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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留宿 作者:小溫 冷雲、小橋找尋不到蕭南,心灰意冷,租了輛馬車,離開「斷魂崖」,返回嵩山少林寺。
豫王派人星夜前往知會二人。 蕭南能下床行走後,神宗皇帝很快召見了他。 神宗皇帝,白淨的面皮,鼻直口方,與豫王倒有幾分相似。 大大地誇獎了蕭南一翻。 退朝後,蕭南暈頭漲腦地接受了官員們的祝賀,晚上,留宿於宮中。 。。 次日,坤寧宮。 孝裕皇后對跪著的豫王道:「這個蕭南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真配得上青鸞麼?」 豫王道:「兒臣拿腦袋擔保,絕對配得上,脾氣與青鸞妹妹也相投。昨日父皇將自己的『天壽劍』賜於了他,兒臣看有這方面的意思。」又將蕭南在軍中的事跡說了一遍。 孝裕皇后沉吟了半晌,道:「照你這麼說,人倒是不錯,就是有點委屈青鸞丫頭了。你們爺倆看著辦吧,通知宮中及早準備就是了。」 豫王稱謝告退,心中喜道:拉住了蕭南,就等於拉住了冷雲和小橋,甚至是少林寺,這件事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 。。 晚間,孝裕皇后拉著朵顏寧寧的手道:「桂花啊,文秀公主近日就要成親了。」 朵顏寧寧乖巧地答道:「恭喜文秀公主,恭喜皇后娘娘。」 孝裕皇后繼續道:「青鸞這丫頭,娘死得早,是苦水裡泡大的孩子。這眼看尋了夫婿,卻不知人怎樣。」 朵顏寧寧道:「公主的夫婿一定很出眾。」 孝裕皇后微微一笑:「人品倒是不差,可是不知道能不能人事?」 朵顏寧寧奇道:「什麼是人事?」 孝裕皇后輕拍了朵顏寧寧一巴掌,道:「丫頭,附耳過來。」 朵顏寧寧聽得面帶紅霞。 孝裕皇后道:「哀家要你今晚陪新駙馬一宿。」 朵顏寧寧面色煞白,連忙擺手,抱住皇后的腿,顫聲道:「娘娘,奴婢不願去,您饒了奴婢這一回……」 孝裕皇后臉色一沉,復又面色轉晴,用手撫著朵顏寧寧的頭髮,愛憐道:「傻丫頭,你知道你這是在抗旨麼?這是長了多少顆腦袋也不夠砍啊。桂花,哀家嘗盡了這深宮中的滋味,有時連一個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心裡直發慌。你還年輕,不要把青春都耗到這裡。萬一駙馬看上你,將來一併把你也收在房中,不比在這深宮裡,白白老去強啊。」 說到傷心處,孝裕皇后的眼淚流出來了。 朵顏寧寧趴在皇后的膝上,淚如雨下。 。。 蕭南在宮中一連住了兩日。 藍天,黃瓦,青磚,院子,太監,宮女,古玩,字畫,鸚鵡,八哥,金魚,花草,西洋自鳴鐘,大床,錦被,果品,茶水。 蕭南悶了個半死,道:「拿我劍來,我要舞劍。」 立刻有太監小心翼翼地答道:「皇上賜予將軍的寶劍,現存放在器械局,待將軍出宮後,才會交還給將軍。」 蕭南大怒:「練劍之前,還要上茅廁麼?哪個定的規矩?」 太監苦著臉道:「大人,不是『出恭』,而是『出宮』,出了皇宮,才可以操持兵器。」 蕭南道:「如此便罷,拿些書來瞧瞧?」 太監謙恭問:「不知將軍欲讀何書,是『孫子兵法』、『孫臏兵法』、『行軍要略』、『步軍指要』,抑或是其它書籍?」 蕭南道:「本將軍要讀的書很多,你拿筆記下。第一個是『肉蒲團』,第二本,好像叫『一枝梨花壓海棠』,再有就是『野叟曝言』、『杏花天』、『浪史奇觀』什麼的。」 可憐的小太監一本也未聽說過,在書局裡找了半宿,也未瞧見。無奈之下,只得對蕭南道:「大人要的書,想是些孤本、絕本,小人查遍『永樂大典』和大內的各類經史子集,均未見到。」 蕭南瞪眼道:「這些書很希奇麼?嵩山少林寺門前就有人兜售,一本只須半弔錢。」 小太監用手擦去額頭上的汗,連忙道:「小人在佛教的典籍裡,再去找找。」一溜煙地跑了。 蕭南猛喝茶水,心道:這樣的日子,即使是皇帝老子,也要被悶死了。 。。 傍晚,黑壓壓的烏鴉在天空中盤旋。 古老的皇宮陰沉沉的,了無生氣。 天色黑了下來。 太監們用怪異的腔調,一個接一個,高喊「傳燈」,聲音綿延至老遠。 一盞盞的燈亮起來。 宮殿、圍牆的陰影傾壓下來,許多地方更顯陰暗。 吃飯的時候,服侍的太監曖昧道:「蕭將軍,請快些回房歇息吧。」 蕭南心道:歇息個大頭鬼,偌大的房間裡空蕩蕩的,被褥又太軟太滑,睡在上面實在不塌實。 回到房內,卻是漆黑一片。 蕭南剛想發怒,責問太監為什麼不點燈。轉念一想:算了,點燈做什麼,還是上床躺著吧。 蕭南脫光衣服,掀開錦被,躺了進去。 手臂一氈,駭然摸到一個溫溫軟軟、鼓鼓滑滑的地方,頓時嚇得跳了起來,高叫:「掌燈,掌燈!」 一個女人卻摟住蕭南,用手按住了蕭南的嘴,貼上身來。 蕭南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感覺到懷中的女人淚水濺落在自己胸膛。 蕭南問:「你是誰?」 女人幽幽地道:「不要問。」 接著兩人都尖叫起來。 「蕭將軍!」 「寧寧!」 而後異口同聲道:「你怎麼在這裡?」 二人恍如隔世。 朵顏寧寧害羞地裹緊被子。 蕭南一把把她拉進懷裡,溫柔地撫摩朵顏寧寧光滑的脊背。 朵顏寧寧從未與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任憑蕭南輕薄,緞子般的皮膚上泛起陣陣漣漪。 二人在黑暗中抱在一起,各自訴說別後經歷,朵顏寧寧又哭又笑。 朵顏寧寧用赤裸的大腿蹭著蕭南,頭埋在蕭南懷裡,傷心道:「你快要做駙馬了。」 蕭南揉著朵顏寧寧的乳房,吻著她的嘴唇,道:「有了你,什麼我都不做。」 朵顏寧寧渾身發燙,被蕭南摸到隱秘處,呻吟著,對蕭南哀求道:「不要,這樣好丟人……」 蕭南一翻身,壓在了朵顏寧寧上面,咬著她的耳朵,道:「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好不好?……」 。。 第二天,朵顏寧寧紅著臉向孝裕皇后講述自己昨夜的經歷。 孝裕皇后怕朵顏寧寧初經人事,講不清楚,又親自查看了朵顏寧寧的身體,發現仍是完璧。 歎了一口氣,最終認定蕭南先天有缺陷,不能房事:「可憐青鸞這丫頭真是命苦啊,好不容易有個合適的,卻不能人道……」 朵顏寧寧勸慰著皇后,想起昨夜與蕭南在一起的旖旎時光,內心又害羞又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