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和尚秘史 返回目錄


第三十六章 同浴

作者:小溫

    孝裕皇后向皇上說起文秀公主的婚事。

    神宗皇帝坐在塌上,道:「皇帝的女兒還愁嫁不出去麼?這滿朝文武,青鸞看不上,不要緊。待來年春闈,少年俊傑定少不了,到時才慢慢遴選吧。」

    心中失望之餘,心道:蕭南既然不能人道,讓其鎮守乾清門,倒是最合適不過。

    。。

    按照「大明律」,戰功分兩等,奇功為上,頭功次之;首功分四等:迤北為大,遼東次之,西番、蠻苗又次之,內地反寇最末。

    兵部算來算去,援引先例,覺得錦衣衛都指揮使比較合適。但當眾人揣摩皇上聖意,探聽閣臣們的口風後,決定再躍一級,升為都督僉事。

    鎮守乾清門,實質上是負責皇城後宮的安全,責任重大。

    京軍在永樂年間既分為三大營,一曰五軍,一曰三千,一曰神機。

    五軍在京城外駐紮,三千巡哨城內,神機專營火器。

    而禁軍護衛皇宮,地位更為顯赫。

    豫王因為蕭南沒有成為駙馬而悶悶不樂。

    太子朱高鎮更是煩悶,自從楊溥下台後,自己在朝中的勢力下降了很多,新任首輔楊榮,閣臣楊士奇、黃仁恭表面對自己恭敬有加,實際上則是完全秉承皇上的旨意辦事。他們視自己為無物的態度,只怕是皇上對自己態度的間接反映。

    英王留在大同養傷,但禁軍控制在劉思義手中,自己就連東、西城兵馬司都難以調動。

    現在又冒出了個蕭南,豫王的勢力終於滲透進皇城的核心區域。一旦出現了像皇上駕崩這樣的大事,豫王就會提前一步動作。

    更令太子朱高鎮擔憂的是,蕭南是由英王一手提拔起來的,但卻與豫王淵源頗深,這是否標誌著二王答成默契,來共同對付自己。朱高鎮不敢想,也不願想。

    「不管怎樣,先要將蕭南調出京城。」朱高鎮定下主意。

    。。

    八月中,京師地震。

    城南的民房倒塌,壓死兩千餘人,上萬人失去住處。

    而朝廷的錢財盡耗於戰爭,戶部捉襟見肘,救濟的銀子遲遲拿不出來。

    。。

    蕭南走馬上任後,眾將官前來道賀。

    個個懷揣紅包,不一會就蕭南的袖子裡就塞滿了銀票。

    一個厚顏無恥的傢伙還建議都督僉事大人沒事常去自己家中轉轉,並且聲言自己的妹妹年輕漂亮,對蕭大人崇拜得五體投地。

    另外一個小眼睛譏笑道:「大人莫聽他胡說,他妹妹醜陋得緊,夜叉似的。小人的姐姐倒是待字閨中,大人有興趣的話……」

    話未說完,立刻有人譏諷,道:「是啊,誰娶了馬大人的姐姐,現成的孩子,都不用費力去生了。」

    立刻有人扭打在一起。

    眾人見蕭南不擺架子,態度隨和,更加慇勤。

    一個肥胖的錦衣衛千戶從袖子裡那拿出一張房契來,滿臉堆笑,道:「聽聞大人在京中尚未有住處,小人在筒子巷裡有一處閒房,頗為清淨,大人若不嫌棄,今日就可遷去。」

    ……

    當晚,蕭南來到早春園,將銀票交給豫王,道:「這些錢物是下屬所贈,王爺你拿去救濟災民吧。」

    豫王誠懇道:「你剛剛升任都督僉事,各方還需打點,兵士還要犒賞,算了吧。」

    蕭南笑笑道:「我本是少林寺的一個小和尚,要這麼多錢幹什麼?對了,冷雲和小橋有消息了麼?」

    豫王立刻侷促起來,不自然道:「小王本來是要告訴蕭將軍的,貴寺方丈有要事留住了二人,想必過些時日就會趕到京城。」

    蕭南沉默。

    少林寺中一定發生了大事,不然冷雲和小橋會早早來見自己。

    豫王道:「蕭將軍高昇,可喜可賀,來人,在沉香閣擺酒,今晚小王與蕭將軍不醉不歸。」

    濃烈的美酒,清爽的夜風,微微的花香,蕭南很快醉倒了。

    。。

    文秀公主開始聽到蕭南要成為駙馬的消息時,心似小鹿亂撞,居然破天荒地呆在宮中,沒有出去瞎混,扭扭捏捏地學做起女紅。

    不幾天,宮中就雞飛狗跳,人人自危。經常見到教女紅的師傅在前邊抱頭鼠竄,文秀公主拿著剪刀、玉尺在後面追打。

    當豫王委婉提到蕭南不能成為她的駙馬時,文秀公主呆立當場,臉色蒼白,躲進了閨房裡掉眼淚。

    豫王搖頭離去。

    經過幾天後,文秀公主大約是想開了,到坤寧宮找孝裕皇后,見到在旁服侍的朵顏寧寧,好奇道:「你是誰?怎麼我以前沒見過?」

    朵顏寧寧萬福道:「奴婢剛進宮不久,蒙皇后娘娘青眼,在坤寧宮裡侍侯。」

    文秀公主拉著孝裕皇后的手,道:「皇后娘娘,孩兒覺得這丫頭挺招人喜歡,就請將她賜予青鸞吧。」

    孝裕皇后笑道:「趕明兒,你要是再來坤寧宮幾趟,哀家這裡也就沒什麼家當了。好吧,桂花就借給你使喚幾日,瞧瞧人家桂花,整日裡文文靜靜的,哪像你這個刁蠻公主,就知道瞎胡鬧。」

    文秀公主大喜,拉著朵顏寧寧回到青霞宮。二女倒頗為投緣,文秀公主嘻嘻哈哈,不擺公主架子,朵顏寧寧也漸漸放開,和公主說笑起來。

    晚上,侍侯的宮女準備好了蘭湯,文秀公主從浴桶裡探出頭來,對朵顏寧寧道:「和我一起洗吧。」

    朵顏寧寧慌忙擺手道:「不行,不行,你是公主,我只是……」話未說完,文秀公主猛地把她拉進了浴桶裡,水花濺起老高。

    文秀公主三下兩下幫助朵顏寧寧除光了衣衫,二人在水裡鬧騰起來。

    正鬧得正歡,文秀公主輕聲在朵顏寧寧耳邊道:「朵顏寧寧?」

    朵顏寧寧笑道:「什麼事?」

    文秀公主冷笑。

    朵顏寧寧面色由紅潤轉為蒼白,身體僵在水中。

    文秀公主道:「宮中傳說蕭南這傢伙不能人事,可本公主我根本就不相信。後來打聽到是你這個小淫婦去陪的他,我就懷疑你有意在騙我。」

    朵顏寧寧不自覺地將身體縮在了浴桶的一側,膽怯道:「公主……」

    文秀公主打斷道:「早春園的衛兵報告說你曾去早春園找楚小橋,但王兄將城裡搜了個地覆天翻,也沒能找到你。後來,蕭南居然對王兄說不用找了,本公主並非傻子。你說蕭南不能人事,但碰巧本公主知道他可以,所以你在撒謊。」

    朵顏寧寧顫聲問:「你怎麼知道?」

    文秀公主驕傲道:「在你和這蠢蛋鬼混前,本公主早就嘗過他的滋味了。」想到自己在「蓮花池」裡,對蕭南的捉弄,不禁臉上發燙。

    朵顏寧寧心往下沉,隨即搖頭道:「不會的,蕭大哥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文秀公主嘲笑道:「哪有貓兒不吃腥的?你蕭大哥的那個地方,本公主還刻了幾個字呢。」

    朵顏寧寧頓時腦海一片空白,她清楚記得蕭南引導她去握住那根熾熱的權杖時,上面彷彿真的有一些字的痕跡。

    文秀公主見朵顏寧寧失態,得意道:「小淫婦,沒騙你吧。」

    朵顏寧寧慌道:「我不是小淫婦,不是。」

    文秀公主邪邪地逼近,笑道:「不是小淫婦,那我叫你大淫婦好了。」

    朵顏寧寧身子向後縮,露出乞求的目光。

    文秀公主見朵顏寧寧酥胸半裸,伸手摸去,妒忌道:「還說不是,奶子這麼大,是不是又想男人了?」

    文秀公主蠻橫地拿開朵顏寧寧護在胸前的雙臂,緊貼在她身上,看見朵顏寧寧淚光瑩然,不禁有些意動神搖,心道:這麼可人的姑娘,難怪蕭南這混蛋看上了她。隨即想起蕭南設計逃避婚事,心頭又不禁生起怒火。

    在朵顏寧寧的驚叫聲中,文秀公主從浴桶裡抱起她,將其重重地按在了床上。

    文秀公主壓在朵顏寧寧身上,見她皮膚如同緞子一樣光滑細膩,粉雕玉琢一般,妒火中燒,抬起朵顏寧寧的大腿,一巴掌打在她的香臀上。

    「小淫婦,你這裡為什麼會生著毛毛?」文秀公主想起自己的私處寸草不生,妒火更盛,蹭地跑到床邊,拔出一把匕首,點了朵顏寧寧的穴道。

    朵顏寧寧花容失色:「公主,你……」

    文秀公主嘴角露出殘酷的微笑,分開朵顏寧寧的大腿,道:「小淫婦,有你好看。」

    朵顏寧寧無法掙扎,緊閉雙眼,只覺得羞處刀鋒刮過,涼颼颼的。

    隨即覺得文秀公主捏了自己的羞處一把,解開了自己的穴道,想到自己被輕侮,啜泣道:「你殺了我吧。」

    文秀公主很是滿意,扔掉匕首,抱住朵顏寧寧,在她耳邊道:「這件事,你要是敢對蕭南這混蛋講,我就揭穿你的身份,告訴父皇說你和蕭南是同謀,妄圖謀反。聽清楚了沒?」

    朵顏寧寧抽泣道:「聽,聽清楚了。」

    文秀公主拍著朵顏寧寧的背,安慰道:「好啦,乖娃娃,乖囡囡,姐姐抱抱,別哭了……」心中卻充滿了勝利的喜悅,道:「以後不要和蕭南那廝鬼混了?不然蕭大個子一摸你那兒,喲,小淫婦,你這兒怎麼變得這麼滑溜?……」

    朵顏寧寧氣極反咬:「你才是小淫婦!」,一口咬住文秀公主的耳朵。

    文秀公主大叫:「鬆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果然朵顏寧寧驚叫一聲,摀住臀部,紅著臉道:「你好下流。」

    文秀公主得意地豎起中指,反身壓在朵顏寧寧身上,吃吃笑道:「我還有更下流的呢。」

    。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