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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出山 作者：小溫 三人喝得爛醉如泥，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醒過來。
不過這次花萬里倒是沒有責難三人。 花萬里看著楚小橋的醉態，想到了他15歲時第一次壞了婦人的貞潔。 開始女人也是拚命反抗，到最後居然是熱烈的配合。 和眼前這些小和尚沒什麼兩樣。 想到自己已是個廢人，花萬里輕輕地歎了口氣。 「開始訓練吧。」 三人同其他的人一樣，日日進行著艱苦的訓練。 三人之中，最苦的是蕭南。 因為他除了打拳，有額外的任務。 山谷中時常發出帶有哭腔的讀書聲：「趙錢孫李……」 三人之中，最麻煩的是冷雲。 每天要發出五千多枚暗器，大的如同草帽，小的如同花針。 發完了，得再找回，一枚也不能落下。 三人之中，最輕鬆的是小橋。 他提著劍，到處看風景。 春天，他看柳條的舞動。 夏天，他看落花順著小溪流淌。 秋天，他開始在紛紛的落葉中揮劍。 冬天，雪花隨著劍氣飄揚。 兩年過去了，谷中只下了兩場雪。 蕭南翻爛了谷中的藏書。 冷雲丟了一根鋼針，它被一隻傻乎乎的燕子銜了去。 楚小橋舞劍，招來了很多人。 不是因為劍招多麼神奇，而是因為劍術和舞蹈結合得如此和諧優美。 山谷中變化不大，仍舊世外桃源一般。 蕭南長得更加高大，肌肉更結實，出拳時已帶著熾熱的氣流。 冷雲臉色依舊蒼白，目光變得更銳利，需要帶在身上的暗器越來越少。 楚小橋經常面帶微笑，身材依舊顯得單薄，可劍招越來越快。 出谷的日子到了，大方、大悲、大悟盯著前方。 「拳王」葛霸先一拳擊出，蕭南抬起拳頭，葛霸先後退了五步，方才站穩。 蕭南坐在那兒，伸了伸懶腰。 「毒蜘蛛」童齡的「漫天星」尚未發出，駭然發現自己前胸的三個銅扣子上各插著一枚藍汪汪的鋼針。 冷雲面無表情，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六合劍」趙大江和楚小橋鬥了個旗鼓相當，興高采烈之際，發現楚小橋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一根柳條。 三人出山了，可沒有回到少林寺。 少林寺的僧人們已經不大記得他們了。 未出山的人，每日在谷內繼續掙扎著。 他們做夢都盼著能在江湖中大顯身手。 卻不知道，出山的人，多年後夢中還會出現那個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