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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證婚 作者:小溫 司馬霧仲跳了起來,抓起天龍劍,正對蕭南。
某個部位非常不雅地翹著,好似埋怨誰打擾了它的工作。 蕭南看了一眼,笑道:「太小了,真像個小泥鰍。」 司馬霧仲臉色鐵青:「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蕭南道:「你很習慣光著屁股和人說話嗎?」 司馬霧仲一隻手笨拙地提著劍,一隻手飛快地穿上褲子。 蕭南道:「你知不知道,和中了『茉莉花毒』的女人幹這事,老二會爛掉。」 司馬霧仲緊張地摸了一下下體。 蕭南笑彎了腰:「傻泥鰍,你還真信。」 游芬芳急道:「小兄弟,你不是他的對手,快些逃走吧!」 鞠無雙道:「小兄弟,你快去臥虎山莊或小月牙湖,說司馬霧仲殺了安總管,還要殺我們!」 蕭南作勢回頭要走,突然停住,指著嚴霜飛問:「那這個光□女人的事,我說不說?」 鞠無雙、游芬芳面面相覷,心中叫苦,原以為來了個救星,沒想到卻是個呆子。 司馬霧仲經過調息,情緒和體力又恢復如初。 沉聲道:「方惑強和安全濤的同黨,又多了一個。」 蕭南道:「所以你司馬大俠又殺了他,是嗎?」 司馬霧仲獰笑道:「不錯,你父母有沒有告訴過你,你很笨?」 蕭南撓頭道:「我笨嗎?我怎麼不知道?」 司馬霧仲劍尖微提,不停地尋找蕭南的弱點:「當我在毒娘子的身上時,你本可以偷襲我,可你沒有。當我在高潮時,你同樣錯過了機會。在我穿衣時,你居然會無動於衷。你不是笨,是什麼?」 蕭南摸著腦袋笑道:「我沒動手的原因是我很怕。」 司馬霧仲冷道:「寶慶坊如此嚴密之地,你都能進得來。還怕什麼?」 蕭南道:「我怕見到你這種小白臉的光屁股,我會覺得很噁心。」 蕭南欺身上去,揮拳擊向司馬霧仲。 司馬霧仲揮劍便刺。 蕭南閃開,躍到橫樑之上,手裡舉著個燈籠,道:「泥鰍劍,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弄滅了這盞燈籠,寶慶坊裡漆黑一團,馬上就會有人趕來。」 司馬霧仲獰笑著逼近:「你絕對不會,因為你也是賊,不是嗎?」 蕭南放下燈,苦笑道:「你贏了。不過我們先看看『達摩之心』在不在裡面,好不好?萬一匣子裡空空如也,我們豈不是白打一場。」 司馬霧仲道:「也好。還是看看放心。」 打開匣子,結開層層的黃緞子,裡面卻是一個雞蛋大的黑乎乎的東西。 即使在燈光的照耀下,沒有一點光華。 蕭南大叫:「怎麼跟驢糞蛋似的?這定是假的了,喂,老兄,咱不打了,行不行?」 司馬霧仲將「達摩之心」放進自己的懷裡,反問蕭南:「你猜我會不會答應呢?」 當蕭南和冷雲在水底潛行數十丈,在寶慶坊附近出水的時候,已經達到了極限。 卻也正好看見司馬霧仲和方惑強在密謀。 當蕭南看見司馬霧仲在嚴霜飛身上即將發洩完時,生怕司馬霧仲會辣手摧花。 蕭南雖不齒嚴霜飛的為人,但也不願見司馬霧仲得逞。 於是讓冷雲留在了外面。自己脫下兵士的衣服,強行用內力蒸乾了衣服、頭髮,好使司馬霧仲弄不清自己的底細。 司馬霧仲要是知道自己是泅渡過來的,一定會立即下手,即使自己可以自保,鞠、游、嚴三人恐怕也難以倖存。 只所以開始沒有選擇偷襲,實在是因為自己無力發動攻勢。 蕭南千方百計拖延時間,功力已恢復至六成。 一挺胸膛,雙目露出攝人的光彩。 蕭南身軀本就高大。 這時更覺偉岸。 房內氣韻流動。 嚴霜飛只覺眼前像站了尊菩薩。 前塵往事一幕幕,是是非非一幕幕,酸甜苦辣一幕幕。 竟一時昏了過去。 鞠無雙自命風流,也覺得自慚形穢起來。 游芬芳喜極而泣,看見蕭南如天神一般,心中幾乎發願要拜遍天下所有寺院,感謝上天眷顧。 司馬霧仲更是大吃一驚。 開始,他覺得眼前的青年高深莫測。 後來,覺得有八成把握可以擊殺之。 現在,竟生出無力的感覺來。 彷彿自己的種種念頭,都被蕭南洞察、掌握。 全身氣機更是被牢牢控制。 天龍劍也彷彿不堪重壓,發出陣陣哀鳴。 蕭南在自己眼裡已不再是個人,而是一中精神力。 虛無縹緲,而又具體實在。 這種感覺讓司馬霧仲的心只往下沉。 他在動搖。 策略開始慢慢地變化。 首先,孤注一擲,全力擊殺蕭南,即使自己身負重傷也再所不惜。 房內的三人已中劇毒,方惑強曾告訴他半個時辰若無解藥的話,將發瘋而死。 距半個時辰還剩半柱香的時間。 他們一動不能動,將死無對證。 若一擊不中,那就翻窗跳入湖中,從水底遁走,仍有機會帶走「達摩之心」。 這也是蕭南平生第一次遭遇強敵。 雖然只有六成功力。 雖然手中沒有武器。 但他充滿了信心。 沒有人能夠打倒他。 蕭南在「清心寡慾谷」中有兩個輕功師傅,六個拳術師傅,八個棍棒師傅。 哪一位都是昔日江湖上響噹噹的豪傑,至少也是縱橫一時的梟雄。 尤其令他感到得意的是,剛才使的「氣韻流」,本是小橋發明的,以使參禪禮佛時心神合一。 經過自己改良後,卻能極大地摧毀、瓦解對方的精神力。 蕭南感到自己已青出於藍。 遠處彷彿傳來細微的吵雜聲。 蕭南一愣神。 司馬霧仲抓住了這個剎那間的破綻。 天龍劍帶著呼嘯的龍吟,以誓死如歸的氣概,人阻殺人,佛阻殺佛。 劍尖幾乎已鑽入蕭南的胸膛。 蕭南卻已不見了。 司馬霧仲暗叫不妙。 天龍劍被蕭南折成兩段。 一手已拂過他的胸口。 少林絕學「龍爪手」。 蕭南抓去一顆心。 不過不是司馬霧仲的心,而是「達摩之心」。 司馬霧仲大懼,借勢躍向窗口。 鞠無雙急道:「不要讓他跑了!」 只聽外面司馬霧仲一聲慘叫,墜入湖面。 蕭南笑道:「鎖匠,進來吧。」 冷雲從窗內躍了近來。 做了個嚥氣的手勢。 蕭南問:「這次用的什麼?」 冷雲手掌一攤,幾片柳葉。 蕭南坐下,歎息道:「各位大俠,還有什麼遺言,趕緊說罷。」 鞠無雙、游芬芳大吃一驚,驚道:「你要滅口?」 蕭南無可奈何道:「滅你們的大頭鬼,也不想想中了茉莉花毒幾個時辰了,我看你們倆已經迴光返照了。」 游芬芳的淚水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灑落。 鞠無雙臉色死灰,對蕭南道:「這位小兄弟,能不能將我搬到游家妹子的旁邊,我要和她死在一塊。」 游芬芳清深意長地喊了聲:「無雙!」 蕭南摀住耳朵道:「太肉麻了,鎖匠,你去搬這小白臉,我先給這個光屁股的娘們穿上衣服再說。」 蕭南雖說為人豪放,可費了半天勁才給嚴霜飛穿上衣服。 不滿地道:「閉著眼睛,給女人穿衣服,可真是麻煩。」 冷雲笑道:「鬼才知道你有沒有閉上眼睛。不過我記得你的眼睛一向很好,連夜視都可以。」 蕭南瞪了冷雲一眼,對卿卿我我的鞠、游二人道:「乾脆我給你們當個證婚人,你倆今晚成親算了。」 鞠無雙喜道:「正合我意,芬芳,你答應嗎?」 游芬芳臉色緋紅,小聲恩了一聲。 蕭南大笑:「好了,新娘子同意了,夜已深了,你們起來,去洞房吧。」 鞠、游二人迷惑地看著蕭南。 蕭南撓頭道:「剛才是騙你們的,你們的毒早已解了。」 二人覺得果然四肢恢復了知覺,恍如隔世,雙雙拜倒在地,稱謝不已。 蕭南道:「不要謝我,剛才方老毒臨死時,捏碎了藥瓶,大概是想和泥鰍同歸於盡,可能捏錯了瓶,碰巧把你們救了。」 心中卻道:「老毒物,對不住了,又給你戴了頂黑帽子。」 冷雲道:「不知賢伉儷,將如何向尊長講起今晚的事?」 游芬芳沉思一會,道:「二位救命恩公放心,我們就把責任推到安總管的身上,只是可惜安總管一輩子謹小慎微,倒頭來,還要替司馬霧仲背黑鍋。」 蕭南滿意道:「不愧是青狐,有頭腦。孤兒寡母的藏龍堡也成不了什麼氣候,金陵城以後就是你們家的了。」 鞠、游二人連稱不敢,把通行令牌送給蕭、冷二人。 蕭南對游芬芳道:「如果以後鞠無雙出去沾花惹草的話,你就用這招對付他。」 蕭南耳語了幾句,游芬芳不禁莞爾。 鞠無雙拜道:「不知在下和拙荊將來到哪裡可以尋到兩位恩公?」 半空中傳來蕭南的聲音:「沒事多去寺廟裡走走。不過,要記住,和尚的話,最不能相信。」 |