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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太子

作者:小溫

    豫王朱高煦身著便裝,在侍衛的嚴密保護下,來到集市上散心。

    昨晚上,他與蕭南三人的談話受益匪淺。

    自己心裡甚至已將三人比作了房玄齡、杜如晦和魏征。

    朱高煦見到前方有位算命先生,鋪上高懸「吳鐵口」三個字,決心去算上一卦。

    算命先生年過古稀,花白的鬍子,削瘦的臉龐。

    吳鐵口見來了生意,殷情地招呼朱高煦坐下,問:「客官,是要占卜還是測字?」

    朱高煦道:「測字。」

    吳鐵口問:「所測何字?」

    朱高煦一抬頭,看見街對面的一幅牌匾「天祥綢莊」,便在紙上寫了個「天」字。

    吳鐵口接過手來,仔細端詳,道:「客官,所書『天』字,筆力遒勁,威猛有力,神氣凜然。恕老朽直言,客官非是巨富,便是大貴。」

    朱高煦微微一笑:「先生,請繼續。」

    吳鐵口又道:「『天』字,為『二人』,當知客官日夜所憂者是兩個人。」

    朱高煦心中暗道:「太子、英王,不是這兩人是誰。」

    吳鐵口道:「『天』字上有兩橫。一個壓在『人』的最上面,使之不能出頭;一個壓在人的頸項處,使之不能妄動。」

    朱高煦動容道:「請教先生,該如何化解才好?」

    吳鐵口捻著鬍子,沉吟道:「化解之法,當把最上面的一橫,化為一點,使之居於『人』下,這樣,『天』字就變為『太』字,壓在頸項上的一橫也就成了平衡的助力,『太』『泰』諧音,方能無憂。」

    朱高煦問:「請教先生,如何才能做得到?」

    吳鐵口尚未回答,一個侍衛卻匆忙跑了過來,耳語了幾句,朱高煦臉色大變,對吳鐵口作了一揖,急急離開。

    文秀公主綁走了蕭南、冷雲、楚小橋。

    在落馬坡,逼迫蕭南與御林軍將士比武,但比武後離奇身亡。

    朱高煦臉色煞白,咬牙切齒道:「青鸞這丫頭騙子,真是無法無天!」

    平日裡,朱高煦對青鸞一向關愛有加,時常護著她,這次卻惹了一肚子怒氣。

    三人的超常見識,他已領教了,深感佩服。

    要不是擔心對方清高,早已將其收為下屬了。

    更怕冷雲和楚小橋心生怨恨,投靠了政敵,那對自己將大為不利。

    朱高煦急火攻心,恨不得馬上找到三人。

    在一行人來到落馬坡時,有人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告訴了朱高煦。

    朱高煦聽到蕭南是確實因為「貪圖一百兩銀子,激動而死」時,立刻哈哈大笑,容光煥發,一揮馬鞭,命令道:「去臥佛寺!」

    東宮。

    太子朱高鎮坐在太師椅上,瞅著一份秘報,心情煩躁。

    儘管胯下兩個如花似玉的雙胞胎姐妹正在努力地舔吸著,可是朱高鎮已感受不到太多的快感。

    一連串地發生的幾件大事,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先是,金陵的「天龍劍」司馬霧仲信誓旦旦表示要把「達摩之心」送到京城來,結果喪命於寶慶坊內。

    「大膽」不但沒將張永的腦袋和「達摩之心」帶回,反而自己丟了性命。

    在大太監張永回京前夕,內應蕭廣寒意外酒醉落水身亡。

    老三活動的可靠情報已經相當稀少。

    而前一日,線報稱,豫王在西山臥佛寺裡一呆便是半天,星夜才興沖沖離去。

    據說是和三個年輕人見了面,而談話內容一概不曉。

    但有跡象顯示,三個少年很有背景。

    這些事情看似分散,彷彿又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將它們聯在了一起。

    剪不斷,理還亂。

    朱高鎮感到有人在暗處用弓箭瞄準了自己。

    而自己卻找不出那個隱藏的弓箭手。

    他用手撫弄著少女的頭髮,腦袋有點漲,歎了口氣。

    兩個少女為吏部尚書余化龍一個月前所送,年方十四,溫柔美貌,善解人意。

    朱高鎮今年三十有二。

    也許是由於長期勞力勞心之故,看上去竟比五十多歲神宗皇帝小不了多少。

    那方面也愈加困難。

    至今只有一女,尚未有子。

    御書房的劉公公早已暗示過他:皇上對遲遲未有皇太孫,深為不滿。

    而朱高鎮只對身子單薄、一臉病容的女人、甚至是幼女感興趣。

    因為只有在她們身上,他才能體會到強者的感覺。

    一種征服異性的滿足感。

    他喜歡女孩在他身下發出的尖叫聲、哀求聲。

    而當他面對成年的女人時,往往不能人事。

    朱高鎮越是自卑,就越要找小女孩發洩。

    然後就越愧疚、慌張。

    以致太子妃薛蓮花越來越不滿。

    有時為一點小事,也敢公然頂撞於他。

    十二年的儲君,朱高鎮早就煩了。

    可他還得小心翼翼地說話、辦事。

    生怕不知什麼時候說錯了話,什麼事處理得不妥當,引起皇上的不滿或觸犯到當權大臣的利益。

    自古廢太子恐怕未有人能善終的。

    不是被流放,就是被毒斃,要麼就是被絞殺。

    當然也有被迫造反、弒父的。

    但京城的兵權牢牢掌握在英王手中。

    他的人,一個也安插不進。

    這條念頭,他想都不敢想。

    有好幾次,朱高鎮夢見父皇駕崩了,高興地從床上跳起來。

    但隨即陷入無限的空虛、懼怕和絕望中。

    早已不復當初被策立時的激動、欣喜與躊躇滿志。

    母后的去世,使他感覺到在紫禁城裡,他是最孤單的一個。

    母親臨去時,無奈、無助的眼神,現在還每每刺激他的神經。

    從那時起,他就變了。

    在人前溫良謙恭,仁厚有加。

    在人後喜怒無常,冷酷無情。

    朱高鎮覺得下身一緊,他緊緊地按住一個少女的腦袋。

    少女的臉蛋漲得通紅。

    發出嗚嗚的呻吟。

    朱高鎮長出了一口氣,癱在椅子上。

    少女眼淚流了出來,但不敢用手抹去,相反,還努力裝出甜甜的笑來。

    朱高鎮閉起眼睛,心裡哀歎:「其實,我和你們一樣,命運永遠都操縱在別人的手裡。」

    發洩完了,朱高鎮反而覺得腦子清醒多了。

    一項一項的計劃又浮現在腦海裡。

    自己同其他兩位皇子相比,優勢還是明顯的。

    岳父薛金印統兵數十年。

    北方的將軍多是其故將。

    皇上即使有心廢長立幼,恐怕亦要大費周章。

    自己在朝廷各部早已安插了不少要員,也是很大助力。

    皇上寵信道士,而自己也積極結交,已得到了武當派掌門松雲的支持,江湖中,佔有很大優勢。

    並且這些年來,自己積聚了大量錢財,豢養了一大批死士,必要時,在京城裡,弄他個天翻地覆,也不是沒可能。

    想到自己這些可打的牌,朱高鎮又恢復了信心,那話兒又挺立起來。

    捏著兩姐妹的下巴,邪邪地笑道:「你們姐倆,誰先來?」

    (不行了,我覺得越寫,自己好像越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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