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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戚小蝶 作者：小溫 鳳姨拉住何彩雲的手。
何彩雲頓時慌亂起來，掙扎著，話本掉在了地上。 鳳姨抱住她，目光溫柔而多情。 她想走，可身子偏偏軟軟的。 她想喊，可鳳姨熾熱的嘴唇封住她的聲音。 當鳳姨壓在何彩雲身上，熱烈地吸吮她的香舌時，彩雲的臉頰上流下了淚水。 鳳姨溫柔地用手擦拭彩雲的淚痕，輕聲地呢喃著。 就像五年前那天晚上一樣。 鳳姨將她從一群禽獸的蹂躪中搶了出來，不斷地親吻她、撫慰她。 使她忘記了寒冷、害怕和所受的屈辱。 「彩雲，我喜歡你很久了。」 彩雲凝望著鳳姨，雙臂攬住她的玉頸。 紅著臉，柔聲說：「我知道。」 楚小橋很忙。 他上午收了一個五十六歲的徒弟——廚師老王。 不幸的是，這個徒弟精力比蕭南還要旺盛。 在不停提問的同時，還一個勁地向小橋介紹自己孫女的情況。 下午，杏花又丟過來一個話本，讓他晚飯前修改完。 緊接著，白芍姑娘嗓子不利索，點名要了個「蜜汁一品肉」。 杜鵑姑娘忽然頭痛，說想要聞一聞「炸紫酥肉」的味兒。 秋雁姑娘胃酸，想喝一碗「紅袍蓮子羹」。 …… 所有的人都強調自己是戲班裡最重要的演員。 其中包括一個常演「路人甲」角色的老兄。 七份大菜、八種湯、九盤點心。 個個都要求最先做好，並且發出威脅：「除非你不想在集秀班混了。」 蕭南的事做完了。 月亮已升至半天。 他邁著輕快的步子去找朋友聊天。 冷雲還在燈下聚精會神地工作著。 桌上放著一大堆金光閃閃的女人飾物。 曾經最多一天發出七千一百三十二枚暗器，卻依然靈活、有力的雙手。 現在卻抖得厲害。 「一天是不可能把「百家姓」全部念完的。」 蕭南看見冷雲好像並不懂得這個道理。 只好遺憾歎了口氣，去尋小橋。 小橋正在滿頭大汗地給徒弟寫菜譜。 「現在你知道，寫字是件很累人的工作了吧。」 蕭南同情地看了小橋一眼，只好一個人出去走走。 （小溫：蕭南對兩個人的話，可參照第五章「出山」） 雖然「集秀班」駐在了一個小村裡，但依舊顯得沒有什麼生氣。 蕭南漫步在營地裡，不知不覺來到中部最大的一個帳篷附近。 兩個護衛從暗處站了出來，提著刀，生硬地命令道：「停下，前面不通，立刻回去。」 月光下，刀光陰冷。 這時候帳篷裡，傳出女人的尖叫和器皿的碎裂聲。 蕭南向發出聲音的地方下意識地望了望。 一個護衛臉色微變，低聲喝道：「滾回去！」 蕭南害怕地忙點頭，後退。 護衛們同時向帳篷處望去。 蕭南上前，一隻腳重重地踢在護衛的小腹上，劈落他的鋼刀，旋風式地點了另一個護衛的乳根穴。 兩個護衛哼都未哼就倒下了。 電光石火地制服望風的人後，蕭南悄然潛向大帳，在門邊掀開一道簾子逢。 「大力鷹抓王」司泰龍赤裸著上身，背對著帳篷的門口。 一個女子衣服已被抓破，手裡握著塊碎瓷片，在床的另一邊，悲憤地看著司泰龍，顫聲道：「司泰龍，你知道本姑娘是誰嗎？你要是再不出去，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司泰龍從未玩過如此標緻的女子。 不過他確信馬上就可以打破這一記錄了。 他猥褻地盯著看姑娘白皙的胳膊和一起一伏的胸脯，淫褻地笑道：「不管你是誰？中了爺的『合歡散』，能堅持這麼久，還真是少見。 戚大小姐，你的那個地方是不是已經水汪汪的了？要不要爺幫你止止癢？」 戚小蝶氣得臉色蒼白，卻加速了藥力發作，臉色轉為潮紅。 心道：罷了，罷了，爹娘，恕小蝶不孝了。 閉起眼睛，揚起碎瓷片向脖子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