待。 「小辣椒,」我親暱地喚著,挑起眉頭看著她。「你有第一手的經驗,知道我夠不夠硬。」我輕笑幾聲,愛極了這樣戲弄她,這個小女人牙尖嘴利,要說得她面紅耳赤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下流的傢伙!」雅子恨恨地罵著,恨極了自己竟會栽在我的手上!本似為已經考慮周詳了,怎麼想得到一山還有一山高,我才是騙死人不償命的幕後黑手。 「大爺我不夠下流的話,不是早就被那些想害大爺我的人算計到底了?小辣椒,這是你逼我的,我毫無選擇的餘地啊!」我雙手交疊地倚靠牆壁,垂下眼睛看著雅子,神色裡滿是寵溺。「整件事情是由你起頭的,是你和那個還沒有見面的紫籐存心不良想要算計大爺我,我這只能算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你假冒不知道我的身份,還對我做出那些事情,這能算是正當防衛?」雅子瞪著我,不敢相信我竟會這麼無恥,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是你不要那些小詭計,裝紫籐來欺騙大爺,你說大爺我會出此下策嗎?公平一點啊,你可以戲耍別人,就受不了別人來戲耍你嗎?我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理所當然地說道,勾著一邊的嘴角笑著。 「是雪子去告訴你這一切的?是她幫你籌備整場詭計的?」雅子質問著,心裡氣憤自己太過信任雪子。但是怎麼料得到,一個從小看自己長大的姐姐,竟然會狠心把她踹進虎口!看來不是她的人緣不太好,就是雪子真的被她的父親及手下長年的欺壓逼得不顧一切了。 「她是在受傷的時候才告訴我的,碰你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說什麼,大爺我從開始就想讓紫籐成為我的王妃,化解大清和扶桑之間的戰爭。」我走上前來,不顧她的掙扎,接近全裸的男性身軀緊緊地貼上她的嬌柔,低頭呼吸著她芬芳的氣息,屬於我的灼熱體溫包圍了她。 我低下頭來,以唇摩挲著她花瓣似的紅唇,誘哄地在她唇畔低語著,屬於我的呼吸源源不絕地哺入她的口中,兩人的身體相貼著,就連呼吸都是共同的。 「別胡思亂想,我美麗的小辣椒。如果是為了報復你、戲弄你,我怎麼可能與你共享那些歡愉?我承認先前的確存心不良,但是你的美麗與言行舉止都迷住我了,讓我迷戀得無法自拔。」 「你不需要說謊。」雅子偏過頭去,頭一次覺得那麼脆弱。她在不小心的時刻裡,將某個很重要而脆弱的東西交付到我手裡了。她忐忑不安著,怕我稍微用力,她的心就會變得粉碎。 這樣的感覺簡直要嚇壞她了,先前縱容情慾的享受是一回事,但是當我的真面目被揭露,她深切地看出,一切就像是注定好的,她完全躲不開他。 她的目光被我緊緊纏住,根本掙脫不開,只能愣愣地、專注地看著我,在我邪魅的笑容裡,竟然有著真誠的溫柔……她本能地知道,那些話不是甜言蜜語,像我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需要用甜言蜜語哄騙女人,我此刻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是肺肺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