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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九章

作者:AMI

    「是誰要找大爺我拜師啊!現在大爺我不收徒弟,只手老婆。」我放肆的調侃著。

    「看來這個王爺的性子還是沒有變,如此的好色和放肆。」童雲月感歎的說道。

    「舒兒你們看相公畫的畫,明明是山水,他非要批語是:與天地俱休問世間情為何物疑紅塵唯心而已!也不知道他腦袋裡裝的是什麼?」瑋琪抗議的說道。

    舒兒看到我得意的笑,就明白了什麼?「瑋琪,你仔細想想,這話語是什麼意識,你難道不覺得相公給了你一個答案嗎?」

    瑋琪仔細的看那幾行字,頓時醒悟,「相公,你居然會……,知道人家的心思就好,記得不准許辜負我們的愛意。」

    「放心,相公心裡非常的明白,對於你們大爺我一個也不捨得。」我微笑的說道,再看想莫玲瓏的時候充滿了感歎。

    「小寶貝,你娘沒有關你禁足啊!居然放心讓你一個人到京城來。」我放肆的對她調笑。

    「哼!我不和你說話,你就會欺負玲瓏。」莫玲瓏鼓著臉說道。

    「那我向你陪不是好了,不過大爺我是真的不能教你武功,大爺我的武功只傳給我的老婆而已,你要學,可以嫁給我就行了。」我對她眨眼睛的說道。

    莫玲瓏破天荒的臉紅,「討厭!你欺負我,我要冰雪她們都不理你。」

    「看來是個好情況。」何向晚對著眾女說道,「相公,你也鬧夠了,還不看看思家他們是如何的喜歡跟著你這個做爹的。」常弄歡幫忙解圍的看向蹣跚向這邊走來的眾小子。

    我看到這群小子,哈哈大笑,「這群小子,還真的是可愛的讓人心疼啊!好了,今天大爺我當一天的奶爹好了。」

    我的話引來眾女的白眼,「小月我們到書房去聊天吧!這裡就讓相公來處理好了,相公帶孩子到房間裡去玩,不要讓他們凍壞了。」何向晚一邊提議,一邊囑咐我。

    我答應的帶領眾小子到房間去,還連同已經睡著了的嬰兒,眾小子非常的乖,都在我的懷裡聽話的跟我逗玩。

    「小月,你變瘦了,怎麼,江湖有事情發生了嗎?」南宮冰雪將茶交個她。

    「的確有事情發生了,哪像你們,如此的溫謦的畫面,讓人家都有嫁人的衝動了。」童雲月淡然的微笑。

    「哦!是哪家的公子,我們認識嗎?」何向晚非常打趣的看向懷春的少女。

    「是大師兄,我現在才發覺到的。」童雲月非常羞澀,讓眾女一看就明白。

    「等等,你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你們難道不知道相公也很喜歡小月的嗎?」慕容聽雨詫異眾人的反應。

    「說的不錯,如果相公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傷心啊!」夜無暇也考慮起這個問題來。

    「小月姐姐喜歡風大哥關那壞蛋什麼事情。」莫玲瓏非常好奇看所有的人。

    「玲瓏,你難道看不出來相公喜歡你們嗎?」上官芯多此一舉的白問了,天下間誰不知道莫玲瓏是天真的可以的。

    「什麼,怎麼會牽扯到我身上,那該怎麼辦,你們也知道允文哥哥是個標準的老實人,他是不會應付你們的相公。」童雲月非常難辦的說道。

    「沒有關係,你們難道沒有發現,相公注意的是玲瓏嗎?他心目中對玲瓏比較喜歡一點。」安娜說出自己的看法。

    「對哦!相公看到玲瓏整個人都活了。」舒兒非常滿意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還是暫時不要讓相公知道這個事情的好,相公現在有了孩子,就像個孩子王似的,皇宮的宴席,他一律不考慮,還有,就連軍部的事情他也懶得處理了,現在的他還真的和游手好閒的無賴沒有區別。」雨微溫柔的提點。

    「雨微,還是你對相公最好哦!怕他傷心,你看看他現在都被我們當小孩來哄了,不過看到相公也有孩子般的笑容,人家放心多了,你們也知道相公是沒有快樂的童年的。」舒兒感歎的說道。

    「我現在才發現,你們的相公將你們寵壞了,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幸福的讓人嫉妒嘛!」童雲月指點迷經的看向所有帶著笑容的女子。

    「好了,我們不要在聊天了,去看看相公吧!我想他現在一定和小孩一樣進入夢鄉了。」南宮冰雪有些擔憂我不會照顧自己的說道。

    「說的對,相公會踢被子的,我們還是去看看的好。」琴心也有些擔憂的往房間的方向走。

    所有的女子進入房間的時候,見到的情形讓她們都笑了,只見我躺在床上,孩子都圍著我睡著,被子也都拖到了床下了,而且旁邊的才五個月大的孩子也都安詳的睡著,一幅非常溫情的畫面。

    「相公睡的樣子好像小孩,看來他還真的是忙碌了一陣的,你們看相公心愛的書畫全部被小子們糟蹋了。」常弄歡歎息的看著名家的作品。

    「我們還是出去聊天吧!讓相公多睡一下。」何向晚提議的走出房門。

    「你們出去吧!我來陪相公好了,他總是要人招呼給他蓋好被子的。」瑋琪的話讓童雲月明白她是個淡泊的女子。

    「我也不去了,陪相公休息一下。」琴心和鳴鳳以及雨微都沒有想出去。

    「好吧!你們就照顧相公好了,孩子他是一個人忙不過來的。」舒兒安心的說道。

    等到眾女都出去後,瑋琪招呼琴心眾女,將孩子都安頓好,然後又加了幾床棉被,鑽入我的被窩。

    我醒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如此的情況,「相公,你醒了,人家還以為相公不到晚上是不會醒來的。」琴心溫柔的給我遞了杯水。

    「寶貝,你們怎麼沒有和玲瓏她們一塊聊天,在這裡陪相公不覺得悶嗎?」我微笑的看著她們。

    「才怪,相公知道我們不喜歡江湖上的事情的,還有相公也更加的明白我們是如何的喜歡和你呆在一塊才對。」鳴鳳為我穿上了外套怕我著涼。

    「這群小子比大爺我還貪睡,好了,過會在看他們,你們陪相公到外面去走走吧!讓小竹她們照顧這群小子的好。」我微笑的起身。

    眾女都陪我出去散步,我沒有心思去打擾舒兒眾女的聊天,她們有自己的權利。

    隨著春天的臨近,我也要決定去江南了,和舒兒眾女商量好行程後,我變去囑咐安排好一切了。

    漫長寒冷的冬天終於過去了,大家都準備好好的享受一下春天的歡樂。山坡下的一叢杜鵑已經開花了,遠處的青山被春雨洗得青翠如玉,一雙蝴蝶飛入花叢,又飛出來,庭園寂寂,彷彿已在紅塵外。

    前面是一片春天,旭日剛剛從青翠遠山外升起,微風中帶著遠山新發木葉的芬芳,露珠在陽光下閃亮得就像是初戀情人的眼睛。

    「相公,這次我們還是住在駱府對嗎?那我們呀通知雪子嗎?」何向晚的話讓吃飯的人都停止的看向我。

    「這個事情等到了哪裡在說吧!你相公我還得考慮如何對付那個扶桑公主呢!」我神秘的微笑,讓眾女知道準沒有好事。

    「相公,首先招呼打在前面,不准許對有家庭的女子動情,否則家法服侍。」南宮冰雪嚴肅的對我說道。

    「什麼家法,這是什麼時候定的規矩,為什麼我們一點也不知道。」童雲月好奇的看向神秘的眾女。

    「很長時間了,是我們一起規定的,冰雪是執法者,相公可是非常的聽話哦!」上官芯肆意調侃我。

    「那壞蛋一定非常可憐了,誰不知道冰雪姐姐是正直的出名了的。」莫玲瓏非常天真的說道。

    「小美女,有吃的就吃,不要那麼多的話,我會不喜歡的。」我夾了塊雞肉給她。

    「壞蛋,只會欺負人家,人家要生氣了。」那稚氣的語句,讓所有的人都笑了。

    我歎息的看向所有的人,隨口就道:「雨意迷離鎖隔溪,絲絲飄墮濕花西。

    風聲遠浦驚歸雁,片刻巫山□曉雞。煙影半灣情慾繞,波光千頃恨還齊。

    畫欄整日凝眉望,船隱垂楊鳥自啼。你們不知道大爺我有多久沒有和你們行夫妻之禮了。」我入骨的話,讓所有的人都吃不消。

    「相公,拜託你,還有玲瓏她們在這裡,你就不要如此的說話好不好,人家真的佩服你了。」夜無暇翻白眼的抗議。

    「玲瓏她們不是外人,不信的話你看,玲瓏,和我們一塊生活好不好,我會給你許多好玩的東西,教你許多的武功的。」我誘惑著她。

    「相公,我可不可以將這個話定為你欺騙良家婦女啊!」何向晚皺眉的看著充滿邪氣的我。

    「當然不可以了,你相公我是多麼的希望她可以陪著大爺,這樣以後我就不會無聊了,有時間逗她一下。」我邪魅地勾起一抹笑,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風雨欲來的模樣。

    「還說你不是,如此傷心的話你也說的出來,玲瓏不是玩物,相公你要清楚,她可是人哦!」何向晚警告的眼色已經讓我明白她開始醞釀怒火了。

    「好了,是相公不對好了,玲瓏,你想以後和向晚她們一樣和我在一塊嗎?」我嚴肅的看著天真的莫玲瓏,她好像一點也不在乎現在的情況一樣,還是繼續吃著她喜歡的明蝦,最重要的是,她戳傷了我的自尊。

    「和壞蛋你在一塊,我才不要呢!你會欺負向晚姐姐她們叫。」那話語讓何向晚眾人都有些吃不消了。

    「怎麼會,我可是非常的疼愛她們呀!她們要求的事情我都做的讓他們非常的滿意。」我故意將非常兩字加重了音,引發的是眾女的白眼。

    「怎麼的嗎?可是我明明聽到了,向晚姐姐她們沒有被你欺負嗎?」莫玲瓏非常好奇疑惑的掃向已經臉紅的眾女。

    「玲瓏,相公很疼愛我們的,他是不會欺負我們的。」慕容聽雨希望快點結束這個話題。

    「真的,那壞蛋算是個好人了,他很會哄我開心哦!我也很喜歡他每天都哄我,從他走後,我還哭了的,我要以後他都不離開我。」莫玲瓏難懂的話讓我明白了一點,她之所以叫我壞蛋是因為我將她弄哭了,K,YYD,真是好笑,如此都可以被加上一個壞蛋的帽子,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純(蠢)真的可以了。

    「相公,你高興了,又一個小女孩被你騙到手了,你的手法還真的高明,幾句話就可以將人家小孩子哄的忘不了你。」紀青然話中帶刺的調侃起我來。

    「啊!好溶的酸味,青然你的某個東西給打翻了哦!」我邪魅的看向已經將魚翻爛的佳人。

    紀青然沒有說話,只是給了我一個,「還不是你。」的眼色就離開了。「壞蛋,你讓青然姐姐生氣了。人家不和你說話了。」莫玲瓏只是看字面上的意思就和我翻臉了。

    「好了!是我不對,我賠禮好了嗎?」輕哄住了這個小寶貝,我急忙去看那個離開的佳人,她的反常離開還真的讓我擔心。

    「青然,你怎麼了,是不是相公說錯話了。」我將正在抱孩子的佳人摟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語著。

    「都是你這個壞人,讓人家想起了小時候你是如何哄人家的。」記青然提出了抗議,手也在我胸口垂打,將孩子也放到床上了,「還有你手上的傷的罪魁禍首是誰,人家現在還記得。」

    隨著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的拉高了我右手的衣袖,上面是一道像是野獸牙印的疤痕。這是一道舊傷口,正確的來說,大約有十四年了吧!十四年了,可這疤痕卻仍是如此醜陋,由此可知,當時的傷有多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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